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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之公共的骚穴

 时间:2020-05-20 09:26:13 来源:艳文阁 
  相信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醋意,当自己的女人在外偷人时!但我同时也相信,每一个男人都有操别 人妻子的幻想,这种幻想事实上是自己妻子被人操的翻版。每个人都有私心,妻子被别的男人上在基本情理 上会导致这样的结论:一是这个男人性无能;二是这个男人无能;三是太无能!所以,每个男人都不希望自 己的妻子偷人,但每个男人都希望别人的妻子偷人!
  当我写这个题目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着笔,但我知道一点就是--我是男人!假如在现实 生活中,我的妻子象公共汽车一样什么样的人都可以上,只要缴交极低的费用,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其 实,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我也相信大多数男人都只是这样的想法--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床上表现得淫荡点性 感一点,人一直用自己的社会性压制兽性,很多人换妻以强化性刺激,很多人幻想以扩大性刺激,都是性压 抑的表现。
  为什么对象总是自己的妻子呢?道德观念中,妻子是自己的最私有化的,非凡是性器,将本来最隐秘最 私有的东西公开,是对自己也是对道德的挑战,人就是在不断的挑战中生存的--这也是刺激的来源。很多 人无法真实地挑战社会、挑战道德、挑战自己,所以喜欢幻想,武侠小说是,科幻小说是,色情文学也是。
  我知道自己挑战不了,所以我幻想!假如可能再有选择,你会选择什么呢?娶妻为妓还是娶妓为妻?我 总是自问,色情影片中的女主角是我妻子的话,我会怎么样?很性奋?很愤怒?很痛苦?目前我说不上来, 可是强烈的淫妻幻想让我难以自拔,我喜欢淫妻!
  我喜欢别人淫我妻!
  第一章冷战,夫妻的矛盾
  周松无聊地敲打着键盘,失业的压力一直困挠着他。总想在网络上看能不能找到SOHO的工作,可是逛着 逛着,总会逛到色情站上去,他总是控制不住地要去这些网站上看色情文章,他很喜欢夫妻交换类的文章, 或者说他很喜欢淫妻类的文章,他曾不止一次地向老婆游说,他甚至规定妻子天天晚上都要看一篇色情文章 才能睡觉,他觉得这是保持夫妻性兴奋的一个必要举措。
  周松的妻子--金玲,也失业在家,30岁的少妇,婚前也是一朵花,婚后怎么的就不怎么样了--这是 周松的看法,至少在性生活上她已失去了吸引力,婚前在性生活上她也挺配合的,婚后渐渐地让周松感到妻 子似乎有点性冷感。
  春暖花开性吧论坛是周松的目的地,他打开色情文学区,期望着能看到更多更刺激的淫妻文章。他喜欢 幻想,喜欢将他看到的色情文章中的女主人翁换成自己的老婆,也许是性压抑的关系,他甚至计划着让妻子 成为一个妓女,一方面可以满足他淫妻的爱好,另一方面又可以满足生活需要。
  他翻了又翻,但是几乎所有的色情文学他都看过了,根本没有新的色情文章。于是在那些看了不知几百 遍的色情文章里他重新打开“娇妻中秋被奸记”,在回应栏里键入:
  我也是喜欢看老婆被别人操,非凡是被很多民工论剑。
  非凡希望自己的老婆受男人们的欢迎,可能是现实的她并不开放,所以我一直努力让她淫荡起来。收效 甚微。
  我妻子三十岁,身高163CM,体重48KG,三围不详,我也不清楚,胸部不大但屁股很大,是属于那种能生 孩子那一类的。
  自己的老婆被人操比自己亲自操感觉刺激得多,我甚至希望自己的老婆去当妓女,哪怕免费的也行,只 要让男人们在我眼前把她的淫洞灌满精液,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幸福。为此我用尽了各种方法对老婆进行洗脑 调教,都是以群交、杂交或交换为主题的色情影片、小说等等,可是成效不大。
  我老婆会主动吃我的鸡鸡,但拒绝吞精;她的阴毛呈倒立梯角形,毛多长且黑,阴唇呈灰黑色,兴奋时 呈外翻状,刺激得当淫水非常之多。
  愿与所有淫妻爱好者交友,也欢迎色色男仕与吾妻网交。
  1、若能将吾妻改造成淫妻,使她在性爱上发挥潜能并享受其中乐趣者,niniqu.com做最專業的站将让吾妻为您提供一个月的性服 务;2、若能将吾妻改造成妓女,并使她思想上对性交形成依靠者,您可以在一年内支配她与任何人性交或卖 淫,其所得皆为开发者所有。
  并留下了联络邮箱。这是他第一次大胆地将自己的幻想说出来,也是第一次发布这种类似卖妻的信息。 他在击键的时候已被自己的语言所刺激,下体迅速地膨胀起来,他很冲动,有一种想舔女人阴部的冲动。
  时间过得很快,门外有点响动,周松用最快的速度下网关机,然后,金玲就进来了。
  “没出去吗?”金玲问他。
  周松回过脸,妻子已经走到他身边了。他伸手往金玲的胯部搓去,淫淫地笑起来:“我能去哪里?”
  “干什么?整天想着下流事!”金玲笑骂着。
  “什么是下流事啊?不下流你会爽啊?”周松筵着脸把金玲揽了过来,“我刚刚看了些色情文章,现在 涨得很,兴奋得要命,把裤子脱了,我要吃你的骚洞!”
  “你真的很变态耶!现在是大白天的,就想这事了?”金玲伸手在周松的裤裆上摸了一把,“真的好硬 哦!不过,我要做晚饭了,你想都别想!”
  “迟一点再做吧,我现在就想吃你的骚水,我们有很久没做了吧?”周松说着,便要脱她的裤子。
  金玲挣开他的手,便径自走向厨房。
  周松看着金玲的丰臀摇摆着走出去,脑袋里浮起的是妻子两腿间的灰黑色的阴户正流着的淫水,透亮而 又淫荡……入夜。
  金玲靠在床上,翻看着周松为她预备的色情小说<淫妇娜娜>,这是一篇乱交的小说,小说的女主角娜 娜是个看起来清纯的淫妇,而她的老公跟周松一样喜欢妻子被别人论剑,但跟周松不同的是,金玲很保守, 而娜娜只要是男人都可以操她。电视里正上演着周松的珍藏VCD,一个黄色女人正被五个黑人论剑,这个女人 的阴部跟周松的妻子金玲的阴部一样,都有丰密的阴毛和灰黑的阴阜,片中的女人阴道里正插着一根黑色的 巨大的阳具,可以看得出那个女人正享受着极大的快感,她的嘴里也含着一根同样黑色的巨大的阳具,随着 下体那根阳具的强力抽送,嘴里发出含糊的哼声,这哼声引发了金玲的性感……“你会不会觉得鸡巴越大越舒适呢?”周松问。
  “嗯”金玲含糊地回应。
  “假如你是电视上这个人,会不会很爽?”周松靠着妻子,伸手往金玲的腿上摸去。
  “不知道!”
  “一定很爽,水都流这么多了!”周松确实摸到湿乎乎的阴部,便把湿乎乎的手在妻子眼前扬了扬,“ 你看,这是什么?”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金玲也伸手插入老公的睡裤里握住胀起的旗杆,轻轻地抚弄起来。
  周松再度把手抻进金玲的睡裙内,搓着她的外阴。
  “痒吗?想要被操吗?”周松问。
  “嗯!”金玲闭上眼睛享受着周松的调情。
  “你什么时候也能象影片中的女主角那样啊?”周松的手仍在金玲的睡裙内,眼睛盯着屏幕,不无羡慕 地感叹道。
  金玲听到这话,睁开双眼,盯着周松。
  对于这种紧迫盯人,周松有点消受不起了:“我是说,象她那样富有激情,你不觉得这婚后这些年,我 们的这种生活越来越没趣了吗?”
  金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你很变态!”
  “我还没说让你当妓女呢!”周松斗胆。
  金玲没说话,她转眼看起A片。
  没有情节,就是不停地做活塞运动,或是不停地换人,竟觉得提不起兴致来。
  周松以为金玲放松了,使出混身解数要刺激金玲的情欲,似乎有点成效,金玲又重新眯起了眼睛,呻吟 起来。
  为了达到更佳的效果,周松并没有腾身上马,而是翻起金玲的睡裙,分开她的双腿,把头伸进金玲的胯 间。
  金玲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呻吟之声也越来越大,而淫户里也流出更多的淫水。周松不断地用舌头刺激她 的阴核,一面在她的双乳上揉搓着。
  金玲抬眼看看埋在她胯下的脑袋,体味着暖湿舌头在阴户上掀起的阵阵快感,似乎要把她融化了似的… …她感觉阴道里有千百只虫子在叮咬着,那种麻痒的感觉使她空虚得快要虚脱了,她恨不得把这个在胯下 的脑袋给塞到自己的阴户里去,她也正使劲地把周松的脑袋压向自己的阴户;然而,她又知道这个脑袋根本 进不了自己狭小的阴道中,她知道她需要什么,所以又使劲地扯着周松的耳朵,想把他扯离……呻吟声越来越沉……就周松的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他抬头看了看妻子道:“想不想被操?”
  “想”金玲这回没有含糊。
  周松直起身,还没等他摆好姿势,金玲的手早等在那里,正好一把抓住周松的阳具,就要往自己的阴道 里塞,只是还有一定的距离。
  周松的情绪也因此被提到了极致,他仍想捉弄下妻子。便扶着阳具,在金玲的外阴磨了起来。
  金玲仍在忍着,但是阴户不停地张合着,这让周松觉得很有成就感。不断地抬起的屁股和不断把周松的 屁股压向下的举动更令周松感到不一样的快感。
  “很想被人操吧?”周松乘机在金玲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嗯,想,想被你操,你想操吗?”金玲也反问。
  “想,假如你更浪更骚一点,我会更想。”周松一边温柔地搓着金玲的胸,一边慢慢地把自己的阳具挺 进“中原”。
  “啊……啊……”金玲从咽喉里发出愉快地声音。
  “你的骚逼操起来很舒适,暖暖的水又多,不知道别的男人操你时会是什么样子?”
  “你说是什么样子?还不是一样!”金玲又挺起屁股,试图让已深入内地的阳具更深入一点,于是又发 出一声长长的“哦……”
  “舒适吗?”
  “嗯,很舒适”
  “想不想天天都这么爽?”周松用很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想”金玲娇羞地回答,同时又狠狠地把屁股抬了一抬。周松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已深入到金玲的G点了。
  周松开始动起来,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和着淫水渲泻的汩汩声,周松知道金玲已迷失了自我,于是 ……“告诉我,你想当妓女。”
  “我想当妓女!”金玲随着周松起伏着,下意识地道。
  “你的逼是妓女逼吗?”
  “是的,我的逼是妓女逼,谁都可以操!”
  “你一天想要被多少个男人操?”
  金玲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奋力地抱住周松的屁股,使劲地往下压,同时把自己的屁股往上挺起,才有 气无力地道:“六个”
  周松也异常地兴奋,他知道金玲的回答是“算”出来的,不是为了应和自己才说的,上午两个、中午两 个、晚上两个,他还知道金玲很轻易满足也很不轻易满足,要使她到达第一个高潮只需用嘴就行了,但是至 今为止,九年来他只给金玲一次第二次高潮,更别提什么第三种水了,他希望这次会是第二次梅开二度,所 以他卖力地抽送着,嘴里不停地说:
  “说你是骚货,是妓女,你喜欢被人操……”
  “我是骚货,是妓女,我喜欢被人操,我的逼生来就是让男人操的……啊……”金玲挺起上身,头用力 地往后昴起,她到达了终点,死死地抓紧周松的屁股,仿佛要把他和自己永远地连成一体。
  平静一会儿,周松抽出仍然坚硬的阳具,又把脑袋埋进金玲被淫水糊得不象样的胯下,他希望能再给她 一个高潮。
  周松仔细地看了看金玲的阴部,浓密的阴毛被淫水粘乎着贴在阴阜上,灰黑色的阴唇向外翻着,鲜红的 阴道仍张开着,却可以看到淫水还不断地从道口流出,扑鼻而来的是淫水散发出的腥腥骚骚的味道。
  他毫不迟疑,张嘴吸住阴户,就象在接吻一样,把舌头伸进阴道内,不断地吸吮着……高潮的余波刚过,金玲喘息着看着周松的脑袋,心里腾起阵阵激情――那个洞是刚刚被他操过的,却仍 是那么专心地“爱护”着……她不禁想起刚刚的对话,那些对话对于自己来说太刺激了,但也太不可思异了 ……电视上的节目仍然继续着,五个黑人男子仍用他们巨大的阳具(快有那黄皮肤女人的小臂粗,三分之二 小臂长)轮流操弄着那个亚洲女子,她的淫水却不象金玲这么多……金玲看着影片,心里又升起了痒痒的感觉,这又一次让她想起了对话――我是骚货,是妓女,我喜欢被 人操……金玲想着,假如她是影片中的那个女人――这一想,又让她忍不住的呻吟起来,双手也不自主地按住周 松的脑袋……第二波的运动是在谈论金玲的肉金中展开的。
  “你觉得你的逼可以卖多少钱呢?”周松仍然很轻地在金玲的耳边说。
  “不知道。”金玲看着电视屏幕,心里想着在自己的阴道里的阳具是一个生疏男人的――嫖客的――也 许是电视上的那些黑人之一。
  “操你一次要多少钱呢?”周松在问这句话的时候,鼻息极重。
  “不知道。”
  “你是一个烂逼,别人要一百元钱,你最多50元吧。”
  “50就50,你拿钱来呀!”金玲笑着,把屁股狠狠的向上挺了挺。
  “其实,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淫荡的样子,你这样的逼真的适合去当妓女,又宽又松,一天被十几个人操 也没问题。”
  “胡说八道。”
  “我是书上看的,不过我一想到你被别人操就觉得刺激得要命,很兴奋!”周松诚恳地道。
  “你变态……”金玲笑着拍了拍周松的屁股。
  “我找人来操你好不好?”
  “好啊……”
  “那找我们边上工地里的民工怎么样?他们都有一身力气,而且这根肯定比我还大,到时候你肯定被操 到爽歪歪……”
  “不要,谁要被那些又脏又难看的人操啊。”
  “我就喜欢你被他们操,这样我才不怕你跟他们跑了。”说着,周松开始九浅一深。
  “呼……哦哦哦……”
  运动在即将进入尾声的时候,夫妻俩都放开了一切道德准则,老公说着找男人来操老婆,老婆讲着让男 人来嫖自己,而一切就在高潮过后都安静下来。
  周松下床关了影碟,顺势躺倒,金玲拿起两方手巾,一面捂着自己的下身,一面帮周松清理阳具。整个 房间充斥着淫荡的气味。
  周松先开口:“今天爽吗?”
  “嗯”金玲娇羞的样子让周松的阳具抖动起来,但周松体力已经不支了。
  “你觉得^做**的时候是静静地干还是象刚才我们那样更刺激?”周松想试探一下。
  “我不觉得刚才有什么刺激!”道德回到本位,矜持又占了上风。
  “别说没有,淫水流了那么多,还要……”周松及时住口,但是来不及了金玲挂不住了,怒道:“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你是被那些色情小说给看坏的。 ”
  “又不是真的让你去做鸡,只不过是想提高性生活质量,幻想一下有什么不好的?”周松也火了,都是 老夫老妻的了,两个人做的时候说说这些有什么不好,刺激一下双方的情绪,至少也可以刺激自己的情绪嘛 。
  “反正,以后你要想就想,但别跟我提起!”金玲恨恨的道,然后甩头便睡。
  自从上一次的激情性交过后,周松的性趣被金玲打入了低谷,连看色情小说都不大起色,到现在已过去 了一个多月了。
  期间,金玲有两次向周松求欢,但是都被周松拒绝了。
  周松总是想不明白,有句老话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按书上说的这年龄段的女人两天一次已经 是很保守了,而金玲却是两周一次?他总觉得金玲是不是性冷感!想归想,看到她总不主动,总将^做**视为 男人的专利,总是将一些泄气的话在^做**时来说,归根结底,总是不肯放浪一些淫荡一点,让他觉得很无趣 。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心里明明想着要^做**,但是总是硬不起来,他也试着看那些以往可以令自己雄风高涨 的色情小说,但是根本没有效果,看到书中的女主人公如何的淫荡,如何的下贱,再想起金玲的“性冷感” 就让他觉得不做也罢。
  金玲也有话说,自从两个月前的那场激情过后,她也是念念不忘,但女人总是女人,虽然心里想得要命 ,总得保持一下矜持。天天晚上都得揉着他的阳具入睡,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东西,总算还握得到。但也弄不 清楚为什么总是无法令他勃起。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着。幸亏金玲的朋友多,天天都有得玩才不致于太在意性生活,但在晚上,总忍不住 要摸摸周松的阳具,探探他睡了没有。
  陈燕是金玲的朋友,比金玲年长一些,是一个家庭主妇,她很信任金玲,也经常跟金玲谈及闺房之事。
  在金玲未跟周松结婚之前,金玲和周松一起到陈燕家里,当时她刚生育不久,于是两个人躲在房里说话 ,而周松跟陈燕的老公在厅里瞎扯蛋。回来之后,金玲跟周松说,陈燕很大胆,一直在教她说^做**很舒适, 并且拿了一本算不得是色情小说的书给她,还让她早一点懂得享受人生。
  在这种事情上,金玲很烦闷,便决定去找陈燕。一方面她会比较大方地跟金玲说夫妻事,而且她虽然是 个大嘴巴,但都只是说些自己的事,从没有听她说过别人的密秘;一方面她没工作,闲在家里准可以找到人 。更重要的是,在两年前,陈燕发现老公在外包奶,便跟老公离了婚,金玲也想了解一下陈燕是怎么对付这 样的“空洞”生活。
  陈燕的家是在一个区商品房小区里,七楼。三房两厅的布局,面积有一百六十几平方米,陈燕的娘家本 是个小康之家。
  见到金玲,陈燕兴奋极了,她们也有很长时间没在一起聊过了。
  把金玲让进屋里后,陈燕先拉开了话: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呀?我以为有了老公就忘了老朋友了呢。」「你说的叫什么话呀,呵呵」金玲道。
  「最近好吗?」
  「别提了,你呢?最近怎么样?离婚了会不会觉得痒呢?」金玲笑道。
  「就是啊,别提多难受了!」陈燕一边用抹布拭着茶几一边道,「怎么,你也痒了吗?老公不是天天跟 你睡一床吗?还痒?」「别提我了吧,你就说说你自己罢。有没有新对象了?」金玲端起一杯茶,轻笑着道,「我是最近麻将 老是输,赌着也觉得没意思,来看看你呀!」「你看我还能有新对象吗?都三十伞岁了,还有一个孩子,我可跟你不一样,哪像你那么年轻漂亮!」 陈燕不无感概地说。
  「我也三十岁了,你别乱说。你以前不是教过我要把握人生吗?我是想问一下,你现在怎么办?那地方 想吗?」金玲道。
  「哪个地方?什么怎么办?」陈燕一时没理解过来。
  「还假正经哦!你刚生完孩子那会儿,不是跟我说怀孕那些日子憋死了吗?」「什么憋死了?你在说什么呀?」陈燕真的想不通。
  「^做**啦!」金玲羞涩地大声道。
  「哦,你不会说是鸡迈痒了,真是!」陈燕仿然大悟。
  「那么难听。」金玲笑道。
  「你别说难听,男人就是喜欢听!」陈燕一本正经地道,「其实,人真的都很贱!」「这倒是,那你到底痒了吗?」金玲深有体会,自己的老公还想让自己当妓女呢。
  「痒啊!」
  「那怎么办?」金玲来了爱好。
  「凉拌罗!」陈燕戏虐地笑。
  「什么凉拌啊?」
  「走,到我房里你就知道什么是凉拌了!」说着,陈燕站起来拉着金玲的手就向卧室里去。
  陈燕的卧室挺雅致的,一张大床在入门的左侧,呈头北脚南的方向摆着。卧室很大,在床的对面是一个 梳妆台和一个电视柜。再往左是靠窗的地方,有两张沙发和一个茶几。
  陈燕关上门,走到电视柜边,拉出一个抽屉道:「金玲,过来呀!」金玲走过去一瞧,好家伙,陈燕跟自己的老公有一比,满抽屉的是色情片。
  「这么多?」金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也算多,这是我比较喜欢的节目,其它的都在墙柜里呢!」陈燕自得地道。
  「也不怕咸死你,看这么多色情片,不是越看越痒吗?」金玲笑虐着。
  「是啊,是越看越痒,所以有时候只好找黄瓜啦、茄子啦来顶一顶了!」陈燕不无失落地道,「不然什 么叫凉拌,都是小菜嘛,哈哈……」金玲随手翻了翻抽屉里的碟片,问道:「你都看什么片啊?介绍一下吧。」「我啊,生冷不忌。不过还是比较喜欢看西片,但西片都没故事情节,看多了也没什么意思,我告诉你 呀,看西片主要是看那些男人的鸡巴,又长又粗,还有那些洋妞骚浪的样子。日本片也还好,主要是角色都 是帅哥美女,要害是有情节,不过不轻易买到顶级的就是了。这些片子大多是我前夫买的。」「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故事情节呢?」金玲耳边彷佛又响起周松的话--找很多男人来论剑她--挺刺激 的。
  「我也说不上来,以前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故事情节。那时候,国栋(陈燕的前夫)说应该把自 己融进影片中,想像女主角就是自己,那才有意思。」陈燕顿了顿,接着道,「刚开始我也不知道怎么想像 ,他就告诉我,自己被很多男人论剑,想像着自己的鸡迈被很多鸡巴操弄,后来真的觉得很刺激。所以,我 比较喜欢看论剑强健的片子。你要不要拿几张回去看?」「不用,还是你留着好了。嘻嘻」「哎?你怎么今天老是问我这些三八问题呢?」陈燕很迷惑,「是不是跟你老公吵架,还是你老公不行 了?没关系,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呢!假如你告诉我,我还可以再告诉你一个密秘哦!呵呵呵… …」「什么密秘?」金玲又好奇了。
  「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哪能说这个密秘呢?是我的密秘哦!」陈燕笑着。
  「……」金玲不知道该不该说,究竟是夫妻间的事,搞不好成了别人的笑柄那可不好办。
  「你不说也行,那我说对了你就给我加分,说错了就摇头总成吧!再说,我的密秘可比你那些小事来得 要紧呀!要不是你,我还不想听呢!」陈燕忍不住就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密秘,她顿了一下,接着道,「其 实,这一年来我也有热拌,不仅仅是凉拌菜,嘿嘿嘿」「什么热伴?是不是有男朋友了?」金玲猜想。
  「不知道怎么说,但不是男朋友,男朋友会发展成为老公,可是他们不可能成为我老公,呵呵」「他们?」金玲不明白,「不是一个人啊?」「是啊,很多个。大多数我都不知道他们姓什么!」陈燕掠了掠自己的长发。
  「这是怎么回事?」
  「你先说你是怎么回事,我再告诉你!」陈燕很懂得保护自己,哪怕是在最要好的朋友面前,虽然知道 金玲不会告诉别人,但多少了解一下她的情况对自己总会有好处的。
  「其实也没什么……」金玲沉默了一下,接着道,「最近我老公不怎么理我……」「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陈燕抢着道。
  「不会的,他都没出去过!」金玲其实知道周松为什么不理她,但也不好说出来。
  「不会是阳萎吧?那你可有得受了!」陈燕感叹着。
  「不知道……反正就是没反应,愁死了」
  「会不会是你老是在^做**事说些不该说的话?」陈燕道。
  「什么话不该说呢?」金玲倒也想知道,^做**事不该说什么话。
  「比如说工作呀、钱呀,什么的!对了,你们现在都没工作吧?」陈燕象专家似的,叉着手问。
  「嗯!」
  「我看差不多是这个事了,你们多久没那个了?」「两个多月了。」「什么,两个多月?亏你这么能忍,要是我早就去找姘夫了!呵呵」金玲是有苦说不出,要是自己去找姘夫倒是好办了。为了不在自己的问题上打转,金玲只好岔开话题: 「你呢,你的密秘可以说了吧?」「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有热伴啊!」陈燕不经意地摸了摸胸部。
  「有几个?」金玲没看到陈燕的动作,否则她一定可以发现陈燕的胸部跟一年前比大了许多。
  「我也不知道有几个,很多吧。」
  「很多?多到什么程度?不是男朋友,那是什么?哪有这回事!」金玲摸不着头。
  「算是嫖客吧。」
  「什么?」这句话让金玲非常意外,这句话同时也表明一点,陈燕是妓女。她又想起周松的话--要你 去当妓女--她忽然觉得当妓妇并不是很遥远的事,似乎快要降临到自己头上似的。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陈燕觉得金玲的表现更意外,但她并不知道金玲是因为自己的老公有这样的想 法,「你可别告诉别人,包括你家周松!不然我可惨了。」「哦……哦……」金玲呐呐地道。
  ……
  后来,陈燕教了她好些招术,以便让周松能重振雄风。但是金玲却心不在焉,近晚了,金玲便告辞了。
  金玲回到家里,周松仍在摆弄着电脑。以前她很担心周松凭借电脑在网上找情人,总是习惯性地凑到屏 幕前看看。
  周松正在看一封电子邮件:
  淫妻先生:
  你好!
  看了您发表的文章,深有同感。我也是一个淫妻爱好者,我也喜欢淫荡的老婆在我面前被一群生疏男人 论剑。我老婆也正好非常淫荡,她非凡喜欢^做**,她是个小学教师,人又漂亮,身材也性感,挺受欢迎的。 据我所知,她被除我之外的21个男人操过,现在还和其中的五、六个男人保持着关系。就像你所说,我也曾 建议她去当妓女,她说怕得病,假如能安全的话,我想她真的会去当妓女。
  我和你不同的只是你没有现成的淫妻,而我却有。我现在的近期目标是让我老婆被100个男人操,致于长 远目标跟你的文章所写的一样,让她成为一个淫妇,成为一个无性不欢的公用厕所,让任何男人在她的淫洞 里留下纪念品。
  假如可能,你也帮我介绍一些乾净的嫖客吧,一方面我想尽快实现老婆被100个男人操的目标,另一方面 我打算让我老婆尝尝当妓女的感觉,肯定非常刺激。至于收费就无所谓了,卫生是最重要的。你也知道当妓 女可不同于红杏出墙,被熟人知道了不好办,所以才请你多多关照,究竟你介绍的人肯定不熟悉我们。
  我在大连,假如有机会欢迎你来操我老婆,我肯定让她洗好骚穴,净候你的大吊。
  随信附上妻子的照片,请笑纳。
  绿帽王
  不少,不过,这女人还真的挺漂亮的呢!
  「看够了没有?」周松这冷冷声音,把金玲拉回现实,她就不明白自己有什么错,值得周松大动肝火的 。
  「谁看你的垃圾了!」金玲没好气地说,放下手提包后径直去了厨房这一整夜,金玲心里总想着那封邮件,上面写的是事实吗?难道妻子让别的男人操真的会让男人感到兴 奋与满足吗?那个绿帽王真的是绿帽王,竟还有近期目标和远景规划,而这目标和规划竟是让自己戴上更多 的绿帽子?
  金玲决定仍然去找陈燕,和她谈谈周松的事,当然不能让陈燕知道周松有这种淫妻的爱好,于是从周松 收藏的色情小说中选了一本<淫妇娜娜>放在包里,便早早地出门了。
  「燕姐--燕姐--」金玲到陈燕家门口时已经十点多钟了。
  「谁呀?」陈燕似乎还没睡起,打着哈欠地出来开门,「我道是谁呀,怎么这么早呀!」「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晚了还不起床啊!」金玲进门把手提包甩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道。
  「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在晚上都忙得很呀!」陈燕拢了拢半透明的睡衣。
  金玲抬眼瞄了陈燕一眼,在半透明的睡衣下,赫然可以看到坚挺的双峰和妙漫的黑森林,从她这个角度 看,在陈燕并不繁茂的阴毛下的阴户张开着一裂暗红色的阴唇--她竟然没穿内衣:「不会吧,这么性感? 」「这有什么!你过来吧,我去洗刷一下。」陈燕关了门,便走回卧室,她的卧室有独立卫生间。
  金玲跟着进了卧室,在床上坐下,陈燕径直走进卫生间。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陈燕在卫生间里问。
  「无聊呗!」金玲看了看房间,总觉得有一股男性的气味弥漫着,便站起来在四面巡视了一下,终于在 靠窗的那面床边的一个纸篓里看到几团面纸和三个湿乎乎的保险套,便道,「我今天是专程来向你学习的。 」「学习什么?」陈燕正在刷牙,含糊地道。
  「学习勾引男人啊,呵呵」金玲笑道。
  「你不怕你老公抓你的奸啊!」陈燕也笑了。
  「怕还来干什么!」金玲决断地道。
  「不简单哦,是不是也寂寞难耐了?」陈燕应和着。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呵呵,开开玩笑,别当真了。昨晚上忙什么啊?呵呵,是不是勾引男人了?」 金玲瞄了瞄那纸蒌,她很想拿起那些保险套来看看,别的男人的精液是什么样儿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男人一定很厉害吧?」金玲不无羡慕地道。
  「哪个男人啊?」
  「你勾引的那个男人啊!」
  「你怎么知道他很厉害?」陈燕从卫生间里探头看了看金玲,见她正盯着那纸蒌,不禁笑道,「你是说 那些套子啊,鬼扯!」「哦……」金玲的表情像是被抓到的小偷似的,脸刷的红了起来,辩道,「没……没有的事……」「别不好意思,我看你是春心大动,不,应该说是空虚难耐,嘿嘿……」陈燕拿着毛巾从卫生间里出来 ,一边擦着脸一边接着道:「别不好意思,人之常情啦。那些套子不是一个男人用的啦。」「不是一个人用的?那……」金玲也猜想到了,但她还是难以接受。
  「呵呵,告诉你没关系,是四个男人。不过他们都很厉害,这点你倒没说错。」陈燕很享受地道。
  「是谁呀?」金玲下意识地道,大凡这种事情总想刨根问底。
  「是这样的,他们都是外地人,我只熟悉其中一个人姓黄的,名字就不知道了,其他三人是他老乡,在 我们边上这个工业开发区的工地里当民工。你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老粗,不但人粗,那根也粗,大多是离 家弃子的农民,常年没办法回去,除了干粗重活,就是召妓嫖娼。」「你真行,也不怕被插坏呀?」金玲不无羡慕地道,「你是怎么开始做这行当的呢?」「你也熟悉何媚吧?听她说经常跟你一起搓麻将的那个,你也应该听说过她开娼寮吧。」陈燕用毛巾甩 了甩头发,转身走进卫生间披好毛巾。
  金玲看着陈燕的大屁股摇摆着的样子,不禁脸热起来:「你先把衣服穿好吧,不然若又有人来找,那可 不好。」「没关系,很久都没人来找我了,有也是那些急色的野男人,嘻嘻。」陈燕笑嘻嘻地走出卫生间。
  「那何媚我是熟悉,不过你又是怎么会……」
  「前年,我刚离婚的时候,也没觉得怎么样。一开始都是自己凉拌的,有一段时间真的是忍不住了,说 真的,那时候看到男人就希望男人来强健我。呵呵,后来是海霞介绍我熟悉的,那时她约我一起去打麻将, 在麻将桌上熟悉何媚的。
  听她说,她手下的那些小姐生意不错,月收入近万元呀,而且还供不应求,她还透露有些本地美女也在 干这行,当时我就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干。」陈燕顿了顿,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护肤霜开始化妆,「其实大家都很好奇,但都不敢问,于是我 就问她,那些小姐也不怕得病。何媚说,其实在我们这种地方想有病都难,你道为什么,因为她开的这种按 摩店是消费较低的,真见过世面的是不会来的,而能来的都是那些民工或打工仔什么的,没接触过外界的其 它因素,再说要打炮的话一般都戴套,所以根本就不怕。
  跟何媚接触了几次,觉得她这人也挺信用的,不该说的她也不会说,那时她也了解我的处境,还跟我提 起要不要兼职一下,一开始我也是遮遮掩掩的不干,后来看她说得那么体贴,自己又觉得很空虚就答应了。
  何媚的发廊也有按摩,按摩女也会接客,所以倒不需要我去那儿坐台,都是待妓女不够用了才会招呼住 家少妇前去,只要把自己的照片留在那里,而不用去当肉鸡,任人挑选,待到嫖客选中她之后才去;何媚为 了自身安全也挺照顾这些我们的,一般都是外地人来此消费时才让她们去接,本地人都是用那些坐台的按摩 女,但抽成就比那些坐台女要少些。 共2条数据 当前:1/2页 首页上一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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