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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1-19)

 时间:2020-10-24 09:32:11 来源:艳文阁 

【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1-19)

  (一)下乡
  

          曾亮声快要中师毕业了。当小学教师的父亲死得早,母亲木兰一心一意想把儿子留在身边,三番五次地去找市教委陈主任。陈主任是她娘家的远房表弟,一向对人和善也很认亲,问清曾亮声的情况,觉得条件也是摆得上桌面,就满口答应帮忙。

  谁知不巧的是,今年在毕业实习安排上出现了难题。60名应届毕业生按5人一组分赴12所乡村小学实习。其中之一的香枫村小学离市区最远最偏,也是最穷最苦的山区,毕业生们都不愿意去。教务部王部长汇报到了市教委。

  市教委陈主任说,“毕业班学生中有党员吗?”

  王部长说,“有三个是预备的,是按照市委组织部在毕业班中发展党员的指示新近发展的。”陈主任一听,说就那三个预备党员去。

  王部长挠着头说,“也有难度,这三个预备党员,一个是市委组织部长的外甥女,一个是市人事局长的姨侄女,又是女生委培生,不好硬派。”

  “还有一个呢?”

  王部长瞪大眼睛看着陈主任,“另一个叫曾亮声,他母亲到学校找过我,说跟你是亲戚。”

  陈主任大手一挥,“亲戚归亲戚,实习归实习,就派那个曾亮声去。”王部长一头雾水,觉得眼前的陈主任一下子高大了起来,毕竟是领导,讲原则,觉悟高。

  这一个消息对于木兰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放下电话就独自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心想孤儿寡母的少人牵挂,这一哭心窝里就一阵的疼。“彭彭彭”的一阵敲门声,她知道不是儿子,他有钥匙的。打开门,原来是陈主任,正笑嘻嘻地站在面前,手里大袋小袋的。

  “也不请我进去?”边说着就挤进门来,把那些东西放在桌子上,双手拍了拍,就径自坐了下来。

  木兰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在饮水机上拧了杯水放在陈主任面前,自己坐在餐椅上不言不语。陈主任笑了笑,“表姐可能是误会了,你不知道我的苦衷呀。”

  木兰斜乜着他,恨声说道:“你官老爷一个,有什么苦衷?说话不算话的家伙!”虽近中年,早寡的木兰仍是清秀可人,白皙的脸庞上有着些许愠色,红晕染颊另有一番动人之处。

  陈主任心下大叹,毕竟是家乡的水土养人,不用搽什么香呀油的,雪白的肌肤也胜过城里的那些庸脂俗粉。他笑嘻嘻地坐到了木兰旁边的椅子上,“表姐不用生气嘛,你是不了解我的用意呀,错怪我了。”

  木兰睁大眼睛,“你有什么用意?小鸡子肚肠的。”突然见陈主任眼睛里放着怪异的光芒,赤裸裸的灼热,脸上不禁一红,稍稍低下了头。

  陈主任叹息了一声,“唉,这世道,就是好人难做呀……”

  木兰“呸”了一声,说:“倒是你对了,我错了不是,明明说好了的,你还变卦?”

  陈主任突然抓紧了她的小手,“其实我早就考虑好了,我就是要让表侄到别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实习完毕研究工作分配时我就好说话,以表现好能吃苦为理由把亮声留在市区,这不是很好嘛,也免得人家闲话不是。”

  木兰一听,顿时心花怒放,“也亏得你了,敢情这样好。”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他握得紧,心想也难为他了,自己这样错怪他,就不再挣了。

  “表姐,你想要怎么感谢我呢?”

  陈主任用手指挠搔着她的手心,只是盯着木兰那高挺的胸部,“要知道这一次可是有很多人来找我要留在市区,可是名额有限……”

  木兰避开他火辣辣的双眼,“我知道,也挺难为你的,这次要你帮这样大的忙。可你也清楚家里的情况,我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

  陈主任突然站起来抱住她,低下头要吻她的嘴唇,木兰把头一闪,却吻在她的脸颊上。

  “好表姐,你真是长得太美了,你就成全我吧。你也知道我家里的那只母老虎管我管得紧……”

  “啊,不,别这样……阿声过一会儿就要回来了……啊,不……”木兰被他按在餐桌上,用力扭摆着身躯,只是她娇躯无力,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正自上而下的磨励着自己细腻的肌肤,而亵裤也被扒拉了下来。

  “嗯……”木兰竭力想躲开他那来袭的嘴唇,只是头发被他扯拉着,动弹不得,很快他的阔大的嘴已经覆盖在她娇软的嘴上,长舌奔突,想要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木兰左闪右避,渐渐感到浑身无力,她一个弱小女子毕竟当不住陈主任虎狼之躯,只觉得阴牝沁凉,陈主任的手磨搓着她肥突的阴阜,原本整齐柔顺的阴毛被他弄得狼藉不堪。

  “亲亲表姐,你真是好滑哟,啧啧啧…”陈主任掏出了他那根黝黑硕大的阳物,抖了数下,就要往木兰的阴牝内凑,只是她一直挣扎,数度得其门而不入。

  “不,别这样……陈主任,求求你了,我不能……”木兰原本挽成鹅髻的长发在拉扯中散落下来,如瀑般流泻出诱人的光辉。

  “亲亲,只要一次,只要一次,今后我一定好好地提拔阿声,真的!”陈主任欲火难耐,强行扯开她双股,就势一冲,突破了关隘,猛地插入了她的要津。

  木兰娇呼一声,“啊,不要啊,我……我疼……”她似拒还迎的阴壁早已吞没了陈主任的巨大,幽深的河谷岂能容纳不了一颗孤零零的苍松?自己也就只剩下这个还算有些诱惑的工具可供人利用了,为了儿子的将来,什么都可以付出,何况这区区天然一个牝器。

  坚实的红檀木餐桌发出吱吱的乱响,又有瓷盘子坠毁所发出的清脆的响声,间杂着陈主任粗鲁的喘息和木兰时断时续的呻吟。

  “好表姐,你这宝贝咪咪肯定很久没接触到男人了,这般的紧密,实在难得呀。”陈主任在穿插中得到了久未获得的快感,如获至宝的感觉油然而生,不禁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而这时,木兰的呻吟声也在逐渐加大,鼻息加重,陈主任忍不住噙住了她的樱唇,所谓吹气如兰,就是如此。慢慢地,陈主任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现象,就是自己的阳物好似被裹挟进了一个无底深洞中,呼咂着,紧紧地箍住了他阳茎的肉壁。

  陈主任大叫一声,身子颤抖着好像打摆子似的,然后又长长的吸了数下,面孔痉挛地瘫倒在木兰的身上。

  “你快点把衣服穿起来,阿声就要回来了。”木兰有些惊恐地推了一下陈主任,她能够清楚感觉到儿子回家的脚步。说着三下两下已是把自己的衣服套了起来。

  陈主任嗯哼一声,把褪下的裤子套上,吹着口哨,得意地坐在沙发上。其实在他心中,这般出力的帮木兰除了想得到她的肉体外,还有一层原因。当今社会风气极坏,市里一些权贵人物利用权力瓜分了市师的委培名额,把自家的亲戚子女塞进市师作为安排就业的黄金通道。毕业分配又瓜分名额有限的市区指标,然后过不了几年就又以各种借口调离教学岗位塞进党政机关去当干部。

  陈主任虽然好色,于这种现象却也看不惯,便想在毕业分配的问题上做点文章。他要让市里的那些权贵人物看一看,他教委主任把自己的亲戚派到最远最苦的地方去实习。如果表侄曾亮声能在实习中表现好,他就能理直气壮地讲原则,把曾亮声留在市区,做点模样给人家看,他市教委也不是软柿子那么好捏的。

  当然,这些话陈主任不会对别人说,等曾亮声回来后,就只是说要他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锻炼,勉励他要好好表现,这样他就能在毕业后分配在市区最好的小学。

  曾亮声心里有了底,便也痛痛快快独自一人去了香枫村。由市里到香枫村需要乘八十华里客车到乡政府所在地,然后徒步攀登三十里山路才能抵达目的地。

  那天,曾亮声在乡里下车走出车站,见站前空地上摆一处地摊,堆放着一摞摞大小不等的深红色砧板,砧板下压着一方纸片,纸片上写着两行字:枫香地,枫木乡;枫香砧板枫木香。

  守摊的是位50岁左右的山民,皮肤黝黑,长相憨厚。曾亮声见摊主卖的是枫香地砧板,就上前问路。摊主得知曾亮声是市师派来的实习教师,连忙握住他的双手,嘴里直说欢迎欢迎,我这就收家伙陪你进山去。摊主将曾亮声按到一棵树荫里坐下,便抢着把地摊上的砧板归拢好搬进车站,跟站长打了招呼,夺过曾亮声的行李往肩上一扛。曾亮声连句感谢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就被他拉着往山口走去。

  在蛇行而上的山路上两人说说讲讲。曾亮声这才知道,这位摆摊的摊主竟是香枫村小学的民办教师方守贤。

  方守贤干民办已经25个年头了。当他36岁时,县未改市时举办过一次民办转公办的考试,却规定报考年龄在35岁以内。等到他41岁了,报考年龄倒是放宽到了40岁,方守贤终又因一岁之差不能报考。对此方守贤也只能苦笑着说都是命运使然!

  曾亮声极为同情他的遭遇,便问说:“民师生活很苦,你摆摊卖砧板是在搞第二职业吧?”

  方守贤摇着头说,“我们乡下不比城里,还搞啥子第二职业,我卖砧板也是为了学校。”

  方守贤说,山里孩子上学路远难跑,学生中午放学不能回家都在学校搭伙,每日带来粮食咸菜都是他帮助烧煮。他还兼干打铃扫地挑水等杂务活,村里老年人都叫我老校工,这说明我的工作人家都看在眼里,这心里就高兴,心里高兴了就少生些烦恼,转不转公办也就不去想他了。

  “方老师,你家是在香枫村吗?”

  “我家在山外,老伴长年有病,大女儿前年嫁到山后的五里屯,小女儿上学读到高二,去年物价猛涨学杂费增加一倍,小女儿见我太困难,就退学回家种田了。我就常年住在学校,正好夜晚守守校。”

  “你们学校有几位老师?”

  “还有校教务处王部长,她虽是公办的,也强不了我多少。乡财政常常拖欠教师工资,她还有一个儿子念初中一个女儿念小学,老伴早逝,也挺难为她一个妇道人家。你说苦不苦?”

  “是苦,是苦。”曾亮声听到这里,才知道,原来沈教务处王部长是女人。

  “方老师,你还要替学校下海经商卖砧板吗?”

  “嘿嘿,下什么海,这事说来也很苦口。香枫村田地收入少,一些穷户不让子女上学,每学期总要登门磨嘴皮。勉强磨来了又交不齐学杂费书本费。学费还好说,交不起就欠着。大不了老师上课粉笔自备,灯油费老师自己开支。但书本费就难了,垫不起。教务处王部长情急无奈就打枫香树的主意了。用这枫树做砧板,有天然香味,杀菌力又强,最合卫生。”

  山路越来越陡。曾亮声的脚下也越来越沉,心里也不禁泛起苦来,“怪不得我们班上同学都不想到这里来,果真太苦了。”

  方守贤点了点头,“世事也怪,香枫村虽然很穷苦,但每一个到过这儿的人都无不称赞这儿的景色。满山遍野的枫香树,夏天绿得流油,秋天红得醉人。还有一种叮当鸟,一天到晚飞来跳去的专吃枫树上的小虫子,鸣叫声就像我上下课的摇铃声一样叮叮当当好听。”

  大枫树的枝桠上缀满了鸭掌状的绿嫩叶子,在春天的晨风中把温暖的阳光抖落到窗口上,斑斑斓斓闪闪耀耀。树梢上的几只从远古时代就栖息在这方土地上

  的叮当鸟以它们亘古不变的啼鸣将那蛮荒古朴的欢快灌进睡梦中的曾亮声的耳朵

  里。

  被鸟声唤醒的曾亮声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教的唐诗名句: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此时,他静静躺在方守贤为他临时搭起的枫板床上,脑海里浮想联翩,想着这世界如果没有大树鸟儿,不知少却多少情趣,也更谈不上什么诗的意境了。

  他和母亲生活在城里的那个家,是在一条狭窄阴暗的小巷里。巷道两侧是陈旧乌黑的砖墙和一户户黑寂寂的门洞,树啊鸟啊跟这条小巷的住户们是绝对无缘的,一年四季连鸟影树影也看不见。当然,也就没有人能窥见小巷深处的种种滋生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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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偷窥
  

          父亲去世的那一年,曾亮声刚好十四岁。他记得很清楚,父亲临死前神智清醒,躺在床上找他要了一张白纸、一支铅笔,颤抖着枯干的手指在白纸上写了两行字:宁存淡泊心,不可媚尘俗。父亲生怕他不理解,又使尽最后一点气力说,做人要有骨气,活要活得有价值。当时,曾亮声跪在地上,向他的父亲发誓,永远不会忘了父亲的遗嘱。

  那一天,老家来了好多人,祖父和大伯都来了。祖父撕心裂肺的哭喊使曾亮声感到了亲情与血脉的紧密相连,那种不舍和痛楚是旁人难以感受的,特别是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时刻。

  送丧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祖父因为过于伤心,心神交瘁下竟昏倒了。大伯原本想当天就赶回去的,也只好留下来照料他。房间不够,母亲木兰让曾亮声把房子给祖父养病,然后在自己房里用板凳支了张床给他睡。

  那晚,夜色黯淡,下起了零星小雨。曾亮声从自己房里搬出一些课本到父亲的书桌上,过几天就要半期考,他想,准备充足一点,好歹要考出个名堂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木兰从厨房里打了些热水,“阿声,你也洗一洗吧,今天也够累的了。”她的声音干涩,喉音略显沙哑,少了平日的几分明快,多了几分的疲惫。

  “妈,你先洗吧。我看一下书,过会儿我到厨房洗就好了。”曾亮声抬眼看了下木兰,原本流丽轻灵的眼睛失去了生气,脸部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模糊一片。聪明的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成为了一个寡妇。

  “唉。你别转身哟,妈要洗澡。”木兰关上房门。

  失去丈夫的阴影在她的眼里迅速扩散,虽然有灯光,屋子仍像是阴暗的。眼前,儿子稍显削瘦的身子恍若丈夫初恋时的背影,真实而有希望,这或许是我最后的慰藉吧,她想。身上的丧服早已褪下,但躯体并没有得到放松,她仍感觉到胸中的紧迫和压抑,泪早已哭干,可生活还得继续。

  木兰是美的。纤瘦的肉体在夜的灯下朦胧若水,披着一层轻纱般的雾。她转过身,尽管儿子是背对她,她仍感到有些羞涩和拘谨。屁股像两颗浑圆的皮球,在拼挤下,呈现两个膨胀的半圆,并且微微上翘,就像胸部的乳房一样耸立,饱满的形状寥落着一些萎顿和倦怠。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下身那丛乌黑的阴毛,整齐纤细,莽莽苍苍地生长在洁白的阴阜上。中指在瓣开的褶皱处撩拨数下,快意连连,她竟感到了掌心的火焰在燃烧着枯黄的阴牝,她急忙握指成拳,羞愧地想,怎么这般不要脸,在自己的儿子身边?

  她抬眼,儿子正坐在平日里他父亲常坐的那张老椅子上,认真的复习功课,嘴里喃喃地念着。她感到欣慰,这是她最后的依靠了!

  曾亮声喃喃地咒骂着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镜子中的母亲柔美清丽,澄澈如水,皎洁若月,就连蹲下的姿式也是如此的优美谐和。木兰正蹲在脸盆上,用手掬着水往阴牝上浇,轻轻地用手指浇洗着半开的肉片,殷红洁白,就像田间莲荷的花瓣。

  曾亮声的下体膨胀了,雄性的激素刺激着他的刚强,他想象母亲雪白的玉手握着自己的阳茎,幸福而温馨。桌子上的《桃花源记》生动地告诉他,什么是夹岸的桃花落英缤纷,自己什么时候成为武陵渔人,步入那桃源深处?

  木兰站了起来,毛巾在脸盆里淘洗数下,拧干了,然后细细地在身上擦拭。

  她并没有察觉出儿子的异样,支开着大腿,用毛巾搓揉着阴牝,然后沿着大腿向腿弯里擦。就在她弯腰时,曾亮声猛然转过头来,看见了母亲的臀部中间,那夹杂毛发的阴牝,细细长长,像幽深的隧道,又像狭长的小巷,窄且有味。

  他的头就要炸了似的,这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欢愉,凄凉,幸福亦或是痛苦。欲望像山洪爆发,川流不息地在体内奔涌。他回过头来,镜子中的母亲弥漫着恬静之美,神态优雅静穆,是一幅美丽的图腾。

  木兰的坚强出乎许多人的意料之外,丈夫的离去并没有人们所料想的那样将她击垮。甚至于在丧礼上,她也没有在人前放肆地嚎啕过,然而,也没有任何人怀疑过她与丈夫的情感。

  伤心是难免的。但木兰还是迅速地接受了这样残酷的现实,或许自己将孤单而凄凉地度过人生漫长而寂寞的四季,虽然有一个儿子相伴,但总归,也仅仅是个儿子。

  她抬眼望着木格窗外的天,像年久褪色的水墨画,蒙蒙的雨幕里隐藏着多少不可知的未来?她的心底不免生了些怯意,这人生的道路呀……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妈,你怎么了?”曾亮声听见了母亲的叹息,还有毛巾掉落脸盆时水花激溅的声音,他真想回过头来。

  “哦,没……没什么……你,你读书吧。我过去看看你爷爷。”木兰恍过神来,粉壁剥落的墙上挂着丈夫的黑色镜框,戴着眼镜的他目光慈祥,充满怜意地看着木兰窈窕白晰的胴体。最后,在穿好裤子后,她慢慢地在乳罩外套上一件灰色短袖衬衫,掩盖了她翘挺的双峰。

  曾亮声注意到,镜子中的母亲穿着的底裤是碎花系带的,宽敞松弛,是白天他从屋后晾衣架上收回来的那条。他想,晚上母亲可能就要穿这条内裤睡觉吧,顿时肾上腺急剧分泌,一股浓冽的快意从下体勃发,呈沛然之势。

  “爸,要不明天我先回家。你这病也不是三天两天就会好的,我放心不下家里头。”大伯帮父亲穿好衣服,顺手把脸盆水往窗外一泼,见木兰正好推开厨房的门,走了出来。

  “也好,根旺。最近咱们村里也不太平静,你夜里没睡得太死了。”

  “嗯。我明儿就回去,爸,你休息吧。”大伯点点头,把一堆换洗衣服拿在手上,顺手关上房门,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

  从厨房到房间里必然要经过一条短且窄的巷道,灯泡坏了,在下雨的夜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木兰手里拿着丈夫生前所穿的衣服,心想,大伯跟丈夫身材相当,也凑合着能穿。

  走到半途,猛然撞到一个人,丰满的胸部正好被碰了个正着,她痛得不禁唉呀一声,叫了出来:“谁?是谁?”

  “是我,木兰。”听声音好熟,正是大伯曾根旺。

  “啊,吓了我一跳。原来是根旺哥。”木兰长长地吁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脯,刚才她确实吓了一跳,只是巷道幽黑,根旺看不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根旺有点恍惚,适才虽然只是凑巧,然而留给他的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没,没什么。我,我正要拿衣服给根旺哥换着穿呢,也不知道合身不?”

  丈夫个子与大伯相当,只是稍瘦,不及大伯强壮。刚才那一撞,给她的感觉只是有点痛,倒也没有觉着什么。要知木兰禀性虽非刚烈,教育程度也不高,但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

  “我正要跟你说呢,我明儿要先回家了,地里的活还没干完,我怕秀芹和妈累着了。”根旺在黑暗中嗅到了一阵阵芝兰花般的香味,想来是从木兰身上传来的,他的心底起了些微的变化。他原本就性欲旺盛,每天都要和自家婆姨来上几回,自昨天至此,下体的阳具已是几度膨胀几度消褪了。

  “老家还是种党参吗?最近销路怎么样?”木兰想起以前跟随父亲种植党参的日子,每到漫长而寒冷的秋天到来的时候,她就和父亲整天在高坡上的田地中挖党参。

  秋深的日子,高原上的阳光越来越阴冷,空气也变得越来越干燥,土地也开始有些结冻,父亲每一锸下去都要费好大的力气。邻居曾家每次都会叫上他的大儿子根旺前来帮忙,而自己就停下来,跟在根旺的后面,站在潮湿的泥土中,一根、一根地拣拾着党参,整双脚都被冻得麻木了。

  父亲是鳏夫,独自一个拉扯着木兰长大,生活自然比别人家艰苦。每次从田地里回到家中,父亲总要用他的那双大手为木兰揉脚,让血气重新贯通和流动。

  月色的树影下,透过破旧残败的木格窗,亲情在她的心中汩汩流淌着。父亲粗糙的双手揉搓在脚心时,总会让她感到痒痒酥酥的,身心的疲惫在此时此刻随着父亲的按摩渐渐退隐。

  或许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吧,木兰渐渐长大,直到有一天,她的生活才发生了改变。曾家提出了,让木兰许给他家当媳妇,而田地里面活就全让曾家包了。父亲冥思苦想了几天几夜,终于在某一天的凌晨叫醒了她。

  木兰永远记得十八岁的那一天,阳光明亮洁净,在窗外的灌木丛间投下了黑白分明的剪影,茂密的冬青树散发着浓烈的芬芳。父亲正痴痴地看着自己,目光中凝注着无限的爱恋和不舍。她惊讶地问父亲,发生了什么事?父亲问她,愿不愿意嫁人,离开这个家?自己在惊愕之下,猛烈地摇头,说今生今世绝不离开父亲。

  父亲有些感伤。絮絮叨叨地诉说着自己的无奈,残酷无比的劳动早已蚕食了父亲的健康,他已经无力再经营自己的那一坯田地了。在与贫瘠的搏斗中,父亲过早地苍老,陈年的隐疾苦苦地折磨着他。木兰哭了。

  终于,在一场好像游戏般的抽签里,曾家老二抽中了木兰,也就是曾根茂,她现在死去的丈夫。

  巷道黑暗而无声。木兰听到了根旺剧烈起伏的喘息声,接着根旺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那双大手跟自己的父亲一样,粗糙、皲裂,典型的劳动人民的手,熟悉而又陌生。

  “要不是抽错了签,木兰,你是我的。”根旺的声音干渴颤抖,抖若风中的柳絮。

  “不,不要。根旺哥,别这样,这样对不起秀芹,也对不起死去的根茂。”

  木兰努力挣脱了他的掌握,小手感到有点疼痛,刚才他握得好紧。

  “别提那个死婆娘。木兰,秀芹她哪有你这般漂亮。”根旺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抱住了木兰,嘴巴前拱,试着要亲吻她的脸和嘴唇。

  木兰把脸往后撤,两手支在当中,抵挡着他的下一步动作,“不要这样,别吵醒了阿爸。”

  素来内向羞涩的木兰有些生气,却也有些害怕。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这样的丑事要是传出去了,她也别想活了,她宁死也不要在流言蜚语当中苟且偷生。

  “不要管那个老家伙!”根旺粗鲁地打断她,一只手却滑溜地伸进了木兰的衣服里,“木兰,你的牝儿好热哟……”

  他的语气在此时又显得温柔体贴了,呼吸急促中带着焦急和难耐。

  “你,你……你别这样,要做死了!”木兰又气又难过。丈夫刚刚去世,自家兄弟就这般无耻下作,叫她以后怎么过日子?

  她提起右腿,狠狠地往根旺下身一捣,只听见根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叫,带着野兽中伏的绝望哀嚎,委顿在地上,身子像虾米一般蜷缩成一团。这一声叫喊沉闷痛苦,虽不甚亮,但清夜里传来,仍是显得清晰异常。

  曾亮声在她母亲房间里听到了,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顺手拉开房门。母亲木兰从巷道暗处匆匆走来,步履有些踉跄,神色慌乱,见曾亮声站在门口,忙伸手收敛了些,并整理了下衣服。

  “哦,阿声,你怎么出来了?洗澡了吗?”

  “妈,怎么了?我刚才听见了谁在叫喊?”曾亮声伸长了脖子,试图看见什么,只是巷道幽暗,却也没什么动静。

  “嗯,没事。你不用担心,快快洗澡吧。我去打些水给你。”木兰顾左右而言他,不想让儿子多想,急匆匆的赶他去洗澡。

  曾亮声见母亲姿容出色,娇羞中带着酡红,不禁心中一荡,心想,母亲真是生得好看,比电影里的那些明星一些儿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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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曾亮声很敏感,见母亲神色之间似有隐忧,忙问:“妈,是不是有小偷?”

  他想,可别是有人趁乱想偷东西,自己家里清贫,每一样东西都是生活必需品,缺了就要再买,这对于守寡的母亲又增添了负担。他年幼的心里早就寻思着自己是个男子汉,不能为母亲分忧解烦还算什么男人?

  “不是,不是。你刚才可能听错了,说不定是邻居,咱们不要惹事了,好不好?”木兰拉着他进了房间,顺手拉上了门栓。

  晕黄的灯光下,一身素白的木兰秀眉微蹙,纤手细腻温热,吹气若兰,惹人怜惜。曾亮声不敢细看,只是香气拂鼻,让十四岁的他更是难耐,心中暗骂自己无耻无行,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起这种不良之心,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妈,你先歇息吧,我去洗澡。”曾亮声有些慌乱地抓起备换的衣裳,就想往外走。

  “别,阿声,你就在这儿洗吧,妈这就给你烧水。”木兰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害怕,不想独自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快速烧水棒插进热水瓶里,然后打开一盒力士香皂,“这个拿去抹身子,比较不会让蚊子咬。”

  曾亮声“哎”了一声,眼里瞧着母亲清秀的面庞,“妈,要不你先睡吧,我洗完了还要再看点书。”

  木兰点点头不再说话,转身去整理床铺,一面绣着龙凤呈祥字样的半旧床单覆盖在乌木床上,她把它揭开,折成四方块后放进了木箱里。这天气日渐炎热,就算是半夜里也不再起寒了,眼前只需一件毯子足够了。她再慢慢地从木箱里拿出一件新毯子,放在手里,沉思许久,才盖上木箱盖。

  曾亮声痴痴地看着母亲纤细的身影,知道这件新毯子是要给他盖的。这是母亲当年唯一的陪嫁物,她一直舍不得拿出来使用,常常压在木箱里,每年都拿出来晒晒太阳再放回去,说是免得发霉。

  雨点打在窗外的红心蕉上,发出了铜盘的声音,热烈浓郁,给暗夜流溢些许的生气。木兰不经意地瞧着儿子裸露的上身,虽然清瘦,但也略显出勃勃生机,这里面蕴育着未来的希望与渴望。

  曾亮声知道母亲在看他,他感到有一种怪异的气流正从皮肤的毛孔里散透出来,痒痒的,颇为受用,像是在最温柔的水波里游泳,鱼的快乐!空气中有了一点肉縻的气息……这是一种巧妙的敏锐的刺激,一种超脱美感的迷惑,一种浓艳的袭击。

  接着,他听见母亲轻轻的叹息,有着花须似的轻柔和温婉。他缓缓地转身,与母亲四目交视,不禁浑身一震,像是中了一支彩色的飞镖,眼前一片大红,像火焰,又像是一片乌黑,墨晶似的浓汁,也有一泻金澄澄的蜜色,染着奶油的色彩……

  木兰幽幽地看着儿子那日渐成熟的脸,又是长长的叹息,“阿声,洗好就睡吧,今天已经很晚了,念书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

  母亲的声音——清脆,幽雅,妩媚,瞬间让他口干舌燥,呼吸困难。他呆呆地站着,忘了穿上衣服,只是穿着一条短裤衩呆呆地站着。母亲乌黑惺忪的发垂在肩上,红的是美丽的靥,只是眼中流着一波的蜜,蓬勃地燃放着,像一幅奥林希亚的写意画。

  “哎,我马上就好。”曾亮声讷讷地答应着,一颗心就像是池塘的青蛙,扑通地跳进了池水中,起了好大的一朵涟漪。

  其实,木兰的心中更是起了兽形的涛澜,刚才大伯的无礼调戏无形中激起了她沉埋心底欲望的浪花,强烈地震荡了生命的浮礁,在她思想与欲望挣扎的边缘在线,她似有意,似无意地等待着欢乐之神的莅临……

  儿子像一方神奇的异彩,揭去了她满天的睡意,注定了她今夜将难以入眠。

  可是,可是,可是自己不能!这渐渐的阴翳将永远伴随她,走向人生的尽头,自己注定了要身披着伦理的外衣过着清淡无涯的生活,将远离这普彻的欢声,这普歌的华颂。

  她慢慢闭上眼睛,此时的儿子正在冲洗着朝霞般灿烂的下体,她可以想象,自己的儿子那坚挺的阳具将是多么的渴望冲刺与驰骋。屋子的灯光黯淡,阴影下的他显得比平时伟岸,光和阴影的强烈对比,浅色的沉郁与黑色的宁静,闪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

  莫非我真是一个荡妇?丈夫刚刚去世,我就莫名其妙地起了绮念,而且是对着自己亲生的儿子。阴雨的天气常常让人心思重重,记得那天也是这般的天气,丈夫抱着自己,把坚硬的阳具狠狠地扎在幽深的阴牝内,澎湃的精浪冲刷着牝壁的墙岸,也就在那一夜,有了亮声。

  真实的哀伤存乎于心灵之间,很难向旁人诉说。多年来,木兰早已习惯了默默无语地在静夜沉思。她的母亲是少数民族妇女,娇俏的身体内流着一半鄂伦春族女人的血液,原始的野性气息已经漫漶进她的魂魄深处。可她继承更多的,却是父亲的内敛和温顺,少了母亲那种刚强直爽的个性。

  因此,木兰是感性的。秋叶的零落,朔方的雪花,墙角蝇虫的呢哝,每每竟能叫她伤怀不已。

  很快,曾亮声洗完澡,端起脸盆往窗外就泼,回头一看,母亲闭着眼睛,似已瞑去。橙色灯光下的母亲安详中透着些许哀伤,微微下弯的唇角漾泛着凄美的光泽,纤尘未染的面庞上舒展开无言的倦怠。她真该歇歇了。

  静夜里,雨声淅沥如雷,间杂着曾亮声辗转反侧的声音,身下的木板在他的重压下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呻吟。

  “阿声,睡不着是吗?木板硬,要不,你就到床上来睡吧。”木兰其实并没睡着,她的心思就像窗外飘飞的雨丝,绵绵霏霏,苦痛天幕般覆盖着她的整个世界,她又岂能安然入眠?

  “嗯,妈……不用了,我就是想着爸,以后……”曾亮声的声音嘶哑,睁开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失眠了,所以更容易让人胡思乱想。他有些懊丧,又有些莫名的惆怅。

  “来吧,这床大,也暖和些。”木兰往里腾挪身子,娇软的身子向右侧睡,微弯的腰肢透着性感的柔媚。

  儿子的身体好沉,一上来,乌木床就起了反应,接着,盖在身上的毯子揭开一角,他钻了进来。

  “怎么毯子没拿来?”木兰嗔怪着。

  “还是旧毯子习惯些。”曾亮声嗫嚅着,母亲的身上有着一股恬静的香,催发着他长久的青春梦想。他并没说假话,新毯子没有旧毯子有人气,还有一丝沉压在箱底里所特有的膻味。更何况母亲早已濡染了床上所有的一切,处身其中,有一种芳春的困倦和甜美。

  “嗯,睡吧,今天累了。”木兰一动不动,只是静静躺着。儿子粗重的喘息和呼出的气息搅着她一向以来的清梦。看来今夜注定要无眠了,木兰想。

  曾亮声闷哼了一声表示回答。这潮来潮去的春情,像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有校园里夹竹桃的味道。四野寂然,偶有牛蛙的杂鸣,唱着永远的音调,这巨瞳隆腹的牲畜每每对月而唱,今朝却如中蛊了似的,克罗可可克罗可可,施法念咒,传递着远古部落幽灵的魂魄。

  他深深地呼吸。心中升腾起原始而野蛮的意念,这暧昧的光景,披着墨青色的雨衣,无声地袭向他正日渐成熟的心田。

  睡梦中,他不知不觉,把手放在了母亲温婉的胸口。

  第二天,大伯先走了。匆匆数日之后,木兰的心情随之有些变得欢快了,虽然略显惆怅,然而原来紧蹙的眉角宽舒了不少。曾亮声看在眼里,以为母亲摆脱了丧夫的哀伤,心底不免为她高兴。

  “阿声,我等会到孙婆婆那儿买些卤面和香肠,中午就凑合着吃吧。”木兰从厨房里拿出一个铁质盆子,她想,公公病弱,口淡,还是买些荦腥点的吃。曾亮声沉默着点点头,只是痴痴望着木兰窈窕的身影,目光里有着忧郁的意味,隐约着暧昧。

  孙婆婆卤味店位于长胜街头,与平阳街相接,位置适中,生意兴旺。再加上孙婆婆卤味独到,用料精致,享誉这一带。

  “木兰来了。要节哀呀,看你憔悴的!”孙婆婆怜惜地看着她,亲切地牵着她的手,挽着她走进里面的配料间。“这是我早上刚卤好的腊肠,最新鲜了。”

  说着已是装满了整只盆子,然后用塑料袋包好。

  木兰嘴里道着谢,就要从裤兜里掏钱。孙婆婆急忙按着她的手,“这次真不要钱,木兰。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你一定要收下。”

  正推搡时,孙婆婆的儿子钟旺从楼上下来。

  “啊,木兰姐,这个你一定要收下。你再客气就太不好意思了。”他的嘴说着,手下也没闲着,在推让之间,在木兰的腰眼上捏了一下。

  木兰眉头一皱,钟旺以前也没少搔扰她,起初很是厌恶,只是刚才那一下竟让她心中跳了跳。她急忙掏出钱放在了屋角的桌子上,跑了出来。拐过街角,不料想从另一边骑出一辆自行车,猛地撞在她的身上。顿时两个人尖叫着在地上滚成一团。木兰忍着痛,定晴一看,原来是曾亮声的班主任王则。

  王则见是木兰,赶紧起来搀扶,“真是对不起,瞧我这没长眼的……”

  木兰从地上捡起一副眼镜,递给王则,“王老师,你的眼镜。也不知道坏了没有?”

  王则与她家老曾原来都是师范学校毕业的,只不过王则小两届,两家在平时也常有往来。王则说话比较风趣,不比老曾木讷,木兰一向对他印象深刻。今日猛然相见,而且不尴不尬的,不免脸颊堆红,素服中的她显得异常的妩媚。

  “啊,这是你的东西吧,幸亏没掉出来。是吃的吧?……”王则见木兰风致动人,心中一动,捡起木兰掉落在地的盆子,在嘴边吹了几下。

  “王老师,这是要去哪里,赶得这么匆忙?”木兰神色渐定,见王则衣冠楚楚,打扮得甚是俊俏,再戴上这副金边珐琅眼镜,更是风度翩翩。

  “唉,这不是学校马上要评高级职称嘛,我想到校长那儿坐坐,加深一下感情。”王则故意装成可怜的样子,一只眼睛径瞧着木兰鼓鼓的胸脯。往日里念着学兄的面子,不敢太放肆,现在木兰新寡,也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木兰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要拍马屁?怪不得你升得这么快,原来都是这样子来的呀?”自家丈夫也是去年才评上中级职称的,可人家都快要评高级了,不免替死去的丈夫不平。这王则平时嘴儿就甜,做事又八面玲珑,同事之间风评甚佳,都说他会做人,人缘好。

  “嫂子这是买啥好东西了?是好吃的吗?”王则嘻嘻地笑着,单手扶着自行车车把,摆着一副潇洒倜傥的姿式。一向自许风流的他本来并无邪念,只是今日见木兰实在太过妩媚,心底已是臆想翩跹,思量着要是脱下她的底裤,将是何等的肥美无双。

  “嗯,今天老曾做‘三七’,我懒得做菜,就随便买了些凑合着将就。”一提到老曾,木兰的心就一疼,这伤口经不得轻触,一碰就会伤及筋骨,实实地折磨人。

  她哀哀的神色,眉宇间若隐若现的懮郁,霎时击溃了王则原本轻佻的心思。

  他收起嘻皮笑脸来,安慰道:“嫂子,逝者已逝,您要节哀才行。”

  他心里暗暗咒骂自己,什么东西,不做雪中送炭的事,起码不能落井下石!

  他接过木兰手中的盆子,放在自行车前的篮子里,“嫂子,我陪你回去吧。”

  木兰默默地点点头,走在前面。阳光透过硕大的杉树枝叶间,洒在她孑然的身影上,拖曳了一地的懮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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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扒灰
  

          沿着那条靠近小河的巷道,王则跟在木兰身后,他知道,再走上几十步路,也就到她家了。这是一条几乎谈不上建筑风格的红砖小巷,间或从墙角会传来细微的蔷薇香味,但决然冲不掉从小河散溢出的一股股臭味。在这不大的水面上,永远漂浮着菜叶、秽物和动物的粪便……

  王则“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暗暗骂道:“这肮脏的城市!”

  可是这个肮脏的城市有她,这个美丽的女人!她的全身上下颤动着异样的春情,起伏的胸膛,别致的嘴角,无不荡发着诱人的光芒。

  “她像美丽幽深的西树林,昏黑而深邃。我期盼着与她的约会,虽然还要赶许多里地……”他嘴里喃喃念着弗罗斯特的诗句,想象当时创作的意境和象征,忽然间神游物外。

  “嘿,到了。王老师,你在想什么呀?”

  木兰讶异地看着他,心中怦然一动,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有些略似死去的丈夫,沉郁斯文,或许这也是老师所特有的吧?木兰自嘲地笑了笑。

  王则以为她在笑他,嘿嘿干笑几声,在后脑勺上挠了挠,“对不起,忽然想起没有给曾老师买些纸钱,实在不好意思。”

  “少来了,又不是外人。”木兰斜乜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打开门,“阿声,你看是谁来了?”期中考完了,又要面临着毕业考,儿子这几日一直猫在家里的小阁楼里苦读。眼见着儿子这般认真,看来将来必有成就,木兰实是喜不自禁。

  曾亮声哎了一声,从阁楼上跑了下来,看见王则,顿时有些拘谨,只是怯怯地叫了声:“您好,王老师。”

  “王老师,你先坐。”木兰招呼着,顺手从柜子边摘下围裙,别在了腰间。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王老师倒水去?”

  王则笑着说,“好的,你忙你的去吧。”说完,拉着曾亮声的手,径自坐在一张长条椅上,“作业温习得怎么样了,有啥不懂的地方跟老师说说。”

  “呀,王老师,也没啥子。我这做了些题目,要不您给看看?”曾亮声憨厚地搓着双手,有些儿不知所措。

  “好的,我这就给你辅导一下吧。”王则爽快地点点头。

  所谓爱乌及屋,不看学兄曾根茂的面子,也要看在木兰的花容月貌上。他顺手拖过一把椅子,示意曾亮声坐下。

  木兰蹲在厨房里洗着空心菜、红萝卜和大白菜,这些东西都是日常所吃,虽然便宜,但很新鲜,每次木兰都要把它们煮得可口可心,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便是她一天当中最开心的时候。

  她一向喜欢烹饪一类的东西。以前小时候,她常常把采摘自屋后的青菜做成美味的佳肴,让疲惫一整天的父亲回来后,顿时忘记满身的痛。而那时,父亲便会亲热地抱着着她娇小的身子一阵猛吻,生硬的胡子总会刺得她脆生生的叫喊出来。每每思及于此,她就会想起还在西北高原上孤独生活的父亲。

  该是把父亲接到这里住的时候了。她心里想着。要不是父亲一直舍不得离开那个守寡的胡氏,她早就让丈夫接到家里来了。这个专克老公的狐狸精!她呸了一声,灶间的炉火一下子升高了。

  “怎么了,是不是呛到了?”

  伴随着熟悉的咳嗽声,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身后,木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自己的公爹曾佤子。

  自从那天昏倒之后,经过一番静养和药粥的调和,曾佤子原本苍白的脸色日渐红润,一点儿也不像是刚丧子不久的老头子。曾佤子是一个满肚子淫词秽句的民谣歌手,曾经有电视台来采访过他,并录了个专题节目,当然,其中的歌词都改成了歌颂中国共产党和改革开放的赞词了。木兰记得当初还没过门时,就常常在村口听这个未来的公爹唱着:

  哎哟哟——

  妹子家里我去过哟

  有一个当当肥肥的磨

  哎哟哟——

  尕妹子怀里我睡过

  有一股烧人的火

  ……

  在这片荒瘠的土地上,有这种歌,这种即兴随情的歌,能让你忘了今日的无粮与缺水,沉坠在对异性甜甜的怀想里。

  木兰就是在这种俚俗歌声里长大的,当初朦朦胧胧,到了大时,明白歌词里的含意,不免有些害羞,但又喜欢这质朴真实的旋律,只能别过头去,或是躲在屋子里,细细地谛听。

  而今,人已老,歌已逝。只是倔强的曾佤子并不服老。

  “没,没啥。爸,你怎么不在床上躺着,跑来干啥呢?”木兰没有回头,感觉到公爹已走到身后。

  曾佤子嘴里嗯着,脚步却也不再向前,只是静静地站着。

  木兰脖颈间的肌肤白得诱人,琥珀的色泽,泛着些微月的朦胧暧昧。到了城里生活的儿媳妇变得比往昔更白皙鲜润,不复当年刚过门时的晦涩酸辛了。

  曾佤子沉沉地吸了口气,喉间的那口浓痰在嘴里绕了几圈,终于还是咽了下去。

  “好媳妇,是什么客人,敢情还要加菜?”

  他的呼吸几乎要触及了她。

  她轻盈的身子一颤,仍是没有回过头来,只是嘴里哎了一声,“爸,是阿声的老师来了。今天是根茂的三七,您老人家忘了吗?”

  “不敢忘,怎么会忘?木兰……好媳妇,你,你……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曾佤子说着,轻轻地在她的香肩上拍了拍,看似无意,其实有心,这手在香肩上逗留的时间稍稍比平日的长了些。

  木兰微微一震,如果不留意,倒也不觉得异样,嘴里咕哝着,“也没什么,爸,你这些日子见好了,也要出去走动才好,不要总是憋在家里。”

  公爹这几天下来,神情有些古怪,可别……

  一想到十几年前的那一天,她顿时脸染如霞,连脖子都红了。

  那是婚后一个月左右的光景。小两口成天形影不离,窝在房里不停地说着悄悄话,说完了就不停地做爱,几天下来,曾根茂日渐消瘦,眼睛也是红通通的,白天常打瞌睡。根茂他娘是过来人,自然明了这是睡眠不足,纵欲过度的结果。

  有一次不经意碰触到木兰的胸部,她竟然“哎哟”的叫了起来,显然是俩口子做爱时留下的伤。

  根茂他娘忍耐不住了,有一日拉着曾佤子就说,“其实也该让木兰回家看看了,你也不看看咱儿,都变什么样了?”

  曾佤子笑嘻嘻的不以为意,“小两口新婚,男欢女爱的,没啥好担心的。当年我娶你时,不也是一样吗?嘻嘻嘻……”说罢,就在老婆子身上上、下其手,这老逼虽干涩,仍是有些温度的。

  “去去去,老没正经的!”根茂他娘甩开曾佤子的手,拉开院门,“我去翠花家了。”

  曾佤子却是心中一动,新媳妇儿长得齐正好看,那是村里公认的。这女娃是自己打小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主动上门要来自家当儿媳妇。大儿媳秀芹原来身材也很高挑,可自打生了娃之后食欲大增,身材就开始变形了,臃肿不堪。还爱吃大蒜,一张嘴就是冲鼻的大蒜味,恶心透顶。

  光鲜的蔬菜是许久没吃了。自打去年在大儿媳的床上被大儿子捉了之后,曾佤子收心了不少,可久违的欲望今日却被老婆子的一句话给勾起来了。他看看院子,只有几只鸡在啄着地上的砂子,枣树的枝叶间,蜘蛛正忙着织网捕食,他吞了口唾沫,蹑着脚步,走到了根茂房间后面的窗户下。

  一段似断似续的呻吟声从窗户的罅隙透将出来,接着,就听见木兰在说话,“好了,根茂,你就省省力气吧。明天你也该出门帮忙做些事了,别整天就想着这事,你去照照镜子,瞧把自个儿整成什么样子了?”

  “没事,田里的事我爸说了,都叫大哥,我安心的教我的书。”

  曾根茂不以为然,他对师范毕业后把他安排回家乡教书一直耿耿于怀,这穷乡僻野,谁都想着逃出去,可自己出去了竟然还回来。不过,如果没回来,也娶不到这般标致的媳妇,想想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好了,你都吐出来了,还尽折腾。讨厌啦,我要去打水,洗一下澡。”

  过一会,只听见床铺一阵子响,木兰趿着拖鞋,吧唧吧唧的去开门。

  打水必须去厨房。曾佤子从房后踅进最靠西的厨房,躲在了一堆柴垛子后,屏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似乎只要自己一呼吸,木兰就不来了。

  此时,天色向晚,厨房里朦朦胧胧,光线浅灰而微明,反衬着屋外枣树蠢蠢欲动的轮廓,四周一片沉寂,曾佤子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好像要跳出嗓喉似的。

  没多久木兰进来了,她迅速看了一下,见没有人在,就把门关上了。这些日子下来,也只有这时候才有时间独处,所以,她每次洗澡都需要耗费很多时间,这种习惯也延续到了以后的日子。

  打开锅盖,一大锅热腾腾的开水正使劲冒着泡,雾气蒸发。她披散开发髻,在一袅青烟里,就像一个独舞的仙女。要说木兰的漂亮并不是那种绝顶的漂亮,可那种女人味儿是属于能钻进人心里去的东西,她的五官和体态都是合着男人口味生长的,好看而温和,略带一些良善和厚道,叫人忍不住就想上前亲她,呵护她。

  眼前脱下衣裳的木兰呈现的是妩媚的娇羞,精致浑圆的乳房,温顺柔美的阴毛覆盖在平坦的小腹上,荡漾着花叶枝蔓的影。曾佤子眼睛眨也不眨,生怕这诱人春光一瞬即逝,再不复来。只是到了木兰在搓洗阴户时,他才醒过来,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啊……”木兰惊叫起来,只是嘴巴很快就让曾佤子用手掌堵住了。

  曾佤子从后面抱着她,一手堵嘴,一手早已没入了那经过他儿子千磨万压的阴牝里,“莫叫,叫人听见了……”

  果然,木兰惊愕了,见是公公,急忙挣扎,可力气太小,奈何不了曾佤子的死力。“爸,你干什么?也不识羞,我可是你的儿媳妇哟……”

  曾佤子一边用手指搅着她阴牝内的混水,“好媳妇,叫爸干一回,以后爸都听你的。”

  这搅拌声闷闷然,浸浸然,从木兰阴牝处传来。

  “好媳妇,你真是好看……”他把木兰压在了灶台上,一手把自己早已膨胀的家伙拿出来,端在手上甩了甩,从后面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早被吓得呆若木鸡的木兰还没醒悟过来,精美的阴牝里早已插入了一根滚烫灼人的铁棒子来,这铁棒子硬度一点儿也不比丈夫差,其长度甚至还稍胜一筹。

  她马上“呀……”的一声哭了出来,只是被公公捂着嘴巴,下体被他死死压着,挣扎不开,牝户里略微疼痛,毕竟多日以来,这里面总是不曾得闲。

  木兰瞬间觉得黑暗之神正笼罩着自己,一时之间,她找不着北。她想叫,不敢叫,想哭,哭不出来。身后的公公正死命操着自己的牝户,她并不觉得快乐,反倒是觉得生不如死。她想着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却被公公污了,这冤屈却找谁诉说去?

  失贞的痛楚盖过了交媾的快意,虽然牝户里又麻又酥,酸甜难当。经过丈夫多日的耕耘,她早已食得其中滋味,快美非凡,乐不可支。可眼下,自己是被自家的公公操着,这可是乱伦哟!她的眼泪如雨般倾泄。

  曾佤子只是沉浸在这欲望的世界里。这般紧美的牝房,是好长时间没有品味了,时间可以追溯到秀芹刚过门那会儿了。不过,现在的木兰更非往日的秀芹可比,那份紧窄,那份甜美,就是这样插着不动也是畅快不已。此刻,就算是大罗神仙要他做,他也不要。

  他慢慢悠悠的插着,体味着这其中的舒畅,木兰那种压抑着哭声和呻吟声的姿态,更是撩人心欲。他不再掩着她的嘴了,一手捏着她浑圆的乳房,一手绕到前面去抚摸她的阴蒂,阴蒂处颤颤巍巍,潮湿粘稠,是情潮,是欲浪。

  厨房里回荡着性器交合的声音,空气里的灰尘,歌舞一般地飞着,此刻的主人,是一对乱伦的男女。当反抗变成无奈,阴牝里密密匝匝的酸麻,汇成晦涩阴暗的激流,木兰瞬间忘了彼此的身份。直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她才猛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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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师母
  

          “木兰,洗好了没?等会儿顺便给我拿些烤地瓜。”根茂趿着一双拖鞋,嘴里念叨着,敲了下门。

  “就好了,你干啥去了?”木兰暗吸一口长气,感觉到阴牝内的那根热棒跳了两下,随即变得更加刚硬了,又缓缓地抽了起来。她心下暗怒,这当口儿你还有心思干这玩意儿,这要是被根茂发现,不是天大的丑事吗?她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公公扒灰并不是第一回了,而且还被自家的儿子捉奸在床,痛打过一回的。

  “嗯,我撒尿来着……”根茂却没停留,拖着长长的脚步声,声音渐远。木兰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落下,不免对身后的公公怨恨,突然两只手据着灶台,屁股猛地往后一挫。曾佤子不曾料到儿媳有些一举,一个趄趔,屁股一下子委顿在地,阳具里猛然吐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呈拋物线形状,抛洒在地板上。

  他刚要发怒,只见木兰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杀气腾腾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恨恨地说着,“今日不幸被你污了我清白身子,也算是我木兰命苦。不过你若当我好欺负,那是你这老王八走眼了,今天咱们便来做个了断!”说罢,手中的菜刀往下压了压。

  “啊!别这样,好媳妇,爸一时胡涂,你别发火,小心菜刀!”曾佤子霎时脸如死灰,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弱可欺的娇小女子竟这样刚烈,他急忙陪着小心,苦着脸哀求。

  “好!今日便饶了你!咱们都忘了这件事。往后你若再骚扰我呢?”

  “往后我再骚扰你,我是乌龟王八蛋。”

  “你本来就是乌龟王八蛋。”木兰铁青着脸,用菜刀背拍着曾佤子的肩膀,“你发誓,今后若再骚扰我,叫你曾家断子绝孙!”

  木兰深知,曾佤子一向对于家族香火传后极为重视,自打大儿子生了丫头片子之后,就把传宗接代的任务转到根茂身上,要他发这样的毒誓,他才会当真。

  果然,曾佤子脸一下子白了,哭丧着脸,“我发誓,今后若是再骚扰你,我曾家断子绝孙。”

  此后,十多年了,曾佤子果然遵守誓言,不再对木兰动手动脚。想不到,而今他儿子刚刚入土,竟是故态重萌,又生淫念。

  “爸,你要没事儿,帮我到庙街买点酱油吧,我这儿忙不开身。”木兰指着储物柜里的瓶子,果然所剩无几。

  曾佤子悻悻地抓起瓶子,嘴里咕哝着,走了出去。刚才想趁机揩点油,试试媳妇是否新寡动情,自己也可重拾旧欢。却没想她似乎全无在意,毫不动心,不禁有点灰心。

  木兰凄苦地蹲坐在板凳上。公爹鲜耻寡廉,丈夫虽逝去不久,就又起了坏念头,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愁绪忧思像那远山,浑浑茫茫,虎视着这脆弱甜美的女子。

  前屋传来儿子的声音,似乎是在念着课文,琅琅上口,极富节奏感。木兰的心里暖洋洋的,有了他,人生才不会苍白如纸,自己也才有活下去的勇气。这些日子以来,亮声时不时地在夜里来看自己,有时还会替自己盖上被子。木兰好几次醒了过来,可都是闭着眼睛,生怕儿子知道。可就算闭着眼睛,她也能感受到儿子的温情。亮声每次都是坐了好一会儿才走的,她知道,他是在看着酣睡中的自己。

  失去父亲的亮声好像在这几天成熟了许多。不光是在他唇下茁长的胡髭,还在于他的心境,而这一切的变化,敏感的木兰都能感知到。

  从木兰站着的角度,她可以清楚地看见儿子日渐高大的身躯,跟坐在旁边的王则相比,也不遑多让。真该多补一下他的身体,正在发育中的男孩子,营养可是不能少的。想到这里木兰有些沮丧,根茂死时,给她们娘儿俩没剩下多少钱,幸好办丧事收了些礼金,没啥亏本,否则这日子更难过了。

  曾佤子回来时,王则和曾亮声正坐着聊天,无非是问他今后打算考什么学校,有啥打算。曾亮声想了半晌,才说不想考啥大学了,想就考个中专,早点出来挣钱养家。曾佤子也赞同孙子的想法,说中专生在咱们那儿也算是高材生了,你爸当年不也是中专毕业的吗?要不是身体不好,不也活得挺滋润的?

  王则摇着头,只说,可惜,可惜,一个大学生的料子就这样坏了。木兰端着饭菜和碗筷从厨房里出来,“我看这样好,要不也考师范学校,子承父业,你爸九泉之下肯定会高兴的。”在她心底,丈夫的职业就是天底下最高尚的职业。

  曾亮声看着母亲点了点头,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也就如此。

  “来吧都来吧,吃饭了。”木兰招呼着,“阿声,给王老师和爷爷盛饭。”

  “不用客气,我自己来吧。”王则站起来要拿碗,被曾亮声抢去了,看了看木兰一眼,就坐在了餐椅上,“亮声,不用盛太多,我早饭吃得晚肚子不饿。”

  他没想到,木兰家里还有个老人,而且这老人对自己似乎有些敌意,爱理不理的样子,不禁有些后悔上她家来。

  曾佤子并不理王则,桌上猪头肉的油腻香气、盐水花生的花椒桂皮味儿和白酒的辛辣气息对于他来说,是个更大的诱惑。多久没闻到这样的香味了,特别是那碗白酒,闻起来就像是老家特酿的烧刀子。

  作为一个过来人,他早就察觉到王则的不怀好意,尤其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老是在木兰胸前转悠着。儿媳妇现在守寡,暗窥丽色的肯定不在少数,按理说,这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曾佤子上不了,你他妈的也别想上。看来我要看紧了木兰才行。

  曾佤子近乎咬牙切齿的样子,在曾亮声看来,却好像急着要啃那块猪头肉,他孝顺地挟起一块猪头肉片,放在曾佤子碗里,“爷爷,你吃。”

  “王老师,你也吃。”

  “大家不用客气。亮声,要不然你下午到我家里来一趟吧,我那儿有些辅导材料给你,还有一些模拟考卷,你也拿回家做一做吧。”

  王则看似关心着曾亮声,其实是在讨好木兰。他知道,自己对曾亮声越好,木兰就会越感激自己,搞上她,是迟早的事情。

  果然,木兰笑得阳光灿烂,“阿声,还不快谢谢王老师。”

  很快,王则就吃完饭了,“我吃饱了,先走了。亮声,记得来哦。”

  王则家住在学校里,一整排的屋子总共十二套居室,白墙红瓦,每套屋前都有围着竹篱的园地。王则住在最西边,离他家不远的是一座破旧陵墓,听父亲说这是学校的开山鼻祖袁庆初的坟墓。当年袁老先生倾其所有,创办了这间学校,后来解放了,他响应党的号召,把这间学校捐献给了政府。不过,也没有挨过毛主席他老人家发动的那场轰轰烈烈极具破坏性的运动,最后上吊自杀。当时官方说法是:自绝于人民。

  起初,王则听说是分给他这套房子,有些不甘愿,但后来校长找他谈话了,说这还是照顾你的,按你的资格还不能分到呢?咱校里还有许多老师都比你更有条件分的。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我……哼哼……

  言下之意,王则当然明白,二话不说,就和新婚妻子冯佩佩住了进去。不过说来也怪,俩人结婚了这许多年了,愣是没生出孩子来。到多家医院检查了,都说他夫妻生理条件正常,完全可以生育。王则的父亲请了风水先生来看过了,这风水先生说是因为房子紧邻陵墓,阴气太重,阳气不足,所以女人不能成孕。王则半信半疑,可是自己却又没有能力到外面买房子,只好先窝着再说。

  曾亮声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他不敢太早来了,怕老师有睡午觉的习惯。其实,他是极喜欢去王则家的,而且也常常去,主要不是因为王则是他的班主任,他是冲着王则俊美的太太冯佩佩去的。要说这冯佩佩也真的是个美人胚子,有关她的绯闻是层出不穷,说得最多的是关于她和校长的事。人人都讲,要不是冯佩佩,分房子的事八辈子也轮不到他王则。

  打开门的不是王则,是他的太太冯佩佩。“来了,快进来吧,阿声。”冯佩佩跟他母亲一样叫他阿声,显得特别亲切。曾亮声最喜欢听她那带着些微磁性的声音,节奏矜持而舒缓,清丽如云。

  潜伏在他意识深处的,是一个含糊的、有点隐隐做痛的欲望,在灵魂的间歇期,那种欲望常常蠢蠢欲动地搔扰着他,以至于他经常半夜里醒来,便偷偷溜进母亲的房间里,看着母亲精致的脸,然后再跑回房间手淫。

  他知道自己是错误的,而且是万恶不赦的。然而那种企慕,那种向往,是一种少男不可名状的新体验的追求,犹如饮鸩止渴般难受。

  就是这个女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冯佩佩,害得他想入非非。此刻她正笑靥如花,典丽清雅,就如画中的观音一般。

  “你王老师呀,被校长叫去打麻将了。他吩咐过我,说桌子上那些书是要给你的,你自己看看是不是。”

  可能是在家里吧,冯佩佩穿得不多,只是套了件衬衫,没有戴乳罩,依稀可以看到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已经有些下垂了。大概是臀部过于宽大的缘故显得她的腰肢纤细,屁股虽然有点大,却还算上翘,小腿是象牙色的,曲线优美地从腿弯优雅地滑至脚踝处突然地收细,圆形的足踵因为有微微的酡红而愈发得光滑润泽。

  她真美。

  “那,那我回去了……冯阿姨……”曾亮声有些依依不舍,手里拿着那些书本和考卷,局促不安的。

  冯佩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怎么这般生分,阿声。来,我这儿有冠生园的糖果,你来尝一尝。”

  她很喜欢这孩子,尤其是鼻脊与嘴唇紧闭时的棱角分明,塑出瘦削的颊骨沉毅风神,别有一种男子气概,这令她想起她的初恋男人。

  “谢谢冯阿姨。”曾亮声坐在了沙发上,软软的一下子陷了进去。

  “来,吃吧,挺好吃的。”

  冯佩佩也坐在了他旁边,灵秀的眼睛只是瞧着这年轻小伙子。她向来喜欢曾亮声,一来自己老是呆在家里闲着没事,二来这小伙子善解人意,嘴儿又甜,长得又像前任男友,不比自家的丈夫纤弱。对于学校的风言风语,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杂言碎语的总是能流入她的耳朵,回到家后难免觉得委屈。有时想想,自己真要是像外面所传的花心,又是怎样的一副情景?

  校长洪浼中垂涎于己是好几年的事了,当初要这套房子,也确实是冯佩佩单枪匹马去要来的。只是过程很简单,远没有外人想的那般复杂。

  那一天正是农历八月十四,中秋节的前一个晚上。冯佩佩提着中秋月饼和一条阿诗玛香烟就去找洪浼中了,她是那种一旦想要做就要做成功的女人,心想就凭我这长相,难道还不能将一个糟老头子摆平?

  事情果然如她想象。洪浼中先是支支吾吾,找了好多理由,后来就开始动手动脚了。冯佩佩躺到了他的床上,把套裙的裙脚一掀,露出了下体葺葺郁郁的阴毛,在日光灯下显得特别的乌黑抢眼。惊呆的洪浼中在一阵的筋软腿疲下,竟然无法勃起,只好趴在她的身上,一味地啃咬着亲吻着,还不时地玩弄着那阴深的狭谷,最后只好在冯佩佩的手指套弄下一溃千里。

  过后没几天,王则就分到了房子。此后,洪浼中找过冯佩佩几次,都没办法成功,那软答答的阳具就是塞不进她的阴牝内,每次都是过过干瘾,终于,没再来了。

  闻着冯佩佩身上传过来的淡淡清香,曾亮声有一点儿心猿意马了。毕竟挨着自己心仪的女人,她的眼,她的唇,她的胸,以至于她的足踝,都是这样完美精致,这样让人惊心动魄。

  “你把眼睛闭上,阿姨给你样东西……”冯佩佩把嘴巴凑到他的耳旁,呵出的热气痒痒地打在他的颈边,他一下子都酥了。曾亮声急忙闭上了眼睛,先是耳窝里一阵的温热,接着是奇痒,他的身子一振,顿时僵住了。

  冯阿姨在舔自己的耳朵!

  曾亮声一时之间都吓傻了。冯佩佩找着他的手,喃喃地说着,“阿声,摸摸阿姨……”然后把他的手放进了衬衫里,鼓鼓圆圆热气腾腾的两坨肉被他一捏,顿时不成形状。

  “啊……”曾亮声啰嗦着,他的手感到暖乎乎的,却又刺得心里头痒痒的不知东西,身子软绵绵的就好像是飘在半空中似的,不上不下,一股气息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的样子。冯佩佩的衣服撩起来了,一大段一大段的白,白得晃眼,像雪松,更像夏日里的雪白冰淇淋,可口又芳香,清冽逼人。一瞬间,曾亮声口渴欲裂。

  什么叫羊脂白玉?这就是了,腻腻粉粉,水润泽乡,那一团绒绒绵绵的阴毛正莽莽苍苍地生长在一片粉白的阴阜上,景象淫糜,诱惑着这花季少年。

  冯佩佩把内裤褪掉了,她知道自己阴户的丰肥秀美,足以叫世间男人魂飞魄散,更别说这个刚刚初懂人事的小小少年了。

  胸脯一阵的麻痒,这是曾亮声在用嘴啜吸着她的乳头,这种性爱技巧不用人教,纯出天然,打任何人出生时就会的。她不禁有些好笑。到现在,他还是不敢把手往下伸,尽管他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来,摸摸阿姨这儿……阿姨这儿好痒哟……”缠绵时的女人嗲嗲地用鼻音挑拨着少年,少年的手覆盖在多毛的阴户上,显得生硬笨拙,寻找不到那销魂的泥泞。

  “小傻瓜,把手指伸进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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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细妹
  

          炽热的情欲似乎像长着翅膀一样飞腾在曾亮声初啼莺声的天空里,她的手指正挠着自己的鼠蹊,正是从这里,暖流溯血液冲向头脑。他的脸好红。

  “阿姨,我好热,好烫……”曾亮声呻吟着,只觉得心脏跳得好快,好像要奔出胸膛似的,而鼻际飘浮的尽是花粉一般的香气,更是刺激着他勃起的茎体。

  茎体被她握住了。

  “热吗?放进来就不会热了……好弟弟,叫我姐姐……”冯佩佩的声音变得懒洋洋的,细细碎碎,茂林深处渗出漱出。

  “啊……”

  曾亮声倒在了沙发上,阳具像擎天柱一样挺立着,膨胀到饱和,她的手指呵得人好痒!她的手好软好绵!他曾多次的自慰,可手淫哪有她纤纤小手盈握的舒服。眼前是艳红的熔岩,自太阳炉中喷薄而出,淹没了他情色的天空。

  冯佩佩提着身子坐了下去,突然之间,她叫出声来。

  她有点讶异于他的巨大,远远超脱他的实际年龄。虽然阴牝里滴着水,但阳茎的茎体仍有部分卡在外面,不能顺着这狭谷长驱直入。伴随她的还有曾亮声痛楚的呻吟,那是一种茎体穿透物质的破裂,像在琥珀的火堆中裂开,一股血丝从他茎体的马眼处渗出,他竟如处女一般流出了鲜红的血汁。

  就在这霎那间,曾亮声就像凤凰涅盘一般,猛然坐了起来,一口噙着了冯佩佩的小嘴,嗫住了她灵巧潮湿的舌尖,舌头交缠处,唾沫暗渡,浑然不知天上人间。

  冯佩佩欣喜地接受着他忽然的开化,这懵懂的少年竟然知道将屁股往上抬,配合着她的起落。她一只手扶着沙发的靠背,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阴牝内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快感。

  偷情是愉快的,尤其是与这样的英俊少年,想到他的处男之精桨将要渡入自己的体内,灵魂深处的愉悦是无法言宣的。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是被邻街一个糟老头子夺去的。她得到的是一根冰糖葫芦,而这个老人付出的代价却是有期徒刑七年。

  那一年,冯佩佩十三岁。也许正是因为过早的开苞,她对于男女之间的性事也从懵懂无知一下子过渡到了成熟的阶段。王则是她人生当中第七个男人,在这期间,她先后和自己的两个哥哥、邻居老黄父子和初恋男友发生过性关系。

  从起初的惶恐惊惧,到后来的乐此不疲,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止这种通向死亡之路上沉重淫縻的释放?这一切好似都是虚幻的,我是在梦里吗?

  曾亮声痴痴地重复着同一样动作,他扶着那雪一般白的肥臀,起起落落着,只觉着那臀肉挤压着自己的丰硕,丝丝入扣,再无半分罅隙。冯佩佩下落的姿态很美,先是缓慢的,如同一曲忧伤的歌,接着又是迅疾的,如同一场狂风骤雨。

  他闭上了眼睛,脑中想着的是永峰公园里流水河边飘飞的落花,而彼岸,是雪花飘散。

  幻象中,这轻盈的身影化成了一个曼妙无比的人儿,瑶鼻樱口,美目顾盼,竟是母亲深情的释放。母亲特有的颤音摇动着他心底的星辰,在那两瓣粉红之间动荡着他膨胀的银柱,湍流透出缝隙,配合着母亲的啼啭,强烈地震撼着他尚且年轻的心灵。

  他把头埋在那对丰乳深沟,香味沉郁,刺激着他胯间的游鱼,似闪电,似暴雷,击打在她黑夜的林间。粼粼的粘白流成一道性爱的扇面,辅展开来,一面洁亮如新月,一面鲜红似初阳。

  冯佩佩脸色殷红,体下阴沟早成沼地,泛滥成灾。胸腔中仅存的一丝丝歉疚不安之心在这空前的欢乐之中逸走,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是无限欢欣完美。小伙子的热情似乎永无休止,他的头顶上沁满汗珠,俊秀的面孔上一片痴迷,动作也不像最初那般笨拙直接,慢慢地,变成婉转,上下颠簸时,如行云流水,两人之间的交合竟似成亲多年的夫妻一般娴熟了。

  她有一个强烈的感觉,这个性的世界正绽放着一朵粉红殷白的花朵,缓缓地包围着她们,那花苞伸出软绵绵的蕊,深深地侵入了性欢中的身心。

  再没有道德的樊篱,再没有良心的防线。其实,他们此刻就像窗外那对银白的云雀,翱翔在青葱翠绿的田野之间。不管你凝视的是她股间小小的粉红雏菊,还是他胯下令人注目的棕红苍松,这二者之间,那一段流云乳白,暗香浮动——一切都是那样美好。风和日丽。

  很快,他开始痉挛了。

  曾亮声是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家的。他是匆匆忙忙离开王则家的,临走时回眸的那一眼,叫他触目惊心——冯佩佩浑身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散开的双股之间莽莽苍苍着一大片涅白,极似未化的冰霜,又如散落的冰棱。

  呀,这是一片春的树叶呀,抖擞着浓密如彤云的枝叶,也许要过许久以后,才能欣赏到这片绿意盎然。沿路阡陌的风是鲜活的、深绿的,鼻翼之间满是野花的幽芬,还有俯手可拾的娇红浅黄,深蓝嫩青,仍远远不如她股间的晶莹。

  “曾亮声,你去哪儿了?”

  初听到这脆生生的声音,曾亮声不禁有些惊乍。他一转头,只见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孩亭亭玉立在一片油菜地的边缘,一旁淙淙流淌的小河正哗哗地从她背后流去。她就像兀立在她左边的那颗很不起眼的苦楝树一样,树冠尚未逸出绿云,枝干上垂着黄色的种籽,坚硬而结实。

  “细妹,你怎么在这里?我去王老师家了。”

  刘细妹是他的同班同学,家里处境甚至比他还贫因。最近,她的父亲好像要她退学,说反正就算是考得上也读不起,不如早点帮家里干点活,贴补家用。其实,许多人都知道,她父亲是嫌弃细妹是个女娃子,迟早是个倒贴的货。

  “我,我到菜地里摘些菜回去。你,你,是王老师给你补课吗?”刘细妹的眼里满是羡慕的目光,在她们班里面,谁都知道曾亮声是班里老师的宠儿,书念得好,人又长得漂亮。

  曾亮声走近她,见她的手正捻着衣角,一绺细细黑发披撒在她的额头,衬托着她的脸白皙细腻。大自然其实是最公平的,给这穷苦人以许多有钱人所没有的天然清秀,这是从蔚蓝天空里飘来的云彩,明媚而阳光,是城里阔太太们所梦寐以求的容颜。

  与冯佩佩惊心动魄的一场性爱,让曾亮声彻底地改变了审视女人的角度,他似乎一下子长大了,懂得怎样欣赏女人。怎么以前没注意到刘细妹原来是这般好看呢?

  “没有呀,王老师说要给我些复习资料。喏,在这儿,你要不要看看。”曾亮声扬着手中泛黄的书本。

  “真好,真的?我可以带回家看吗?”刘细妹欣喜地看着他手中的书本,满眼艳羡,尽览无遗。

  “当然,不过可有条件的。”曾亮声见她这么热中,不禁起了邪恶之心,想看看她衣裳下的那片潮湿,是否也像冯佩佩般的淫縻。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给你。”刘细妹大喜过望,丝毫也没感觉到他的不良用意。

  “真的,你可不要恼我,否则我就不说了。”曾亮声眼里透着一股邪气,体内的一团火一直升腾着燃烧着,鼓动他上前贴近她。

  刘细妹有些诧异,退后一步,“我怎么会恼?你快说,要我做什么事情?”

  “你让我亲一下嘴,我就给你。”曾亮声轻声说着,走向前一步,嘴巴几乎要触着她的脸了。

  刘细妹的一张脸登时羞红得像烂熟的柿子一般,身子又退了一步,靠在了那棵苦楝树上,气愤地骂道:“曾亮声,你欺负人!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真想不到,想不到,你……你是这种人……”

  她心中原本甚是喜欢曾亮声,今天见他这样无耻,不禁大失所望,伤心之余再加上恼怒,眼中顿时流下许多眼泪。

  曾亮声见她如此气苦的模样,心下不禁暗自懊悔太过唐突无礼,马上收起轻薄的样子,道歉道:“对不起,细妹,我,我只是开开玩笑,你别当真。你……

  你说过不恼我的。“

  刘细妹泪眼涟涟间见曾亮声颇有悔意,心下也释然了,“你,你以后不许再这样羞辱人!我,我虽然贫苦,可我不是那种任人凌辱的人……”

  她顿了顿,哽咽道:“我身后这颗苦楝树是我阿妈陪我栽下的,从苗芽出土到长成材,三年内要经过三次夭折和砍伐,否则就会被虫蛀空,所以苦楝树也叫苦命树。我阿妈说,咱们人穷志不穷,要活得像它一样,坚强刚毅,百折不挠。

  曾亮声,我以前看得起你,你,你不要叫我失望。“

  望着刘细妹义愤填膺的样子,曾亮声愧意丛生,他摇了摇头,道:“细妹,你不要再说了,我好惭愧。这样吧,我把英语和数学数据先给你看,语文和化学数据我拿回家,等我们看完了再互相换着看,好不?”

  他诚诚恳恳地握着刘细妹的手,轻轻摇了几下,感觉到她的手心潮湿冰凉。

  刘细妹“嗯”了一声,“好吧,谢谢你。天色已晚,你,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她神色缓和下来,眼中既有欢喜,又有几分感谢。毕竟,他对她是好的。

  “不了,我妈还等着我呢。细妹,你有空可以来我家,我那儿还有些书,你也可以看看。”曾亮声其实本性并不轻佻,刚才那样子其实也是因为天性中邪恶的一面被挑了起来,被刘细妹一番义正辞严,犹如浇了盆冷水,清醒了许多。

  “好的,你先走吧。我还有事要做呢。”突然刘细妹想到了什么,脸红了,轻轻挣开了他的手,急忙转身跑了。

  曾亮声见她腋下挟着课本,轻盈奔跑之时,姿态优美,不禁痴了。

  乡间的夜雾初起时很轻很淡,于半月梳下的金光中袅袅升腾,如母亲浓睡时发出的阵阵呼吸,那么温柔那么恬适,幽香缕缕,缠绵于路边挺立的水杉、白杨、洋槐以及田畴深处的河网阡陌之间。曾亮声步履轻快,很快就穿过小巷回到家中。

  家门虚掩,曾亮声一推便开了。母亲背对着门,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中拿着针线,正在做活。柔和的灯光下,舔湿了洁白的线,母亲润润地捻细了,送进幽微闪亮的针眼,穿过去,轻轻一扯,便牵扯出来。这一丝一缕,带着绵长的纤细的柔情,也带起了曾亮声儿时绵长的记忆,还有胸中涌动的稚子之情。

  “妈,我回来了。”曾亮声柔声地叫着母亲。因为要贴补家用,木兰找了家民政服装厂,引些针线活回家里做,先把一些碎布片缝成搭攀,再把这些搭攀缀在毯子的边缘。

  “嗯,回来了,饭菜都在桌子上,我刚才加热了,快些去吃吧。”木兰并未回头,她的手法熟练,全神贯注地对照着纸上描好的图案做,生怕做错了。

  “爷爷吃好了吗?”曾亮声没看见爷爷,他装上两碗饭,母亲总是要等着和他一起吃,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

  木兰站起身来,仔细迭好手中的毯子,“终于做好了。你爷爷出去逛街了,说是在家里闷得慌。”

  其实,她是在说谎,曾佤子是和她吵完架后气冲冲地出门的。起因就是曾佤子要木兰跟那个王则老师少来往,说这小子不怀好意。木兰却是冷言冷语的说,恐怕不怀好意的人另有其人,公公心知肚明。

  这下子曾佤子可是不干了,不依不饶的非要木兰说是谁不怀好意了。他虽是心中有愧,但毕竟是木兰的公爹,在老家,这可是绝对不能挑战的权威。哪晓得木兰自从跟着她老公到了镇上后,竟是变得有些有恃无恐了,全不将他这当公公的放在眼里了。

  木兰嘿嘿笑道:“我说公公,大家心照不宣吧。其实你身子骨也好了,可以回乡下去了吧,婆婆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好。”

  她想,既然撕破脸了,不如就此下逐客令,省得老是整天的在眼前晃悠着,心烦。

  曾佤子气得是全身发抖,差点就背过气来。他指着木兰连说了几声好好好,就再也说不下去了,转身把门一甩,就跑出去了。木兰轻蔑地看着他,也没理会他,心想这老家伙也跑不到哪里,等会肯定又灰溜溜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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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暧昧春情
  

          刘细妹边走边回想着适才自己激愤的神态,可能把曾亮声吓坏了,忍不住哑然一笑。其实,在她内心深处也是颇有几分欣喜的。原想在他心里,哪有我这穷女孩的地位,没想他竟会把我放在眼里,甚至还来调戏自己。她手里拿着几张数学和英语模拟试卷,这是她一直想得到却不敢想的东西,曾亮声的这份慷慨也叫她心里十分感动。

  对于她来说,家是她不想回却不得不回的那扇门。父亲刘老根人倒是长得五大三粗,大字不识几个,整天就知道酗酒耍酒疯,平时不喝酒时,却又是大话连篇,吹牛吹上了天。刘细妹一直闹不明白,怎么母亲会嫁给这种人?

  走到门口还未来得及开门,就听到身后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叫着,“二姐,你别进去。”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三弟刘多,这是个机灵鬼,嘴巴甜,很讨家里人欢心,又生得胆大,有时刘细妹晚上出门,便时常叫他同伴而行。

  “怎么了,你在门外干什么?”

  “你不要进去,爸正跟妈那个呢。”刘多一脸诡异,似笑非笑,看着这个年长自己一岁的姐姐。

  “啊!”刘细妹满脸通红,又看见弟弟一副赖皮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又怎么知道了?你又偷看了?”

  她想起上个月刘多在厨房里偷看父亲和母亲亲热,正好自己到厨房拿火柴,无意当中也看见了那个火热的场面,下身无毛的阴牝不自禁的竟沁出了些粘汁。

  特别是弟弟那回眸时火辣辣的目光简直像是要剥光了她的衣服似的,令她不由得又羞又怒。

  此刻,刘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又来了,放肆而大胆,停留在了她日渐鼓起的胸脯上,黝黑的脸上隐约着若有若无的邪气。她想起了刚才曾亮声轻浮样子,不正是眼前这个坏小弟的神气一般无异吗?

  “姐,咱们再一起看怎么样?”

  刘多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活脱脱的像个小猴子,让她又气又好笑。气的是这小子读书不正经,却对这种腌臜事兴趣多多,好笑的是想起了那次和他一次看的时候,他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的滑稽样子。

  “不行,快回自己的房间去。”

  她家有三间厢房,刘多和她大哥刘高住一间,在最右边,她则住在中间,最左的那间正是父母亲住的,然后往北一拐紧邻着厨房。上次细妹就是和刘多从厨房的缝隙偷看到父母敦伦的景象。

  她有点奇怪,怎么刘多刚才没去看,却站在门外等着她。

  不等她狐疑的眼光掠来,刘多就嘻嘻地凑上来,“姐,他们刚进去,肯定没那么快。我瞧妈好像不太乐意。”

  刘细妹“呸”了一声,“你又怎么知道妈不太乐意了,也不羞耻,小小年纪懂得什么?”

  她轻手轻脚地进了院落,几只母鸡正趴在地上啄着沙子,那只大黄狗懒洋洋地蜷缩着身子在厨房的门坎上打瞌睡。母亲的房间里若有若无的说话声透过窗户传了出来。

  “我说当家的,你还知不知道羞耻呀?你要做也要等晚上孩子们都睡了再来吧。”

  “这不孩子们都不在家嘛……老太婆,你就让我吐出来吧,憋着难受。”

  “要是他们回来呢?你不识羞,我却识得。”

  很快,房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起初是压抑的,不太情愿的,接着又是一阵粗浊的喘息,母亲的喉咙似乎是被压着重物一样,又像是受了伤的小兽发出的嘶鸣,然后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姐,咱们到你房里去看吧。”

  刘多紧紧跟随着刘细妹,他处于少男萌芽阶段,对于这种事其实似懂非懂,只想着这其中的有趣。母亲肥硕的乳房和丰厚的阴牝,高潮时的颤抖和呻吟,让他幼小的心里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吶喊,是一种欲望得以渲泻的快感,随着母亲的身体颤抖而颤抖。特别是和二姐在一起看,更有一种无法表达的邪恶的颓废。

  随着母亲的一声声叫唤,以及父亲歇斯底里般的咤喊,刘细妹的手心里攥满了汗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个撕开了裂口的豆荚,熟烂了,化作了四散的碎片。而站在身后的弟弟,似乎成熟了,鼻翼的呼吸像闷雷,又像火焰,潜伏心底的人类本能豁然洞开,所有的黑色邪恶悄悄地泛滥成灾。

  蓦地,刘多的手已按在了她的臀部,缓缓摩挲,她本已激烈的心脏因即将来临的邪性而懔然颤动。她想挣扎,可内心深处似乎又颇为喜欢这种荡人魂魄的抚摸,刚刚被曾亮声调动起来的那丝情欲剎那间又被点亮了,沉埋在下身的那朵鲜花其实急需着露珠的滋润。

  她低垂双眼,晚风随着裤子的下褪微感沁凉,刘多的手已经按抚在了她的阴牝上,蠢蠢欲动的手指正试图往牝洞里探索。她倏忽即逝的理智如闪电般掠过。

  “不能这样,刘细妹,你怎么不知道羞耻!”

  她伸手捏住了弟弟的手腕,顺手一推,半蹲着的刘多猝不及防,一屁股地坐到了地上,看见姐姐羞怒的眼神,猛然从突然的惊惧中醒来,茫茫然不知所措。

  房间里母亲再次地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近乎是一种死亡前的喧嚣,又是一种远处飘忽不定的颤音,恍惚是在扭曲的生命里被这沉闷的运动抽进抽出,越到后面,越是激昂。

  刘细妹不理会弟弟,转头奔出了大门,独自站在了围篱的外围,性欲的狂潮如同澎湃的洪流,涌进了她的生命。

  剎那间,她懂得了,曾亮声的眸子那闪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了!

  窗户开着,微风中有了一丝令人发抖的凉意,晓月的清晖融入了白夹竹桃的光泽。曾亮声伏在父亲留给他的黑木楠桌上,做着下午从王则老师那儿带回的试卷,心思却完全没在这里,犹自沉浸在一天以来的奇特际遇,香艳得像是涂抹一层缤纷迷离的色彩,这个潮湿的下午所发生的一切,莫非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

  一切的一切,是扯断了风帆的离船,悠然飘动的一天。

  母亲坐在身旁,静静地看着他做作业,没有工作的母亲总是喜欢这样悄悄地凝睇着爱子纯净的面庞。她今天穿着一件紫红色的家居便服,白素馨的气息流荡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如露水浣洗的灯光流泻在她的身上,娴雅迷人。

  “阿声,休息一下吧,妈给你炖了只土鸡,现在吃刚刚好。”木兰见儿子沉思的样子,似乎有许多难题未解。她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但丈夫是个优秀教师,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有时歇息一下,许多刚才想不到的办法,会在不经意当中突然而来,令人豁然开朗。

  “哎。妈,你也吃一些吧。”曾亮声闻到了一股香味,清醇鲜丽,“是放了水发灰树花吗?”

  他心里很温馨,母亲没日没夜的加班加点,每次有了点钱就买补品给他吃,这只土鸡几乎花了母亲一个星期的工资。他也跟母亲说过好多次,可她总是说,你正在长身体,可不能亏了。你不要心疼钱,妈再挣就有了。

  “是呀,你爸最喜欢吃我的树花炖土鸡,每一次都是狼吞虎咽的。”木兰想起丈夫,眼眶里不觉又湿了,爱侣已去,那里有天堂,有另一个时代,另一个女人……

  曾亮声见母亲声音哽咽,已知母亲又想起了父亲,心下恻然,想父亲母亲生前恩爱无俦,而今阴阳相隔,可死者已逝,生者却须常常生活在这种思念的煎熬之中。更何况,错综复杂的生活环境,财富、名誉、忧愁,种种负担纷至沓来,又岂是一个弱女子所能肩负?他恨不得立时长大,能替母亲分忧解愁。

  “妈,这块给你。”曾亮声把鸡脖子递给木兰,母亲总是喜欢吃鸡爪鸭爪之类的,家里有的话就常常是她承包了去,他和父亲也不跟她抢。

  “嗯,乖……”木兰接过鸡脖子,见儿子满嘴油腻,也是心下欢喜,就像是畅饮了多年的醇醪,甘美绝伦。她倏忽想起那晚瞑黑的徘徊,空虚的性欲竟像一条蛀虫,在静夜中啃噬着滋生着自己丰腴的果实,脸一下子红了。

  曾亮声痴了。

  他一直梦想着,坚强的双臂能像雄鹰般展翼,扑向母亲蔚蓝色的天空。这是一种极度绝望的渴望,犹如子夜的流星,试图一头冲进深邃的阴影。可欲望的浮云,总被理智的暴风所驱赶,在道德伦理的光环上,高悬着一把利剑。

  “妈,你真好看。”他的话刚一脱口,就有点后悔,深怕母亲生气。

  剎那间,木兰惊诧地看着他,俩人的视线隔着一缕灯花在空中相遇了。她似乎有点不知所措,有点慌张和恐惧,却又似乎有点欣喜,只是把头低了下来,像一朵低垂的雨云。她本该生气才对,起码也要娇嗔地骂他几句小不正经,可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会如初恋的少女般羞涩害羞?

  时光凝滞了一般,一瞬间,穿越生活的一切,多少亲厚,多少畅谈,多少梦想,多少暗示,纷至沓来。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了,只有这份闲散的暧昧泛溢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

  “小孩子懂得什么好看?妈老了……”木兰沉默了许久,才略微将目光凝望窗外。透过依稀的枝杈,一轮新月正冉冉升起,好似离人的微笑,更似精灵的舞蹈。

  “不,不,妈,其实你不知道,你长得好看,真好看。”曾亮声有些急切地想表白什么,似乎说迟了母亲就不好看了一样。

  他曾经听过邻居的那些妇人私下里议论,这女人长得狐媚之极,只怕她老公会受不了,果然被她克死了。当时他心里好生难过,只想冲出去跟那些长舌妇们吵上一架,可又害怕跟母亲惹事。

  木兰微微笑了一下,“还不快点吃,我去给你烧些热水。”

  她转开话题,只觉得外面好黑,可里边好暖。从那散布星斗的黑暗夜空,彷佛传来了神灵的话语:“我给予你的美丽与温存难道是假的?是空的?莫非要等到人生的帷幕落下,你才悔恨不已吗?”

  可是,可是,他是我的儿子呀!

  她打开门,走向这长夜,启明星的光辉泻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茉莉花的清香充满了妩媚的诱惑,她的心底响起了疲惫的鼓乐声。她其实是有点害怕,害怕再呆在这房间里会发生什么?儿子火辣辣的目光像镀金的利剑,直要刺透她的胸膛,然后挖出她的心,裸裎在月光下任人阅览。

  现在,她有点明白了,她正在用欲望的火焰来把自己未来的时光烧成灰烬。

  剎时间,她满脸通红,有如烧透了天的晚霞。

  刚才儿子站起来送她的时候,似乎是碰了她一下,又似乎没有。然而,她感觉到了,只觉得身体发痛,体内有一个声音在有力而执着地呼唤,儿子已经是个男人了!

  曾亮声目送着母亲窈窕的影姿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心头茫然。他想起前天和母亲一起去土地庙上香时,坐的是一辆农用车,他们坐在车斗上,车斗上装载的是南方来的柑桔。母亲紧紧依偎着他,小鸟依人地静静不动。空气中有种朦胧的气氛,像笼罩着他俩的迷雾。周围一片寂静,衬托得这农用车的马达声异常响亮,一切都像是在等待之中。

  他注意到母亲的手,那只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挂着的戒指,那是父亲送给她的结婚戒指,象征着母亲早已名花有主。可现在,父亲去了,是否意味着母亲该摘下这枚戒指了呢?

  母亲看上去非常的美,略微下弯的嘴角骄傲地微笑着,他想着她说话时柔和的圆润的嗓音,是清澈的天籁。他的四肢生硬不听使唤,就像是被蜘蛛网住了不得动弹一样,沉坠在恶梦里,而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大感愤怒。他想抓住什么东西,使自己摆脱出来,但周围一无所有,没有任何凭借物。于是,他只能把目光凝注在身边的母亲,这唯一的女人身上。

  母亲出门时回眸的那一剎那,哀婉动人,眉梢眼角尽是春情弥漫,女人的味道在此刻最是浓香。他终于知道了,其实小巷中的那些长舌妇们,说的其实也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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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自慰
  

          日子过得飞快,转瞬即过,快到了中考的时间了。

  “妈,爷爷什么时候回去的?你咋不跟我说一声,我好送送他。”

  “是我叫他回去的,这几天你不是要加紧温习功课嘛。我怕他在这里会影响你。咱们家这么小。”

  “嗯,等我考完了,我再去看看他。”曾亮声看着仔细地擦着饭桌的木兰,有些奇怪,又有些高兴。以后,这里就剩下他们娘俩了。他一双黑眸带着古怪而暧昧的目光,凝视着木兰窈窕的影姿,像是在寻找什么。“妈,我去学校了。”

  “好,路上小心点。”木兰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等会还要再煲些粥给儿子补补,这些天可能是念书太累了吧,他明显消瘦了许多。

  与第一次不一样,曾亮声再也没有那种心如死灰和冷嗖嗖的恐惧的感觉了,并且很快有了食骨知髓的滋味。

  来到王则家,他仍在睡觉。“昨晚打了一夜的麻将,现在睡得像头猪。”冯佩佩坐在梳妆台前描着一双弯弯长长的细眉,寻思着该用什么颜色的眼影。

  曾亮声有些诧异,心想你这么讲也不怕你老公听见。细细一看,她的脸上似乎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又见她招手叫他过去。

  “我这样子好看吗?”她薄唇微启,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羞涩的娇艳和惊怯。

  他听见王则打着沉鼾,果真有几分像猪,顿时胆大起来。心想,隔着一道布帘,也看不见什么。他凑上前,已是将手伸进了她的纹胸里。

  “死样,也不怕死。”冯佩佩吃吃笑着,一双眼眸子汪汪的,像要流出水来似的,声音轻轻浅浅,妩媚的露骨。

  “王老师叫我来补课,却说话不算数。只好叫你替他来补一下课了。”曾亮声在她面前说不出的轻松,俯着脸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

  “小坏蛋,是补这样的课吗?”冯佩佩全身止不住一阵骚麻,尤其是下牝,漾起了红潮的微波。她虽淫荡,但是就在丈夫旁边被一个少年调戏,毕竟还是第一次,心里一霎飞触的撩乱。不过,这种矜持马上消失了,像扯落了的花瓣在和风中飘扬。

  什么是色胆包天,这就是了,这对浓情中的男女顿时陶醉在黑色的魅惑里。

  曾亮声浑身发热,极其烦燥,他放肆地挑逗女人,却又紧张得不得了。胸中一种热呼呼的意识积聚起来,以致他的手腕也肿了,下阴也肿了,微微颤抖,脑子里充满着淫欲的画面,眼睛充血。

  “咱们到隔壁去……”冯佩佩话未说尽,嘴唇已被他牢牢地吮吸着,她说不出来,更因紧张和激动,呼吸急促,真要晕了过去。她的内裤很快就扒啦下来,连她也不知道,是自己还是这个莽撞少年扒掉的,只知道,慌乱当中,身下的椅子吱吱嘎嘎的声响,让她的魂儿几乎要飞出躯壳。

  王则突然没有了鼾声,一瞬间,屋里没有了任何声响。冯佩佩一只乳油般柔嫩的手正拎着他乌黑硕长的阳物,空气中夹着她阴牝里沁出的湿草般的懒膻味。

  接着,王则翻了个身,又有规律的打起了熟鼾。曾亮声与冯佩佩相视一笑,猛然又紧紧拥抱在一起,肉贴着肉,唇对着唇,当真是容不得一些儿罅隙。

  过了一会儿,曾亮声蹲了下来,把嘴巴凑在了她潮湿的丛草之中,嗫吸起她的阴牝。“你轻些声,小坏蛋,别咂太响了……”冯佩佩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身子骨慵懒地摊在了椅子上。他的舌头游移不定,忽儿吮吸着她的阴蒂,忽儿伸进牝内,一番的搅弄,让她不禁地紧紧挟着双股,牝壁一阵抽搐。

  她想起了失身后的那一个秋天,大哥爬上了她的床铺。窗外,散发出淡红色光彩的知更鸟唱着秋日的歌。可自己的心境,却好像是处于冬天黑濛濛的沼泽地里,哥哥无耻的言语犹在耳旁。你这贱女人,要犯贱也要找家里人才对,怎么能让那个糟老头子占了便宜。你看,你真贱,还没怎么弄就都湿了!

  她真想重新生活,可生活不容她选择了。

  椅子很快就被他们抛弃了,因为响声太大。冯佩佩把双手支在墙壁上,身子呈半拱形,两只长腿张得开开的。曾亮声站在她后边,两手环到前边抚弄着她的阴毛,硕大的阳物猛力地撞击着她肥满的臀部之间。

  在曾亮声气势磅礴的撞击下,充斥着阴影的世界离去了,她内心野性的欲望又升腾起来,她希望这一戳一刺永远这样下去,永不停歇。渐渐地,在他的蹂躏下,她下牝的腥臊在阴壁内化合,竟分泌成一股浓郁的沉香,牝荫深处,尽情承受着他的雨露。

  阴唇像似绽未绽的蓓蕾,他的硕大沿着她的峭壁,长驱直入,无情的触击渐次地把蓓蕾绽放成了鲜花。冯佩佩受不了了,她勉强地压抑着自己粗浊的喘息和呻吟,可这种从神经到感官的麻酥是她所忍受不住的,她的指甲抠破了墙壁上的水泥灰,簌簌地落了下来,有一些洒落在她的脸上,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和着她披散的头发,竟有些恐怖和狰狞的意味。

  曾亮声并没有在意,因为,他是闭着眼的。脑子里浮现的是母亲皎若新月的躯体,充满馨香的呼吸,漫溢在他全部的身心里。早晨临出门时,与母亲身体不经意的相触,实实地震颤了他的心灵。他不知,这种煎熬何日才会停息,他曾一度试图压制,但很快就被打垮了。母亲无处不在,而他,无处藏身。

  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这女人发出的沉闷的呻吟和着她丈夫规则起伏的鼾息,无异于是一场家庭交响乐,催促着他进攻的号角,攫取她淫欲的果实。她一点儿也比不上你,我的妈妈!你的端庄贞淑,又哪是这淫荡少妇所能高攀的,可是,妈妈,我好无奈!难道,我能真的像肏她这样,没入你温婉的风躯里?

  不,这太亵渎你了,妈妈。

  他再次把提出来的阳物顶入了阴牝内,刚刚被它带出来的瓣瓣牝肉又没了进去。

  “小坏蛋,好老公,我,我快,快不行了……”冯佩佩只觉得百骸俱散了,蹲站的双腿好似灌了铅的沉重,更要命的是阴牝的刺痒和酥麻,上传漫射至她的全身,要是在平时,她早高兴得叫了出来。可是,眼下,丈夫随时都会醒来。可这小冤家偏生又是这等厉害,弄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射精的苗头。

  “噗噗哧哧噗噗答答……”性器交合声并没有隐没在王则的鼾声下,越发的高亢了。时间流过了,曾亮声听着他们性交时这车辘轳的声音,是喧闹里的一种杂音,有一种禁忌的快感,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露体的感觉。他知道,此刻身下这个女人的感受,既兴奋又害怕,其实,这也是他的感受。

  只是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和视死如归的傲骨。

  我就是要这样整你,这个淫妇,你夺走了我的处男权,它再也回不来了。在他的心底,这份珍贵,是要留给母亲木兰的,只不过,他不敢这样想而已。

  光线由外及里愈来愈明,斑驳剥落的墙壁均匀地涂上了阳光的颜色。蓦地,王则咳了一声,交媾中的男女也猛地打了个寒噤,曾亮声蓄势待发的炮弹也如水银泻地般倾巢出动。只有一瞬时光,却已足够,他实现了自己,熔化飞散在烈火里。

  王则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里。木兰半躺在床上。

  隔三丈之远,凝视着那扇半圆形的窗棂。阳光在那里洁白透亮,被图案切成静静的一块一块。白色中不动地嵌着一个花瓣般的字形。

  她心力疲瘁,却不由得心中更是宁静。时间开始了似有似无的生逝,她倒觉得时间从此不再存在了。这个家虽简朴寒怆,但经过她的妙手亲理,乾净齐整,阳光在棂上变幻色彩,那花形的字有时漆黑,有时染红,有时如镀了铜汁,闪烁一线金色。

  薄被微微拱起,呈半山形,她的膝盖顶成了山峰。她阖上眼帘,略感心满意足,轻松的感觉缓缓地盈溢胸臆。一天下来少有的辰光,静谧的气氛如同沐浴般给她以抚慰,这时刻她没有细想松懈的理由,她姣美的嘴角不用劳累,也可休息了。

  蓦地,她打了个啰嗦,嘴角微微翘起,原本抿着的嘴唇挤出了一丝呻吟,这道声音轻得像一根丝……

  紧接着,床铺一阵的颤动,像是不停地踏动碎步,雷声般的一阵阵震颤,轻重错落。薄被掀掉了,木兰的食指和中指正急速地穿梭于她的阴牝之中,频率舒缓有致,春水氾滥而汹涌,在她茂盛的草地上,也使她柔顺的阴毛披上了一层绒缎。继而,她的眼眸浑浊了,嘴里念念有词地嚼着一些语句,稍为注意听的话,还可听到一两句比较清晰的,“声,阿声……”

  她的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了这样独特的品味当中了,欲望像一道长堤上小小的塌口,决堤的洪流,奔腾的血液,还有心崖间一道畅行的长风,她只想,独自享受这氛围,听着自己作词作曲的黑色牧歌。真不该想像,这是儿子的一根长茅,粘牢在凝固的山坡上,瞬间把激烈软化成宁寂,让喧嚣河水变成一泊镜面般的小湖,这是爱的传奇,亲爱的儿子,你知道吗?

  木兰懒懒地歪倚着床板,勾在阴牝内的手指勉力挽回即将逝去的快感,然而快感稍纵即逝,她失落得忧郁,还没有感受到牝海的喧骚,那种浸漫她腐蚀她包围她摧残她的潮汛并没有真正的到来。或许,这要等到那一天,那根巨大长矛,贯穿过她的花期,蘸着浑白的草露,为她的寂寥赋下一篇叛逆的诗骚。

  她的头垂了下去。被孽欲渲染了的牝户潮湿冰凉。屋子里的空气也张扬到了极点,她想动一动都难了,每根神经,体内的每根血管,每根肌肉纤维都绷得紧紧的,显示着她处于超载的危急状态。而随着她的一声轻呼,一股涌浪疾疾奔突直出,她也随之瘫软在床,耳边响起了公公时常唱的歌声,“采不上那花儿心里煎熬,采上嘛有一场磨难……”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抚摸着自己柔嫩如少女般的牝户。她控制不了自己,处于神秘晦暗的精神,时常游走在她的每一个梦和夜晚里,她的眼神酝酿着一种磅礴的力量,那是生命的力量,是热切和浓浓的血的力量。

  昨晚,他又来了。

  黑夜是属于隐秘人群的。他白里透红的脸上富有光泽,略微带点兽性,些微的光线里,他熠熠发光的眼里透露着种种渴求的欲望。他不知道,此时的她的灵魂轻轻地答应着他那响亮透彻的呼唤。

  他先是凝睇许久。然后又轻轻地爱抚她。只有此时,他们是融为一体的,尽管只是在灵魂上。他像是一只年轻力壮的黑猫,无声无息地蹓来,起先并不感觉到它的存在,然后倏忽间就悄然有力地捕获住她。他不是向她的肉体,而是向她体内的某种东西探索,而那种东西在她下意识的黑暗中微妙地响应着。

  她真盼望他是个真正的勇士,披荆斩棘,敢爱敢恨。而不是个只能跪在床前的少年,噏动着苍白的嘴唇,无助的拨动这亘古的双弦,当他们的肉身和心灵被那锐弦和钝弦铮铮錝錝地撕裂时。当他们忍受着原罪的煎熬,也就远离了原始的生存状态,女人和那个隐秘的温暖洞穴。

  黑暗中,热烈,激荡,潜藏着不可抗拒的情欲,这在白天总是隐藏着的黑色情欲。

  这种黑色夜晚的游戏,该到何时才是尽头呢?

  什么时候,自己竟变得如此的浪荡呢?只为了崇拜男人那枝充血的茎体!或许,只为了脆弱的心灵需要雄厚如斧般野犷的抚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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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骄阳似火,西晒特别的悠长。木兰坐在门边的椅子上等曾亮声吃完晚餐,抿嘴微笑着,儿子的吃相跟他老子的一模一样,总是这样的狼吞虎咽。

  出门时,落日犹然摇曳着满地的霞光,逡巡在平阳街的边缘。好不容易考完了试,终于可以放松一下长久以来的紧张和疲惫了,曾亮声提议去看一场电影,木兰当即高兴地答应了。

  在她心底,越来越离不开儿子的依恋了。而他呢,总是似有意似无意的找借口腻在一起,就算是有同学来找他去外面玩,也是推托着没去。尽管,他们的脸上都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他们俩现在谁都无法遏制他们内心当中那已被唤醒的某种东西,它使他们的感受更为强烈,使他们的生命更为生机盎然。

  这是一种稍纵即逝的感觉,于他们双方都是一种极其美妙极其隐晦的自我表现。他在她面前表现了他的日益不可抗拒的阳刚之气,而她则在他的面前表现得妩媚可爱,越发的不像是他的母亲了,倒像是他的小妹妹了。

  镇上唯一的电影院位于西郊。平时看场电影或者录像,算是小镇居民唯一的文化享受了。与盛夏的室外相比,电影院里显得阴凉许多,天花板上悬挂着的吊扇吱吱嘎嘎地甩出许多凉风来,几扇窗户都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让人俨然置身于地下室中。

  影院里面人并不多,他们进来时刚好放映完正片前的纪录片,迎面的大屏幕上闪现出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芙蓉镇其实这部影片他们已经看过了,但不知为什么,他们还是走进电影院。

  或许是因为影片里面那种忘我偷情的一种暧昧吧,在这其中蕴含着某种有限和感伤的东西,似乎在人的灵魂极限里总是企盼着一种无限的感觉。现在这种渴望了解自己最大极限的自我的激情随着影片的层层推进,不断高涨。

  木兰此刻就像一朵颤动在暗室的鲜花,绽放着诱人的香味。慢慢地,她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他也不失其时的抓着她的手。沁凉,微湿,像天鹅绒的手掌。

  高低音喇叭里传出的喘息的骚声,撼动着心天,为这无边的春意注加了几分荒情和野趣。木兰忐忑不安。在内心深处,她始终知道自己在玩弄着一场虚假的游戏,为了自己肉体上的满足而接受荒唐的热情,而这道热情竟是来自于自己的亲生儿子!然而,她已陷入了如此一种迷茫和混乱,她又怎样才能解脱呢?

  她恨自己,想把自己踩在脚下毁灭自己。每日里,她的全部生活都是想象儿子宽厚的胸膛里那心跳的声音,向往着在那儿躺下。她羞耻于自己可怕的灵魂,这是以一种幻象来亵渎神圣的母亲形象。

  昨夜他又来了。窗户开着,夜色四合,四围的树影,遮天幕地的朦胧氤氲。

  一道魁伟的身影巍然地逼近她的床前,重甸甸阴森森,如一尊暗中伺人的怪兽,隐然,有一种潜伏的不安。

  一种介于幻觉和平日世界里充满了激情的混乱又再次袭来,荡涤了木兰的全身。火热的性欲像熟透的果实,迫不及待的想要突破核的包裹,在这火热的季节里,裂了。

  她不由自主的把腿张开了。股间的阴毛潮湿地,撒乱在隆起的阴阜上。

  这是一副可以让所有男人都沉醉的淫縻景象!何况是正在成长的少壮呢,而这个少壮前不久刚刚初尝禁果的甜蜜?他已经不再仅仅满足于那种停留于幻想的游戏里,他渴望真真正正地触摸和抚慰,令他魂牵梦萦的牝门,这个地方,就是诞生了承载他魂灵的肉体的神秘谷地。

  他知道,他是越来越离不开它了,要是一天得不到它,他就得苦受一天灵欲的交战。

  他告诉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要亲手抚摸它。再也受不了这份衷心的煎熬。尤其是在今天下午的王则家里,他跟冯佩佩做爱时,她在销魂后跟他所说的:“我恨不得天天能跟你这样,这样的日子真好。”

  “天下哪有不想做爱的女人,除非她有病。”

  “呸,我早上做完有洗的,不然更臊呢……”

  “……好弟弟,你真行。你不知道呢,其实女人就是一张纸,只要轻轻一个指头,就可以捅破它。”

  母亲雕花白瓷般洁净的胴体裸裎在清爽的空气里,阴阜上原本修剪得井然的阴毛在月光的洒泼下像是青藤的影,终于在这午夜的梦魇里解脱了白日的禁锢,开怀地嫣笑,轻轻地晃动婀娜的身姿。

  她好高贵。高雅得像是皇宫里珠围翠绕的妃子,舒展着她柔美的腰肢,微微上翘的嘴角矜持地叩醒了曾亮声懵懂的心灵。他一下子呆住了,如果说,他还残存着一些虚伪的道德锢禁的话,此刻,母亲的娇弱与妩媚竟是如此直白地摧毁了他的堡垒。

  他伫立良久,嘴角颤抖着,双手卑怯地伸了出去,却又不敢前进,停留在半空中,似乎此时的空气竟凝固了一般,生命的钟摆也随着他的呼吸顿止而顿止。

  就在此时,母亲呻吟了一声,白白的大腿张开了,呈一个大字形,中间的那道细缝瑟缩着,像一朵细小的粉红花,光影落在上面像是蝴蝶乱飞,两片阴唇像是天空里眨眼的星星。

  曾亮声的脑子里轰然一声,像是夜游的恶魔瞬间飞过。他抑制不住了,坚强的双腿支撑不住心口无比的疼痛,跪了下来。眼前,一朵猩红的栀子花,花瓣折出波浪纹的迭痕,遍体的颜色苍翠得可爱,可怜……

  他的喉咙有些哽住了,嗬嗬的低沉像是一只困兽无奈的悲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紫,羞愧惊喜在他这浅尝性事的灵魂内宣战。胯下的神杵膨胀如铁棒,在体内奇异的感觉导引下,这种感觉化成一道奇异的鬼气迅速侵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双手轻轻地拨开了母亲那朵非凡美丽的花瓣,在这黑夜里,没有白日的拘束,只有黑夜的放纵和恣肆。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自然,尽管空气是诡异的,房间里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这是盛夏的天气所没有的,很明显,这一切都是因了母亲体内茵蕴的水气使然。

  他慢慢地,用舌头细细舔着,先是轻点数下,接着用它挤开了两片花瓣,抵在了花尖上那粒璀璨夺目的蒂儿上,滑腻湿润,入口糯软甜香,别有一番风味,不是冯佩佩那种辣辣腥腥的味道。

  母亲轻颤一下,然而鼾息依旧,似乎并没感觉到儿子的侵犯。于是,他再次的放肆了,在吸咂阴牝花心时,双手细捻着她渐渐变硬的乳头,涉事性欲不久的他毕竟欠缺经验,这乳尖的坚硬,其实是性欲勃涨的体现。他不知道,母亲木兰此时的脸早已绯红一片,原本明澈如波的眼,也成了晨间原野里茫茫迭迭的雾。

  木兰的体内早已翻江倒海了,只是心灵深处的欢畅,是无法言宣出口的。此时此刻,任天堂沉沦,地狱开放,也毁却不了蕴含在她心内澎湃的激情。这只是一场梦,梦里依稀神的光临,有冉冉渐翳的金光,像满开着艳红的罂粟。

  原本淑女一般的她对于性事并不是特别喜欢,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常常作着同样的一场春梦,醒来时,总是下身淋漓,粘液就像酱汁一样的浓稠涅白。

  直到丈夫死后,她越来越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总是闷在心里,排遣不开,就跟后屋边的那臭水沟一样,阴郁郁的,腻在她的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而儿子适时的出现,适时的长大,无疑是一种性欲添加剂,洒在她日渐萌发的寡妇心田里,经过夏夜微风的吹漾,袅娜着她的情丝。

  这薄薄的夜呀,清隽的月光,透过雕镂精细的窗格,泼洒在了木兰柔腻的肌肤上,疏疏的,彩苏的艳晦,刺激着亲生儿子的眼。她知道,此时的后生藉着清夜的轻狂,正肆意侵略着她的领空。可是,自己不能吱声,这场游戏像披着一层薄薄的绿纱面幂一样,永远不能揭开,裸露的母子游戏是不能相玩亵于光天化日之下的。

  有时候,真相就是死亡的导火索。

  终于,他越发的放肆了。轻巧的手指忽而揉搓着她早已饱胀的阴蒂儿,忽而用牙齿啃啮着它的充实,让她一直试图隐瞒的身体竟不随她愿,紧张的肌体充分地裸露了她的渴求,快点进来!她在心底无声地呼唤着。她只感到,自己就快要焚毁于内腔里的那一篷郁怒的灵焰了,然后,永坠于这夜的监牢。

  慢慢地,他吮吸完她碧玉似的牝沁后,又像鬼魅似的消失了。留下几乎虚脱的母亲,四肢无力地调整她自己亢奋的心绪。而床前,一滩浊流流泻在薄薄的地板上,晃得惊人,这是她儿子留给她的。

  银幕上,秦书田和胡玉音正激情缠绵,混浊的喘息,交缠的肌体,曾亮声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心脏呯呯乱跳,似乎要跳出胸腔似的。黑暗中,藉着银幕上衬托出的光影潦乱,母亲木兰身体僵直,似看未看,美目迷离,鼻翼翕张,呼吸间香气浓馥,任电影院里杂乱粗重的汗臭也掩盖不了母亲的体香。他不禁又想起了昨晚,母亲的沁肌透骨的温柔,还有肌间那一片魅人的奼紫嫣红。

  他再次伸出了手,从扶手的间隙里伸了过去,直接触到了母亲的大腿。今日的木兰穿着一件自己设计自己制作的连衣裙,料子是以前结婚时剩下的呢子,浅灰色,质地不坏。

  她要穿着出门时,儿子那欣赏爱慕的目光里,满透着她的骄傲。有什么比自己儿子的肯定更重要的呢?

  裙角被撩起来了,儿子那只烫人的手慢慢腾腾地伸过来了,直接触到了她的大腿,瞬时灼伤了她的流水一般的肌肤。哦!不,不能在这儿,木兰感到羞愧,本能地后缩了身体,对儿子不看场合的悖举有些恼火,又有些儿佩服这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大胆。

  她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微微颤抖,欲火燃烧在她全身的血管里,她莫名地烦燥,心底漾起波澜,牝心再次收缩起来,沁出了一滩柔媚。

  伸进来了!宽松的内裤里伸进了儿子侵犯的手,执着而强硬,目的很明确,竟是直抵她的牝心!“妈,都湿了……”儿子凑在耳边喃喃着他的得意,使她生气,想发火,可又不敢。她全身因为这种无礼的冒犯而颤动,而难受。牝房里,有一股往外溢的冲动。

  她猛地站了起来,不能再顺着他胡来了,而无助的她只能选择回避。

  曾亮声懵了,不知所措地看着生气的母亲往电影院外走,急忙也站起来跟在后面。难道,是自己误会了母亲的心思吗?他心底不停地自责着,恼怒自己的急躁。

  顺着一条平整的胡同,木兰大约走了半里路吧,她停下来,急步赶来的儿子拉住了她的衣服,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妈,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你也太大胆了,也不看看地方。”木兰转过身去,看也不看满头大汗的儿子,面前一列白粉墙,高约六七尺,墙上是青瓦盖着脊梁,由那上面伸到半空里去的是几棵枣树儿。

  她蓦然想起,不知不觉地,这是走到电影院的后头荒坡来了。

  见母亲只是责怪他不看场合的无礼,而不是恼怒自己的侵犯,曾亮声顿时欣喜若狂,心花怒放,这是多么灿烂的季节呀!

  他急步向前,从后面抱住了木兰的身体,温暖而颤动,如墙角的野花儿。

  “呸!”木兰挣脱开儿子的拥抱,缓步走向前面一间粗陋的农舍,其实也只是用几根木头搭起的棚子,杂乱无章的延伸开去。最外头的那堵墙外是养鸭塘,土岸上散乱着白色羽毛,风把沾满泥土、无处栖身的羽毛吹往堤岸下头的草地和荆豆丛。

  堤岸像一座近在眼前的高墙,这儿挡住了许多视线,只有天空飘浮的云朵,羞羞地看着地面上两个飘然的身影。

  曾亮声甫一进门,就把那扇摇摇欲坠的木板门急匆匆地掩上了,转过身时,母亲窈窕的身姿招展在他火辣辣的眼睛里,这个世界就浓缩在了这间小小的木舍里。

  几丛枯草杂乱地堆在地板上,地上筛着淡黄色的残晖,外面老树上知了在拉着断续的嘶拉之声,象征着这天空竟是如此热烈。而此时此刻,农舍里越发的寂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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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木兰背对着儿子,缄默无语,静静地站着,眼睛紧紧地闭着。她不知道,这将要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会毁灭整个人生,包括自己和儿子。可未来又是什么样子的呢,自己不是神仙,展望不了这后生的继续。脚步声近了,她原本紧握着的拳头反而放松了下来,心花散了下来,散成松松的一堆。此时的木兰,没有意志,没有肉体,只有灵魂飘浮在充满稻草香的农舍里,茫然无措。

  曾亮声沉默着上前,双手从后面环抱着母亲微微颤抖的身子,他知道,此时此刻,动作胜过任何语言,母亲不需要,自己也不需要。他感谢今天自己的冒昧战胜了往日的畏葸不前,感到自己在被重新创造,自己的意志融入了母亲的意志,然后诞生了一个共同的意志,此刻的沉寂无言,往昔的焦灼等待,均是渺如轻烟了。

  他撕开了自己的衬衫,露出了渐趋坚健的胸脯,然后一手绕到前面,伸进了母亲轻盈的身子里,抚摸着那颤抖的丰满,一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中指轻扣着她那朵淡雅的菊花蕾。

  慢慢地,他褪下了她的内裤,乳黄色的带着系扣,顺着她纤细的腿掉在了脚踝上。与这炎热的夏日相比,母亲流水一样的清凉肌肤带给他的手感是如此的舒服恬适,尤其是,那朵花瓣边蓬勃的小草,更是荡漾着这少年骚动的心。他把中指没入那牝内,紧窄温厚是它的特点,比起冯佩佩宽松荡荡的阴户来,更显得小巧玲珑了。

  木兰嘤咛一声,眉宇间闪过一丝丝羞愧,个中又带点点莫名的欢喜,这阴牝虽然几经人手,但也只有儿子,能给她带来最大的快慰了。

  禁忌的痛快,黑色的性爱,是人间最美的敦伦。

  父亲从不教她任何伦理道德,直到嫁了出去,她才从邻里婆姨谈话间依稀知道一些这里边的道理。然而,一直在家相夫教子的她从小就没有学过多少文化,就连一些生理常识也不太懂。记得第一次来月经时,还是父亲帮着她换下了染红的小花裤,并用毛巾清洗了她的下牝。从此以后,父亲总在晚上用他那生满舌苔的舌头舔着她的阴牝,还常常要她抚弄他的阳物,直到泄出一滩滩涅白液体。小时的她只知道要让父亲快乐就要这样,到嫁到了曾家,就知道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模一样了,丈夫如此,好色的公公也是如此。

  眼前,急色的儿子也是这样,好像恨不能融入自己的体内一般。他的中指扣得她有些生疼,又有些微快感,牝内已经沁出了许多粘液了。就在这时,她的手碰到了他的阳物,这让她感到诧异,它竟长得这般大了,蟒首昂扬,坚硬丰硕,她一下子把它握在了手中!

  “妈,把它放进去!”儿子轻轻地舔着她的耳垂,舌尖撩拨进了耳朵里,竟然让她又是一阵的快感。这小子几时学得会这样调情了?难道是天授的?木兰紧闭着眼睛,酡红的脸上又是平添了几分妩媚红云。这巨棒入骨的滋味将是怎么样呢?或许,开始会是疼的,就如初夜那般吧?木兰瞎想着,扶着那股巨大对准了那窟销魂洞眼。

  曾亮声稍一用力,耸入了那令人魂牵梦萦的山谷,富饶肥沃,水美草丰,刚一挫入时就有滋滋的水声了,紧接着,又有丝丝橹浆交汇的滑行之声,声声入耳,一片淫縻。这一切,使得他更是神魂颠倒,只有卖力地顶向前去,渐渐地,木兰把前臂倚在了破旧的墙壁上,才能抵挡住那股怒潮汹涌了。

  天快黑了,斜晖呈现出铅色,半明半暗间,木兰轻轻地捏了下儿子的手臂,“声儿,妈累了,想躺下来……”

  “哎,妈,妳别动。我来。”

  随着亮声阳物的抽离,木兰顿时感到一阵的失落,随即阴牝内涌出一股粘滞。

  她身体颤抖着,有些惊恐,像一个迷途的小孩,她张开了眼睛。

  万籁俱寂,眼前一双黑色的眸子,带着兴奋而古怪的神色,正自痴痴凝视着她,像是在寻找什么,而自己也好似被催眠了一般的傻傻站立在一片荒草堆上。

  “刚才舒服吗?”他把她放倒在了一堆草垛上,这使得她的阴牝更形向上,拱出了一片淫荡景象,他好像看到了红霞映天,碧波浩瀚。“妈,我要来了……”

  “是的,妈好舒服。”木兰在心底喃喃着,鼻翼间渗出细细溪水似也的呻吟,她只觉得阴牝内壁正受到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刷打着,刮磨着,她晕眩,似乎被流贯全身的色彩变幻的漩流弄得有股子醉意。这样的姿势真好,像音符合拍于旋律那样,儿子正缓缓起伏在她丰饶的胴体上,放荡恣意。

  猩红的阴唇和透体的铁棒注定是要迸出火星的,而且这火有蔓延的趋势!

  处于亢奋状态的木兰喃喃呓语,这并不是一种谵妄,清丽如许的她面庞上盈满了珠贝的光泽,恰似剥去紫壳的荔枝,而身下已是落雨飞星。

  无形的欲火穿越内心,顿时令人感到一种脱俗的轻松!或许,从此以后,她不再是她,陈旧的过往已化为蝶飞的残灰,新的躯体已从蛹中蜕变。儿子卖力的抽弄,喉间粗重的喘息,依稀从俩人阴器交合处浮动着清浅水声,再加上木兰轻软迷离的呻吟,让这小小的农舍不再清凈,从檐间到草垛,响着丝质般的浮音。

  静默中,她似乎听见了音符咬断草根的声音,故乡,那童年的故土,被父亲犁翻的土地……

  夕阳风披着斑驳的色彩从破旧的窗户吹进来,反而是推波助澜了,把处于欲望巅峰的母子俩送到了一种近乎飘飘欲仙的境界里。相互之间熟稔的气味,家族血脉的维系,彼此种族的血交融交汇,镌印在了纠缠着的胴体之间。曾亮声不再是那个步履蹒跚的孩子,而是威风凛凛的占有者,他知道,自己沦落之处便是再生之地,过程中悄然进行的事实,就是母子交欢执迷的过程,尘世间,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只有性爱永恒,永恒在俩人魂断腰折的那一刻。母亲身上弥漫着菊花香,乳汁的芳香,还有牝间淋漓的液香,是天地间的至纯香味。

  他高一声低一声地,蕴含着灼人的烈火,直欲把自己烧向这片富饶的热土。

  他又像一辆披着铁甲的坦克,辗过母亲娇弱的躯体,尽管它美好如雪,莹莹水灵,但此刻也只好如此,眼看着它在自己的履带之下,美丽的花瓣被一瓣一瓣地辗碎。

  别责怪我,母亲!他猛烈地冲击母亲的夔门,狂野间,纷落如雨,溅起一片涅白,一片似水的柔情。

  萌动,飘浮,腾翻。

  这就是儿子的剽悍,他给予她坚定的信念,他将是她的整个天空,包含着今后一世的风雨。他是这样年轻,从未经沧桑的洗劫,明镜似的清凈,玉色的瞳孔却深不见底,在告诉她什么是地老天荒。她爱怜无限地抚摸着软趴在她身上的儿子,眼里渗出了泪水,下体仍是处于一团火焰当中,刚才那一番粗鲁磨砺已将她的柔弱阴牝化成了熊熊燃烧的一朵红罂粟。

  而儿子的精血,涌进并融合她的精血里,流淌成一条不伦之河。它以一种馥郁浓香的方式,遮掩了黑暗的风露飘逸。当狰狞的心魔呼啸着把迷途的母子送到了永不回头的命运之途上时,就已注定,这场沁人魂魄的奇情孽恋,将在狂风暴雨的世俗指缝间滑落。

  刘老根经常酗酒。平时沉默寡言,神情木讷,一副斗败了的样子。每次喝酒都是一醉方休。家酿的烧刀子一喝开了,常常就要喝得脸色惨白,眼睛喷出火来。

  然后,把自家婆娘按在床上操上几回,觉得就是天底下最为快意的事情了。

  这一天,他牵着那头背着种子的老驴往家里赶,醉眼瞪视着前方,山坡越来越陡,驴背上的担子咣啷咣啷地响。脚下的山路沿着河岸和栅栏蜿蜒盘曲,只看得到几米以外的地方。

  在山坡最陡的拐弯处,他的驴子累得要走不上了,这时,他看见一个女子走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身子纤细,再仔细一瞧,却是自家闺女细妹。嘿嘿,几时都长得这么大了?刘老根用手拍了拍脑袋,也难怪,整日价儿喝得天昏地暗,又何曾仔细看看自家儿女都长成什么样儿了?

  “爸,妈担心妳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叫我来看看。”刘细妹脸色有些苍白纯凈,眉毛略显浓黑,在夜色下,瞳孔显得异常地明亮。父亲难得今日去赶墟,却许久未回,她妈妈担忧别又喝醉了,睡在路边了不冻死也要冻出病来。

  “没事没事,妳爸又不是叁岁小孩,还能走丢了不成。”刘老根第一次在这样如洗的月光下注视着女儿,女儿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就连空气里也因此拌上了花香,渡江了勃勃生机。他打量四周,前面有一个废旧的秧园子,一轮暗淡的黄色的半月正从园子尽头那棵黑黑的槭树后面落下去。月亮所放出的光将天空映成一片暗紫色,他把脚步停在了了白色的花篱笆前,花朵松散地低垂着,彷佛在粗声地喘气,顿时勾引了潜藏在心里的那股欲火。

  “过来,女儿!”刘老根感到呼吸困难,月色下的女儿有一种天然的乡野气味,混合着旁边的菖蒲花香,别样的诱人,又岂是家中的那朵半老黄花可比?刘细妹不知道父亲想干什么,走上几步,她的手被父亲牢牢地握着,他是如此的用力,以致她咧开了嘴,大声叫着,“爸,妳弄得我好痛!”

  像一股电流穿过他的身体,刘老根嗅到了空气中最诱惑人心的那股香味了,就是女儿身上那股淡淡的女儿香,他体下那条肉质的茎体一下子膨胀起来,把女儿飞快地抱在了怀里,一张粗鄙的嘴已是捂住了女儿薄薄的嘴。

  细妹不及反应过来,一条滑溜的泛出臭味的舌头已是探进了她的嘴巴里,而且是迫不及待的吮吸着她的。等她刚刚从惊吓中醒来时,她已是被父亲按在了散发着石竹花刺鼻的香味与百合花浓郁的花香混合的草地上了,裤子被扒拉了一半,露出了半瓣白玉似的屁股。

  “爸,妳干什么呀……我是妳女儿啊!爸,不要……”细妹躲闪着父亲的那张臭嘴,但是他的手已是掏弄着她的阴牝,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屈辱从心底涌起,疼痛从下体往上传来,这是自己的父亲吗?天地在旋转,她头晕目眩,不知所措。

  到处是一片漆黑,月亮在山顶处落下去消失了,她的眼前一忽儿片片乱糟糟的飞絮,一忽儿眩晕的光线,她只觉得身体飘飘悠悠的,接着一阵裂骨的疼痛从阴牝处流来,她发出了一声撕裂心肺的喊声……

  刘老根浑不在意女儿的感受,女儿飘忽不定的哽咽和呻吟更是让他兽心大发,他的心犹如火炬在胸膛里熊熊燃烧,放出痛快淋漓的火焰,他不能忍受女儿那具清清爽爽白皙的躯体。他一边用力地抽插着,一边吻着她那泪涟涟的脸蛋儿,她的脸好湿,还有阴阳交合处也是黏湿答答的。“好女儿,妳听话,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妳的,比疼多儿还多。”

  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然而这并不能泯灭他的心魔,他要她,因为全身的血管就似要破裂了,他要用他的血淹没她,覆盖她。抽插了一会儿,她似乎安静下来了,只是软软地躺着,任她的父亲用一种强悍摧毁她,自己又能怎样呢?只有屈服,谁叫自己是他的女儿呢?

  尽管她的人正被凌辱着,她的脸呈现出一副哀婉动人的表情,她的心绪早已飞到了那个黄昏,一个少年也是这样要求她,可是自己拒绝了他,而自己也永远没有资格来接受他了!此刻,她的心好痛好痛!

  阴牝好痛!父亲硕大的阳物生生地撑开了她尚未发育完全的牝体,也摧毁了她今后整个的人生,她知道,她不再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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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不速之客
  

          当禁忌突破伦理的约束,并疯长出淫欲的荒草,在一片风光旖旎之中,又有什么可以冷却这股原始质朴的激情呢?

  和大多数同年龄男孩子相比,曾亮声在情感上更富有激情和想象力,为此他一度感到沮丧和困惑。他的感官也是成熟的,直觉也比别的孩子灵敏。同班或者说邻居家的孩子在他面前显得近乎古板。所以,当那个师母开发出了潜藏他身内的那股原始欲望时,他也只是呆了一会,就天才般地接受了这份意外的礼物。

  当母亲在他身下呻吟时,嘴唇微启,眼睛里流露出的那股又紧张又欣喜的光芒,常常使得他的情绪大受鼓舞,并因而更加活力四射。

  “孩子,你好棒……”木兰的脸光彩照人,极度地诱惑着自己亲生的儿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已经中了一种叫做“欲望”的毒药,它坚硬而且致命,尽管是慢性的。

  曾亮声固执地以为,从此以后,他将可以拨动永不疲倦的六弦琴,拨弄起永不疲倦的情热,在溪流与风笛之中与母亲踏着小步舞,并吮吸母亲永远的乳香。

  而木兰也是,全身心地沐浴在幸福当中,她也从放纵当中,走出了战战兢兢的胆怯的少妇阴影,体味着儿子所给予她的温柔呵护。

  深蓝色的夜空反射着黯淡的幽光,在如泻的月光下,儿子匍匐在她身上的身影高大且威猛。这已是今夜的第四次了,她真有些担心他的身子,可又拒绝不了他源源不断的动力,是这样的义无反顾。她向他屈服了,任他年轻有力的身躯驰骋在她的娇柔上,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泄出体内温热的牝精。

  在儿子的强大面前,她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微弱,意志力被他的阳刚摧毁,她就像一根颤抖的针,被儿子的磁场吸进了乱伦的渊薮。

  阳物在牝精的泡染下,渐渐膨胀博大,早已泄过几回的它更显坚硬硕大。他曾经试图挤进母亲的菊花蕾中,但被母亲温婉地拒绝了。这个排泄粪便的地方,不是亵渎了儿子传宗接代的神圣了吗?她并不担心会怀孕,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经上环了。所以,这美牝可以让他尽情地肏没,可以尽情地承载无数的子孙在那儿徜徉。

  “妈,你在上面吧……我有些累了。”奋战多时的他拔出了尚自威风凛凛的阳具,龟头马眼处犹带着一滴浓白,他也搞不清楚,这是他的,还是母亲的。或许,经过他的几番跋山涉水,母亲的牝路早已泥泞不堪了。

  木兰抚摸着那具长长而且软中带硬的茎体,这是传承曾家子孙的工具,也是令她神魂颠倒的阳器,“叫你不知道休息,你也有累的时候?”

  她随即套弄几下,翻身坐了上去。随着那具茎体的沉没,她的牝壁顿时感到了无比的充实,几下起落,就是心花怒放,一股想要喊叫出来的郁积在体内已经许久的压抑之气,随着一声声长长的若断若续的呻吟,游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

  曾亮声在下面并不闲着,他看着自己的阳具在那堆乱草丛中出没无间,母亲的那瓣粉肉时常在茎体的挤压之下带出一片片殷红,心头涌现的岂是那淫縻的想像,更有如此生灵活现的春宫画图!想象这牝内曾经穿梭着父亲的坚实和冲动,而在以后的岁月里,它将流淌着自己的分泌和狂潮,他怎能不再次奋发呢?在这一瞬间,他就如一匹饿坏了的野狼般嘶叫着,想要把骑在身上的母亲颠翻。

  突然,感到从下面传来的那种冲劲,木兰并不慌乱,双腿有力地支撑在床沿上,任儿子如狂风骤雨的冲动在自己深深的阴牝内消蚀殆尽。而自己只是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梦了,把她所固有的那份胆怯和羞愧在狂兽面前尽数摧毁。

  还需要什么呢?或许是那种所谓神秘的东西,当她陷入琐事和羞耻的泥沼之后,她试图站起来,一心一意想要找回昔日那种良家妇人的感觉。但她办不到,索性就这样吧,把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激情变得完满而充实。

  终于,儿子吐出了他体内最后的一滴精液后,疲软地倒在了她的身边。她依偎在他怀里,他的四肢和身体像是点燃了火,赤热滚烫,而她的整个身心都在火焰中熊熊燃烧。然后,俩人激情地亲吻着,舌头搅拌着舌头,似乎已经粘在了一块儿。

  此时,夜已经很黑了。

  细妹并没在睡,她圆睁着大大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头上的房梁,几张蜘蛛网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诡异,蜘蛛已经不在,这是老网,上面落满了灰尘。

  她的下身好痛,经过巨创的阴牝在她小心翼翼的洗涤下,仍是那般的精美别致,两片紫红遮住了那条细细的缝儿,也遮住了父亲犯下的罪。她不敢跟母亲说,烈性的母亲是不会饶过父亲的。

  她的内心里有不想活下去的意愿,然而每次清晨醒来,看到朝阳东升,她又会感到血液在流动,身子像阳光下盛开的紫莺花一样灿烂,体内便会升起强烈而执着的欲望。她想好好的成长,好好的看着这个世界,毕竟,他也是这样。

  这般的夜晚,他又在干什么呢?她想起那个黄昏的小路,他那充满渴望的眼睛,还有他呵护的眼神……很多很多,曾亮声,你在干什么呢?她在心里无数次地呼喊着。

  同窗学习了这么多年,她了解他,本能地关心他,可又冲动地想拒绝他,因为她的羞持和自卑。可是本能又驱使着她去接近他,去把自己融入他的里面,这使得她有一种安全感,根深蒂固的安全感。大概是因为他的年轻,他的鲜润吧,也可能是因为他的眸子里透着的沉着和坚定。

  多少个日子了,她一次次地徘徊在他家的巷口,想找他又不敢。而他,也是如惊鸿掠影般,在这个暑假里,神秘地消失了。

  其实,曾亮声整日地窝在他的家里,先是因为他的纵欲,然后是因为他姥爷的到来,打乱了他原来固定的生活节奏。

  那天,门铃异乎寻常地响了,匆忙而执着。

  木兰无奈地把仍躺睡在她牝内的那根阳具拨开,带出了一丝丝縻縻涅白,也带出了她的畅快。儿子不听她的劝,整天泡在家里肏她的阴屄,似乎不整出他勉强生产出的全部精液绝不罢休。

  她有些怕了,怕他日渐憔悴的脸庞,怕他正在成长的肢体,会因为这般的放纵而有所伤害。于是,她给远方的父亲打了长途电话。父亲刚开始吱吱唔唔的有些不太情愿,木兰一个劲儿地说,好久没看见父亲,想他了,他才勉强答应了。

  现在,父亲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木兰一下子傻了,刚开始还以为是邻居二杆子他妈来串门,没想到是父亲,他真的就这么快的就来了?往日,她不知催他多少次,他总是不来,今儿个就一个电话,他就来了?

  “快,老爸渴死了,兰儿,怎么傻愣愣了?”父亲仍是这般地爽快,这般地急急如火,声音仍是这般的粗犷响亮。多少年没见了,他的身子骨看起来结实许多,不比往日的积弱了。

  “哎,爸,我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急。都还没准备呢。”木兰一边倒水,一边冲着后厢房的儿子喊着,“阿声,快起床了,你姥爷来了。”

  父亲的健康使木兰感到非常高兴。长期以来父女相依为命,父亲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就算是再饿,也要想尽办法不让自己的女儿饿着。她至今依然记得父亲在一个风雪之夜到村部食堂偷馒头给她吃。回来时满头满脸的斑斑血迹让她吓得哭了。

  父亲安慰她,没事没事,让人家用砖头打的,明儿天亮就结疤了。事后,木兰回想起那事,就由衷的感激父亲。父亲是真爱她的,他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女儿的命,这就是父爱!世间再没有任何人能够比父亲更爱自己的了,她相信。

  “好女儿,几年没见了,你看都瘦了!”父亲抚摸着木兰的胳膊,目光中爱怜无限。由青涩少女变成丰韵少妇,其实不需要多少时间,特别是女儿出嫁后回家省亲的那段日子,是他这辈子最完满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按照老家习俗,出嫁后的新娘要有五天回娘家省亲。记得那天的黄昏,木兰是搭着一辆拖拉机回到家里的,送她回来的是她的大伯根旺。

  搅动他沉埋心底许久的波澜的是女儿嘴角边涩涩的欢喜和羞怯,像极了去世时的妻,也是这样春情荡漾,勾魂摄魄。

  那一夜,他彻夜难眠。

  也是在那一夜,木兰悄悄地爬上了父亲的床。老式的床板响起了经久不息的吱吱嘎嘎声,缠绵悱恻,演奏着万千年来祖宗们一直在演奏的乐曲。

  “爸,你总算是来了……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好想你吗?爸……”木兰哽咽着,眼角泛出了泪花,刚刚做完爱的绯红脸庞因了这份牵挂更显得楚楚动人。

  父亲把她抱在怀里,女儿的体温灼热得似乎比窗外的那炎夏更加难当,他有些感觉了,下身不禁起了反应,而这反应不可避免的碰触到了女儿薄薄的衫裤里敏感的大腿。

  木兰顿时红霞满飞,有些嗔怪地推开了父亲,“爸,瞧你……”

  “嘿嘿……”父亲有些讪笑着,急忙端起桌子上的冷开水喝了起来,“我那外孙呢?”

  “姥爷,你来了。我在这儿呢。”曾亮声几乎是应声而出,他斜斜地倚在门杆上,打量着已经数年不见的外公。其实,他跟这个外公不太亲昵,毕竟相处时日太浅,印象中的外公就是母亲常常念叨在嘴里的那个田地里辛勤劳作的农民老爹。

  外公长得不太高大,一脸的胡髭黑白相杂,显出岁月的痕迹。曾亮声惊讶地发现,自己长得很像外公,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看来自己还是遗传母亲这方的基因比较多吧。

  “来,让外公看看。嗯,长大了,长大了……好,很好!”外公仔细端详着外孙,突然间泪水夺眶而出,“像,真像。兰儿,你看,他的眼睛真像你过世的妈妈。”

  “爸,瞧你,今儿个是高兴的日子。快来洗把脸,我那儿还有冰镇莲籽汤,喝碗去去火。”木兰知道母亲的去世对于父亲的打击曾经是多么的深重,以致于父亲终身不再续娶。

  “姥爷,你和妈聊着,我出去走一走。”曾亮声有些见不得这场面,让他鼻子发酸。

  “也好,早点回来吃饭,别玩疯了。”木兰很高兴,这些日子还是见儿子这么主动的要到外面逛,虽然现在外面太阳正是毒辣辣的时候,但总比整日腻在家里与自己纵欲的强。

  曾亮声甫一出门,顿时感到阳光的刺眼,让他有点晕眩,疲倦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恍恍惚惚地站了一会儿,愣愣地看着家门口闪闪烁烁的黄树叶子,然后颤抖了一下身子,往一条深幽的小径走去。

  这些日子以来的影像宛若梦中,与母亲那激烈缠绵的场面一次又一次地掠过他的脑际,某些细节和瞬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一次次的烧灼着他年轻的心灵。他痛,也快乐着,一次又一次!

  他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离家不远的无主花园,高墙边橡树旁的一条小路上,赫然站着一个年轻的姑娘,正自痴痴地看着自己。

  细妹!

  她怎么在这儿呢?曾亮声上前几步,今天的细妹穿着一条印花薄软裙子,柔滑飘逸,蓝得像翠鸟的羽毛。“细妹,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想去你家,可是,又不敢……”细妹嗫嚅着,碎玉似的牙齿咬着小指头,眼里掠过一丝羞涩一丝欢喜一丝担忧一丝无奈。

  曾亮声的眼睛一亮,心头一阵的羞愧和欣喜,猛地抓住细妹的手,“走,细妹,咱们到前边去,这儿太热了。”

  他们奔跑着,穿过一片宽阔的小麦地,越过一条小桥,眼前便是一片荒旷的草地,再过去就是郁郁苍苍的黑树林。他们都知道,那里面有一间简陋的农舍,去年的夏令营,他们班曾经组织来过这儿宿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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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忽然,细妹一声惊呼,兴奋地冲向前去。原本一片污泥的土地上长满了一丛丛,一堆堆的野菊花,间杂着锦带花、草石竺,更是艳丽无常。“真漂亮!阿声。

  采一些回去吧?“不等曾亮声回答,她已是蹲了下来,小手纤纤,径自摘着那些盛开的花朵。

  亮声站在她身后,见她主要是摘黄色的,颜色不太明丽的往往被她弃在旁边。

  她优美的身段,撅起的屁股,柔软的裙子顺着她细细的臀沟,显出一条旖旎魅人的曲线。于性爱方面早已破茧蝶飞的亮声禁不住尘根贲起,但是他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自己的示好曾经被她坚决拒绝。

  他俯身采集鲜花,那遍地的野菊花像是一串串洁白晶莹的肥皂泡。细妹悄悄走近他,感觉到他的头上也有着他手中野菊的香味。她见他专注的样子,衬衣别在腰间,遮不了他日渐强壮的身体,霎那间,她感到非常的感动,眼眶里濡湿了,这就是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吗?

  突然,她毫无意识地抓起一把菊花瓣撇撒在他乌黑的头发和脖子上,大声说着:“尘归尘,土归土,花非花,雾非雾。”

  凉丝丝的花儿撒泼在亮声的脖子上,顿时把他从臆想中惊醒,他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细妹,不晓得她在做什么?可撼动他的却是细妹眼中写满的忧郁与哀伤,像山林间的风信子草,布漫了她人生的整个山谷。是她父亲又不让她读书了?还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细妹?你怎么哭了?”他放下手中的菊花,走近她,细腻白皙的脸上滚下一串串珍珠般的泪水,直滴到脚下的尘土。他不太明白,是否这样年纪的女孩的心思都像这季节的天气,忽晴忽雨,都是那样的令人难料。

  “没什么,是风刮的。”细妹擦拭着脸颊,生生地挤出一道笑容。她的心底是苦苦的,那个赋予她生命的人占有了她,也毁了她的一切,梦想、欢乐,还有尊严。今生今世,她再也耻于在她心爱的人面前奢谈爱这个神圣的字眼了。

  “走吧,咱们到前面去坐一坐吧。这天真是太热了!”细妹猛地拉着他的手,脚步轻快,向着前面破旧的农舍跑去。她紧紧地攥着他,细细体会着他手心的热度,好像不这样,他就会飞了……

  农舍里堆满了金黄的麦秆,一堆堆杂七杂八的整成山,挤压在角落里。“来,我给你编个戒指,草戒指!”细妹随手就在地上捡起几根狗尾巴草,她手指纤巧灵活,不一会儿就把一枚戒指编织好了。

  “你的手好巧,细妹。”亮声轻轻地赞着,他接过草戒指,拉过细妹的右手,慢慢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好妹妹,我喜欢你……”他们始终是浪漫的,因为年轻,因为爱情,因为这份执着。

  细妹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情不自禁的又流了下来。她不知道,她们的情爱是否就像这指间的草戒指,过不了几时,就会枯萎衰败,直到化为尘土。

  “别哭呀,妹妹,好妹妹……”曾亮声虽然已经很懂得女人的事了,她们的生理构造,从乳房到阴户,从腋下的黑毛到胯间的阴毛,他赏玩得近乎疯狂的熟悉。但是,他也只是懂得如母亲与师娘这种熟女的身体,一点儿也不懂得女孩子的心理,敏感而纤细,困惑而脆弱。因此,面对这种忽晴忽雨的小儿女心态,他有些儿不知所措,以致于手忙脚乱。

  细妹又笑了,她拉着亮声的双手,一双明丽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盈满了柔情,然后缓缓地把它们按在自己日渐突出的胸脯上,按得紧紧的,似乎盼望着把自己的乳房挤碎一般。曾亮声不及反应,掌间已然感受到了那份饱满的柔软,这份殷实绝然不同于母亲的丰盈,更不比冯佩佩的肥硕,然而更显生机无限。

  他的头脑里一片混乱,不知道今天的细妹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疯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而现在的举动更是不像平常的细妹,印象中的细妹腼腆矜持,更加让自己又喜欢又害怕。

  “阿声哥,我也喜欢你呀……我,我只是怕……”

  “你怕什么?”

  “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或许是想补偿些什么吧,趁着这盛夏的热,趁着昨晚洗了四次的身子还没再被糟蹋,那尚未长毛的牝户正香喷喷的,吐着腾腾热气……

  她羞羞地低下了头,鼻翼间有细细碎碎的汗珠,白晰明秀,是一种介于清纯与熟媚之间的诱惑。曾亮声看得傻了眼,胯下的尘根顶起了帐篷,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怪象,如果没有发泄出来的话,只怕要喷出血来了。

  “好妹子,我也喜欢你呢。那日本想和你好来着,可你,你那样子好吓人,我,我……”曾亮声再也抵制不住了,他把她按在了麦秆堆上,软软香香的胴体贴在身上,真是醉人魂魄呀。

  他跪下来,双手急速的扒下了她的内裤,对于性事,他是一向猴急的,没了往日的含蓄沉着,特别是眼下默默的羊羔。她的牝户就像母亲养在窗前的那束素心兰,淡绿色的瓣儿,衬了一颗朱红色的花心,风致飘然,他的脑间闪过一句诗:冰洁花丛艳小莲,红心一缕更嫣然。

  他俯下头,狂乱地嗅着,这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比之母亲股间的那股略带膻臊的香气来,另有一种奇异的感受,母亲的味道令人沉滞,而它,令人惆怅低回。

  细妹微微地呻吟着,红莓似的醉颜,左右流盼的秋波,她感觉今天好幸福,她是这世界的女王,而情郎是他,是梦中那个披着白羽强成的英雄氅,腰间挂着莫邪宝剑,跨马长啸的王子。他坚实的下巴上已经开始长胡须了,短而密集,更显得他的嘴唇丰满鲜润,这个青春美少年常常出现在她的梦里,就连父亲每夜溜进她的床被里蹂躏她时,她也是紧闭着双眼,想像是他强健的分身驰骋在她柔弱的躯体上。

  她有些讶然,他舔吸她优美的阴牝时,动作的娴熟与连贯,或吮或吸,啃咬阴蒂时更是让自己魂飞天外。就算是父亲这个老混蛋,也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舔湿一下,以便阳物方便的进入,绝对没有他这般细致温柔的前奏。她又有些感动,这么肮脏的下身,他也没觉得脏腥,就是这样深情投入,刹时,她只感到,他是真爱她的,就为这个,她也愿意为他死上千次万次!

  曾亮声哪里能感悟到身下这个女孩的心思,只是一门心思的沉浸在她美妙的牝户上,阴唇纯净光亮,就像是初包的馄饨,惹人垂涎,他是真想一口咬没了它。

  在此时,他早已忘了母亲,忘了周遭的一切,双眼发光,涨红了脸,胯下的尘根如巨蟒出穴,又似蛟龙出水,猛地一扎子,没入了这销魂的洞穴,正是投其所在,畅美异常。

  细妹只是稍微的呻吟一下,双腿颤抖着迎接这滚烫的到来,阴壁因阳物的强力而突然饱涨非常,这阳牝顶着层层的褶皱,开山劈土,直接抵在了她的花心深处。没有粗暴,也没有受辱的感觉,在这时,只有细细体味这男人的温柔相侵,只是这么一下,她就喷出了第一次高潮。

  她已经变得相当的敏感了,尤其是与心爱的男人。不像在家里,父亲只是简单的插入再插入,没有温情只有兽欲,哪管你阴道生涩艰难,那一刻,就只有漫长的煎熬。而自己只能是俯身咬紧枕套,怕发出声响让隔壁的母亲与弟弟听到。

  “啵啵啵……”阳牝与阴器交合的声音不绝地回荡在这间小小的农舍里,细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她好欣慰,得到了他,她又很害怕,深怕会失去他,这患得患失之间,亮声那充沛的粘液已是如江河溃堤,尽数泄入了她的阴牝深处。

  此时,玉山倾斜,河流扭曲。

  木濂一直睡到晌午时才醒过来。他没有回想这过去的那些日子,那些衰事,一想起就郁闷怂上心头,排遣不开。他是要躲赌债才回到女儿家的,要不是庄家逼得紧,他是舍不得离开胡寡妇那汗津津香喷喷的胴体的,丰腴妖佻,躺在上面,就像是躺在云端里似的,欲仙欲死。也是胡寡妇鼓动他出来避债的,但他也知道,躲得一时,躲不过一世。唉,他在心里长长叹气,先得过且过吧。

  他也知道,女儿孝顺,总是唤他到她身边好侍奉他。可自己心里也明白,自个身快入土的老人,不能害了自个的女儿。女儿家庭美满幸福,要是自己按捺不了心中这份孽欲,岂不是害了她全家。于是,他索性把整个心思投在了胡寡妇身上,自己所赚来的钱物和女儿每月寄来的零花钱都丢在了这个风骚的妇人身上,就是为了摆脱那份难言的痛苦,虽然它也曾经带来了无比的欢乐。

  木门吱呀一声,木兰进来了,身上随便的套着一件T恤广告衫,上面印着钱江啤酒的字样,头发蓬松着,这样的不修边幅,却更显得迷人了。木濂怦然心动,女儿正值人生最成熟的季节,桃花盛开,芬芳荟萃。可惜的是,女婿没有福气,可怜的是,女儿就此守寡,人生最不幸的事情也发生在此时,真是老天爷不长眼。

  “爸,醒了?擦擦脸吧,我煮了些绿豆汤,刚好也冷了,爽口。”

  木兰看起来有些憔悴,刚刚做完了些活,赶着送到厂里面去,这午间的太阳实在是太烫人了,回来的时候赶紧洗了把脸,顾不上整理头发,想着给父亲吃些绿豆汤祛热。

  这次父亲能够下决心来住,让她是兴奋不已的。虽然这样不免会给自己带来许多不便,但骨肉亲情是世间任何东西也比不了的。儿子昨天到很晚才回家,原来害怕他回来会再要求那种事情,可出乎意料的是,儿子只是吃完饭,洗完澡就钻到自己的房间里,直到早上,又急匆匆的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木兰意外之余难免有点奇怪,但眼下还是照顾好老爷子再说。

  “噢,你吃了吗?”木濂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伸了下腰,鼻子里闻到的是绿豆香气,还有木兰身上特有的那种少妇成熟风味。

  “你吃吧,我刚刚吃了。阿声已经吃了,出去玩了。”木兰双手捧着青瓷碗,放在床前的一张小木桌上。

  夏日的火热使得她把内罩都脱了,毕竟是在家里,不用遮得那么严实,只是这样,胸前的凸点更显突兀,着实让木濂瞠目。他可以想像女儿那条小裤衩里掩埋的是什么样的东西,就是这东西让他在十几年来一直无法真正面对,于是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荒唐的生活。他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胡寡妇沉甸甸的胸膛里,就是想要摆脱掉与女儿乱伦的罪恶阴影。

  可是,这阴霾如蛆附身,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它是一种毒药,已经随着几番挣扎纠缠的情爱,深入肺腑,毒入膏肓。

  “好女儿,这几年可苦了你了。”等木兰一转身时,木濂抓着女儿的手,深陷的眼窝里堆满了久违的泪水。有多少年了,这天伦之乐不曾这样近距离的执手想望。

  一股舔慕亲情不由得涌上了木兰的心头,父亲的手粗糙而温暖,握着它就好像握住一把晒热的河沙,这种骨肉贴心的感觉是与生俱来无与伦比的。

  “爸,你来了,兰儿就开心,就高兴了。”她把娇软的身子靠向了父亲坚实的胸膛,这里是她灵魂的栖息地,也是她从小就依偎的港湾。

  又一次闻到了女儿芬芳的体香,这味儿是高原的风吹也吹不走的,家乡酷烈的环境反而造就了一方丽人的诞生,她的丽质天生,她的柔软甜美,每每使得他这个当父亲的内心感生出一种强烈的焦躁。他情不自禁的把手按在了女儿的臀部,那块隆起曾把他引入了一个销魂的渊薮,让他快乐极度又痛苦无限。

  “爸,瞧你……”木兰已然感觉到了父亲的无礼,这种挑逗既熟悉又陌生,是自从跟丈夫来到这座城市以后就不曾感受到的禁忌的偷欢。

  “你摸摸,都硬了……”

  “爸,好讨厌……不要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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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深喉
  

          细妹其实不太想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父亲的淫虐越发的变本加厉了,而母亲整天忙于她的所谓政府工作(其实就是在镇上当个临时工),把这个家扔在了细妹这个还未成年的少女身上,就连儿子的成绩不好,也归咎于细妹,说她这个当姐姐的没有尽到本分。

  这是生活中不能躲开的东西,只要你想活着,你就要真实地面对。与曾亮声激情欢爱后的细妹心里既是欢喜的,又是悲哀的。那无垠的温柔缱绻使得她的心里好痛好痛,她只是觉得前途好茫然,又好黯淡。乱伦的阴影笼罩在她幼弱的心头,一种奇怪而深沉的恐惧攫住了她,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剑时时刻刻悬在她的周围转。于是,细妹越发的憔悴,情绪越发的低沉了。她不知道,她该如何摆脱这一个沉重的枷锁。

  回到家里时,天已黯然。感觉到踢到了什么东西,她弯下腰看是什么东西,捡到的是一束樱草花,花朵灿灿,是后山遍野的樱草花。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弟弟摘来给她的。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弟弟刘多好像长大了不少,整天腻在她的屁股后面,赶都赶不走。下午要不是她爸爸要刘多陪着去镇上赴墟,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找时间去和曾亮声约会。

  庭院无声,几朵落花飘拂在了她的肩上,家里炊烟未起,显然父母都不在,不知为何,她的心底竟有一丝欢喜。就在此时,一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了她,她不由地一抖,嗔怒道:“臭小子,把手拿开。”

  “我可不臭。”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浑厚中略带一些沙哑。细妹心中大喜,转过身来,欢叫一声,“大哥。”欣慰之意溢于言表。

  她原以为是刘多这个混小子,没想到却是大哥刘满。刘满长她三岁,一年前缀学,跟着远房舅舅去南方倒腾水果,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了。

  “哥,大哥,你回来了……”细妹语带哽咽,一股浓浓的骨肉亲情涌上心头,长久以来,特别是最近,她常常在梦中见到自己的大哥。以前,有什么乡娃子要欺负她,都被刘满打得满地找牙,以后大家知道她有个威猛好斗的大哥,谁都不敢来惹她了。

  可是,人生就是如此的诡异,又怎能想到,其实欺负自己的却是血脉维系的父亲。

  晚宴自然是比平时的丰盛。何况,刘满带回了三千元钱,这可是细妹一家一年的口粮了。这晚,刘老根高兴的拍着大儿子的肩膀,“儿子,干得好。还是走出去的好呀,老子我当年让你出门,还是正确的嘛。”

  “是,是。”刘满满口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当年他想要出去闯一闯的时候,阻力最大的还是这个目光短浅的老爸,这下子信口开河,自己也只能淡然一笑了。这一年来,他在外面历练,内敛了许多,不似从前锋芒毕露。当下笑笑,转过头对着他妈妈华娥子说道:“妈,听说你现在到镇上食堂当炊事了?”

  “是呀。你大伯见我闲着,跟你家堂哥刘强说上的。这次还真亏了刘强了,许多人赶着要的,又只有两个名额,我就占了一个。”华娥子兴奋地说着,两只手比划着当天的状况,在她的脑海里还留连着那日在食堂的情景。

  刘满嘿嘿地笑了笑,顺手夹了块鸡肉放在细妹的碗里,“妹妹,你要多吃点肉,瞧你瘦的。”他心里对刘强是颇有点看法的。仗着从小多读了几年书,在镇政府混了个干事,就整日里趾高气扬的,他一看见刘强的得瑟劲,就忍不住想吐上几口唾沫。现在见母亲极力的夸赞这小子,他就顾左右而言他,不想让她再说下去。

  “你不知道呀,我前天进了食堂,见到的可都是大人物,书记啦,镇长的可都在那儿用餐。刘强这小子还算孝顺,挺照顾我这当婶子的,明儿你可要替我去谢谢人家呀,满子。”华娥子是一根筋的性格,说话向来是快言快语,压根就没注意到儿子的神色,只是一个劲的说着。

  “好了,好了。我还想跟满子说说外面的事呢,来,儿子,跟我说说,这趟赚了多少?”刘老根关心的可不是老婆子在食堂里赚的那点钱,还不够他抽几袋烟的。这次大儿子拿回的这叠钱,是他有生以来所见过的最多的,不由得让他对自己一向不太看得起的刘满刮目相看了。他话锋一转,“我说老婆子,我们爷儿俩说说话,你们女人一边去。细妹,你帮你妈把房间收拾收拾。”

  华娥子哼了一声,“细妹,你去吧。我还要到你琴婶那边去看电视。嗯,刘多,你帮姐姐的忙吧。”她最近正沉迷于李若彤版的《神雕侠侣》,自家的电视机还是14寸的,看起来不过瘾。其实,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只不过个中原由不足为外人道也。

  “好咧。姐姐,咱们走吧。”刘多有些兴奋,他扯了扯细妹的衣角,这些日子以来,他看着这个打小在一块的二姐越发长得标致了。或许是胸口的日渐膨胀,又或许是春情勃发的时候,总之,这种如山间野桃般烂漫般的成熟已是深深地泛滥在刘多少年的心崖了。可是,也是这些日子以来,二姐也常常借故不和他在一起了。他恼怒、懊丧、无奈,常常半夜三更起来徘徊在她的窗下,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让他兴奋之余,又有些感伤,有些愤慨,终究还是深深的无可奈何。

  进到刘多的房间后,细妹从破旧的橱柜里翻出一条洗得发白的背单,现在是夏季,其实也不需要多准备些什么东西过夜,凭大哥的强健,光膀子睡觉也是常事。

  “姐,我这次考了八十分,不错吧?”刘多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细妹浑圆的臀部,暗地里吞了口唾沫。

  “噢……真的吗?不会是又偷抄同桌菊子的吧?”细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嘲笑,对于自己的弟弟,她还是了解的。

  “姐,还是你了解我。嘻嘻……”刘多笑嘻嘻的不以为意,他凑近身子,看着细妹白晰的脖子,声音稍微提高了点,“姐,昨晚半夜,你的房间很吵,我都被你的叫声吵醒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细妹猛地转过身来,低声发怒道,上嘴唇微微翘起,露出一点点牙齿,面目有些狰狞。

  她的动作很快,吓了刘多一跳。“真的……我,我还看见了……爸——”

  “够了!”细妹厉声喝道,“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碎你这张嘴!”她的声音颤抖,脸气得发白,其实,她的内心真是恐慌的!无助的!

  慢慢地,细妹的眼睛里流下了一串串泪水,她一言不发地坐在了硬硬的床上,脑子里一片茫然,思绪也是一片混乱。双手放在腿上,身子无力地靠着床沿。突然,她用手捂着脸,不住地抽泣,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全家没有一个好人!全家没有一个好人!”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了,原本炎热的天气竟似乎变凉了。刘多吓呆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歇斯底里的二姐,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急忙连声道:“姐,姐,对不起,我……我……”

  细妹抱着自己,哆嗦的身子慢慢地不再僵硬,她抬起头来,“刘多,你不许再多嘴了,知道吗?尤其是不准跟大哥和妈妈乱说,否则你就没我这个姐姐,我死给你看!”她的语气凌厉,警告的意味十足,虽然,她的内心充满着绝望的痛苦。

  钟旺饿了,但不是肚子,而是苦积体内的那份性欲的煎熬与挣扎!此刻,他静悄悄地站在木兰窗外,浑身炽热,一根手指头咬在嘴里,嘴角边流下了哈喇子,另一只手却伸进了裤裆里,动作激烈地捋着已经膨胀到了极点的阳物。眼前的景像又岂是这个中年汉子所能忍受的呢?他在想,我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没有力气,他眼看着那对正在交媾的男女,在瞳孔中渐渐的变长,那穿梭于木兰阴道中的阳物,恍然中,似乎便是自己的一般。

  听得出来,这个汗水淋漓的男人竟是木兰的父亲!此刻,她的父亲正把舌头伸得长长的,沿着她秀气的脸庞一路舔着,直到她饱满的乳房,而两股交合处的阴毛杂乱无章,縻乱淫邪,掩不住阴牝散发出的腾腾热气。

  显然,木兰很动情的投入,阴牝里渗出的丝丝黏稠是情欲达到顶点的证明。

  她轻轻地呻吟着,纤长的双腿张得大大的,肥厚的阴唇因了父亲的嗫弄,光亮异常。而可恶的男人甚至还把那肮脏的手指伸进了那条圣洁无比的阴沟里。它是属于我的,钟旺疯狂地想着!

  “噢,爸,爸……不要停,不……”室内的木兰星眸微闭,气喘吁吁,似乎这根手指的加入给她带来无限的欢乐!

  这个无耻的淫妇!我原来以为你是多么高尚的女神,想不到竟然是个婊子!

  烂婊子!钟旺恨得牙齿咬得紧紧的,几乎要把两排牙齿嘣断了一般。

  这种乱伦的淫蕩景象远远超出了这个汉子的想像范围,在他的心里,根本没有这种概念,父女或者是母子之间竟然能够做出男女之间交媾的事情来。否则,自己何苦天天跟着别的女人,偷窥或者是拿些她们晾在外面的内衣内裤来手淫,家里的老母亲虽然不太中看,好歹也是个女人,况且是寡居在家,完全可以拿来泄火的。

  我该怎么办呢?妈妈!当钟旺看见那个当父亲的把阳物抽出来时,木兰阴牝里喷勃而出的热潮,他再也憋不住自己,浓浓的精液像炮弹一般射在了斑驳的墙壁上。

  可是,还没完。

  这男人站立着,高昂的阳物雄纠纠地窜入了木兰的嘴巴里。这是口交,钟旺知道,他曾经趴在镇长的阳台上,亲眼看见他的老婆用嘴巴吸出了他的精液,还一口不剩的全部吞了下去。原来,不是只有当官的才可以这样!天啊,这会是怎样的滋味呢?可怜的钟旺痴痴地想着,想像有这么一天,木兰樱桃般的小嘴里也能吸纳自己这条刚健的茎体。

  木兰呼吸急促,吮吸着那具阳器,两根小手还不停地旋转着,头还时不时地摇晃着。从钟旺的这个角度来看,刚好可以看见整个过程。男人似乎还觉得不太过瘾,双手还按着她的头,要把整根茎体尽数没入一样。突然,木兰把那根阳物吐了出来,呕了数声,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又重新把阳牝纳入口内,这一次,只见那根长长的茎体已然不见了,已深深没入了木兰的嘴里。那男人的身体陡然间啰嗦了数下,双手重重地把木兰的头部紧紧地按在了他的胯间,旺盛的阴毛覆盖住了木兰,已经完全看不到木兰的脸部了。接着,只见两人分开了,木兰的嘴间渗出些涅白,她用手一擦,然后轻轻地抹在了自己的牝户上,娇喘吁吁的,“爸,你快进来……”

  木兰把牝户挺得高高的,裸裎的样子是如此的淫靡诱人,霎时又把钟旺的阳器调动起来了。他有些佩服窗户里的这个男人了,泄了如许多的精液,竟然还是这样勇猛。可自己为什么今天也是这样呢,往日不是手淫一番后就萎靡不振了?

  看来,还是木兰的作用吧,这般淫荡的场面,想来任何男人看到也会刺激的!

  毕竟是父女,木濂其实不用女儿催促,早已迫不及待地把那条尚且刚硬的茎体插入了女儿粉嫩的阴牝内。他沉迷于女儿如脂如膏的肉体里,根本不会注意到,窗外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正狠狠地瞪着他们,这眼睛里满带着淫邪与仇恨,忌妒与艳羡。

  木濂惊讶于女儿阴户的肥腻,膏脂流长,满浸着自己的阳根。他知道,女儿爱他,这是一种外人难以理解的情感,既是父女血脉的绵延,也是亲情发挥的极致。相依为命进而合为一体,这是瞬间在他这个当父亲的脑子里所产生的想法,而这种想法又化成对女儿无限的眷恋与呵护,身下的阳器更为坚硬,似乎只有如此,才能表达出他此时此刻炽热的感受。

  终于又回到了女儿身边,她是他今生最大的收获与希望,爱是他们之间最强有力的纽带。木濂这样想,木兰也是。想到父亲辛苦半生,现在又回来了,尽管她知道她们之间这种性爱带有不明确而且是有道德的色彩,但是,既然已经如此了,沉沦又如何呢?她可不想这么多。只知道,与父亲、儿子这样永远相亲相爱下去,直到死去。

  钟旺颤抖着,他已无精可射,身体极度的困乏,精神极度的紧张。他看到了,木濂拔出了那根硕大的阳物,把精液射在了木兰的屁股上,他知道,他必须赶快走了,他迟疑了一会,正想往后退时。突然,他的后脑勺感到了一阵巨大的疼痛,他恍惚听到了脑壳破碎的声音,就如枯树叉从枝上断裂一般,吱嘎吱嘎的,然后眼前一黑,世界竟是这般黑暗无比。

  钟旺缓缓地倒下,原本靠在墙壁上的一根扁担被他拨在了地上,发出了当啷的响声,这也是他在这世上所听见的最后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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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锁阴
  

          钟旺死去的那一瞬间,正是木濂释放自己体内能量的时候。一股雄性的激素汇成激流,强烈地溅击在木兰的阴壁里,引燃了她牝内的旷火。她刚想浪叫一声,以抒发出内心不可抑制的火热与焦灼,突然听到窗外那道沉闷然而清脆的响声,顿时脑袋一麻,似乎遭到电击一样,全身肌肉紧张得缩在一起,双腿也随之紧紧地一夹,阴牝内几块软肉也随着阴道的颤动翻滚成一团,猛地把木濂的阳牝锁扣在阴牝内。

  木濂蓦地感到女儿阴牝内无规则的痉挛,紧接着阳物就被卷进了她如黑洞般的阴道里,就好像被高速运转的机器绞了进去一样。他的脑子里闪出一丝不安的念头,同时,一阵疼痛从下体传来,他的脸色霎时苍白如纸,暗叫不妙。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可能是遭遇到了小时候在乡里听说的那种事了──锁阴。

  在木濂就读过的黄潭小学,曾经发生过一件令乡里人津津乐道的龌龊事:小学里的一个体育老师跟女校医偷情,可能是女校医第一次与异性发生性关系,紧张之下竟然生生地把体育老师的阳物锁在了阴道内。

  折腾了半天,直到换班的另一个校医发现后才报警,警察来了以后也无计可施,只好把他们抬出来用一辆旧货车载到了县医院,医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分解开来。此事被轰传开来,成为乡间一大笑谈。最后,那名女校医羞耻之下远调他乡,而那名体育老师也被开除出教育队伍,听说后来去了南方的一个开放城市了。

  他望着身体挺得硬绷绷的女儿,木兰也正抬眼茫然看着他,两人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交汇处,充满了紧张、恐惧、害怕和深深的焦急。

  其时,暮色四合,晚风把窗户纸弄得沙沙作响,天气仍是炎热无比,但两人浑身却在发抖。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那道声音是如此诡异,似乎自己隐秘的淫事已经被人窥见了,这要是传出去,将是天大的丑闻,以后的生活将怎么办?

  “怎么回事?爸……”“不,不知道……”就在这时,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人,目光冷漠而木然,他呆滞地站着,脸色苍白,颊肉痉挛,似乎极其痛苦极其绝望,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他不是别人,正是曾亮声。

  “啊……阿声……”

  木兰的脑子轰地一声响了起来,四周一片漆黑。生命之灯被一下子掐灭了,她惊恐地望着自己的儿子,她永远的儿子!

  曾亮声站在亮光处,白色的衣服上溅着一些粘稠的液体,几点鲜血映在上面显得格外的刺目。他一手捏着砖头,一手握着拳头,缄默无语,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双原本纯净的眸子里带着古怪却又似乎超脱的目光,凝视着自己的母亲,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妈,你们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沉着而温和,表情在这缄默的几分钟里变得淡定,目光凝定在母亲与外公两阴交合处,阴毛苍苍,依稀看见了外公的阳物一部分露在牝外,但仍能看出它的丰硕。

  “阿声,你快把门关上!”木兰颤抖着,感到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躺在砧板上待宰的猪一样,羞耻之心顿起,只想着不可以让外人看见。

  然而,曾亮声并不着急,外面的大门早已紧闭着,那个偷窥者已被自己打死了。他开始感到自己不那么紧张了,握着的拳头放松了下来,他没有动弹。母亲与姥爷的那段交媾,曾经无数次发生在他与母亲的身上,那是多么美丽多么畅意的事呀!可他不明白,难道母亲不是只爱着自己的吗?他看着母亲不知所措的样子,无助而绝望,似乎整个儿要垮下来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好疼!

  “妈,我杀人了!”他缓缓地走到母亲身边,目光凝注处只是母亲美丽的胴体,仿佛要融化她似的。“那人看见了你们……我只好……”

  “啊!”

  木兰的脸暗淡凝滞,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她痛楚地看着儿子,自己挚亲的儿子,仍如孩童般的脸上轮廓分明,头发像玻璃丝一样发亮,他的前程应该是光明灿烂的,自己不是亲口答应过死去的丈夫吗?

  “阿声,你快帮帮我们。我们要赶快处理掉尸体。”久历沧桑的木濂一下子反应过来,毕竟事情发生了,做好后事才是最主要的。

  “怎么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姥爷,你快起来呀,别老是压着妈,这要压坏的。”曾亮声没好气的看了看自己的外公,这不知羞耻的老东西!

  木兰的脸一下子从苍白变成深红,她伸出手握着他,身子略微朝他倾斜,“好儿子,别怪你姥爷。我,我那儿不知怎么回事,卡住了,他,他拔不出来了。”

  “那,那可咋办?我,我不会……”亮声傻了眼,他感觉到了母亲的手是冰冷冰冷的,就像是被冻住了似的。

  “你妈是太紧张了。你按摩一下她的身体,让她放松放松,把身子放松,心情放松。”木濂指点着,他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

  曾亮声冷冷地看着这个外表粗糙的男人。当他看见他趴在母亲身上时,而母亲在尽情享受这一过程时,这景象让他无比的生气和愤怒。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这种欺骗是不可原谅的,她是属于自己的!可他心底也知道,当自己看到这景象时,心中的那种异样的快感竟是如此强烈,他发现自己并不十分抵触,更多的只是烦燥的冲动。

  “来,兰儿,你到上面来。”虽然十分尴尬,但还是必须尽快解脱这种难堪的场面。木濂知道现在这个外孙肯定是极度的痛恨自己,不过,女儿会处理好这种关系的,这一点他并不担心。他缓慢地摆转身体,让木兰趴伏在上面,阳物仍然紧紧地卡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退失据。

  亮声一声不响,只见母亲玲珑的曲线裸裎在眼前,绯红,薄雾般的迷蒙。这是自己熟悉之极的胴体,从头发到脚趾头,每一个地方,自己都曾经深深的吻过亲过,他知道这个胴体每一个敏感的部位。母亲低垂着头,仍可见她红云般的脖颈,想来母亲也是害羞的,尤其是现在这个场面,实在是令人羞愧的。

  “妈,你放松一点。嗯?”亮声轻轻地咬了下母亲的耳垂,舌尖在她的耳洞里舔了一下。木兰的身体微微一颤,体内顿时分泌了激情的液体。他的手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脖子,这是一种绝对的美,能令人春心荡漾,勾起肉体欲望的贪婪。

  他知道自己勃起了。

  尤其是,当自己的手指抚摸到了母亲臀部时,稀疏的阴毛淡淡地披在了她的肛门前,他看见了那个褶皱分明的菊花蕾,桃红桃红的,柔嫩得要出水似的。他颤抖着,喃喃的念叨着,“妈,妈,它真美。”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的看着母亲的肛门,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十分兴奋紧张,浑身好像换了新鲜的血液似的,感觉是那种至高无上的,似乎拥有着整个世界。而温婉的母亲正在自己的股掌之中,他只有彻底地她,享用她,才是对绝对美的高度尊重。

  母亲的阴毛是柔顺的,懒洋洋地披散在阴户的四周,润物无声处夹杂着一根黑不溜秋的玩意儿,看起来尤其的可笑。曾亮声笑不出来,他的心底感觉异常的悲哀与无奈,曾经无数次抚慰驻留的水乳交融,曾经浮棹其上的蹉跎岁月,其实骨子里透着的是那种隽永的寂寞和忧伤。

  他想起了已经在记忆中渐渐淡去的父亲的身影,想起了第一次与母亲在野外缱绻的偷欢,想起了刚才在屋外杀人时那一刹那的恐惧和惊慌。可是,这一切很快就被眼前母亲的艳丽春色冲散了。

  当母亲的那一菊春蕾刺进他的眼中时,“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瞬间,在他的体内爆发出的能量是巨大的,他的海绵体已经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田地。

  木兰战栗着,“别摸那儿,阿声。妈受不了。”她的声音有点尖,带着三分的惊怯。

  “是不是很刺激?”曾亮声温柔地把他的中指刺进了母亲的肛门,微微温润,细雨湿衣,草绿残花,直肠里的温度炙灼着他,血液开始沸腾,呼吸猛烈而急促。

  他贪婪地舔吸着母亲的肛门。汗液味,精液味,还有肛门特有的膻臊味,异味杂陈,令他的呼吸困难起来。

  “这能行吗?我……我,害怕。”“没事的,妈,你把眼睛闭上,心情放松,想着从前我们快乐的日子。”“嗯……”儿子手指的纤柔,眼神的温柔,像是会融化人身子的水一般,当他的中指从肛门抽出来时,她的身子觉得有些失落,可骨子里就像吃了棉花糖,要酥了似的。

  在这一瞬间,木兰的眼神有些儿恍惚了,迷离中带着淫荡的缠绵。此时,她的双腿斜挎在父亲的两侧,阴牝内插着父亲刚中带软的阳物,而肛门正被儿子吮吸着,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水牛,埋头吃着自己胯间的水草,津津有味,似乎不放过作任何分泄的苍苍绿意。这种强烈的生理触摸所带来的刺激与震动,使得她敏感的肌肤泛起了阵阵涟漪。

  一股如潮水般涌来的羞怯与惊恐,伴着丝丝乱伦的快感,漫过了她的心防。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了,心绪飞到了茫茫的黄土高原,她与父亲相依为命的故乡,在那里,她与父亲湿淋淋的徜徉在快乐的风沙里。

  亮声掏出了自己亮晶晶的阳物,龟头呈三角形状,带着狰狞的怒气。他剥开母亲的臀肉,臀间点点白花,玲珑而秀雅,是生生的嫩菱角,瓢肉丰满多汁,正是采摘的时候了。

  “妈,我来了……”“啊……进去了?!”木兰的喉间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痛楚的叫声,肛门处撕裂的疼痛传自周身,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沿,嘴巴迅即咬住了父亲的肩膀,鲜血沁出的腥味弥漫了这不大的房间。直肠被插进了一条硬邦邦的东西了,那从未曾被开发过的土地里就像是被一个陌生人闯了领地似的,她有了一种强烈的抵触感,羞耻心霎时从麻木状态苏醒过来,心里漾起一股怨恨的冲动。

  她回眸看了儿子一眼。这个身上淌着自己血液的年轻人似乎很兴奋,眼里有种毁灭一切的神色,他似乎要燃烧起来了!她心里暗暗地叹息了一声,忍住了直肠里那种想要大便的强烈感觉,她闭上了眼睛,既然来了,就这样子吧。

  木兰听着床板发出了阵阵吱吱咯咯的响声,这种节奏以前是跟儿子抵死缠绵时最美妙的乐曲,可今日,怎么这样尴尬呢?身下的父亲那条死蛇般的器物也坚挺起来了,抵在她的嫩屄里与自己的外孙打起了里应外合的战争了,浑不想着自己的感受。

  她想着,自己的天空被这两代人用利器生生地割开了一个大口子,心思被粉碎得四处漂泊。有时,高悬在空中,像无所依据的蒲公英,在空空洞洞的天穹里被雨打风吹去。有时,又像是坐在云端里,那云聚时散,忽儿像一片乱糟糟的飞絮,忽儿又挂着一轮黑色的光环,灼烧着她的整个心身。尔后,再没有任何思绪了,她坠落了云雾之中。

  亮声能感觉到身下母亲的悸动,绵绵汩汩,像是来自山涧的流泉,清清爽爽,抚慰人身。他原本几要焚烧的身体慢慢地平缓了,沉重的心灵也开始恢复了往日的清灵。与其坠入燃烧的地狱,不如选择在烈火中永生,这是涅盘,是重生的启程,是摒弃恐惧的无奈之举。于是,他把怒火发泄到了这无休无止的冲刺中去,忘掉羞耻,忘掉邪恶,忘掉这人间种种龌龊事!

  叠在他身体下的两人也似乎放开了身心的束缚,剧烈的蠕动像栅栏内发情的畜牲。木兰在双重的攻击下,喉间发出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嘶鸣,零乱的花瓣上粘满了黏稠的淫液,或黄或白,或浓或稀,放纵后的激情变成了若断若续的啜泣与欢呤。

  刹那时,木兰全身放空了一般,她知道,自己终于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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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戏婶
  

          刘满痛恨自己的父亲,是从小就开始的。小时,每次总是见到父亲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后对着家里人大声吼叫,接着是母亲的厉声喝斥,然后父亲用拳头把桌面敲得砰砰作声,嗓门越来越大,尽说着令人作呕的脏话,他就夺门而出,不想再见到这场面。

  而弟弟和妹妹总是一声不响的躲在墙角上忐忑不安的看着父母的争吵和打架。

  这种家庭给予年轻刘满的不是快乐时光,而是极度的痛苦深渊。他喜欢妹妹,也可怜妹妹,看着她那双明眸上游荡的那层忧郁哀怨的光波,一眼便能看出她的生活里少了些什么。

  所以,他选择了出外打工。他盼望着能多赚钱,把妹妹带出这个家,让她能够享受新的生活。他永远忘不了那年九月的星期天下午,他和妹妹一起坐在屋后的葡萄架下。阳光穿过叶间的缝隙照下来,织成了美丽的图案,像是一块带花边的围巾。“妹妹,你太瘦了,瞧你的头发,黄黄的,就象是老鼠的尾巴毛。”

  细妹看着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淡淡的笑着,白皙的脸上流露出高兴,“那你要给我补营养呀,曾校医也说我营养不良,会影响发育。”

  “我会的,我要赚很多很多钱,买很多很多东西给你吃,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刘满激动地说。

  “我相信你,哥!”细妹带着崇拜的口吻说。

  “对,我要出去闯一闯,不能老呆在这穷沟沟里。”

  “那你为什么不呢?”细妹轻蔑地大声问道,“我要是个男人,什么也阻挡不了我。”

  “可爸爸非常固执,他不想让我离开,说人要守着根本才对。到外面哪有咱们农村人的活路。”

  “可你是男子汉呢!”细妹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

  就是那场对话,终于使得刘满下定决心跟着他的远房舅舅到了福建。在这里他结识了一些朋友和老乡,其中一个老乡还办了家自己的小作坊,专门做农产品加工。刘满这次就是想把妹妹一起带到那地方去。

  特别是回到家乡以后,他强烈地意识到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由此他更加感激那天细妹的鼓励和支持。就在刚才,他到了同学大龙家。那破落的屋瓦,潦倒的竹篱笆,还有架在大龙鼻子上的那幅深度眼镜,使得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与其读到最后还是要务农,倒不如先走一步,就先把握机会,这一步走得是海阔天空啊!

  大龙就是想着鲤鱼跳龙门的好事,每天晚上就着那昏黄的灯光苦读课本,最后落下个高度近视,最后还是没有跳出这个山沟沟里,戴着眼镜扛锄头在乡间做活,与这穷乡僻壤显得很不协调。刘满看着当年的同桌生活还是太过拮据,不忍心就趁着他没注意的时候掏出五十元放在他的桌上,然后告别出门。

  没想到走不到半里路,大龙他娘喜鹊就追了过来,高声叫着:“满子,你等一下。”

  “啊,婶子,怎么了?”

  “来,你把这拿回去,咱不能要你这钱。”喜鹊把五十元往刘满手里塞。

  “这不是听大龙说,今年你要给他说门亲,家里需要钱吗?你快拿去吧,这也是我一份心意。”刘满又把钱塞到了喜鹊手中,只见她的手掌上结着老茧,看来农活没少干。

  喜鹊与刘满争执不下,两人站在林子边沉默了一会儿。

  “满子,你人真好。”喜鹊叹了一口气,“唉,当初要是让大龙早就出来干活就好。他叔要他跟着到外头当建筑工去,他死活不去,嚷嚷着要读书,这没考上倒考了副眼镜回来。”

  刘满往林子里的小径走进去,“也不能怪大龙,谁不想考出去呢?我也想呀。

  可我捉摸着自己不是读书的料,要是像邻村志强那样考上北京,现在也像他一样坐在摩天大楼里上班了。“

  “哎……”喜鹊幽幽地叹了一声,停在了一棵凤凰树下。“你不知道,婶子难呀。”

  夕阳正在西下,荒芜的田地上一片五色缤纷。喜鹊望着郁郁的黄昏,目光中充满了对人生的悲凉情绪。自从前年丈夫在山上采石场被石头压坏了大腿之后,就长期瘫痪在床上,脾气也越来越差,三天两头跟她找碴子吵架。她也清楚,残废的丈夫其实心地很好,但上天对他不公道,降下这等灾难在他身上,眼见得这家也不象家了,她的心底也越来越苍凉了。

  喜鹊不老,才三十六岁。嫁给大龙他爹时才十七岁,当年就生下了大龙。那时丈夫对她宠得不行,因为给他留下了传宗接代的根,他可是三代单传呀。可几时,这还在闪耀阳光的人生就变得阴暗不清了呢?

  在这一大片荒地的上空,一大群乌鸦在霞光中忽而俯冲直下,忽而停翼滑翔,忽而呱呱狂噪,忽而来回盘旋。喜鹊觉得自己就像这群乌鸦一样,整个世界里飘着黑色的雪片,在狂风中跌宕飞舞。

  “婶子,你别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刘满不忍心看到她那充满忧伤的眼神,还有眼眶里盈盈的泪水,夕阳照在她的身上,变成了一片柔和的幽光,在这时,他看见了喜鹊深刻在骨子里的那种优雅和美丽,这是母爱的圣洁。

  刘满的心里充满了感动,对这个妇人和整个美好的世界!他上前紧紧抓着喜鹊的手,轻轻在上面吻了一下。

  “啊呀……”喜鹊惊叫了一声,对这少年突如其来的举止有些惊惶失措。

  “满子,你干啥子呢?”

  她试图挣脱他的手,可没能成功,刘满握得太紧了,捏得她的手生疼。“满子,你把我抓疼了。”

  “啊……对不起,婶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刘满退后一步,放开了手,“婶子,你……你真好看!”

  喜鹊的脸上立刻呈现出娇羞的颜色,就好像被火烧着了似的,有如西边的那爿霞色。“什么啦,你婶子是个老太婆了。”然而当她看到了这少年黑色的眸子里那坚定的眼神时,她的心头不由得沉甸甸的,她知道他说的是他的真心话。

  刘满深深地看着她,这个足以当他母亲的女人!他觉得,她应该才是自己的母亲,这种深情的眼神,有大爱,有关怀,忧郁而沉静,他似乎知道自己的心灵某个地方已经遭到了猛击。他一向和母亲娥子不亲,感觉自己就不像是她亲生的,现在,他感觉找到了自己的生身母亲一样。他冲动地把喜鹊抱在了怀里。

  “我喜欢你……”他轻声地喊叫着。

  “啊……不,不能这样子!”喜鹊先是挣扎着,然而当他的手抚摸上她的乳房时,她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她似乎觉得这少年火热的身躯和她自己连接起来了,就像是那根与婴儿血脉相接的脐带仍未剪断一样,一股强势的爱的暖流从她身上流入了婴儿体内。她把脸紧贴在他的胸前,呼吸着这青春的脉香,和着路边青草的味道,她的心神俱醉。

  刘满并不是刚刚出社会的雏子。在南方做着倒买倒卖的生意,又有几个没有去过风流场所呢?他也不例外。他从一些婊子那儿学到了许多性交技巧,其中也包括调情的手段。

  开始时,刘满把喜鹊看成长辈的时候,没想过会做这种事情。但当他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时,他就情不自禁的用上了些技巧。所以,他把手指捏拉着喜鹊的阴蒂时,他从她的颤抖就知道,这久旷的妇人内心里是多么的渴望男人的慰抚!

  喜鹊感到自己阴户内正潺潺地流着淫水,她不由得羞愧不已,急忙看了看四周,担心自己的丑态被人家看了去,尤其是裤子被扒拉下来的时候。

  “你真白——婶子……”刘满惊讶于喜鹊肥臀的白皙,这与她被日头晒黑了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更令他震惊的是,喜鹊的阴户上长满了黑乎乎的阴毛,旺盛蓬勃,而且有蔓延的趋势。他轻轻拉了下阴毛,手指末指顺势在阴蒂上点了数下,这一点使得喜鹊全身发颤,阴户内竟不自禁地渗出淫水儿来。

  他把喜鹊放倒在地,然后蹲下身子,仔细看着这多毛的妇人。她很羞涩,对于性事她似乎不太在行,这不是一个有个十几岁少年儿子的中年妇人所应该有的,单单从刘满把嘴巴凑上阴户时喜鹊的惊讶表情就可以看出来。

  “太脏了,满子……你别摸那了,啊!别咂呀……”喜鹊只感到阴户内一阵的酥酸,禁不住把身子扭来扭去,试图摆脱刘满的吸咂。

  “不脏,不脏……婶子,你看看,水都出来了,嘻嘻……”刘满把喜鹊的两片大阴唇拨拉在两侧,间或咬了几下,大股间弥漫着腥臊臊的味道,溶溶得令人眩晕。他把手指慢慢地抚摸着她有些耷拉下来的乳房,不时的用力捏拿,每次一捏,都听见她怯怯的呻吟声,似乎含着哀怨的喜悦。

  “我想操你,婶子!”刘满有些咬牙切齿地喃喃叫着,一只手已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把阳具摸将出来,杀气腾腾的裸裎在空气中,耀武扬威。

  喜鹊再次呻吟起来,身体下意识地松软了,两条腿曲张开,像一个巨大的涵洞,等待着强有力的贯穿。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刘满的硕大坚硬地顶在了自己有些发麻的阴牝上,闭着眼睛也能看见他灼人的目光。她感到羞愧,一个都能做他母亲的人了,竟然躺在他的身下无耻地呻吟,而自己居然有了强烈的快感!

  她的手在慌乱中碰到了他的男根,整个给予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硬她不知不觉地又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呢喃了,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叫着什么,只是整个人就像是飘荡在空中,毫无着落,就似浮萍没有根底一般。就在这时,她的阴牝被撑开了,一股撕裂身子的强烈疼痛自股间传将上来,她不由得嘶喊了一声,全身颤抖着,一阵子的哆嗦,就像是一根铁棒活生生地插入了阴道,而自己生涩的幽谷这辈子还从来没有接纳过如此巨大而强硬的东西,心里就只是想着:“完了,这下子裂了……要死了……”

  “怎么样?硬吧……”刘满看着喜鹊因痛苦而有些变形的脸,看她的嘴因此而张得大大的时候,不禁得意地把舌头伸了进去,不断搅拌,不一会儿就把她的丁香舌吸进了自己的口腔内。激情燃烧着他的性欲,他发狂般地在她身上不停地蠕动冲刺,仿佛不把她捣烂誓不罢休一样。夏日的阳光炽盛得像是熔浆的喷发要熔人一般,然而在这森林的小径间,却有微风吹拂,掠过枯草尖梢的声音和着女人哀怨的呻吟,在天地间拂来拂去。

  大地微微颤动,旋转着,青草的土地放出新鲜的清冷味道,醉人芳香,他再也不想起来了,只觉得人生快乐莫过于此,那条滚烫的通道容纳着自己的全部。

  喜鹊听见自己的呻吟软绵绵的,再也没有平常的矜持,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种体态更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对于所有的男人都会产生强烈的诱惑,更何况刘满这样的轻狂少年?此刻的他眼中放着异样的绿光,腰间发出的力量和速度更是令人难以想像。

  越到后来,他感到自己身上好像都爆起了鸡皮疙瘩,肌肉绷紧,就连头发都直立起来了,身体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响,到最后,他喊了几下,接着尾椎处一阵子的酸痒,一道绵长而热烈的精液直通通地射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牝内,只烫得她又是阵阵的痉挛,跟着,她又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紧紧地抱着瘫软在她身上的刘满,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世界好是荒唐。

  贞节对于妇人来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道德枷锁,束缚妇人长达数千年,就算到了现在,仍然无形地笼罩在她们的头上。何况,喜鹊是个从来没有出过这个镇子的女人。平常与街坊邻居闲谈时,她常常对那些绯闻与黄色笑话嗤之以鼻,引以为耻。却没想到,自己今天也变成了那些长舌妇们嘴里的角色了。她羞赧地闭着眼睛,不敢看着躺在身边的少年。只是感觉着还未完全褪去的快感,还有胯间丝丝缕缕扯不断的钝痛,这地方已经许久不曾被这样痛快地伤害了。平时,她洗澡都要特别地洗得干净,她珍贵它,她知道这是女人所有的根本,是上天的恩赐,自己要加倍的宠护。

  “婶子,我要先走了。改天,我再来看你。”刘满心满意足地摸着她的阴屄,混浊不清的精液粘着手,他看了看,就像是凝固的灰白浪花。他把目光转向喜鹊,心头一阵的热乎乎,她的脸上好像蒙着一层雾,阳光渗过树叶的罅隙照在她的身上,圣洁而美丽。

  “不,婶子不会再跟你这样了,咱们不能一错再错。”喜鹊把身子别过去,背对着他,害怕被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她有些忍受不了这少年的挑逗,他的轻佻,他的勇猛!

  “婶子,你躲不过我的,这辈子我要定你了。”少年语气坚定,他坐了起来,看着她的肛门褶皱处,像一朵奇异的花,鲜艳夺目,馨香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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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一夜醒来,那原本淡去的充斥阴影的世界又来了,告诉木兰这是一个充满矛盾的灰沉沉的天。身边的儿子尚自酣睡之中,节奏平缓的鼾声曾经那么的使她心旷神怡,而脸上淡淡的茸毛在光晕下柔和得像午夜的流水,攫住了她母爱的心。

  她的内心很不安,很焦灼。她试图压制,但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平静度过往后的晨光了,这世间又有几人会像自己这样,同时被父亲和儿子以一种不堪入目的方式交媾,而自己却竟会油然生出畸形的快感?

  她知道她被打垮了。

  父亲一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在街道附近逛一逛,其实是要在街坊邻居间打听一下消息。那一夜,那个令人作呕的尸体被父亲用一辆板车推走了。父亲用一张旧塑料纸把它包起来,然后独自搬上板车,载走了。他坚持不要自己和儿子帮忙,一再强调要他们忘掉这件事,说是一个人有时要自欺欺人,不要把事情生生的往自己身上揽。而昨天发生的事情,是根本不存在的,要将那段记忆当成一段空白。

  然而,能吗?她从恐惧黑暗转向恐惧光明了。如果可能,她多愿意从此蛰居家中,面对着青春胴体的儿子,享受超脱生命的生活。可父亲怎么办呢?儿子是否因此背上那种杀人的心魔,从此走在黑暗的圈子里彷徨无措?

  她摸了下自己近乎溃烂的阴屄,里面湍流着父亲与儿子放射的淫液,混杂着自己的激流。在这片小小的紫色峡谷,青筋脉脉的凹坑里隐藏着深深地罪恶。在过去的三天里,他们不分日夜,二男一女,接受了羞耻,在放浪形骸的寻欢作乐中结成了一体。罪恶长成了一颗芽,开放出了恶之花。这种糜烂的生活只是沦陷于一场无限疯狂的感官麻醉,是一种面临死亡时挣扎的激情,因为它是不道德的,不齿于人类的。

  而这对爷孙俩却好像找到了一座宝库,一座绝对美妙的宝库,里面有许许多多令人惊喜的地方,叫他们快活得发狂。他们猛扑过来,尽情地攫取,夹攻过来,此刻,他们之间对于她来说,没有亲情,没有温存,只有那疯狂的永不餍足的发现与渲泻。

  而她,眼睛里闪耀着一种奇异危险的光芒,接受着来自于亲人的一切进攻,好像她也在期待着他们。不仅如此,当他们暂时歇息的时候,她还会挑逗他们,直到有时候,他们也力不从心。她的体内流过一股暖流,她感到自己张开着,开放着,等待着,就像太阳底下盛开着的花朵,张望着雨露的沐浴与施舍。

  她转向他,他的睡姿像晨曦一样可爱,柔软的黑发,淡定的面容,她的体内再次升腾起强烈而执着的欲望。儿子是她的将来,在他身上找到了根深蒂固的安全感,似乎只有融入他的身体里面,才能找到那种若有所缺的慰藉。

  曾亮声其实醒着。昨夜的雨骤风狂其实也是他一种杀人后恐惧的渲泻,在肉体上放浪的追逐,尤其是在母亲身上。他知道,他是坠落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境地了。他感到一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恍惚中自己被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裹挟着,就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土,在漩涡中旋转、挣扎,而自己又束手无策。

  于是,他把怒火发泄到了母亲娇弱的身躯上,他要摧毁她,因为,她是原罪。

  母亲温暖的手慰抚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拂着脸上的乱发,呵出的气息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温馨。母亲是爱他的,在他身上倾泻了全部的精力与气血,可自己又怎能这样对待她呢?良心如刀,切割着他体内的所有器官,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怎么了,声儿?”木兰关切地问着,此时儿子的眼睛好无邪,清澈如水,正痴痴地看着她。

  “妈,对不起……”

  “没啥对不起的,声儿……,是妈对不起你……不该……”

  “不,妈,你没错……”曾亮声把母亲抱住,两人翻滚在床上,木兰宽松的裙子散落开来,露出了蓬蓬苍苍的阴阜,毛发乌亮,纤毛毕现,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眼。

  “声儿,昨晚你太累了,今天休息一下吧?”木兰瘫软在竹席上,此时,儿子的嘴正吮吸她的牝肉,而那里好脏,正湍流着昨夜狂欢后的残液。

  “啧啧啧……”除了嗫弄的声音外,木兰还听见了自己慌乱的呼吸,儿子正把他的手指伸了进去,她微微感到疼痛,不自禁地把身子弓成一弯彩虹,弧形地展现在儿子面前。

  “真甜……”亮声兴高采烈地咬着母亲股间的那一片嫩肉,两片红唇间还渗出黄澄澄的淫水,腥臊的味道诱导着他的性神经,从大脑直到胯间的长棒子。他知道,此时,黄龙待捣,母亲正等待着他的到来。

  木兰一阵的颤栗,股间的刺痒使得她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她双腿绷得紧紧的,嘴巴咬着枕头,身子痉挛了数下,一股涅白顿时喷了出来,尽数洒在亮声的脸上。“声,声儿……我,我丢了……”

  内向的木兰再次羞红着脸,她赶紧闭上了眼睛,深怕看见这景象,更怕与儿子目光相对。好几次,儿子要与她接吻,她都是闭着眼的,只是吐出舌头来与他交缠,让他尽情地吸纳着它的舌津。这次,她这么快就来了高潮,也是始料未及的,似乎经过他们祖孙俩一阵的滥砍滥伐,她的阴户更加地能够接受异物的侵袭,牝肉变得多情而敏感。而自己,却变得更加的淫荡了,就连晚上睡觉时,也总是经常不着衣裳,这样方便了他们的进攻,睡梦中,阴户也会不自禁地流出粘稠的涎沫来。

  她唾弃自己,可又无可奈何,命运总是这样的捉弄人。原本纯洁守一的她,在丈夫去世后的不久,就嬗变为一个荡妇,一个离不开男人的女人!

  少男仍是不依不饶,尽管脸上溅满了腥臊的精液,然而,在他心中早已认为,这是他给予母亲的最好的礼物——让她享受快感。他轻轻噙咬着那阴户上水嫩的突起,双手把玩着饱满的乳房,随意捏拿成任何形状,好像要把它挤出奶水来。

  他由衷地臣服于母亲淫荡的美丽之下,无论是这光洁的身躯,还是玲珑的牝户。

  他迫不及待地提着自己早已生硬如铁的阳物,深深地捅入了那片水草丰茂的地方。

  木兰潮红着脸,身躯扭动如蛇,唇间挤出咝咝的呻吟,这种压制衬托出她内心的煎熬,欲火焚烧下,她的双手不自禁地环绕着儿子的脖子,将他摁在了自己高耸的乳沟之间,“好儿子,妈要死了……你要把妈妈顶死了……”

  从儿子那天爬上她的肚皮时,木兰就已忘掉了人间的禁忌,道德伦理是虚妄的,只有眼前的快感才是最真实的。只要自己的儿子需要,她又在乎什么呢?牝户的充实饱满,印证着她一向以来最得意的杰作,就是儿子的长大成人。现在,他们母子之间的默契配合,早已超过了丈夫生前,她慢慢地体味着这份丝丝入扣的感觉,嘴里忽而高亢,忽而缠绵,呢喃着儿子的名字,偶尔也会叫着爸爸。

  亮声随便抓起一块枕头,垫在了她的身下,让她的阴户更形拱起。然后自上而下的捣弄,看着击实在她的牝心深处,他一边捣一边看着母亲女人的阵地,阴唇被阳牝攻陷进去,随着不断的提拉,绽放如花,像盛开的淫靡的罂粟花。木兰两眼紧闭,颤抖着娇躯,嘴里发出了阵阵淫声,“不来了,我不来了……你快点……啊,快点……”

  她不知道,其实她的儿子也快来了。亮声抵入牝内的阳物每次点到那层花心时,就好像陷入了黑洞般的漩涡里头,每次都要费好大劲儿才能拔出来,越到后头越是艰难无比。而牝壁的包裹也是要命的,海绵体在如潮的牝水里浸泡下也是膨胀得利害,渐渐地,他感到头皮一阵的发麻,这种酥麻感他很明白,这是高潮到来的前兆。

  于是,他加快了节奏,力度也层层码加,好像不把他母亲的阴牝捣烂他誓不罢休。突然,他急促的呼吸陡然停了一下,喉间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吟,深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抱着木兰,阳物射出了阵阵精液,点击在木兰的牝壁内,烫得她哇哇乱颤。

  亮声觉得自己全身在转,这屋子在转,身下发棉的母亲也在转,而屋顶上的天花板似乎要掉了下来,像渔网一般,裹住了自己,这瞬间,他不能动弹了。

  而胯下的阳物正在慢慢消融,褪出了母亲紧窄的牝户。恍惚间,他听见了母亲像斑鸠那样发出了咕咕的呻唤。

  他把母亲的脸捧起来,看着她娇艳的、湿漉漉的唇。这像带露的玫瑰花一样美丽的小嘴儿微微半开着,又像她两股间粉嫩的阴唇儿,只不过,粉户里没有这两排洁白晶莹的牙齿,而多了几层折叠的嫩肉片。

  他突然一阵的感动,抱紧她失声痛哭,他喃喃着:“妈,对不起,我真对不起你……我不是人……”

  木兰皓臂轻抬,小手儿轻轻地拭去了他的泪水,说:“小傻瓜,别哭……这都是妈的错,一切都是妈的错。再说,再说……我也愿意,愿意这样,永远……”

  亮声舔了下嘴唇,说:“妈,我口渴了,你呢?”

  “我也是,想喝水。妈起来给你倒。”

  “不,妈,你躺着就好。我来给你倒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

  木兰母子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是木濂。

  “怎么样了?”木兰第一个就问,她最关心的是镇上人们的反应,要知道,这小镇实在是太小了,个把人不见了就是天大的事情。

  “嘿嘿,没事。”木濂干咳了几声,把烟袋在墙壁上敲了几下,说:“他家里人报警了,说是失踪几天了都不见人。”

  “哦,那警察怎么说?”木兰不由得站了起来,浑没注意到自己还是赤裸着胴体。

  “嘻嘻嘻,你们猜猜,警察在他家里发现了什么?”木濂看到女儿饱满的阴阜上露珠点点,知道刚才她娘儿俩肯定又是一场激战了,胯下不禁尘根勃起。

  “什么?”木兰和亮声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木濂并不马上回答,他坐到了床上,顺手把木兰也扯在他身边,说:“那小子是个变态狂,他家里全都是女人用品,尽是些乳罩、女人的内裤,刚才镇上工商所的姜副所长正在破口大骂,原来那里面有他老婆的一条内裤呢。”说完,他哈哈大笑。

  木兰呸了一声,骂道:“这怪胎!早死也早了一个祸害。”

  木濂突然没有说话,只是怪怪地看着木兰。

  “怎么了?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木兰嗔道。

  “你不知道吧?他那儿好像有一条内裤是你的,碎葱花带金边的,我见过你穿的。你不是说丢了吗?”木濂的手不由得伸到了女儿的阴户上,抚摸着那隆起的阴阜,手上潮湿着尽是精液的粘稠。

  “呸呸呸,这该死的怪物。”木兰恨恨地咒骂,两股轻轻张开,以便于父亲那只粗糙的手的进入。

  亮声也很生气,心想,我还真杀对人了,这祸害不除,镇上的女人不都遭殃了?他现在对于外公和母亲的事早已释然,所谓见怪不怪,就是如此。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没少和姥爷一起入肏自己的母亲,反而是越肏越上瘾了。沉沦的欲望是害人的东西,在它的作用下,一些人会失去理智,做下人神共愤的事,最后步入黑暗的深渊,只不过,现在对于木兰他们来说,却是起着另一种作用,它会麻醉自己,使得他们达观地对待人生的残酷现实。

  眼前的木兰又沉醉在情欲的世界里了。她瘫倒在床上,四肢张开大大的,任自己的父亲趴在上面又啃又咬。芳草萋萋的阴户上布满了斑斑涅白,这是她儿子的杰作。木濂不禁赞叹,毕竟是初生牛犊呀,精力旺盛,能量无限。这些天以来,在与木兰母子的多次放纵中,他早已领教过这个外孙的性能力了。

  木濂抬眼看了看外孙,却见亮声已经转过身去了,只听得他说道:“我到外面看看,中午就不回来了。”

  “哦,声儿,那你要小心点,在外面别乱说话。”木兰急忙交代几句,深怕少经人事的儿子在外头说漏了嘴,可就万劫不复了。

  “晓得了。”亮声随手关上了门。走不了几步,就听见了母亲娇弱的呻吟声从门缝里渗将出来,带着些许的幽怨和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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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细妹长长的打了个哈欠,白天的劳作使得瘦弱的她感觉疲惫,眼皮忍不住耷拉下来,她太累了,好想就此睡一觉。她抬眼看了看四周,院子里空无一人,父亲和母亲带着刘多去三叔公家了。三叔公办喜事,他最小的儿子娶了个中专生,听说人也长得水灵,在镇税务所工作,是响当当的公务员。铁饭碗就是旱涝保收的事业,细妹从小就向往着自己有个这样的职业,可自己也明白,这辈子也只能在肚子里想想罢了。

  哥哥呢?他不是一向不喜欢赴这种晚宴的吗?她叹了口气,转向角落里的便桶,一边解脱裤带,褪下裤子,露出白白的屁股,蹲下撒尿。一股细流缓缓地从尿道里流泻出来,细妹感到饱胀的膀胱热热地缓解了,只觉得一阵轻松。头上几点繁星闪烁,对面的河岸那边低垂着一勾残月,似乎还有薄薄的雾气,屋旁的梨子树上的猪屎鹊跳出巢,试探地喳喳一声两声。

  她上了床,不多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细细的鼾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还不起来,睡猪,快跟我去看湖……”细妹耳旁有一道细碎的声音,她听出来了,是心里的最爱——亮声。

  “你怎么来了?我好困呢,只想睡觉。”细妹懒懒地翻了下身子,宽大的睡裤掩不住撩人的风情。屋子又沉寂了,细妹听见了粗粗的喘息声,裤子正在被扒拉下来,她刚到阴牝一阵清凉,体内生出一种强烈的焦躁。“别,别吵,讨厌啦……人家想睡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发现它们像蛇一样灵活而光滑,她张开了双腿,细长的五指在空中抓来抓去,空气在她的指缝间流动。接着,她感到自己的阴牝内插入了一根硬帮帮的东西,这东西来得霸道而横蛮,直溜溜地划过了她的阴壁,这时,她的阴户变得柔软而冰凉,像水草一样在空中荡动。

  “讨厌的家伙!”细妹跟着节奏摆动着身躯,很快地,她的汗水流了下来,头发又湿又硬。她像喝醉了似的眯起眼来,随着阵阵细水的骚响,空气中弥漫着臊臊的膻气。

  她的身子松懈着,懒洋洋地,屋子里回放着悠长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像是过了期的蜂蜜般的空气开始稀薄了,并且因为稀薄而开始流动。细妹的嘴唇蜷曲着,露出细碎的白牙,一丝冰凌般的垂涎从嘴角渗将出来,她听见了性器交合处嗡嗡作响,似乎是凝固的空气划开了一道道缝隙,她甜蜜地颤栗着,等待着他勇猛的撞击。

  他的嘴巴凑了过来,吮吸着她的垂涎,一次又一次,配合着他强烈的撞击,她感觉身子被无限的抻长再抻长。他的气味怎么跟平时的不太一样了,有一股令人不愉快的香皂的味道,但不要紧,只要是他,就算是臭蛆满身,她也是甘之如饴了。他又一次加快了速度,她感到髋部被啪啪的声响撞得生疼,阴牝绽开了五瓣的壳儿,喷出了略显粘稠的白絮,她好怕,怕自己脆弱的阴牝就这样被他生生地捅破了,那以后,怎么生孩子呢?她要提醒他,要爱护它,像他曾经的誓言:要爱护她,生生世世。

  可当她想发出声时,她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他的紧紧咂合着,唾津在她的口内搅拌,她只是感觉到呼吸困难,他好重呀!

  他把坚硬的物体在她的阴牝上转着圈子,似乎要把它磨出茧儿,接着一只手掌哆哆嗦嗦地揉搓她的乳房。“抱紧我,肏死我……”细妹激动了,一条蟒蛇在她的体内穿插,凶猛地咬着阴牝里最柔软的地方,她的体内燃烧着欲火,就像是在火炉里煅造一般。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嘟哝了一句什么,又沉闷地挺了数十下,他的姿式十分古怪,活像被牵着线的木偶,只是机械单调的运动同一个动作,床板在两人的重压下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响声,在这乡下的清夜显得格外的诡异阴凉。

  细妹咬着嘴唇,唇间泄出的气息芳香可人,滋味悠长,她能感受到他射出来的那股滋热不停的涮洗着膨胀的阴壁,自己就像被剥了壳的熟鸡蛋,从里到外,脱胎换骨。恍惚间,亮声的脸就出现在她的眼前,人显得又高了些,壮了些,眼睛、嘴巴、鼻子,一样接着一样,交替出现,可是却又难以捕捉住,集中起来,凑出一张完整、固定的脸庞。

  他从她的身上爬下,悄无声息地走了,像风一样的走了,带着沼泽的气息。

  草叶瑟瑟,虫蛰低鸣,白玉鸟在轻柔的和弦上婉转高歌。此时此刻,是梦非梦,是耶非耶,似梦似真。

  细妹是被胸膛火辣辣的疼痛惊醒的。这感觉很是熟悉,生硬粗鲁,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直接,上来就是又啃又咬,嘴里还喃喃的骂着:“女儿,肏你娘的腚!”

  “爸,你又来干啥子呢?妈呢?”细妹躲闪着,可是腚下还是被那双粗糙的手抚弄着,水答答的,刚才男人留下的淫水还在呢,她害羞地一躲再躲,可他还是掏摸着,嘴里头不干不净的,“你妈在人家家里看电视呢。咱们趁没人再肏几回……”

  “多子呢?大哥呢?”

  “多子早就走了,他还没回来吗?也是,这小子肯定又到哪里野去了。你大哥怎么也没在?”刘老根吸咂着女儿的乳房,真是越吸越大了,他得意地淫笑着。

  “爸,你就饶过我吧。咱们不能在这样了,这,这,这真要是让大哥知道了,可不得了了……”两串眼泪涮地从她的眼角挂了下来,她咬咬牙,扯过一条毛巾,揩了下眼角,她也知道,今晚又要忍受父亲的蹂躏了。

  镇上的人们都相信一种说法,清明节出生的女子,大都性格温婉,心地善良,玉洁冰清,但就是命苦。细妹笃信这种说法,因为自己就是出生在这一天的,而且命如苦艾。

  “女儿,你好淫啊,还没肏,水就这么多了。你是不是刚才做淫梦了?怎么样,想爹了?”刘老根无耻地笑着,仔细打量着女儿的阴屄,一排排的阴毛像含羞草丛,手指一掠过去,含羞草儿都收敛起了细密的叶片,枝梢儿地垂下来,显得那么柔弱,那么娇媚,那么楚楚可怜。

  细妹呼吸急促,心儿怦怦乱跳,她试着把双腿往里蹑,可是马上又被扒开了,她知道,这老东西就要肏进去了!

  对于父亲的所作所为,细妹是无奈的。可每次父亲一肏进她的阴屄时,自己也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回味,反正她是只有逆来顺受的,把眼睛一闭,权当是在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块吧。她也了解,自己还会有高潮的,水沫溶解散射,在牝房内搅拌出一道道七彩长虹,然后慢慢淡化了,失色了,像浪花一样的涅白,化成一片迷濛,最后渗入了大白床单,凝固成污迹斑斑。

  刘老根咻咻地吐着白气,这天太热了,经不起几下折腾,他已满身是汗,身下的女儿皮肤白皙,细长的眼睛紧闭着,眼角似乎还含着一颗泪珠儿,小嘴唇红得像是搽了胭脂一般,颤颤巍巍的,红豆似的诱人垂涎。

  女儿的阴户是浅浅的,屄顶的红蒂而在他奋力的捣弄下变成酱紫色了,每一次深深地捣进一次,她都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呤鸣。而牝户像是绿底红边的睡莲,平展如同圆盘,一根长长的铁杵正穿梭其间,不停的飞溅出雪花万点。

  老头子越干越是兴奋,双手也没闲着,不住地抓捏着女儿的乳房,时而还低下头来想与女儿吸咂咂。细妹紧闭着嘴巴,脖子扭来扭去,躲避着他的臭嘴,那满嘴的酒气和口臭直让她感觉着恶心,她想呕吐,呼吸便要停止似的,透不过气来。她发热似的,寒颤从阴户沿着膝盖升上去,牙齿都磕碰起来。

  肯定要烂了,她想。刚才就被捣弄一阵了,阴户还有些疼。父亲又上来急火火的一通乱肏,净听着肉体交合的声音,和着窗外的蝉声,她不由得从嘴里流出数声柔糯的呓语,只是这样的声音更是让父亲欲火高涨了。

  她一直都憧憬着自己的未来,特别是婚礼。想着自己身上像城里贵夫人那样着阴丹士林蓝的旗袍,身影袅袅,手里挽着最心爱的男人,走在教堂的红地毯上,身后金童玉女和着唱诗班的乐声,散放着五颜六色的花瓣。这是神话的世界,并不属于她一个乡下妹子的,一切只是奢望。

  也只是梦吧。父亲这毫不知羞耻的家伙兀自埋头做他的活塞运动,像一只趾高气扬的公鸡,扯着嗓子高亢地吐着不堪的词儿,乡间的俚语尤其淫秽,骂出来更是助长他的性兴了。他是越来越来劲了,起先还挑个时间,现在是只要兴来了,就跳上来肏她,似乎自己就是个公共厕所,想上就上。唉,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黑乎乎的屋顶,眼睛空洞无神,恍恍惚惚地,身子便似在黑洞之中,无着无落。

  女儿的阴牝是越来越成熟了,不再像从前的生涩,看来经过自己辛苦的耕耘,这果实是要更加丰硕了,刘老根得意地想着。他把阳物从女儿的牝户里抽出来,物器棱角发亮,上面粘连着女儿的湿液,他嘿嘿笑着:“女儿,你的水真多……”

  细妹一声不响,顺着父亲的手把身子转了过去,趴在床板上,把脸埋在枕头上,阴屄朝天,她知道,父亲干到一半的时候就会变化姿式,非说那是古法,叫什么“老汉推车”还是“隔山打牛”,她不想听这种无耻的话,可又能怎么样呢?

  细妹内心充满了强烈的抵触,莫名的烦躁和难受,可是欲火又在身上燃烧起来,她内心矛盾,并因而全身颤抖,阴屄上的毛也敏感得张扬,阴唇也因刚才的一番烂捣而淫靡异常,像一朵糜烂的罂粟花瓣。

  老根看在眼里,热在心里,正想持戈再肏,突然门哐啷一声,一条身影迅捷无比地冲到了他面前,然后刘老根的衣领被那人一把揪住,接着就是几个耳光,痛得他惨叫出声。

  刘老根定睛一看,却是自己的大儿子刘满。他刚想骂人,没想到刘满又是几下耳光过来,很快他就鼻青脸肿得像头猪了。

  “你这个老畜生,老猪狗!连自个的女儿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刘满脸上愤怒异常,小妹一直是他最疼爱的,从小他就护着她,不容得别人欺负。这时亲眼看见父亲就像个畜生一样蹂躏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其中的愤怒自是不言而喻了。他赶到细妹跟前,顺手扯过一块毛巾盖在她身上,细妹白花花的胴体上汗迹斑斑,显然是这老畜生做的孽。

  刘老根怏怏地看了看自家的儿子,他知道此时不走可能还会挨儿子的揍,何况还是自己理亏,也幸亏这小子还念着他是老子,手下还留了点情,他可是很明白他的狠劲。一抬头,看见小儿子刘多也站在门边,顺手一个耳刮子过去,一肚子火就撒在刘多身上了。

  刘多没闪过去,腮帮子被打得生疼,不禁有点委屈,“干吗呀?又挨着我什么事了,我非告诉妈不可!”

  “你敢!你敢跟你妈说,我撕烂你的嘴!把你赶出这个家,你信不信?”刘老根平时虽宠着这个幺子,可这种丑事当真传到老婆耳朵里了,凭着她那张破嘴,非闹得满村妇孺皆知了,到时他刘家可是在村里没法立足了。

  刘满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弟弟,你别跟妈说。传出去你姐可不好做人了。”他也知道自家母亲的性子,到时只怕不会骂自家丈夫无耻,反而会迁怒到女儿身上。余光中只见细妹瘫倒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两串泪水夺目而出,嘴里喃喃念叨着:“我毁了,这辈子都毁了!”她想到,也知道这事公开后的后果会是多么的严重。霎时间,她手足冰冷,感觉到好是无力!

  “哎。哥,我不跟妈说。”刘多满口答应着,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细妹白花花的胴体上逗留,只是谁也不曾留意到他目光中掠过的一丝淫秽和三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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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你侬我侬
  

          曾亮声朝四周瞧了瞧,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了,才缓缓地吐了口气,纾解刚才的一阵紧张。跟在场的一个中年警察对上眼,他就不禁的心虚,赶忙别开眼去,似乎要寻找什么似的。他暗地里骂了句“狗日的”,恨刚才的一刹那的胆怯。他垂下头,慢慢地转过身来,就看见了一张带着古怪、暧昧的笑脸,笑容散发着柔和的光彩,清澈的黑眼睛里闪耀着一种赤裸裸的光芒。他忍不住心头一热,朝她笑了笑,两下里心领神会,往镇东头走去。

  镇卫生院其实只有两人,一个是院长,另一个就是护士冯玉佩佩了。冯佩佩在这里有一个起居室,不大,只容得一张床,却也足够了。她一向的风流债就是在这里偿的,无非是镇上一些浪蝶花蜂罢了。像曾亮声这种强壮又可人心的,冯佩佩还是第一次尝到,遗憾的是,这少年太过腼腆,来过几次以后就不曾来了。

  今天要不是自己来凑热闹,可能也见不到他了。她心头欲火焚烧,也是迫不及待了。等曾亮声一进屋,她猛地就把门关上,撞得震天价响,她也不管了。一下子蹲下来,扯着他的裤子就往下拉。

  当曾亮声的裤子咋一拉下来时,她有些惊呆了。多日不见的家伙似乎长大了许多,一下子弹得老高,差点儿就打着她的脸了。她却不知,他这家私每日里窝在家里是时常磨砺的,可算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她顿时爱不释手地把他的阴茎往自己的小嘴里塞,越来越蓬勃的阴毛覆盖了她半个脸庞,“你这个小冤家!”她赞叹着,把整根粗厚的阴茎没入了她的喉咙。

  曾亮声倚靠在墙上,他的心因为激动而颤抖着,仿佛要裂开来,“啊,姐…

  …真舒服!“这长长的吮吸使得他知道,自己需要她,他内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生了根,在这片肥沃的淫欲原野上,他们沐浴着快乐的阳光。

  “啊!姐姐……”他因为她牙齿刮过茎体的疼痛而喊道,痛楚的声音里带着异样的欢喜!

  夏日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屋子里呈现着玫瑰色彩,慢慢地,又变成了紫罗兰色。冯佩佩的呻吟声拖得很长,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似的。她的心分成了两半,心灵深处好似传来了父亲狼嗥般的叫声,他的身子毛茸茸的,那张欲望得到渲泻的脸上得意的笑容,已在童年里深深地植入了她的神经。

  “把腿张开!”曾亮声命令着,把她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掠,她的脸上呈现着古怪而茫然的神色。

  “宝贝儿,姐早已经张得开开的了,就等你这冤家进来呢……”冯佩佩吐出那根巨大而肥硕的阳器,妩媚地笑着,裙子卷到半腰,里面的内裤早已湿透了。

  “婊子!”他把她内裤拉下来,莽莽苍苍的阴毛掩盖着鸡冠花似的阴唇,他喜欢这道豁口,埋藏着许多令人神消的东西,“我要肏你!你这烂婊子!”

  “肏吧,狠狠地肏吧!我的国王!”冯佩佩把一条腿斜靠在墙上,一条腿耷拉在他的腰间,哀婉地等待着他的撞击。

  亮声仔细打量着这个看似丑陋其实却能迷死人的裂口。她的阴唇比母亲的肥大,豁开的小孔张得像是煮熟的鳊鱼嘴,一点也不似母亲的含蓄和圆润。但是,这里吐纳着异样的风味,有一种湿润的腥臊,能令人瞬间陷入迷茫状态,让你明白你可以拥有它,吸它的精髓。

  他把阳器掼入了它的深处,痛楚地意识到她属于他,而他也属于她。可是自己拥有她吗?她会永远躺在这里,任他恣意吗?虽然她与王则的婚姻徒有虚名,可她终究是别人的,或许她的阴户里还湍流着别个男人的精液呢!

  多日以来别闷在心里的一种郁郁之气随着冯佩佩的一声哀鸣,一下子倾泻出来了。曾亮声也不由自主地叫出声,阳器猛然顶入了她的最深处,似乎是碰触到了一处软肉,松松绵绵的,烫人,却烫得令人熨帖,心里美滋滋的好生受用。他不知道,这是她的G点,也不是每次就能这么轻易浮现的。只不过今天是冯佩佩的排卵期,更是她的发情期。

  冯佩佩的G点一经他的点拨,顿时全身发抖,像是得了冷热病,浑身打摆子。

  她想不通,不过几个月,他的家伙竟然会变得这般长,而且更粗硕了。这少年的身上似乎永远带着谜一样的光彩,让人经不起轻轻地接触,就会对他产生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绮思,起初是不经意的、下意识的,到最后,你几日不见他来,就想他。

  曾亮声马上感觉到了她阴牝的变化,一浪盖过一浪的收缩夹得他有些疼痛,他知道这跟她打摆子有关。她的抽搐起先有些不规则,过不了一会,淫水开始慢慢渗透了,润滑着阴牝的内壁。他的抽插开始顺畅起来。于是,他大刀阔斧地狠肏起来,招招见肉,肏得她白眼都翻转过来,嘴唇由红转青,由青变紫,鼻翼翕张,喘息声时重时浊。不一会,就听得她大声叫喊着:“快死了!我快死了……”

  “太美了,姐。”亮声有些喘不过起来,欲望像是要在脑海中炸开来,如同夜晚灿烂的烟花。“姐,你知道吗?你太美了,太紧了……”

  “啊……啊哟……出来了!出来了!”高潮后的她唇干舌燥,喉咙要冒出火似的,长长的眼睫毛扑闪着迷茫的雾气。

  亮声浑身是汗,这不大的空间里因为两人散发的热量更显闷热,好似处在一座熔炉里一样虽然他抽插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而一秒与一秒之间似乎却是山重水复般漫长。空气中浑浊的精液味道交杂着两人散发的汗臭,显得异常的凝滞。他想赶快射出来,毕竟在这里做事不是太舒服。

  “怎么还没出来?弟弟,你是越来越厉害了!还这样硬,真好!”冯佩佩赞叹着,把他的阳器挤出,转而放进嘴里,欢快地舔着吸着,似乎正在欣赏它的厚度与亮度,它的色泽是暖温的,彪悍中带着优雅。此时此刻,冯佩佩就像一个饥渴无比的饕餮,怨怼地面对面前的美食佳肴。她十指修长地环伺着它的伟大,慢慢地,阳物变成靛蓝色,汩汩地透出沛然气息。

  亮声耽溺于她熟练的手法,轻盈而细腻,常常给人一种鬼魅之感。与母亲相比,像是同等质地却色泽殊异的两个女人。她不似母亲的清雅闲适,娟秀明丽,却有一种肢体横陈的压迫感,骄奢得要毁灭人一般,具有甜酒味的死亡意味。

  手势忽缓忽急,吐纳之间回旋着丰饶的香气,白石相激,朱槿吐液。是手指的艺术。

  然而最致命的是,这妇人碎齿的调弦,自上而下的向广柔的神经散去,那是快感的喧腾,灵魂的飞扬。于是,亮声任自己澎湃的体液掼向沙砾嶙峋的堤岸。

  这浪,带着啜泣的低音。

  “我要走了,女儿。”木濂凝视着身下这抹冶艳的春色,在一场激荡的云雨之中溶成一江春水,读她的脸,是一本永远也读不完读不够的书。散乱的乌发,及腰,一泻而下,末梢处卷起几绺小小的漩涡,在磨得发亮的床席上款款流动,这个鲜活的胴体是水做的。

  “为什么?这样不是很好吗?”木兰抿着嘴,脸上一轮淡淡的红晕,手上的一条精布巾上面涂满了斑斑的污渍,这是她们做爱后的遗迹。

  伦理,并不是不能跨越的鸿沟,更多的时候,它只是一种约束的隐喻,在现实当中,有时不必争着解释情节变幻的意义,快乐就好。

  “不能再呆了,这儿。再呆可能要出事了。”木濂毕竟是上了年岁的人,世事沧桑人情世故,皆已洞悉。虽然与外孙呆的时间不太长,但他还是一下子了解了这小子的性格,性格坚忍,狠辣果决。曾亮声目前能忍受他们爷孙三代乱伦,是因为他太在乎他的母亲,而木兰是不会让他去伤害自己的父亲的,所以,这种事情是不能长久的。何况,从他对钟旺毫不留情下手就杀的狠劲上看,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出事?会出什么事?”木兰的整个心思还沉迷于方才激烈的肉搏当中,父亲的力量使得她的心田犹自荡漾着暧昧的烟波。

  “孩子呀,你真该断了!断了!知道吗?”木濂不舍地抚摸着这赤红的女体,耻骨处月牙白的颜色,回旋,如暴雪的山坡,更似破晓时分黎明的天色。

  “怎么断?爸,怎么断呀?”回到现实当中的木兰眼中现出一阵的迷茫。原本以为,可以在自己的天涯里种植幸福,找回那些曾经逝去的,补偿那些以为残破了的,可现实毕竟是现实啊!痛苦,一寸寸地撕割着她,她望向窗外的眼睛里,一抹因梦想破灭的枯草色。

  是呀,怎么断呢?木濂也无言。“总要想个解决办法的,咱们这样子迟早会完蛋的。我老了,黄土快要埋半截的。可是,声儿还年轻,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毁掉的。”

  木兰听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尽管是在炎热的酷夏里。“那,那……反正过不了多久,中考成绩一出来,他可能就考上了……”

  木濂听得出女儿言下之意,亮声要是考上了示范学校,就会离开她了。他沉思半晌,点点头,道:“也是。到时到外面读书,认识的女孩多了,离开你的时间长了,可能就会忘了疏了……”

  “那,你还要走吗?”

  “走。本来是要看看你的,没想到却弄成这样。还……还,唉,不说了。”

  木濂有些尴尬地挠了下脑袋,暗自骂着自己这老东西,一身花花绿绿的七情六欲。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木兰急忙起身穿衣服。她知道,肯定不是儿子回来了。木濂看着她,笑了笑,道:“我先去开门吧。你慢慢来,别急。”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的男人,个头中等,相貌斯文,笑着问道:“您是木兰的父亲吧?我是亮声的班主任,叫王则。”

  “啊,你好,你好。快进来坐吧。”木濂伸出手去。两人热情地握了握手。

  “是这样,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咦,木兰嫂子呢?”王则打量着屋子。

  木濂淡淡笑着,道:“哦。木兰还在休息呢,这天太热了,她身体一向虚弱,这阵子就是躲在家里,不太敢出门。”

  “也是。她是够辛苦的。”王则同情地说。

  “什么好消息?能不能先跟我说说?”木濂推了把椅子,让王则坐下。

  “是这样!这次中考亮声是学校第二名,全县第五名,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

  “太好了!”木濂还没叫出声来,后厢里就传来了木兰兴奋的声音。

  “还得谢谢你这位辛苦的老师呢。”木兰一出来,就拉着王则的手摇了几下。

  王则的手被她一握,就感觉到自己火一般的脉搏跳动,还有一种由此带来的喜悦,这喜悦瞬间让他股下的那坨肉直立起来,也使得他感到身子异常的有力了。

  他带着虚伪的微笑,道:“哪里,哪里。这还是亮声自己努力的结果。”

  “这样吧,王老师你先坐,我到外面找声儿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顺便我到市场上扯些便菜,你今天就在家里吃。”木濂的心里也是一阵的欣喜,刚刚还在和女儿谈论亮声的中考,马上就有消息了,饶是他饱经沧桑,也是喜出望外。

  “这怎么好意思。”王则急忙站起来,心里虽然窃喜,也要客套一番。

  “哎,你就安心的坐着。”木濂把他摁下,“兰儿,你赔王老师聊聊天。”

  “您太客气了。”王则目送着木濂扬长而去,转过头来,只见木兰穿着一件淡色的睡衣,薄薄的,短短的,微微露出乳头的凸起,还有肚脐也是若隐若现,着实让他心头鹿撞。

  她太完美了,淡雅无双,风情万种,每一次微笑,那令人心醉神秘的小酒窝就让人肾上腺激素加速分泌。王则知道,自己永远也离不开她了,这种感觉原本是无声无息的,但却点点滴滴的累积,最后汇成了汪洋,吞噬了自己。他再也不能受自己的意志支配了。

  为了虎年即将的遁走,为了过去无数的落蕊与残红,让我们不要忘了阳光与雨露的殷勤,一起迎来兔年绚烂的春时与媚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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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原形毕露
  

          “眼下只好离开这里了,妹子。这地儿是不能再呆了。”刘满等细妹穿上衣服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愤懑的目光中却是无奈与悲伤。

  “可,可我还想读书呢。”

  “妹子,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迟早会被别人知道的,到时你还想在村里做人都难呀。何况,这老畜生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不在的话,你怎么办?”

  窗外,知了在叫,一声高过一声。细妹跪在床上,眼神呆滞,心头掠过一个少年的身影,她心里明白,终究是红颜薄命,扭不过命运的安排。她就要失去他了。

  “好吧。哥,我跟你走。反正这个家也没啥值得留恋的。”

  “嗯。我马上去买车票,要是能赶上趟,咱们明天就可以出发。”刘满大手一挥,充满气势的样子。他自来就有担当,这两年在外闯荡,更是有主见了。

  细妹看大哥走出门的样子,虎虎生风,心下有些慰藉,知道以后有了靠山,再也不受父亲的蹂躏。只是,想到要离开曾亮声这个小冤家,说不定还是永远也见不到了,不免心中刺痛,情难自己。

  “哥走了?干吗去呢?”刘多鬼鬼祟祟地从门边踅将出来,两眼放光,贼溜溜地打量着脸色苍白的细妹。

  “嗯。他去买车票了。”细妹声音低低的。

  “哦……哥要走了?不再多呆几日?”刘多一屁股坐在了床沿边,看着姐姐裸露的手臂,白白软软的,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嗯,还有我……我也要走了。”细妹牙齿咬住下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要去南方吗,姐,你走了,我咋办呢?”刘多惊讶地张开了嘴巴,他的手有些无力地握着细妹的手臂,一时间满腹的龌龊念头竟然跑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姐弟亲情,难以割舍。

  “小弟,姐也是没办法……往后你要认真读书,将来跳出咱这个山沟沟去。

  你也可以到南方读书去。将来……将来,咱们还会再见面的。“细妹眼眶里泪花闪耀,她内心知道,这一天显然是太遥远了。

  “那,那我也走。姐,把我也带走吧,我不离开你!”刘多的眼泪夺眶而出,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和这个朝夕相处的姐姐在一起了,他忍不住失声痛哭。

  细妹抱着刘多,抬起头来,湿润的眼睛黯然无神,她理着刘多的一头乱发,嘴里叨念着:“弟,可怜的弟弟。姐先到那边安顿好,如果有可能,姐一定把你接过去,一定会的。”

  刘多抬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细妹,垂下头来,见细妹敞开的领子里白皙一片,白得刺人的眼,特别是在这个炎热的夏天,那股子黏稠的味道扑鼻而来,刹那间,他又忘了离别的伤感了。

  “姐,我不跟你分开。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刘多顺势把头埋在了细妹的胸脯,狂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清香,白皙的胴体上交杂着汗液与精液的呛人味。

  “姐现在这情况,是不能再呆了。姐还要做人呢。”

  “这有什么呢?这是咱们的家事呀。”

  “你不懂,弟弟。这种事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世人最令人不齿的事情就是这种事。可,可是,偏偏让姐碰上了。”细妹的眼角写满了忧郁,生活真是残酷,她的嘴紧紧抿着,似乎要把满腹的哀伤尽行吞咽下去。

  刘多撇了下嘴巴,不心为然道:“那有什么,只要高兴就好,管人家怎么看,怎么说,都是他奶奶的多管闲事。姐,以前我也偷听过你和爸肏,不也哼哼哧哧的,好像挺乐呵的。”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听在细妹耳朵里,却不啻于晴天霹雳一般,砸得脑袋懵了。她张了张嘴,好久才发出声来,只是语无伦次,浑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啊,你,你,你……什么……时候,知……知道……”

  她只感觉到身子渐渐沉重,似乎要沉入一潭深水,而双手孤助无力,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攀抓,耳边只听到自己最钟爱的弟弟猥琐的话语:“你和爸肏得那么大声,聋子也听得见,也只瞒得妈,她整日不在家着地。你每次和爸肏得欢时,我都在窗外听来着,姐,你好像挺得劲……”

  醒过来时,刘多正骑在她身上,稚气的脸庞上有着他这种年龄所不应有的暧昧神情,嘴角上翘,犹自残留着几分得意。细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的阴屄感觉奇痛,不得不往后直缩,减缓刘多有力的撞击劲道。这种力道似曾相识,干脆而直接,虽然没有父亲和曾亮声的花样百出,却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招招见肉,让她本能地生出屄水,越积越多,到后来,竟然水声盖过了床板吱嘎的响声。

  我好贱!细妹闪过了不耻的念头,竟然让自己未成年的弟弟肏出高潮来,难道自己当真是贱货吗?就像父亲肏她肏得来劲时骂她的一般?

  “我要做你的男人,姐。你是我的!”刘多突然加速,裸露的胸膛上肋骨嶙峋,汗水布满全身。不一会,他哆嗦了数下,一股快感从下往上串,走了个周天,迅速地流下来,然后大叫一声,紧紧地趴在细妹身上,一泄如注。

  “姐,好舒服,好舒服。怪不得,嘿嘿……怪不得,老爸天天缠着你要……”

  刘多看着二姐潮湿的胴体,绯红,黄白,却看不见她泪湿的脸上愁云翻动。

  细妹缓缓起身,纤手拉上自己被褪在足踝边的内裤,想弯腰都觉着困难,美丽的眼睛空洞无神,这世界是怎么了?充斥着污浊、残暴和不可理喻的狰狞。

  “来,姐,我帮你擦一擦。”刘多扯过一块毛巾,径往细妹的阴牝上擦拭,边擦边赞叹,“姐,你好美哟。”

  是午后,太阳温和中带着暴烈,正如此刻,曾亮声内里满载着的烈烈秉性。

  他推开门,房间里静静的,没有往日母亲在厨房操劳的声音。他念头一转,往母亲房里走去,只见母亲躺在床上,脸色如常般细致温婉,在阳光的罅隙间泛了恍惚的亮。她的胴体虚盖着一件衬衣,掩不住乳房蜿蜒的沟渠,窝聚着光亮,潮红一片一片,绕缠腥腻腥臊的气味。

  “姥爷呢?”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便又从鼻孔轻哼了一下子,朝着母亲走去。

  “走了。”木兰几乎是用鼻子挤出来似的,她好困。

  “走了?几时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木兰缓缓抬起身子,靠在床沿边,纤手向儿子招了下,“儿子,来……”她全身赤裸裸的,花枝招展的蓬在儿子的眼前。

  曾亮声嘴唇干烈,把舌头伸出来圈了下,看见了母亲沟底的幽深静寂,有着一层层蒙蒙的白色。

  “妈,我好热……”

  “热吗?你把窗子打开些。”

  “哎。”曾亮声答应着,却没有开窗,径自脱下了外衣,接着迅速脱下了裤子,裸裎出日显健壮的肌肉,坐在了母亲的旁边。

  “阿声,别怪你姥爷,没有你姥爷就没有妈妈,也就没有你,你知道吗?”

  木兰拉着他的手,然后用自己的内裤擦了他额上和鼻尖的汗粒,轻声轻语说,“咱们是一家人,永远是!知道吗?”

  “嗯。我知道。”曾亮声嗡声嗡气的,抚摸着母亲鼓滑润嫩的乳房,凑下嘴馋着那两颗红枣,他喜欢这气味,这幽远。“我想舂你,妈……”

  “妈累,让妈歇会儿。”木兰慵懒地拍了下儿子不安份的手,那只手正在探求着母亲碧绿含红的幽深。

  “妈,我都要去读书了,以后想肏,还要等放假呢。”曾亮声把头窝在散乱着暖气的蓬草里,鼓出的暗红苞儿,乔张造致,带着放荡后的腥味,呈着青色,在那林地弥弥漫漫。

  木兰默默地叹了口气,四肢柔软地舒展,任儿子又咬又吮。她已经迷恋上了这种往高处抛的感觉,往激情的高处抛,最终被抛到天上了……这里有最真实的巨大的喜悦和快感。小东西越来越往伸展,她晕眩,茫然,内心里却还向往着,其实她是渴望一种自由,燃烧自己,飞向天空。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她浑身微微地颤抖着,然后把双腿抬起来架在了儿子的肩上,儿子立即会意地腾身而上。一股快感渐次地从阴牝传至全身,灵魂以一种恣意的狂喜开始扩张,仿佛要挣脱一道道枷锁的束缚,奋力爬进自由的欲望里去。

  充斥着道德轮廓的世界又离开了。木兰蜿蜒的阴道,流淌着一片片沫白,像雪花,又像浪褪后的涅白,柔软,晦暗,飘舞在这永恒的交响乐里。她心旷神怡,喉间挤出的呻吟,被儿子重锤般的夯打碎成了一片片。她特别渴望着这种熟悉而热烈的夯打,能够超脱生命,在欲望的世界里诞生新的生命,此时此刻,她宁愿像一朵蓓蕾初绽的花儿,让蜜蜂钻进花蕊里,攫取她所有的芬芳。

  儿子的阳器是越来越犀利了,像梨耙,又像斧剑,总能在北天云幕豁处划破一道道沟坎。而自己却总也抵御不了这份沉重的捣舂,原本无欢的心境,也莫名地沉浸于温婉的湿润,开放了矜持几十年的情思。

  云雨交加的急骤之中,渐渐地,有了零落萧疏的况味,连着这些日子以来迷乱于她们祖孙仨间的阴霾。她似乎能感觉到,儿子一声不吭的跋涉,其实是心灵深处的粼伤,一瞬间,她的一股清泪,夺眶而出。

  “怎么了,妈?”亮声低头瞧见了母亲涕泪的痕迹,也看见了母亲阴牝处泛出的一流翠波白沫。

  性就是一种神秘的引力,它能使人欲海咆哮,也能令人悲绪潮生。此时,木兰的喟息,是许久以来的情绪纠结,织聚成山。

  “没,没啥。”木兰微微叹着回答。儿子不会明白的,生活的残酷,人间的恩怨,是儿子未曾浪荡天涯的囿缺。“这夏日的刀呀也来参与我们的圣礼么”

  曾亮声以为是母亲情不自禁的情感释放,他越发的激动了。耳听着阴私交汇处悉悉索索的啜泣,眼见母亲微澹的媚唇,在静秘的光色中微颤的,还有吐气如兰的幽香。他爱死了母亲腮边天然的妙涡了,是如此圆满。

  母亲并不十分美艳,然而于她素洁温柔的红靥上,犹有少女浅色的妖娆,犹如春阳融解在山巅白云映衬的嫩色,包含不可解的迷力,媚态。常常使得他,清真的少年,血液中总会突起热流的贲发,戟震着隐匿内心里汹涌的冲动。

  “你知道吗?”木兰在儿子莽莽苍苍的吞吐之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知道儿子的性能力,不是一时半会就会缴械投降的。

  “啥?”曾亮声犹然处于半清醒半朦胧的意态,只觉着母亲的泥泞路阡陌纵横,正想奋力地将它们锄得干净。

  “你,你那个女同学叫什么细妹的……”木兰在儿子猛烈的撞击中只觉得肺部呼吸急促,面颊间平添了一层红润,音度也不禁地拔高,似乎要说出话来很是艰难。

  “咋了?”曾亮声顿住了,“怎么了?妈,你听到什么了?”

  “听说要到南方去了。”木兰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支起了有些困乏的胴体,犹带着蔷薇的清芬。

  “啊,怎么突然要出门,她不念书了?”怪不得最近总是感觉不对头,细妹也是好些日子不见了,可能是家里出事了。

  木兰冷眼看着儿子的神色,她知道了,往日儿子尽是与那丫头厮混在一块。

  她摸着儿子的头,“儿子,她和她大哥到南方打工了。听说刘老根本就不让细妹念书,说女儿尽是赔钱的货。”

  曾亮声不再言语,怅然若失地看着身下的母亲,脑子里却是细妹那怯怜怜的目光,还有蓬松的阴毛下,那一道狭长狭长的缝。

  木兰见他意兴阑姗,安慰他:“孩子,你还小,以后会找到更好的。”

  “妈,我出去走走。”曾亮声满脑子是细妹那幽媚的情态,嬉戏时的欢叫,那笑靥,一似晚霞的余赭,留恋地胶附在永远的记忆里。

  她走了,真的走了。或许,自己也只有祝福,在远方的人间,她有无限的平安与快乐,无限的青光美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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