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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俠]极品少将(全本)-7

 时间:2020-03-05 09:47:55 来源:艳文阁 

[古典武俠]极品少将(全本)-7

  第二卷 风华帝都

  第三十六节 无惊子,精神战

  道师名为无惊子,穿一身灰色宽松道袍,手执三尺拂尘,须眉皆白,肌肤却是无比红润,眼神淡然,见着景龙帝也不过作了个揖,言道,“贫道方外之人,不便参凡间之主。”

  景龙帝心有不悦,卫政心想这道人又是一装模作样的货,若真是方外之人,又怎么可能被曹家邀请到,便道,“道师拜天否?”

  “自然要拜,”那道师淡淡回道。

  “陛下是天子么?”

  “陛下受命于天,自然是天子。”

  “那道师为何拜天,却独独不拜天子呢?”

  无惊子有些愕然的看着卫政,心想这人真是牙尖嘴利,他倒也不是不可辩驳,只是再辩驳便是惹皇帝生气了,与他初衷不和,当下便恭谨的跪伏于地,朗声道,“贫道拜见天子。”

  景龙帝刚刚的不悦转眼消散,赞赏的看了卫政一眼,挥手让无惊子平身,朝他说道,“听说道师可以从人的眼中看破前尘往事,可是真?”

  无惊子微微一笑,“陛下所言不虚。”那些朝廷高官们眼中显然有怀疑神色,但一见曹灿这样镇定的神色,心中都起嘀咕,毕竟道师的神奇他们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

  “那你可能从曹成准将眼中看到当日马贼突袭第十六团的情形呢?”

  “贫道自信有本事能够做到!”无惊子显然对自己极有信心,景龙帝点点头,又问道,“道师可有什么要求?”

  “贫道只要求有一盆清水,还有便是在场诸位大人能够安静,不要妨碍贫道施法便可!”

  景龙帝点点头,命宫人取来一盆净水,又朝众大臣说道,“你们谁待会发出声音,便是叛国罪!”

  众臣都是心中一凛,这罪名可不小,他们不敢再说话,整个军法厅中只剩有若有若无沉重的呼吸声。无惊子走到曹成身前,眼中突然现出蓝光,轻声道,“曹成将军,你现在开始变得很放松。。。。。。很放松。。。。。。然后你可以闭上你的眼睛,浑身都不再有疼痛,再也不记得那些悲伤的过去。。。。。。开始睡着。。。。。。”

  卫政心中冷冷一笑,这不是催眠术么?不过他虽然知道,但是亲眼见无惊子施展出来,还是非常惊奇。

  曹成果然开始放轻松,那露在外面的眼睛也开始现出愉悦的神色,呼吸也渐渐平静下来,最后终于闭上了眼睛。

  “好,你现在首先要相信自己的力量,你可以站起你的身子。。。。。。”

  曹成竟然真的就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卫政心中更加惊奇,曹成被他击碎四肢的重要关节,如果不靠外力怎么可能站起,可是无惊子明显没有将力量外放。

  “好,你现在已经看到自己的力量了。。。。。。接下来,你要相信的是你可以回到过去。。。。。。回到你那最痛苦的夜晚。。。。。。”

  曹成初时还没有什么动静,众人都是心有疑惑,而无惊子只是死死盯着,过了一会,曹成的身体开始显得有些兴奋,无惊子迅速的将手放到曹成的额头之上,另一只手则放到乘着清水的铜盆上方,不一会,那盆中竟有清晰的图像显示出来。

  景龙帝和几个主审大臣都露出无比惊讶的神情,卫政凑上一看,只见那铜盆之中显示的正是当日张飞将黄涛带到曹成军中的场景。他现在再也不敢轻视这道师,这种神奇的力量果然是自己前所未见的。

  随着曹成回忆的深入,渐渐出现曹成踢黄涛一脚,还有笑着和张飞谈条件的场景,再过得一会,曹成便又满心欢喜回到自己的席上开始书写协定书。。。。。。

  曹灿和曹子忠脸色大变,他们以为没想到曹成临死还出这么大谎言。卫政也心道不好,若是场景进行到自己虐杀曹成那里,即使没有定下叛国罪,这勾结墨云马贼张飞的罪名自己也吃不消,他额头冒出冷汗,却又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这道师,难道要大声吼叫出来么?那是下下之策,那样的话,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心中定然有鬼。他猛然间想起前世曾经听说过催眠师在催眠的过程中最忌讳精神上有外力阻扰,而无名书卷上面正好记载有精神修炼的魂术。他打定主意一试,毕竟若是精神干扰办法不行的话,到了关键时刻惊叫便可,景龙帝和在场众人想来也不会为难自己。

  卫政悄悄闭上眼睛,开始感受周围那种静静精神力的流动,一个个轮廓开始在脑海中形成,再找到无惊子,他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那形象看到卫政,显然是有些惊讶,但是他毕竟是在施展这种高端的道法,所余的精神力虽然不多,但分出来对抗卫政却绰绰有余。卫政初时使用这魂术,还粗浅的很,可是随着和无惊子那部分精神力对抗,竟然也开始越来越强起来,此消彼长之下,卫政突然在手上凝出一把刀来。无惊子在铜盆中现出的影像越来越模糊,他那精神形象忽然一分为二,一个分身继续维持影像,尽量使在场的人看得清,一个影像拿着拂尘往卫政攻来。卫政顿时傻眼,没想到无惊子竟然还有这么一手,他武功虽高,但是精神力用起来却是束手束脚,反倒被那无惊子的拂尘扫中几次。

  “臭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无惊子狰狞一笑,卫政的精神力全在这,若是能够灭掉的话,他马上就会变白痴,到时就什么都省了。

  卫政现在心中大急,暗恼自己没有将魂术学好,导致现在这么被动,他招式越见凌乱,无惊子看准机会,用上道门的“缩地术”,陡然闪到卫政面前,就是一拂尘扫来。卫政没想到精神中也可以用道法,一个惊讶之下,被无惊子一掌击中肩膀,往后翻了几翻。正要翻身再战,刀还没拿起,手就被无惊子扣住,根本就无力挣脱。

  “呵呵,看你精神力练得这么强大,原来都是给道爷我练了!”无惊子只手抓住卫政天灵,而后猛地一收,卫政只觉得脑袋痛得要命,知觉在茫然中消退的厉害。首先是耳朵无法听到,再过一会眼前也完全黑了起来。。。。。。在一片黑暗之中,有一股更加纯粹的黑色开始在体内生长,卫政此时此刻还拼命想压制,那黑暗的力量冲了几次,忽然悠悠传来了一些声音,“你压制我,死!放纵我,生!”

  卫政心陡然一动,是啊,现在还压制做什么,既然这力量要出去,就让它出去吧。他放弃本心,进入沉息之中。。。。。。

  原本在抽取着卫政精神力的无惊子只觉得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从卫政身体传来,无惊子不能分辨,再加上他为人十分谨慎,虽然暗恼不能一次解决卫政,但现在也只能放弃了。他正想收回手,可是却发现自己的那只手突然间被卫政扣起。卫政双目血红,脸庞扭曲的厉害,“想要。。。。。。我的。。。。。。力量。。。。。。么?”

  “你。。。。。。可以。。。。。。死了!”

  无惊子的心猛然一跳,自己的精神力竟然完全无法控制的缘着自己被扣的手开始倒流,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又是一股强的的黑暗力量从卫政体内喷涌而出,“你可以死了!”无惊子倒也当机立断,马上改变战术,将精神分身收了回来。

  卫政似乎有些意外,朝无惊子的精神形象冷冷一笑,“你做的已经足够了!”

  无惊子本意是用道法吸引景龙帝注意,顺便帮曹家和曹子忠打击一下在朝廷各个方面都有重要影响力的卫家,为自己出世扫平障碍。

  谁知道凭空出了卫政这样一个怪胎,明明不会道法,可是精神力却这样强大,铜盆中的形象已经到了曹子忠被张飞偷袭,卫政将曹成点倒,他更加不肯放弃。卫政也不管他,手中凝出的刀直接用上霸道无比的刀诀,无惊子的精神一个闪躲,卫政没有击中,却将曹成与无惊子之间的精神交流斩断,无惊子正要恨恨反击,却有曹灿看到铜盆中画面中断,突然间上前推了无惊子的肩膀,“道师,怎么了?”

  无惊子的心陡然不静,走火入魔,卫政那刀也到了眼前。。。。。。

  “噗,”无惊子口中喷出污血,正中前面曹灿脸上,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无惊子连点自己周身几大穴,脸色惨白,尽量平静的道,“贫道的功力仅限于此,陛下可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他说这话却没有朝着景龙帝,只是冷冷盯着卫政,卫政现在脸色惨白,却还是勉强狡黠的一笑,“道师还是不要勉强自己的好。”

  “看到了,看到了,”景龙帝看到那协定书确实是曹成所写,而且偷袭的也只有张飞,连黄涛都没有上前。虽然画面那蒙面黑衣人身形和卫政极为相似,但那毕竟不是给卫政治罪的理由,他受皇后所托的事情圆满结束,心情也是高兴,又转向曹灿冷冷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微臣该死!”曹灿连忙跪于地下,磕头不止。

  景龙帝拍拍卫政的肩膀,却有洛升站出来道,“毕竟卫政少将嫌疑还没有洗脱,微臣恳请陛下将卫政收押在监察院,再审理几日。”

  洛家明显与卫家交好现在却还要收押卫政,李复明显与卫家交恶却拿出协定书,这案审的越来越不明白,却听景龙帝也哈哈笑道,“政儿,你的罪名没被洗脱,可要坐牢哦。”

  卫政笑着点头,“微臣明白!”

  洛升拍拍手,便有监察院的官员走到卫政面前,“公子,请!”

  卫政点点头,出门之时刚好看到卫远桥几人在门口笑着,心知这是来痛打落水狗了,这些事情由不得自己这纯洁少年郎操心,摇摇头跟着去监察院做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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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风华帝都

  第三十七节 天牢最后一关

  监察院的牢狱还是那般阴森可怕,白日里探监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除了那几个损友知道内情,善意的讥笑几句。其他如林冰,紫凝,卫宁儿等人都是说几句便是泪流满面,害的卫政只能不住说自己是闲着无聊来监察院牢狱做做客而已,可是让她们不来又不可能。到了晚些时候,连三娘妃菲菲也领着那些个姨娘少爷来看自己了,无论是出自真心还是虚情假意,毕竟也有些亲人的感觉,让卫政好好感动了好一阵子。看着满牢房精致可口的食物,还有那弥漫的酒香,卫政很惬意,看来到这里住上一阵子也不是什么痛苦的事情。

  牢狱中的火光微微摇动,外间的门被人推开,佝偻的老者提着油灯颤巍巍的蹒跚而入,正是传说中的“天牢最后一关”。

  卫政看着他沟壑纵横的脸,又看他那干如枯枝的手,开始寻找那双炯炯的眸子,不知为何起了笑闹的心思,“老人家,你这副模样这样子突然进来,会让我做噩梦呢。”

  那老者将油灯放在石桌之上,忽然扭过头来咧嘴一笑,“是么?你这娃娃倒也有些意思,还是头个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的人呢。”

  “我哪有不怕?”卫政看到他那黄到黑的牙齿,陡然间觉得有见到初中那烟鬼老师的亲切感,直接笑着问道,“老人家,听说你是天牢最后一关,那你什么武功最厉害啊?”

  “我的相貌最厉害。”那老者很严肃的说道,“所有的闯天牢之人都是看了老叟这副样子,然后大叫一声:鬼啊,最后就不战而退了!”

  卫政没想到这老人家还有黑色幽默,更是觉得有些意思,便道,“老人家,没想到你也会说玩笑话呢,看来你也不是想象中那么恐怖。”

  那老人家挑了挑灯芯,又燃起一个火炉,悠悠道,“在这种地方呆了六十多年,总要找些方式自娱自乐才好。”

  卫政心中一惊,这种地方能够呆上六十多年,这还是个人类么?

  “老人家,我听说监察院天牢呆满十年便可以外放,你怎么会呆上这么久呢?”

  那老人家微微一笑,“我也出去过一阵子,可是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阳光,受不了外面的世界,于是又回到这里。再说了,这天牢交给别人总是不放心,自己每天四处游荡一下,就如同农夫巡视自己的土地一般,这种感觉还不错。”

  这老人的比喻倒还贴切,不过卫政却有反胃的感觉,又像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老人听一般,“这天牢有这么好么?”

  那老人家淡淡一笑,似乎陷入了回忆中,“我曾经也是个你这样意气风发的少年,但是看多了黑暗中的阳光之后,才发现纯正的黑暗才是自己喜欢的。。。。。。人各有志,呵呵。”

  卫政心中嘀咕,这兴趣未免也太奇怪。

  那老人家似乎看出卫政心中所想,又悠悠道,“小娃娃,人人都害怕天牢,人人都刻意躲避着天牢,可他们却不知道只有天牢才真正没有谎言,没有争斗,没有波澜。。。。。。天牢困住的只是身体,而天下困住的是人的心啊。。。。。。”

  老人家炯炯有神的目光和卫政对视,似乎都在对方的眼中寻找着相反的世界。。。。。。

  良久之后,卫政心虚的垂下头去,从那些篮子中取出好酒,“老人家,要喝口酒不?”正要递给老人一瓶,老人家却是微微摇头,走到墙边,轻轻一拍,那墙应声而开,满满一整排的都是酒坛。老人从石柜中取出两坛酒来,递给卫政一坛。

  “喝本地酒喝惯了,对舶来品有些不习惯。”

  卫政自然知道他说的本地酒就是监察院的酒,他是好酒之人,自然想知道这酒有何特色,能让这老人家连碰都不碰外面的酒。轻轻掀开那封纸,细细一闻,只觉这酒香浓郁无比,可比极品佳酿。再提起酒坛品了一口,只觉有暖流从喉间流遍全身,一阵轻松悄悄袭来。

  “其他人只有在受到酷刑之后才能享受这酒,你却是第一个笑着品酒的。”

  “是么?”卫政呵呵一笑,砸吧着嘴,似乎意犹未尽,“这酒真好,怕是有上百年了吧?”

  “十年而已。”老人家淡淡的道。

  “十年?”要说这酒只有十年,以卫政品酒的能力,若不是这老人没有必要骗自己的话,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老人家你埋酒的地方怕是个宝地。”卫政眼中金光闪闪。

  老人家看出卫政想法,淡淡说道,“这些酒本来普通,我也没有刻意的埋藏,只是放在那边的石柜之中。”

  “那这酒。。。。。”卫政以为老人不肯说。

  老人狡黠一笑,解释道,“这监察院牢狱本就像个地窖,阴冷潮湿,酒在这里放着就像是被埋起来一般,再沾染上特有的血腥味,也就变成这番滋味了。”

  卫政听老人的话,再往酒中一看,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油灯下这酒果然隐隐透出血腥的红。这下子酒虽然好,但他却不愿意再喝。那老人继续品着,见卫政不动,笑道,“这般纯正的红,真的会让你那样不可接受么?”

  卫政捧着酒坛,痴痴望了一会,才缓缓道,“酒便是酒,若是沾染了其他味,就算是再怎么好,也不能说这是酒了。”

  老人也不再劝,一老一少就这样隔着栅栏,一人品酒,一人默坐。。。。。。

  。。。。。。

  这是卫政在监察院牢狱中的最后一晚,老人提着油灯,拿出石柜中的酒坐到卫政的面前,幽幽叹道,“其实我们是一类人。。。。。。”

  “我们不一样的!”

  老人摇摇头,“我们的眼中都掺不得其他颜色。。。。。。”

  卫政只是看着老人的眼睛,恍然间好像回到了从前一般,早上起来去工作,晚上回来自己泡面,简单而愉悦,自己到底是从何时开始背负起了这么多呢?

  “你我也算是相识相知一场,老叟还有一句话想要劝你。”

  “老人家请说。”

  “你的本质便是有不同的颜色,就算是你再怎么想抹去,也不过是违逆本心而已。。。。。。”

  “是么?”

  老人提着酒坛站起身,不再佝偻,有的只是高大,“你行事过于张扬刚强,总是将另一面埋藏的太深,总在心中哄骗自己这便是本色,须知直刚易折,总要有一个世界让自己的心灵缓冲一下。。。。。。”

  老说完之后,身形又佝偻起来,蹒跚着提油灯而去,渺渺间再也看不到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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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风华帝都

  第三十八节 怎么成了怪蜀黍

  卫政走出监察院大狱,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浑身懒洋洋的舒爽透了,“还是阳光好啊。”

  他环视门外,却没有发现曲南凯的身影,这实在是有些不正常,难道他转向地下党了?不过人家一护卫不至于要这样囧吧,反正他正好不想看到这拖油瓶,高兴着正要离开,却有个下人模样的人走上前来,“可是卫公子?”

  卫政见过此人,隐约记得上次安王府寿宴他便是跟在二皇子白熙身后,“我就是。”

  那下人连忙恭谨的道,“二皇子邀请公子前去府上做客!”

  卫政并不意外,淡淡一笑,问道,“我的那些护卫是你遣走的?”

  那下人不否认,扶着卫政上了车。

  按理说风华帝国的成年皇子都应该被封王,可不知为何,二皇子和三皇子等几个成年皇子却都没有受封,却被允许开府取士。朝中有人断言这是景龙帝尚未决定由谁来继承大宝,所以才会有这样奇怪的决定。卫政想着朝中这些非典型的事情,正要歪着脑袋睡一会,那下人却在车外厉声道,“谁这般大胆,敢阻拦二皇子府上车驾?”

  卫政掀开帘子一看,一个身着家丁服饰的人正死死揪着个半大的孩子,一脸骄横,“这小杂种横街乱窜,惊了我家公子车驾,我正要抓他回去治罪!”

  “江家?”卫政曾经阉掉过一个江家庶子,对那人一直都有些抱歉,不过看家丁这骄横神情,心中早就不满,正要开口,却有一人骑火红马冲了出来,就是一马鞭朝那孩子挥下,却被王府下人一把抓住。

  “谁他妈敢。。。。。。”那公子模样的人闷着脑袋骂了半截,却发现那人是二皇子家人服饰,后面半截硬生生压了回去,笑意盎然道,“是二皇子么?”

  “不是,是我!”卫政走下车来,冷冷看着那恶少公子。

  “我是江家的四公子江潮,你是何人?”江潮见车内不是二皇子,那恶少习气再次爆发。

  “我叫卫政!”

  江潮先是一惊,而后冷笑一声,“原来你便是阉了我家老三的卫政,想不到在这里见了。”

  卫政对于这种只能在平民面前耍威风的人实在提不起兴趣,淡淡道,“如果你不走,我不敢保证你的命还有多长。”

  江潮自然也听说了之前朝中发生的事,更知道卫政这人没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只是讪讪说了句,“算了,本公子今日懒得和你计较!”便带着下人飞快逃走。

  卫政也不管他,说要杀他也不过是吓人之语,蹲下身子去看那被打的少年。只见他脸上虽有污血泥巴,不过眉目却很清秀,自由一股傲气。见江潮那恶少已经离开,才重新将那散落一地的铜钱收起,用一块破布包了起来。又看了看那个瓷砵,轻轻叹了口气。卫政知道那瓷砵定是这少年的谋生工具,心中怜意大生。

  “你叫什么名字?”卫政也帮着他捡了几个,那些铜钱都小的很,摸摸那孩子的脑袋,“应该挨了些打吧,痛不?”

  那少年摇摇头,虽然显得有些羞怯,却直视卫政道,“我叫司马威!”

  “司马微啊,”卫政呵呵一笑,又朝那下人问道,“可有伤药?”

  那下人不敢逾分上车,只是指着车内,“回公子,车马之中有些伤药,在床下的那黑盒子中。”

  卫政点点头,抓住司马威的胳臂,柔声道,“我来帮你治治伤口!”

  “不要。。。。。。”司马威大声拒绝,卫政有些奇怪,手上劲力加大,半强迫的将他提入车内,“不要闹小孩脾气!”

  司马威还是死死挣扎,口中却大呼,“我不是小孩子!你不要碰我!”

  卫政也不管他,将手摁在少年肩上,依次向下,传出温热的内力,仔细的检查了他的全身,正要轻轻一按那司马威的肋部,却被那少年挣扎着躲开。

  “帮你治病还这么多话!”卫政一把拖过,轻轻拍了一下那少年的屁股。原本被江家下人那样打成那样的司马威都没哭,现在却哇哇哭了起来,“你这个坏蛋,坏坯子,流氓。。。。。。”他口中越骂越多,最后还恨恨道,“我师父一定会把你揍一顿的。。。。。。”

  “你师父?”卫政呵呵一笑,“不就打你屁股一下么?你师父难道还能杀我不成?”

  司马威恨恨瞪了卫政一眼,朝车外大声吼道,“我要下车!”

  正好二皇子府也到了,马车轱辘辘停下,司马威正要跳下,却被卫政拉住,“看你这么穷,你下去会找医生看么?”他从怀中取出一些银珠,正要递到司马威手上,却被一把甩开,“我不要你们可怜!”

  卫政呵呵一笑,“我这哪是可怜你,送你钱治病,你以后还得要还我的!”

  司马威楞了一下,看着卫政,突然吐出几个字,“你真小气!”

  卫政傻眼,给他钱说是“不要可怜”说借给他吧又说自己小气,他微微一笑,从那黑盒子中取出一些外伤药,“我也不给你钱了,就把这个给你吧。”

  司马威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卫政还想这小子可能被自己感动了,司马威咬着手指,半天后终于冒出一句,“真会拿着别人的东西做人情!”

  “我倒!”卫政简直受不了,将司马威提出车外,“你快点走吧,我怕了你。”

  司马威捧着药,也不说谢,扭头就开跑,远远还传来一声,“你这个死色坯子!”

  很囧很尴尬。

  那下人走上前来,脸上满是诡异的笑容,“帝都都传言公子的嗜好有些奇怪,果不其然。”

  卫政疑惑的看那下人一眼,忽然恨恨道,“《帝都娱乐早报》那种八卦报纸你也信?”

  那下人见卫政并不是真的生气,笑道,“本来不信的,不过刚刚却信了。”

  “为何?”卫政看着这下人的眼神很恶寒。

  那下人抿着嘴笑道,“公子连这么小的女孩都能下手,下人还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啊——你说刚刚那少年是女孩?”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

  “公子没看出来?”

  更囧更尴尬,司马威看起来才十多岁,浑身脏兮兮的,没胸没屁股,卫政哪里能看出她是个女孩。看看自己的手,想当年自己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诱拐小女孩的怪蜀黍,没想到今儿个自己还做了一回。他狠狠瞪着那下人,“今天的事情如果我明天在《帝都娱乐早报》上面看到了,你就抹干净脖子等着吧。”

  “是,下人怎敢?”

  还是很诡异。

  卫政摇摇头,瞥了一眼那“皇子别府”的四字牌匾,微笑者走了进去。

  第二卷 风华帝都

  第三十九节 极品皇孙,王妃

  路上有点小小意外,卫政心情却是更好。皇子别府虽然有安王府邸一般规模,却并没有那般处处精致,显得简单朴实。进门就是一个演武场,还有不少年轻武者在演武场上比斗,显得激烈而热闹。那下人见卫政有点兴趣,介绍道,“这里训练的武士都是二皇子出征时的精英。”

  “是么?很勇猛呢,”卫政淡淡一笑。

  那下人也是陪笑道,“这些人自以为厉害,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

  “呵呵,他们倒也有自傲的本钱。”卫政说的不是虚话,光看着演武场上这些人,武力竟然不弱于自己第九骑兵团中的高明部下。不过他倒也没什么觉得惊奇的,到了战场,讲究的是配合还有狠辣,这样单打独斗是看不出真正战场的实力的。

  那下人见卫政说的真诚,小心说道,“听说公子的武艺超绝,要不也下去教教他们,打杀打杀他们的锐气?”

  卫政摇头,“这倒不必,上过战场,就什么锐气也不会有了。”

  “说得好!上过战场就什么锐气也没有了.”身后传来拍手的响声,正是二皇子白熙。卫政行了一礼,知道他早来了,却并不点破,“哥哥好。”

  白熙呵呵一笑,身后还跟出一个少年来,怯怯的叫了声,“叔叔好。”

  卫政看那少年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穿件小紫袍,腰间还悬了个玉佩,脸蛋红扑扑的,显得极有精神,卫政知道这就是白熙的儿子白弘,冲过去就捏了他小脸两下,“小时候我还帮你小子换过尿布呢。”白弘显然有些尴尬,卫政还是自顾自道,“你那屁股还粉嫩粉嫩的。。。。。。”

  白弘一听这话,想起娘亲说过的,“这叔叔很恐怖。。。。。。还有就是《帝都娱乐早报》上面说他有怪癖。。。。。。”原本探前的身子往后大退一步,又藏到了白熙的身后。

  卫政似乎很不满,冲白熙说道,“哥,你怎么教小侄儿的?怎么这么怕生?”

  “。。。。。。”白熙老脸一红,苦笑道,“这孩子小的时候一哭,他娘亲就说:你卫叔叔来了!于是他就不敢再哭了。”

  “你们夫妇就这样教坏小孩子啊,”他从怀中掏出一颗金珠,“来,小弘,给叔叔抱抱,这颗金珠就是你的了。”

  白弘眼中金光一闪,却还是藏在白熙身后不敢出来,显然金钱的诱惑大不过生命的威胁。

  “你卫叔叔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可能会吓人呢,快来,金珠哦。”

  白熙哈哈笑道,“你还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我看是人见人遭殃,花见花凋残!”他一把拍开卫政的手,“别以为人人都像你那样爱钱,别教坏孩子。”

  卫政讪讪的收回手,口中却道,“不爱钱的小孩不是好小孩!”

  “得了吧。”白熙领着卫政前行,白弘那小孩眼光却时不时还飘向卫政那握着金珠的手,这般小眼神怎么可能瞒得过精明似鬼的卫政,他故意将那金珠抛了几下,引得小屁孩大吞唾沫。

  “小政这几日过得可好?”

  “还行,吃得好睡的香。”

  “我也知道,你只要没把监察院祸害到,就算天下间最好的事了。”

  卫政装作脸色一正,“你家表弟我像是那样的人么?”

  进的画堂,卫政随意坐下,白熙笑着道,“我去叫小娴给你烧些菜去,我也好久没吃过她亲手做的东西了。。。。。。”

  待白熙离开,画堂之中就只剩下卫政和白弘那小屁孩,卫政看他想上前又不敢的神情,觉得好笑。而白弘似乎也发现这怪蜀黍似乎并不是那么可怕,而且和自己趣味貌似很相同,犹豫了好一阵,终于下定决心,上前问道,“叔叔,我让你抱一下,你能把那颗金珠给我不?”

  卫政心想你小子为了这金珠,连贞洁都不要了,深合我意,不过他还是正色道,“之前是只要抱一下,现在条件变了,你得让我高兴高兴。”

  白弘心中暗骂这叔叔小气,脸上还是那副天真的神情,“叔叔,我会背你写的诗!”

  “是么?背一首给叔叔听听。”

  “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白弘见卫政面露笑意,但还是有些惴惴,细声问道,“这首成不?”

  “成,你再多背一首这样的,叔叔再给你一颗。”卫政看着这天真少年背艳诗,果然是别有一番趣味。

  白弘想了想,又朗朗道,“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好,很好,还懂得更进一步,果然是淫的一手好湿啊。。。。。。”卫政把手中金珠递给白弘,白弘显然不满足,“还一颗呢。”

  “哦。”卫政又从怀里取出一颗银珠递给他,白弘不高兴的撇撇嘴,“不是金珠么?”

  “我只说再给一颗给你啊,又没说一定是金珠,你不要算了!”卫政笑得很奸诈。

  白弘连忙拿过,嘟嘟嘴不满,“真是个小气鬼叔叔!”

  卫政得意的拍拍白弘的小脑袋,“小家伙不错,有几分当年你叔叔我当年的风范!改明儿叔叔有空了,带你去天梦居去走一遭,让你多多体会诗词的韵味。”说完便得意的开始大笑。

  “你自己浑就算了,还想把我家弘儿也带的和你一起浑啊!”一个清脆的声音笑道。

  卫政抬头一看,只见一群侍女拥着佳人从外飘然而入,体格苗条,目若含情,眉如柳叶,肩披及地白色长帛,身穿红色长绸裙,恍若神仙姐姐,正是皇子妃洛娴,她也是洛河的姐姐。

  “娴姐姐好。”卫政恭敬的行礼。

  洛娴抿嘴一笑,“你倒是会装模作样,刚刚你和弘儿说什么了?”

  “没,没说什么。”

  “你们都这么大了,还没一点正经!”洛娴冲过来就揪住卫政的耳朵,“别以为姐姐不知道你和洛河那小王八蛋到天梦居做什么了?”

  卫政苦笑,朝那边跟进的白熙求救。

  白熙故意扭头到一边,心想爷们也是这么过来的,得让你受受才能心理平衡。还是白弘懂事,知道帮这怪蜀黍解围会有好处,连忙拉住她母亲的衣襟,“娘亲(没叫什么母妃,亲切些),娘亲,什么时候吃饭啊?”

  卫政赞赏的看他一眼,果然一提天梦居,这小子都是自己人了。

  洛娴果然松开手,叫来侍女去厨房催一下,过没多久,便有一整桌精美的饭菜被送了上来。

  卫政闻着那香气,一眼就能看出那几样菜是洛娴亲手下厨的,轻轻尝了一下,不无感慨的道,“当年最喜欢去娴姐姐那里,就是为了这一手好菜啊。”

  “没别的?”洛娴黛眉一扬。

  “当然还为了看娴姐姐这大美人啊。。。。。。”

  女子都喜欢听人夸自己美貌,洛娴也不例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把自己做的菜全部都移到卫政面前,“多吃点!”

  白熙简直恨不得把卫政给揍扁,卫政却是吃得开心,还时不时夹起佳肴朝白熙耀武扬威一下,等到肚子填饱了,才悠悠道,“要不是当时我还小,现在天天吃着小娴姐姐烧菜的人就是我了。哪会有哥哥你现在这样幸福的生活!”

  白熙狠狠瞪他一眼,“你小子说些屁话,我哪点比不上你!”

  洛娴却是瞪了自己丈夫一下,“要是小政大一些的话,我就真的嫁给他了。”

  白熙气的吐血,“你们俩还真得瑟了!”

  。。。。。。

  才吃完饭,却有下人传道,“洛公子来了!”

  第二卷 风华帝都

  第四十节 腹黑男座谈会

  卫政看着洛河风风火火的身影,疑惑问道,“大哥怎么也来了?”

  还不等洛河回答,白熙便严肃的道,“是我通知的!”

  卫政撇撇嘴,“连哥哥你也学会这一招了?”

  白熙老脸一红,沉默不语。洛河却有些奇怪,“什么招啊?”

  “就是找人商量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在吃饭的时候叫,等对方来的时候,饭刚好吃完。。。。。。”

  “哪有?小政你不要诬陷我!”

  洛河先是奇怪,继而哈哈大笑道,“我就说为什么姐夫每次叫我商量事情都赶上我饭没吃完呢,原来是有预谋!”

  白熙连声道歉,“还不是因为你每次来,小娴都要把她炒的菜放到你这浑人的面前,害我都吃不到,我能叫你那么早来么?只不过没想到今天小政来,还是老样子。。。。。。”

  洛河哈哈大笑,“你每天都吃我姐炒的菜,我们才偶尔吃一次,你就不满了,真小气!”

  洛娴也是不满,“我再也不炒菜了!”

  本来从小就是熟识,笑闹过后三人转到书房之中,洛河先开口问道,“姐夫你找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小政今天出来,大家聚聚。”

  “是么?”洛河和卫政同时疑惑。

  白熙苦笑着摇摇头,“真是瞒不过你们!”

  “有大事发生么?”洛河看白熙的样子,似乎是有些失望。

  “也不算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白熙微微一叹,“按父皇的意思,我要出征西戎了。”

  “出征西戎?”洛河和卫政同时一惊,“现在西戎安分的很,朝廷怎么可能舍得花钱去做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看来父皇也是不愿意让我在帝都折腾下去了。。。。。。”

  书房内一阵沉寂,良久之后,卫政才又问道,“哥哥什么时候离开?”

  “还不清楚,应该是在宫廷赏花宴后吧。听说父皇连封什么王都已经准备好了。”白熙素有大志,若是真的封王,就表示景龙帝态度定了,自然是有些失望。

  “姐夫你不用心急,现在还有些时间,”洛河劝道。

  白熙只是轻轻一叹。

  卫政想了一想,“其实还是可以翻盘的。”

  “怎么说?”白熙和洛河同时望向卫政。

  “太子的优势在于他在文官系统的声望很高,李复和杨成城两大奸相虽然斗得厉害,但是对于太子的态度都是支持,也就是说差不多整个帝国的文官都在撑着太子。而哥哥呢,虽然你的才华高过太子,而且军部也很有一部分人看好你,但毕竟没有太子在文官那边那么稳固,这就是你现在处于劣势的原因。”

  白熙点点头,示意卫政继续说下去。

  “哥哥现在想拉拢文官已经比较迟了,所以现在如果在军部中拥有像太子在文官中那样的支持力度变得非常有必要。毕竟这个世界只要有拳头,就有道理!”

  “你是说我去出征西戎是一个得到整个军部支持的机会么?”

  卫政摇摇头,笑道,“这不过是机会的一部分,其实还有一种方式可以得到整个军部的支持。”

  “什么方式?”

  “救出秦重元帅!”卫政显得十分肯定,“你们想想秦重元帅在军中有多大的影响力?东南的第二第四军团元帅是他的弟子,西南的吴启元帅和赵正元帅和他是好友,西北的胡崇志元帅虽然没有直接与秦帅打过交道,但一直都对秦帅非常敬重,如果哥哥将秦重元帅救出,军部那边的支持力度不就是一边倒了么?”

  白熙和洛河同时摇头,“这不行,虽然将秦重元帅救出会得到整个军部的支持,但是现在若是提起秦重,只会让父皇更加厌恶而已,毕竟现在父皇还牢牢抓着大权,救秦帅惹父皇实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现在吃力,才会让秦帅更加感动,”卫政顿了一顿,又道,“其实也不需要我们出面,只要后台操作好就成!”

  “怎么说?”

  “哥哥们也知道秦帅的女儿也就是秦妃,陛下对她余情未了,只要能有办法让陛下重新宠幸于她,那对于救援秦重元帅的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到时候秦帅出狱,知道哥哥是幕后推手,自然对哥哥感恩,而秦妃自然也会因此而愿意作为哥哥在宫中的内应,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事情好倒是好,但有什么办法可以达到目的?”洛河看卫政说的极有自信。

  “再过不久便有帝都赏花宴,到时候陛下好文,对于能够吟出绝佳诗句的人必定另眼相看,以秦妃的才名,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白熙闭上眼睛思索一阵,卫政和洛河也不打扰他思考。

  “这事情交给我去办!”

  卫政见白熙下定决心,又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情若是查出来就更好了。”

  “你是说秦妃私藏打胎药,流产龙子的事情?”白熙和洛河都是聪明人,自然一点就破。

  “恩,其实秦妃被打入冷宫,表面上是秦帅获罪,但实际上应该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陛下毕竟是因为此事发生之后才开始冷落秦妃。我想以哥哥在宫中的资源,还有大哥在监察院那边的人脉,应该可以查明此事。”卫政看着他二人,深深相信他们的能力和魄力。

  白熙却不点头,只是淡淡说道,“若那打胎药真的是秦妃自己藏的呢?”

  卫政一怔,白熙的神色明显不是在说玩笑话,正要询问,却听洛河冷冷道,“就算是秦妃自己做的,我们也可以安个罪名在其他妃子身上!”

  “洛河,你是说?”白熙看着洛河,显得有些兴奋。

  洛河点点头,卫政也猜到只可能栽赃嫁祸在那个人身上了。

  “就这么定了,从明天起,我将动用所有的资源去帮秦妃重新得宠!”白熙重新看到希望,斗志开始昂扬。

  洛河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隔了很久才道,“其实姐夫,我有一个很毒的计划,可以更快的达到成功。”

  “什么计划?”白熙显得很有兴趣。

  洛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这计划会伤害到对我们三个都很重要的人,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吧。”

  白熙和卫政只是略略猜测了一下,却丝毫没有头绪,也不逼他,知道洛河若不是有真正的苦衷,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他们。

  三人又各自抒发意见将这计划完善了一下,直到快傍晚吃完饭才离去,其间这一家子人自然又是一番热闹场景,不必多说。

  —————————————

 
  第二卷 风华帝都

  第四十一节 所谓腹黑是有遗传

  卫政一出二皇子别府就看到曲南凯笑脸迎了上来,身后还有一大帮子护卫和备好的车马,本来他还想去看看林冰的,心中显然有些不乐意。

  “公子,国公爷说最近曹家不安分,还是少往外面逛。”

  卫政横他一眼,口中虽然说“我的事不用他管!”但还是被车马直接送到了卫远桥的书房之中,此时的卫远桥手中拿着本《风华帝国史》,见卫政进来,转身含笑的问道,“监察院的牢狱住的习惯?”

  “不错,还挺有趣的。”卫政翻翻白眼,这几日简直就是想尽人间福气,姨娘慈爱,妻子贤惠,兄弟笑闹,妹妹敬重,佳肴美酒不离口,还有那神奇的老人,自然觉得有趣休息一下 广告时间:金冠信誉人气第一充气娃娃自慰名器 买一送7 日本品牌代言 内部全仿真阴道倒模 点击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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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卫远桥似乎有些意外,“说监察院牢狱有趣的,你倒是头一个。”

  卫远桥这话说得没特色,卫政也懒得在这方面和他纠缠,便道,“曹家怎样了?”

  “二皇子没有和你谈这些么?”卫远桥有些惊讶,继而呵呵一笑,“曹成被斩首,曹家为他所累,被罢免了好几个四品以上官员,曹灿更是被削职又削爵,这次曹家当是彻底废了。不过曹子忠倒是一口咬定与这事无关,说自己只是想为部下讨回公道,陛下倒也理解他。”见卫政有些失望,卫远桥顿了一顿,才道,“不过还有几件事比较让人意外。”

  “哦?”原本没有兴趣听下去的卫政侧过脑袋,想听卫远桥会说出什么意外之事来。

  “陛下马上就要恢复李复的相位,还将那无惊子也将被设为国师,备受荣宠。”

  “无惊子?”卫政想起那道师,略略有些意外,“他那号人能当上国师?”

  “你可不要小看他,这道师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听宫里说,无惊子给陛下献了灵丹,让陛下重振雄风,神采奕奕,陛下一高兴,就把国师封给他了,命他收集药材开炉炼药。”

  卫政知道那道师定是献了壮阳药,景龙帝比较荒淫,早被后宫佳丽掏空身子,自然是极为需要,两人一拍即合,无惊子能被封为国师一点也不意外。倒是李复这么快复位,卫政一点也没想到,便问道,“李复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过是个计划而已,李复他既然想要一步步重登左相之位,我索性打乱他的步骤,让他骤然间站到风口浪尖上,措手不及,不过这也是小把戏,顺便来一手罢了。”卫远桥对自己的计划显得有些得意。

  “那协定书是你送给李复的?”卫政心中一惊,自己对老爹到底还是了解太少,这种在朝中混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又岂有一个是简单人物。

  卫远桥不否认,笑道,“若是我自己将那协定书拿出,别人必定对我们卫家有所怀疑。现在让李复拿出,不但能让曹子忠畏首畏尾,达到帮你洗清罪名的目的,还能让陛下对李复心有疑惑,更能动摇李复一系对他的忠心,何乐而不为?”

  “你就不怕李复把那协定书毁了?”虽然这的确是个好算计,不过卫政心中腹诽,哪有老爹拿着自己儿子的性命来做计划的,虽然必定成功,但显然还有风险。

  卫远桥自然知道卫政心中所想,也懒得解释,只是道,“当时你关叔叔和庞叔叔一左一右的看着李复,他哪能有那种想法。”

  卫政点点头,心中还是不快。

  “老爹你暗中将李复推回相位,不怕杨成城对你不满么?”

  卫远桥看着卫政冷冷一笑,“你莫要忘记,你爹爹是定国公,除了陛下,只有我对别人不满。。。。。。再说了,让李复和杨成城两条老狗尽快斗起来,两败俱伤才是好事。”

  卫政装作吃惊,又道,“你这样讨厌杨成城,为何要让我和杨成城的外甥女结亲?”

  “父亲真的只是觉得那苏家小姐不错。”

  卫政撇撇嘴,“少来!”

  卫远桥也不理他,只是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杨成城和李复的斗争虽然看来很烈,但沉到水下之后也不过是太子和二皇子的储位之争而已。”

  卫政心中疑惑,“李复明摆着支持太子,而杨成城又是太子的岳父,他们两系无乱谁输谁赢都是太子一系人马,怎们能说是储位之争呢?”

  卫远桥喝吗一声,“说你不长进你还不信!李复这样的老狐狸会明摆着支持谁么?他现在支持太子不过是支持皇上的决定而已。至于杨成城,总有一天他会摆脱太子一系这个帽子的。”

  卫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感觉自己有些脱力,事情的复杂已经远远超过他的想象。只听卫远桥又道,“真希望能够尽快让局势明朗,我就可以放下心来支持某方,不必这样操劳了。”

  卫政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些激动地问道,“我们卫家不是支持二皇子的么?”

  卫远桥狠狠一拍他的脑袋,“不过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自己胡闹而已,那些老东西们一个都没有摆明态度!”

  “难道洛伯伯,关叔叔,庞叔叔也是一样?”

  “那是自然,在老狐狸的眼中,谁是森林之王就听谁的,现在的森林之王是陛下,谁都只能顺着陛下的意思走!你要想在这场斗争中活下命来,就不要急吼吼着站队,想必今晚你洛伯伯他们对你的狐朋狗友们说的也是同样的话!”

  “你是说作为二皇子岳父的洛伯伯也是这样的态度?”

  “那是自然!”卫远桥很肯定,又道,“不过洛、关、庞三家自开国便与我卫家是一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所以你那些兄弟哥们还是可以交得。”

  卫政却没有想过与洛河他们友情的问题,只是惊愕的问道,“你们就没有想过亲情,还有支持谁会对帝国的未来好些么?”

  “我只知道怎么让卫家不被漩涡淹掉,其他的一概不是我思考的范围!”

  卫政非常失望。

  “毕竟二皇子和你血肉相连,你可以支持二皇子,但是永远也不要说卫家现在在支持二皇子!卫家除了你,其他人和二皇子一点关系也没有!知道么?”

  卫政郑重的点头,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自己的价值,可是那么多方向与价值之中,又有谁和自己是相同的呢?二皇子,他真的就那么值得期待么?

  卫远桥见卫政不再说话,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伤了他,便道,“虽然你自幼聪明绝顶,但朝堂内外的东西毕竟是了解的少了点。你也不要怪为父绝情,等到你真正背负了整个卫家三百多条生命,还有这三百条生命后无数的人,你也会变成我这样。”

  卫政突然间变得很讨厌自己,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还天真的以为自己经历过最为先进的文明,学习的是最强的武学,以为自己真的无所不能。。。。。。便宜老爹,便宜义父,那个监察院的老人,他们都看透了自己,可是自己却无法看透其中任何一个。。。。。。那些梦想如云烟一般在眼前消散,还能回得来么?

  “这是军部给你们第九骑兵团军官的重新任命书,你拿去看看。”

  卫政“哦”了一声,取过册子却没有任何心思看,有些麻木的走出房间,看着冉冉升起的金日,闭上眼睛,忽然听到书房内悠悠的传来一声,“你还年轻,总有一天会走上自己应该走的道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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