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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俠]极品少将(全本)-6

 时间:2020-02-28 10:57:23 来源:艳文阁 

[古典武俠]极品少将(全本)-6

  第二卷 风华帝都

  第三十节 海角七号、臭豆腐广告

  安王已经飘然而去,从他生日来,又从生日去。

  卫政轻轻闭上眼睛,感受这春日微风悄然拂过,那其中有某种力量在跳跃着,推动着。花香流淌在鼻尖,那种淡淡的醇让感觉陡然间聪敏起来。他能够听到树叶沙沙的响声,能够听到草间的小虫在爬行,能够听到草木在生长。远处有丝竹,有欢声笑语,有喧闹,可那是另一个世界。云团的皎洁交汇着天空的湛蓝,又被暖阳镀上一层金色,在微风中渐渐变幻着形状,也许是金戈铁马,也许是流水高山,又如海浪一般急欲奔走着吞噬一切。一缕金线陡然间突破云层,从他的眉心进入到他的身体,那光明将那潜藏的黑暗驱赶到幽深的某处。平静和温暖充盈身体,心灵豁然开朗。

  “卫公子?”那个领着卫政进来的下人微微摇动他的肩膀。

  卫政迷茫的睁开眼睛,没有奇花异草,没有农园乔木,“安王爷呢?”

  那下人微微怔了一下才道,“王爷已经走了。”

  “走了?”卫政这才记起安王说过要与山水为伴,“是啊,走了。”

  “公子刚刚是梦到了王爷么?”

  “嗯,也许是梦到吧。”卫政还有些迷茫。

  那下人淡淡一笑,而后才恭敬的跪伏于地道,“王爷吩咐下人,说公子将来有些事情要做,让下人鞍前马后供公子驱策!”

  卫政稍稍一愣,非常疑惑,继而冷冷的看着这下人。

  他是个中年人,身着安王府普通下人的玄色衣饰,虽然笑着,却自有森冷之气,浓墨般眉宇下那黑得可怕的眼睛若有若无的散出一种阴鸷,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能要你!”卫政摆摆手,转身离去。

  那下人忽然哈哈大笑,“公子心中自藏有万里江山,而下人心中只残余污垢脏臭,公子心中的万里江山一点也不可藏污纳臭么?”那下人并不追赶,似乎笃定卫政就会转身一般。

  卫政却不回头,只是悠悠的道,“以前的卫政也许是藏污纳垢之所,现在的卫政却不是。”

  那下人却道,“以前的公子够脏够臭,下人若是投了您,不过是沆瀣一气,步步深渊。现在的公子,下人只想劝一句,白玉微瑕未尝也不是美!”

  卫政猛地停下脚步,漠然的看着那下人,缓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下人无姓,名空。”

  “那你便叫无空吧。”卫政温和的一笑,“你有什么本事?”

  “无空无甚本事,只是已经杀了很多年的人。”

  “失过手么?”

  无空略显尴尬,“失过。”

  “恩,”令无空意外的是,卫政似乎毫不介意,“王爷需要下手的,都是你做的?”

  “公子说的不错。”

  “你以后便跟着我吧。”

  “是。”无空眯着眼睛阴笑着将安王留的书信拿出,卫政打开来看,那白纸上只用仙逸的字迹写了四个字“用人不疑”。

  无空犹豫一下才道,“其实下人还有一个名字。”

  “说吧。”

  “海角七号。”

  “恩,”卫政略略有些意外,海角曾经是江湖很有名的杀手组织,意思便是无论天涯海角,只要他们想杀的,就无法活命。不过现在的海角却只剩有一个人,传闻这个组织的人不是被仇杀而死,而是被海角七号所杀,虽然是这样,海角的声势却一点不堕,只因为海角七号一个人就能完成组织中其他人所能做的事情。

  获得无空的过程并不困难,白世看到自己父王的留书,只是颇有些好奇的看了这默默无闻的下人一眼,而后便毫不犹豫的答应。

  卫政走出安王府时,天色已晚,无空虽名义上是他的手下,可人却似乎自由得很,早就不知道飘荡到了何处。定国公府的轿子在角门候着,紫凝显然已经来了很久,她现在一袭紫色长衫,淡淡妆粉,典雅却不失妖娆,卫政走去挽住她的胳膊,好一对金童玉女!

  “什么时候来的?”

  紫凝似乎有点生气,娇媚的哼了一声,“午时刚过便来了。”

  “没吃饭?”

  “在那边酒楼随便吃了一些。”

  卫政有美人作陪,心情舒畅的恨不得高歌一曲,他从来都喜欢逛夜市,吃小摊,紫凝除了元宵或是七夕这样可以放灯的节日,基本上很少夜间出来,这会也是处处好奇,什么东西都要把玩一下。到了东城再往北转过小巷,有一处名叫火宫殿的地方,卫政知道那里白天是热闹集市,会有很多附近老农将蔬菜鲜鱼挑到城里,随便摆个摊位来叫卖。到了晚间,这里便成为天下人的天下,西北那边的烤羊肉串,西南那边的麻辣火锅,东南那边的的口味龙虾,东北那边的水煮饺子,各具风味。卫政的口味有点奇怪,刚入到这里便扑向一个臭气熏天的摊子,“哇,臭豆腐!”他以前逛夜市便最喜欢臭豆腐,这好些年没吃,自然是怀念的紧。(湖南人,很怀念臭豆腐,顺便给火宫殿打打广告,嘻嘻,表怪我。)

  紫凝狠狠拍他一下,用袖子将口鼻捂了起来,那娇俏神情让卫政的作弄之心又起,“紫凝,要吃不?”

  “不要。”紫凝光是看着闻着就有些受不了,怎么可能想吃。

  “不行,一定要吃。”

  紫凝拗不过他,皱着眉头几乎要哭出来,轻轻咬了一口,只觉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却是无比香脆,尚有余汁不小心流出嘴角,意犹未尽。

  “好吃吧?”卫政那心情就像是这臭豆腐是自己做的一般,略显紧张。

  紫凝轻轻点头,“没想到这臭豆腐看起来这么丑,闻起来又这么臭,吃起来却别有滋味。”

  卫政点头,忽然却轻轻一叹,“很多东西都不是表面就能够看出味的。”

  紫凝见卫政有了心事,轻轻拉住他的手,“我们去旁边坐坐吧。”

  卫政点头,这条巷子的臭豆腐摊位是个姓宋的老人,他十七岁便开始在这摆摊,祖祖辈辈都是开臭豆腐的作坊为生,周遭的小吃摊也如约定熟成一般每日给宋老留出一块地,拥挤巷中还可以摆上桌椅。卫政和紫凝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座位不多,跟随而来的侍卫正要赶人,却被卫政喝止,“你们这群混人该干嘛干嘛去,别碍了我的心情!”

  曲南凯连忙在一旁站定,挥手将那大帮子人马撵走。紫凝容光焕发,摊子上的普通客人都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她,不过也只可远观而已,连玩笑话也说不得。刚刚那帮骄横的侍卫他们也见着了,这般公子小姐可不是能惹得起的。

  “公子,要些酒么?”

  “要得。”

  “是女儿红吧?”

  “不想老人家还记得。”

  那老人微微一笑,“这么多年来,还能有哪个富贵公子一入这巷子便直扑老叟这臭摊子来。”

  卫政呵呵一笑,“今天我把妻子带来了,以后还会带孩子们来的。”

  紫凝和那老人家有些腼腆,从摊位的火炉下取出一壶女儿红,放到卫政桌子上。紫凝小品了一口,心想这酒比其他女儿红并无多少特别之处啊。卫政却是一笑,“这酒是配臭豆腐的。”

  紫凝先嚼一块臭豆腐,再品酒下去,果然是醇香伴着臭香,别有一番风味,她眨巴着眼睛,显然也是喜欢的很,“你为什么不把这老人家请回府上呢?那样你想吃的时候就可以吃到了。”

  “我现在是想吃就能吃到,可是如果把老人家请回府中,那就想吃也吃不到了。”

  “那是为什么?”

  “因为那样的话,这黑黑的臭豆腐也会被沾染上贵族那虚伪的白!”

  紫凝点头,若是宋老人也去了国公府的话,这臭豆腐一定会被要求做的精致可人,且要香飘四溢,定然不会再有本色了。

  “啊——”原本热闹却有序的小巷顿时纷乱起来,“何人敢如此大胆!”曲南凯站出吼道。

  “国公爷有要事与公子相商!”

  第二卷 风华帝都

  第三十一节 曹成回了,进阶

  国公府一片沉寂,每个人都有如大地临头般,进入内院,几个姨娘竟然还没睡,带着自己的儿子陪着老奶奶看月亮,都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卫政。她们显然也知道卫府将要发生大事了,而且隐隐约约又知道是这大少爷惹出来的,不过卫政回家之后还没有入过祖祠,从族谱上被划掉的名字也没有恢复,她们认为卫政的事情显然烧不到她们头上。卫政心中暗暗鄙视这几个有胸无脑的婆娘,心想你们再怎么想替自己儿子争到卫家这份产业,也得要低调点啊。这种事情显然是妃菲菲做的挺好,她上前略显慌张的道,“政儿,你爹爹在房内等了不少时间了!”妃菲菲从前在帝都也算比较出名的闺秀,不过家世却不算好,卫政这些天把这些姨娘的身份弄清了,个个都比妃菲菲年轻,而且家世都在帝都也算隆重。难怪以前卫远桥只有妃菲菲一个妻子的时候,他那么骄横,现在压不住这些姨娘了,行事自然是慎重许多。

  卫政心想不管妃菲菲是真情还是假意,反正她毕竟一直以来都还当自己是一家人,比那几个姨娘强了百倍,他朝她微微一笑,推门而入,书房中的烛火随着那簌簌灌入的风开始摇曳。卫远桥看起来有些疲累,微微苦笑,

  “这是我头回能够把你从外面叫回来,看来你成长了。”

  “你别得意,我也不过看着‘要事’这两个字而已。”卫政并不放弃与自己父亲对抗的每一次,虽然看起来有点幼稚,“你有什么要事?”

  卫远桥将手上密探传来的书信拿出,淡淡道,“曹成回来了!”

  “曹成?他还活着?”卫政有些吃惊,曹成不是被自己和狗一起关到笼子中去了么?

  “被人捡到的时候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不过他武功不错,被救活了。”

  卫政现在显得比较平静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和马贼一起偷袭曹成那团的人是不是你?”卫远桥单刀直入,他也知道秦重是从马贼团中将卫政带到前线的,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墨云马贼,但所有人都笃定这事肯定与卫政有关。

  “是我做的又如何?曹成他能奈我何?”卫政冷冷一笑。

  卫远桥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和马贼一起突袭正规军,这事等同于叛国,就算陛下有心,你外公出力也救不了你!”

  卫政也不慌张,只是问道,“你派过多少人去杀他了?”

  “有几个,不过李复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道师,我们派去的杀手根本就无法靠近曹成。”卫远桥显得有些遗憾,李复真的是下了本钱,为了能让曹成活下来开口指证,耗下重金礼聘方外之人。若是没有那道师的话,曹成定无法见到明日太阳。

  卫政心中有些感动,毕竟是父亲,血浓于水,无论自己犯了多大过错首先想到的都是怎么去帮着清理。他微笑着从怀中拿出那份曹成与张飞亲笔签订的协议,淡淡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卫远桥从卫政手上接过,这才散发出笑容,“这是曹成亲笔写的么?”

  “我在旁边监视着,自然是亲笔的!”

  “这东西为什么早不拿出来?”

  卫政摇摇头笑道,“早拿出来给你做政治斗争的把柄么?”

  “你这混账!”卫远桥虽然这么说,但并不显得愤怒。

  “这种东西早拿出来便是我对叛国的罪证,现在曹成告我,我至少也能把他拉下水!”

  卫远桥略略思索一下,“只要军部拿不出你和张飞勾当的证据,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你,这种事情有陛下和你老子顶着,有杨成城在外做助力,李复他想翻都翻不了!”

  卫政也知道这是风华帝国最有权势的组合了,想了一下又道,“这东西用好了能把李复和曹子忠压倒么?”

  卫远桥摇头,“只要李复和曹子忠咬定这事情与自己无关,我们也无可奈何。不过李复失去陛下部分信任是可以肯定的,不过这也只是微乎其微而已。”

  “我想灭掉曹家,能办到不?”

  “那倒是有可能!”卫远桥也不能确定,毕竟曹成也不过是曹家势力的外围而已。

  卫政也懒得多想,他这事情即使没有曹成那协定书,卫远桥都一定有办法可以顶住,更何况现在还有这样好的证据。对于这种朝堂之上的斗争,便是谁占了上风,就要痛击。也许你今天风光无限,明天便会无人收尸,埋骨乱葬岗。

  卫远桥脑子中现在已经转出无数个邪恶计划,见卫政没有多少兴趣,摆摆手让他离开,自己则连夜离开定国公府不知去哪了。

  卫政躺在床上,只觉得今天在安王府后院获益良多,运行体内真气,果然是浑厚无比,他随意拿手比划一下,只觉得力量绵绵而出,无穷无竭,那暗黑的力量在深处蠢蠢欲动,却被狠狠压住。他心情愉悦,知道自己所学的那本无名书卷中记载的武功境界又提升了一层——那无名书卷是卫政被逐出家门时卫远桥给的,据说是他外祖所赠,上面记载若是完全练成此功法,便可无敌天下,白日飞升。卫政自然不信白日飞升之事,不过他练习之后的确变得强大很多,他自小便是天才,现在离那无名书卷所记载的凡间最高境界也不过差了三个层次而已。只要不是遇到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人物,卫政绝对有办法全身而退。他又想起自己所遇到过的强者,那蒙面黑衣人的形象陡然浮现在脑海中,卫政摇摇头,自嘲是被这黑衣人弄的神经兮兮了,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今日竟然没有向洛河问起监察院中与蒙面人相似的人物,现在的调查只好先从那酒肆开始了。卫政拿起那无空交给他的道法联络玉珏,注入真气,过了好久才有敲窗之声传来。

  卫政拉开窗子,无空一跃而入,顺手合上,“怎么来的这么慢?”

  “只能怪公子府上的侍卫的确不凡,无空也废了不少气力才能脱身。”

  卫政点头,无空能够不着痕迹的摆脱国公府的高手,这份功力已经是不凡了,“你知道西北城临近皇宫处有一条朱家胡同么?”

  “知道!”

  “那胡同深处有一酒肆,你去附近问问那些住民,看看那酒肆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是!”

  第二卷 风华帝都

  第三十二节 军事院审判开始

  帝国的军事院在皇城附近东南一些,表面上军事院的职责是决策帝国战略,而实际上帝国大的战略都是朝堂之上讨论解决,小的战略又是各路元帅自己决定,所以军事院都是些闲的没事干的老元帅,基本上就是拿着薪水喝喝茶,聊聊自己的孙子孙女该找哪一家的大户取了嫁了,又或者聊一些最近发生的有趣新闻,整个帝都朝廷机关中敢订阅《帝都娱乐早报》的也仅此一家。不过军事院虽然这样,但里面都是些军部高级将官曾经的上级,声望隆重,而且这群老头子没有权利可争,团结得很,基本上你想找军事院的麻烦可先得准备被唾沫淹死。

  军事院的主事名叫沈潜,人如其名,为人一毛不拔不说,当年打仗的时候也是能沈则沈,能潜则潜,遇小事绝不打头阵,遇大事则睁只眼闭只眼。这样也让他混到帝国军事院的主事了,而且还能把军事院那群老头紧密团结,不得不说他还有些本事。

  沈潜老元帅现在坐在军事院的军法厅高台上表面上神采奕奕,但实际上憔悴的很。昨天他晚些时候收到一份状纸,原本那时还在因为西北军饷问题恼怒的他先看看状纸的几个名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乖乖不得了,这被告的人来头可真不小,卫政啊,皇后疼爱的亲外甥,定国公的儿子,右相杨成城的未来外甥女婿,帝国第一军团第九骑兵团少将,门生伯。。。。。。这告状的人来头更不小,帝国元帅曹子忠,还有曹氏最大旁系的嫡子曹成。状告的内容则是,卫政与马贼合谋残害帝国军官,而且还滥杀同袍。这罪名可更加不小!

  过了不久,景龙帝的圣旨也到了,上面说是让沈潜好好审审,不过最好是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种大事还能够化小么?沈潜心知陛下维护卫政,也隐隐知道现在李复和杨成城斗得厉害,太子和二皇子斗得更加厉害。这两边派系明显,卫政又和两系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是一个不小心审的出了差错,他这老了拿退休金,混吃等死的愿望可就落空了。

  沈潜没有办法,心中只能暗骂卫政离帝都这么久,一回来就不消停。

  军事院军法厅开门还不到一会,兵部尚书何坤就到了,他这人长得白白胖胖,脸上常挂着和气笑容,第一件事便是和沈潜老元帅苦笑着打了个招呼。兵部尚书虽然表面上是军职,何坤却是一个文臣,选了个位置便静静坐下,显然也知道此时不便打扰这主审官。

  再过得一会监察院主事洛升,还有刑部尚书费采也来了,合着何坤就组成了三大老陪审团,他们都算不上有明显派系,只是相互打打招呼,拿起报纸开始把脑袋藏在后面。

  军事院军法厅一片沉寂,还没等四人思索如何应对,曹成就被曹家和曹子忠急吼吼的送到。曹子忠虽然与曹成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可看他满头大汗脸色青白的样子,就像是亲生儿子被整成这样一般。

  卫政这时候乘着软轿晃晃悠悠也在路上,身后跟了一大帮子家丁护卫,可是到了军事院门口却出了点事情。看守军事院大门的卫士不让那些家丁护卫进去,直言没有五品或者子爵以上的身份不得入内旁听。那些定国公府的家丁护卫见卫政不说话,曲南凯也不阻止,他们骄横惯了,又正是表忠心的时刻,于是路见不平一声吼,风风火火举着棍子闯军院。虽然家丁护卫们不是真打,但那些卫士还是苦不堪言,反击吧,能够惹得起人家人家定国公府么?不反击吧,别人又会说堕了军事院的威风,肯定要受上级责罚。

  卫政含笑看了一阵,这才摆摆手,笑道,“你们住手!”大家都是演演戏,做做样子给人看,听到卫政发话,自然马上就能停了,“你们在这里候着,我进去看看。”

  曲南凯马上现出为难神色,“公子,国公爷把您交给属下,您就这样进去,属下不敢放心啊。”

  “得了得了,他们那里面还吃人不成?”卫政径直走入,赶紧有卫士迎上,跟在身边,他假装不满,“你们还怕我跑了不成?”

  那几个卫士深深鄙视他,九年前你还不是犯了事一声不吭就跑了,不过嘴上却道,“小人怕公子不知道军法厅在哪,特来引路。”

  卫政斜眼看着他,哈哈一笑,“这倒也是个好理由。”

  军事院这清闲衙门不大,现在非上班时刻人也很少,有些安静。院内建筑不多,不过都建得极有威势,那些个石狮石龙都是虎视眈眈,让人一进入便心生惧意。

  卫士领着卫政往前行了一阵,便可以听到那边的喧哗,军法厅外杉木栅栏外拦了一大帮子群情激奋的人,都是双目赤红的盯着卫政,张牙舞爪的就要扑上将卫政撕碎!乖乖,这曹家还真是不错,光是五品以上不能进去的就有这么多。

  “我好怕哦。。。。。。”卫政可怜兮兮,卫士们也对这些曹家的人仗着人多势众来欺负这柔弱的小哥很不满,不过他却不敢多话,只是帮卫政拼着命杀出一条血路,艰难挤了进去。

  卫政撇了撇嘴,装了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走入厅中,外面的喧闹已经听不到,整个一死气沉沉。看到满座这么多高层,再看看那些曹家大员看着自己似乎都有点怪蜀黍的眼神,也略略吓着,他现在很明显是孤军奋战,连卫远桥也没来看他,好像是对这个儿子彻底失望,未来的便宜舅父似乎也不打算支持一下了,毕竟太子也是他女婿,而曹家一直都是以太子一系的样子出现。卫政先是给主审沈潜元帅行了一礼,然后又朝陪审大人行了一礼,最后才似乎很惊讶一般看到曹成身边的曹子忠,“曹帅,好久不见,这膘又长的多了,什么时候上架啊?”

  曹子忠怒瞪他一眼,也不反击,直接朝沈潜拱手道,“主审大人,卫政公堂之上公然侮辱朝廷命官!”

  沈潜摆摆手,“这事不是我管的,你要告找那边坐着的洛大人。”

  洛升摇头笑道,“我今日只是来陪审卫政一案,曹大人若是要告,明日去监察院写状纸就成。”

  曹子忠也只能吞下这哑巴亏。

  这一番讽刺,开启了重案审理的序幕。。。。。。

  第二卷 风华帝都

  第三十三节 这东西是曹成准将?

  死死盯着卫政的曹成惨状明显,浑身白布包得像个粽子,手脚都用木板固定起来,只留有嘴巴和和眼睛在外面透气,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口,稍稍一动都是痛苦非常,眼珠只有在看到卫政时才稍微显得有精神,大部分时间都显得很麻木,头上的白布还有汗水浸出,能够这样忍着被推着来到军法厅,显然是对卫政恨之入骨。

  曹氏一族比较有身份的几乎都已经来了,其中侍郎级别就有两个,还有一些李复和太子一系的四五品官员,声势浩大。曹成显然已经成为废物,现在所余的价值也不过是将卫政告倒,顺便将定国公府拉下水,打击杨成城和二皇子一系而已,也没有谁真的想过为曹成报仇。

  卫政现在显然比曹家人更加放松,随意走到曹成身边,正要貌似很亲热的拍拍曹成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肩膀,却被曹家人死死拦下,卫政看着曹家人那敌视的眼神,又是无辜,又是尴尬,又是无可奈何,最后捂嘴轻笑起来。那些曹家之人见卫政很明显是在哂笑,感觉受了极大的侮辱,马上吼着要求主审大人给卫政治罪,而沈潜知道卫政这样孤身前来也不过是个表面样子而已,他那样的身份放在哪里都不会让人敢轻视于他,只是拍拍惊堂木,吼了句:公堂之上不许喧哗!

  “堂下可是卫政?”沈潜自然认得卫政,今天的《帝都娱乐早报》上面头版头条就是卫政的走后门事件,还有硕大的一个画像摆在那。

  见沈潜的神情虽然严肃,但眼神中很明显有戏谑,卫政心想这老狐狸在演哪一出,不过他还是恭谨答道,“小爵正是卫政!”

  “那好,被告原告都已来到,现在正式开堂审理!”

  在场都是身份地位不低的人士,连跪拜之礼都免了。

  沈潜一拍惊堂木,“卫政,你可知罪?”

  “小爵不知。”

  “曹成准将告你勾结马贼,阴谋残害帝国将士,可有此事?”

  卫政摇头,“原告在哪?我要与他亲自对质!”

  沈潜心想明明曹成就在眼前,你装什么?“那个白。。。。。白的东西就是曹成准将?”

  卫政嘻嘻一笑,指着曹成道:“这个是真的曹准将么?”他摆出一副很亲切的面容,“当年那般英俊潇洒,风流不羁的曹准将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

  曹信最先耐不住脾气,站出来就冲卫政吼道,“卫政,你休要猖狂!”

  卫政马上向沈潜行礼,“报告主审官,这里有狗在狂吠,可能影响我的心情,不能正确的将诬陷在我身上的罪责洗清!”

  曹子忠也瞪了曹信一眼,让后者到了口中的话语都收了回去,恨恨的看着卫政。

  卫政淡淡一笑,朝曹子忠行了一礼,“小爵请曹帅将家中犬类栓的牢点。”

  曹子忠也不说话,淡淡哼了一声。

  “卫政,曹成准将就在堂上,你可认罪?”沈潜再拍惊堂木,大声喝道。他年轻时也是出征过无数次,只是越到晚年越没了棱角,这军事院表面上权力大的很,真正的实权机关又没几个关注他们。沈潜现在爱上这种当着这么多高官的面摆官威的感觉,这一拍,倒也极有威势。

  卫政还是那清纯小正太造型,“卫政没有罪,如何认来?”

  “大胆!曹成准将在班师回朝路上被马贼袭击,整个军团被杀四千余人,还有六千余人被击溃,曹成准将更是被殴打成重伤,你还说无罪?”

  “曹成准将遇袭,卫政开始也对第三军团和曹成准将的遭遇深表遗憾,不过一想这一万正规军被群不到三千人的马贼彻底击溃,成为帝国军人的耻辱,倒想这曹成准将死了就算了,免得以后有了战争拖后腿,马贼也算是做了件功德之事。不过敢问主审大人,为何判定就是小爵我呢?”

  曹子忠站出来吼道,“卫政!明明就是你合谋马贼偷袭,不然马贼怎么可能奈何得了曹成准将的第十六团!”

  “曹帅,屁可以乱放,话不能乱说啊,你口口声声说我卫政合谋马贼阴谋残害同袍,可以证据?”卫政激愤的道出,好像自己真的就是被诬陷一般。

  “曹成准将就在此,他亲口指证你,你还敢狡辩?”

  沈潜也是道,“卫政,曹成亲口指证你,你可有话说?”

  卫政咬咬手指,还是很无辜,“主审官大人,虽然你们认定这白东西就是曹成准将,但是卫政心中却不服气,不能肯定他就是曹成准将。既然曹成是否还活着都是个疑问,又何来曹成准将指证小爵一说呢?”卫政揪住曹成不是曹成,无非是想拖延一下而已。卫远桥昨夜进了皇宫,现在怕是陪着景龙帝走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这明明就是曹成准将,你还敢否认?”曹子忠继续吼,曹成现在也显得有些激动,嘴巴一张一合之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就。。。。。。是。。。。。。你。。。。。。卫。。。。。。政。。。。。。”仿佛时时都要断气一般。

  “哎,你们一定要肯定这曹成是真的,我是不是也可以随便在路上找条狗,然后包成这个熊样,说:看,这只狗就是传说中的曹成准将!是不是可以这样呢?”

  “你!”曹子忠斗嘴是绝对斗不过卫政的,沈潜只好道,“昨日军事院已经派人取证,此人正是曹成准将!”

  “敢问主审大人,是怎么取证的?就凭曹家人的一面之词么?”

  沈潜摇头道,“曹成准将有白目,而且舌头中有黑痣,这些很多人都见过,现在堂上的这人正是曹成准将!”

  卫政凑到曹成身边,看着那白布木乃伊,微微笑道,“曹成准将能给小爵看看舌头么?”

  曹成被包成这样,哪里还想动口,恨恨盯着卫政咬牙不语。

  卫政蹲下身子,用上哄小孩的语气,“乖,不要闹脾气,给我看看嘛!”

  他样子让在场的主审陪审都笑了起来,沈潜见卫政还要胡闹,连忙道,“曹成,你让他看看又如何?”

  曹成自己口张不开,曹家只好派了两个人帮着把他的口掰开来,曹成伸出长长的舌头,那上面果然有颗黑痣。卫政轻轻一笑,“这姿势这么像条狗,果然是曹成准将无疑,是小爵无理取闹了。”卫政转头似乎很诚恳的给曹成道了个歉,转脸又道,“不过曹成准将与卫政素有罅隙,怎么能够仅仅凭一面之词将卫政定罪呢?”

  “当事人都指证你,你还敢狡辩?”曹子忠很明显成为了曹家的代言人,“凶徒卫政就在堂上,主审大人却迟迟不给他定罪,是害怕了卫家威势,意图偏袒么?”

  他这话说得极有气势,沈潜似乎也找不到什么不能定罪的理由,只听卫政哈哈大笑,“曹成根本就是被马贼所伤,不过他与在下有仇隙,又不能找马贼复仇,因此便顺水推舟想要诬陷于我,这也可以定罪么?”卫政顿了顿,又道,“我若当场刺自己一剑,然后第二天包成这个样子到军事院告曹子忠元帅意图杀害我,那军事院是不是要给曹子忠元帅治罪呢?”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倒把在场的人震住了。

  第二卷 风华帝都

  第三十四节 撒谎不变脸

  听到卫政的话,众人先是一怔,继而又开始热烈讨论,然后就是曹家一系人马的唾沫开始横飞,军法厅顿时变得乱糟糟。见曹家的人抗议之声越演越烈,话也越说越离谱,沈潜再拍惊堂木,“肃静!”

  “来人啊,把无关的人赶下去!”沈潜的脸部在抽搐,这些人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老虎不发威,你当人家是傻猫啊。

  军事院的卫士纷纷上前,略显艰难的将曹家一大帮子人轰出厅外。外面这时候倒开始热闹了,原本不能进厅有些疲累的人见来了新力量,顿时觉得春天来了,开始呱呱叫,两股洪流汇在一起,声音绵绵不绝传来。

  卫政好像就压根不知道有人在骂他一样,抿嘴淡淡笑着,曹子忠和曹家仅余几人也沉寂下来,军法厅中只有曹成那浓重的喘息声,他显然是因为军事院迟迟不给卫政定罪而感到非常痛心和绝望。

  “卫政少将,曹成准将遇袭之时,你在何处?”沈潜见时机到了,再次开始审案。

  “回主审大人的话,小爵不敢说。”卫政很羞涩。

  “有何不敢?”

  卫政阴阴一笑道,“因为小爵当时正在与林冰上校春风几度。虽然那时候卫政有爵位在身,朝廷和法度都明言可以私携女眷,但这毕竟对林冰上校名声不好!”帝国军官不许私携女眷,不许在军中行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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