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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行云录】(1-10)

 时间:2019-11-15 11:49:21 来源:艳文阁 

【巫山行云录】(1-10)

  第一章欺师之徒
  

          我足尖轻轻一点,身形潇洒地从柔软的树枝上弹起,如箭一般地向前疾飞。

  直到一路行出百来丈,才收住身形,回过头来,见山上那几间小小的茅屋已经再也难见,我的脸上顿时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叫柳七情,原是一个孤儿,幸得师父收养,得以学成一身本领。不过,我感谢老天爷让我做了师父的徒弟,但却不是因为师父她收留了我——像我这种英俊非凡,能言善道的人即使在贫民窟里,也能长得心广体宽,而是因为我的师父乃是十年前的天下第一美人。

  即使是如今,美人儿师父也不过是二十七岁,虽然她没有婚嫁,但全身那股妩媚的风韵,却足已压下任何一个成熟的少妇,何况她本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呢!

  我一直都在奇怪,像美人儿师父这样的大美人怎么会一直小姑独处呢?

  不过这更好,因为美人儿师父这颗美丽的仙桃,正应该是由我来采摘的。虽然至今为止我还只是一个童男,但从书上的描述来看,美人儿师父铁定也还是个处子,这一点已经由在我一次窥浴中得到了证明,因为我看到美人儿师父那颗鲜红娇艳的守宫砂。

  不错,我好色的天性在八年的从师生涯中早已表露无遗,也异常的早熟,可这归根结底是谁的错呢?如果不是美人儿师父美得如此诱人,成熟的风韵如此万千风情,难道我还会一直想做个淫贼吗?

  也真难为我是怎么度过这八年的!每天对着一个绝色美女固然是一件美事,但连续八年对着同一个人并且那人又恰巧是自己的师傅,其中的郁卒还不是一般的惨!当我开始知道男女之别后,我就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美人儿师父骗到手。

  而从我十五岁起,我便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不时地去偷看美人儿师父换衣服,洗澡之类的,结果是不言而喻的——每次都被暴打一顿!

  但我也真奇怪,依我这种“逆师”的行为,早该被砍成十七八段丢出去喂狗了,怎么会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于是,我做个坏人的决心愈来愈坚定了。不过美人儿师父行事愈来愈是小心,近年来我连她什么时候会换衣、洗澡也摸不清了。

  昨晚美人儿师父一脸戚戚的对我说:“七情,你现在已经二十了,也该出去闯荡一番。师父该教你的也全教了,剩下的全靠你自己去体悟了。”

  其实从美人儿师父这几日的表情来看,放我下山也就这两天的事,我早已心有准备,况且,我心中的大计也要籍此才能展开。当即装出痛哭流涕的样子,一下子扑到了美人儿师父的怀中。

  依着美人儿师父的矜持与对我狼子野心的戒备,原本是不会让我如此轻易抱住她的。只是估计当时美人儿师父内心大概是十分舍不得我,是以不但任由我搂着,还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反倒让我起了一丝的愧疚之意,不过只是一点点而已,跟我要将美人儿师父变成自己的小娘子的决心相比,这丝愧疚立刻又被我抛到了一边。

  我的手在美人儿师父的腰上游移不定,丰满的肉感让我的本能一点点苏醒过来,正待我要有所行动的时候,美人儿师父却猛地推开了我,羞嗔道:“七情,你怎么又要使坏了!我不是一直跟你说过,好男儿要洁身自好,行侠义之事,做一个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的守礼君子!”

  我嘻嘻一笑,道:“师父,你也不要忘我了我十六岁时发下的誓言,今生今世,我是绝对不会做好人,大不了不做顶恶的坏人嘛!我柳七情绝无做烂好人之心,也没有为恶人间的闲情。人生百年,何其匆匆,当然要纵情享受,做好人和恶人都太累了,我只做我的淫贼便好!”

  关于我日后的发展前途问题,美人儿师父跟我不知道吵过多少回了。记得当初美人儿师父第一次以后要当什么人,而我回答她道:“我要做个淫贼!”时,美人儿师父吃惊地连眼珠子也快要掉下来了。任她聪明绝顶,也绝对想不到当时才十六岁、跟她已经四载的我会如此回答。那时美人儿师父便苦头婆心的劝我什么“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要行侠仗义,绝不可任性胡为!”

  可我又哪会理她,若真是听了她之言,那叫我以后如何将美人儿师父收作私房呢!

  自从那次以后,美人儿师父便会屡屡劝导我做个好人。奈何我心中对娶美人儿师父一事早已是铁了心,任她怎么说,我总是不听。不过美人儿师父对我好像也有一种别样感情,没有因为教出一个想要做淫贼的徒弟而将我一掌毙命,以清师门。

  美人儿师父怔怔地看了我一阵,便道:“七情,我也管不了你了,你就好自为之吧,唉!”想了下,又道,“你还是早些歇息吧,明天你就要上路了。”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哀怨舍不得我,还是庆幸我不会再去骚扰她了。

  其实美人儿师父即使叹起气来也特别的好看,我看得心痒不止,暗道:“美人儿师父,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让你乖乖做我的小女人的。你已经快三十的人了,要不让来宠幸你一番,恐怕你要丫角终老了!”

  赵茹婷,你是我今生必娶之人,神阻杀神,佛挡杀佛,纵使海枯石烂,死后落入十八层地狱,今生你也休想逃出我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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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山脚下等了好久,直到天色渐黑,才重又悄悄地掩上山顶,回到已居住了八年的三间草屋。我知道,美人儿师父现在定是在林中练武,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雷打不变。我悄悄地进了美人儿师父的香闺,又将门掩上。

  虽然我和美人儿师父居住在深山之中,但她仍是一个女人,改不了女子惯有的习性,一间屋子布置的甚是优雅,鼻中隐隐传来淡淡的香气,很是好闻。

  我走到美人儿师父的香榻旁,一矮身,钻到了床底,平平躺下,静静地等待美人儿师父的回来。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终听到外面传来轻脆的脚步声,又过了一阵,只听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我顿时心神一凛,将呼吸全部收住,由外呼吸改为内呼吸,全仗着身体万千毛孔吸取外界的空气。

  这种功夫在瑜珈功里甚为平常,但在中原却不常见,我也是在一本古书上学来的,当初美人儿师父曾问我为什么要学这门功夫,我只是笑笑不语,难道要明明白白告诉她,我学这个是为了以后好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制住你,让你成为我的小女人吗?

  一阵细碎的解衣声突然传来,我心中不禁一动:美人儿师父在换衣服?心中开始痒痒起来,但心知是探出头来,被美人儿师父看到的话,那就前功尽弃了。

  当下强忍住内中的骚动,一动不动,只是等着美人儿师父宽衣睡觉。

  据我平时的观察所知,美人儿师父在练完功后,会喝上一壶香茗,然后就上床歇息。果然,紧接着传来一阵倒茶声,我心中想道:“美人儿师父啊,你看我如此了解你,你不嫁我,又能嫁给谁呢?”

  正思忖间,突听美人儿师父叫道:“七情——”一时之间,我手足冰冷,难得我就这样被发现了……可怜我出师未捷身先死,当真是常使淫贼泪满襟。可是,我明明已经断绝了全身的气息,美人儿师父又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我正要收功钻出来的时候,又听美人儿师父道:“七情,师父很想你啊,你又会不会想师父呢?你说你要当淫贼,那定是不会再想师父了,唉,七情……”

  我顿时出了一阵冷汗,原来美人儿师父并没有发现我啊,只是在自言自语,心中松了一口气,却不由得暗暗高兴起来,原来美人儿师父也是这么挂着我的,真是不枉我爱你一场。

  过了一阵,美人儿师父终将茶喝完,行到榻旁,睡了上去,吹熄了桌旁的一盏油灯,房中顿时一片黑暗。

  我默默地等待,也不知过了多久,耳中渐渐传来美人儿师父沉稳的呼吸声。

  我心知时机已到,慢慢挪动身体,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

  房中虽黑,但我的眼力,还不是看得一清二楚。我两指并骈,直点美人儿师父脖下肩上缺盆穴。

  美人儿师父的警觉性也真是高,虽说是在熟睡之中,但在我两指及穴的时候,还是醒转过来,只不过人从睡眠中醒来,反应总会比平时迟钝一些,再说,以我的手脚上的功夫,已不在美人儿师父之下,相差的,只不过内力修为一项而已。

  只听她轻呀一声,已被我点中穴道,顿时动弹不得。我想了想,又顺手拂住了她的哑穴。

  我的心中激荡不已,坐在床边,右手轻轻抚上了美人儿师父的头发,眼见朝思暮想的可人儿终于可以一亲芳泽了,全身每一根毛孔顿时都兴奋起来。

  美人儿师父两眼圆睁地看着我,我想以她的功力,应该是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的脸庞吧。她的眼中突然流露出一种极为奇怪的神情,仿佛又是痛心又是可惜又是伤心,看得连我也是心痛不止。

  我将自己的脸庞靠在美人儿师父的俏脸上,道:“师父,你的徒弟立志做个淫贼,可是他的第一次,必须要献给他最爱的师父!”

  我转过脸上,在美人儿师父满脸的错愕之事,重重地吻上了美人儿师父的樱唇,这我期盼了八年的樱唇,终于,可以在上面打下我的烙印,今生今世,也将只留下我一个人的印记。

  湿润的双唇传来动人心魄的震颤,我的舌头开始向美人儿师父的小嘴里探去,只是美人儿师父紧紧咬住了牙关,硬是不让我前进一寸。我暗暗一笑,右掌已抚上了美人儿师父高耸的胸脯,轻轻的揉捏起来。美人儿师父顿时一时惊呼,丁香玉舌顿时失守,被我吸到了自己的口中,重重的吮吸起来。

  猛然之间,只觉脸上一阵冰凉,我不禁抬起头来,只见美人儿师父双目紧闭,但眼泪却是不停地滚落下来。

  带雨梨花,我见尤怜。

  我重又凑了上去,用嘴将美人儿师父的泪水全部舔到了自己口中,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师父,自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便已经决定,今生今世,必娶你为妻!可你却是我的师父,我若是不使出这招来,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师父;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淫贼吗?因为只有做个万人不耻的淫贼,才可以不管世间俗礼,娶你为妻啊!”

  美人儿师父的娇躯轻轻颤动了下,也不知是被我的话吓到,还是感激我的一片深情。

  我伸手慢慢解开美人儿师父仅剩下的一件贴身小衣,嘴里说道:“师父,你恨我也好,怪我也好,反正我是铁了心了,我是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番话来,或是在告诉美人儿师父我的一片深情,或是我自己怕看到她的眼泪,在宽慰自己吧。

  将最后一个扣子解开,美人儿师父美丽姣好的胴体便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凹凸有致的身体让我的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小小的房间内满是我沉重的呼吸声和急速的心跳。

  双手爬上她傲然挺立的双峰,姿意的玩弄起来,看着那雪白晶莹的乳房在我的双掌下不断变形,心中欲望也一下子上升到了顶点。我低下下头来,张嘴咬在她的鲜红的突起上,轻轻地用牙齿磨碰起来。

  “唔——”美人儿师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仿佛是痛苦又像是满足,却让我的欲火更加旺烈。左手仍是揉捏着她的乳房,右手却往下伸去,探手进了她的亵裤之中。

  美人儿师父身体的震颤越来越是厉害,我不敢看她的脸庞,我怕见到她的泪水,悲伤的面孔会压制住我体内的侵略的欲望。

  右手伸进却了一片萋萋芳草之中,食指轻扣,已然探进了这二十七岁来未曾遇到客人的处女地,轻轻地一进一出。

  美人儿师父的身体因穴道被制没法动弹,但我仍能感到她一块肌肉都被快感刺激着,我不禁想道:“美人儿师父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这么久,确实应该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了。”

  正给自己宽慰间,只觉身体一麻,顿时浑身绵软无力,我大惊之下突然看到美人儿师父猛地将我推开,迅速地将亵衣穿上。

  她转地头来,冷冷地看着,眼中说不出的痛恨惋惜,右手慢慢地按到我的命门之上。

  我知道,只要她轻吐内力,我的小命就算是玩完了。我不禁在心中苦笑一下,自己也太瞧不起美人儿师父了,怎么会只点中她一个大穴呢,像她这样的大高手,至少要制作三个以上才行,否则的话,凭她的内力,自可在极短的时间内自解穴道。只可惜自己色令适智昏,竟连这点也想不到……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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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初尝禁果
  

          美人儿师父温柔的玉手轻按在我命门穴上,只是这双纤纤玉手过会便将变成阎王的催命符。我死死地看着美人儿师父,即使要死,也要在死前将美人儿师父看个够本。

  见我的目光中全无悔意,美人儿师父的脸色愈加难看,道:“七情,你还没有悔改之意吗?”

  我洒然一笑,只是笑声中却是藏不住的害怕,道:“师父,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要做你的徒弟!我要做你男人,如果做不成的话,你还是杀了我好了!”

  美人儿师父怔怔地看着我,没想到我对她的占有欲竟超出了自己的生死,过了半晌,道:“好吧,那我就全当没有你这个不肖徒!”说着,猛地右掌疾拍向我的天灵盖。

  这一瞬间我心中转过无数个念头:糟了,美人儿师父真得要杀我了!其实我的勇敢倒有大半是装出来的,只是为了让美人儿师父相信我是真得爱她,倒没想过要将自己的性命搭上,若是美人儿师父多劝我几句,说不定我便举手投降了。

  只是美人儿师父明明只要一吐内力,便可以制我于死地,却为何又要拍我的天灵盖呢?何况,打在天灵盖上,我固然死得彻彻底底,但美人儿师父这席香榻却也要沾得满是血雨,以美人儿师父爱洁的脾性,恐怕是绝不会多此一举的。

  莫非,美人儿师父又在试探我不成?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我还是瞥了美人儿师父一眼,见她的脸上似无杀气。心中便暗道:我柳七情今日便赌上一把!

  当下紧咬双唇,免得自己控制不住发出求饶之声,任她一掌打来。

  掌缘及头的一瞬,浑身一阵紧张,差点儿便要叫出来,正在我心中大呼冤枉的时候,美人儿师父的手却轻轻停在了我的额上。

  我舒了一口大气,心知自己这一着是压对了。只是惊恐之余,浑身都是冷汗。

  “七情,师父比你大了那么多岁,你怎么还会喜欢师父呢?”美人儿师父的目中有着淡淡有哀思,“师父已经老了……”

  “不!师父一点也不老!”我身上的劲道虽然使不出来,但也不是全不能动弹,当即扑了上去,抱向美人儿师父,心道:是成是败全在这一举了!

  美人儿师父见我扑来,脸上也不知是喜是忧,全是我看不懂的神色,却没有躲闪,任我抱住。

  我心中大喜,虽然我不知道美人儿师父心里在想写什么,但肯定是大大有利我的。我双手将美人儿师父环抱住,便凑嘴过去欲吻美人儿师父。

  美人儿师父摇头躲了开去,我又迎了上去,她又是躲开,如此再三,她终于知道我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当下不再躲闪,任我吻住。

  这次可全不同于美人儿师父刚才死命抗拒时的感觉,美人儿师父的身体虽然仍很僵硬,但全不似适才的紧张。我心中虽然奇怪美人儿师父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此时此景,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不再分心他顾,只是恣意品味着美人儿师父甜香的双唇,双手也不规矩地在美人儿师父的腰上抚摸起来。

  美人儿师父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却没有抗拒,身体软绵绵全倒我的怀里。只是我功力被封,全身乏力,美人儿师父虽是女子,但身体却甚是丰盈,我哪承受得住她的重量,当下两人齐齐摔在了床上。好在时至初秋,榻上已铺薄被,也不至于摔得太痛。只是摔下去的时候,美人儿师父在下,我却在上,落下去之后,我的头正好枕在美人儿师父高耸的胸部上,甜香入鼻,早已让我忘乎所以了。

  这一下摔得虽然不痛,但也把美人儿师父给摔醒了。她用力将我的头推开,道:“七情,不要这样,我可是你的师父啊!”

  我不知道她怎么又变回了原来的想法,但我既已尝到甜头,自不会轻易放弃,便道:“师父,我实在太想你了。你要么将我杀了,要么便顺了我的意,做我的妻子吧!”

  我这是在测试美人儿师父的极限所在,万一她说:“好,那我只好杀了你了!”,那我也只好立誓投降了,反正只要留下性命,就会有机会。

  美人儿师父的脸上阴晴不定,我的小心肝也是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正在我快要忍受不了的时候,美人儿师父终于反手将我抱住,顺手解开我身上的禁制,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个逆徒呢!是不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罪孽,才会遇到你这个魔星!七情啊,师父是绝对不会杀你的……你、你也不能负了师父啊!”

  我不知道美人儿师父为什么不会杀我,但听她此言,心中却是大定,况且禁制一除,功力已复,万一情况再变,也不至于全无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双手一紧,凑嘴轻吻了她一下,坚定地道:“师父,即使我负尽天下人,我也绝对不会负你!”这倒不是我花言巧语骗美人儿师父,是我二十年来说出的唯一几句真心话。

  说完,顺着美人儿师父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双手也去解美人儿师父的衣扣。

  抬眼看向美人儿师父,只见她星眸紧闭,樱唇轻张,白玉似的扁贝紧紧咬着下唇,想是不欲发出呻吟来。

  美人儿师父上身仅剩的一件衣物在我灵巧的双手下顿时离体而去,我看着她晶莹剔透的肌肤,心中没的起了一阵感动:这美丽的胴体,将会属于我了吗?

  只是美色当前,哪容得我多做余想,当即埋首在美人儿师父的两乳之间,纵情吮吸起来。

  美人儿师父虽是成熟得早可以采摘,但在男女之事上,却真得纯洁得犹如一张白纸,我才吮吸几口,她便受不了刺激,整个身躯都弓了起来,嘴里也轻吟起来。

  我不再多做犹豫,趁她身形弓起之际,顺势将她的亵裤褪下,等她的身子又得落到床上时,我的嘴也凑到她体下萋萋芳草之中。

  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她的小红豆,美人儿师父的身体顿时如遭电击,颤抖不已,她双手无力的按在我的头上,喘着气道:“七情,不要舔那里,好脏的。”

  我用力将头压下,又轻舔一会,才重又抬起头来,道:“凡是师父身上的,没有一处是脏的。在我的心中,师父的一根手指也比天上的仙女都要尊贵的多。”

  我想美人儿师父现在应该很感动吧,却听她略一沉吟道:“七情,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俯首于女子身下的,你不是很想师父吗?你……还磨蹭什么?”

  师父,你真是对我太好了,为了不使我在你面前低下一筹,竟然连这等羞人的话也说出来。我感激地向美人儿师父看去,只见她星眸半张,丁香玉舌轻轻地舔了一下嘴角,我明知道美人儿师父是在故意引诱我,但仍是全身发热,再也压抑不住,重又扑上,狠狠地吻了上去,双手也不停地将身上的衣物褪下。

  当最后一件衣物离体而去时,美人儿师父仿佛也知道那神圣的一刻即将来临,在这一瞬间,她仿佛略有了几分犹豫,但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将我紧紧抱住。

  我早已是忍受不住,只是顾岂到美人儿师父尚是处子之身,第一次一定要给她留下最好的回忆。现在前戏既已做足,我也无心再拖延下去,免得夜长梦多,美人儿师父又另起它念。当下下身用力一挺,强大的分身一下子没入了她的紧窄之中。

  饶是我做足前戏,美人儿师父也是早有准备,但破瓜之痛还是让她眉头紧皱,忍不住叫出声来,连眼泪也流了出来。

  我心中大痛,一动也不敢再动一下,只是低头将美人儿师父流出的泪水一一舔干,温柔地揉搓着美人儿师父的玉乳,试图缓和她的痛楚。虽说我也是毫无经验,但这几年淫诗艳词也看了不少,该知道还是都知道了。

  过了半晌,美人儿师父的眉头终于舒开,轻声道:“七情……师父好一点了,你很难受是不是……你可以动一下了……”她看着我这个昔日的徒儿,眼前的这个占有她处子之身的男人,脸上开始扬溢着淫靡的春情。

  我知道,她已经有些适应我的强大了,于是轻轻抽动起来。美人儿师父小嘴半张,低低的呻吟起来。我本来就欲火高炽,再听到她的娇吟声时,哪还忍受得住,再也顾得怜惜,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七情……七情……”美人儿师父两眼迷离,双手用力在我的背上抓出道道血痕,我吃痛之下,抽动地越发狂野,她也弓起身形,完全接受了我的挞伐。只是美人儿师父属于特别敏感型的女人,才不过短短百来下的抽送,便听得她发出一声如同天鹅般的哀鸣,全身无力地垂下,如同死去一般。

  我知道她只不过过于兴奋之故,当下也不慌乱,凑嘴到她的樱唇之上,将一股真气渡了过去。只听美人儿师父“嘤咛”一声,醒转了过来,见我正近距离看着她,不禁转过脸去,不敢看我。

  只是我既已下定决心要做她的男人,又怎好让她如此避开我,当下将身子轻轻挺动一下,“呀”的一声,美人儿师父终转过头来,正对着我,低低道:“七情,你莫要戏耍为师了……你放过师父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加快了身下的动作。美人儿师父被一阵阵的快感淹没,哪还有力气求饶,只是欢愉地承受着我的勇猛。

  终于在一阵没顶的快感之中,我全身猛颤,伴着美人儿师父花径的一阵收缩中,将生命的精华全部投注到了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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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会崩,海会裂,时间的沧桑会洗去人世间的一片记忆。可是我爱你之心将横穿亘古,万世不移。

  轻轻抚摸着茹婷的秀发,我在心中暗暗发着誓言,今生今世,我定会好好爱你,不让你受到半分委屈。

  茹婷大大的双眼一眨不眨着地看着我,其实从她的外貌来看,哪像是快要三十的女子,倒像要豆寇年华的青春少女,只是丰满的胸脯、眉宇之间动人的风情,才隐隐透露这个女子早已是熟透了。

  “师父……”我才叫出两字,茹婷已伸手将我的嘴巴掩住,道,“七情,你都对我这样了,我还能做你的师父吗?”

  我的心中掩不住的狂喜,适才茹婷会以身相许,有一半是被我以死相逼,另一半可能是我怎么也猜不到的原因,我虽然已经得到了茹婷的处子之身,但却没有把握让她真正接受从前的徒儿变成如今的夫君。眼下见她如此一说,心中已知茹婷已将我视作自己的男人,怎能不大喜若狂。

  我复又将压在身下,道:“茹婷,我一定会好好怜惜你的。”

  茹婷妩媚地白了我一眼,从前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果然不是白给的,顿时万千风情齐齐向我涌来,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只听她柔腻地道:“你现在不是正在欺负我吗?”

  我哈哈大笑,情火又被她一个眼神一句话点燃起来,小小的茅屋内顿时再次掀起热烈的春情。一时之间,呻吟低喘之声洒遍了整个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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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应该下山行走江湖的,但与她初尝禁果,自是乐此不疲,哪肯轻易离开。

  此后几天,自是夜夜春宵,小小的山头之上处处散满着我与茹婷欢好的印记。

  而在我成功地夺取茹婷的处子之身后,她身上潜藏的内媚便一点点被我开发出来,原来就丰腴的身子更加显得丰满。她原本就是一个美得惊人的成熟女子,经我雨露灌溉,越发得娇艳动人,光采夺目。

  早几天里,我几乎只要一看到茹婷对我浅浅一笑,便会控制不住自己,与她颠凤倒鸾一番,害得茹婷在白天里根本就不敢对我看上一眼。直到我再三保证不会在白天与她燕好,她才恢复如常。虽说如此,偶尔摸摸胸脯,亲个嘴儿的还是可以的,茹婷嘴里虽然不说,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来,她也是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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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比武招亲
  

          进了苏州城,急急寻了家客栈,第一件事自是关上房门与茹婷亲热一番。这几日茹婷一直不准我碰她,我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欲火,此刻终于到了地头,自是一路拖着茹婷到了床上。

  巫山行云,春情泛滥,好不容易将这两天憋足的欲火一下子全释放出来,我软软地倒在茹婷丰盈饱满的酥胸上,满足地喘起气来。

  茹婷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一如当初是我师父时。

  我的心中突然起了一阵感动,忍不住问道:“师父,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师父即使对徒弟再好,恐怕也不会以身相许吧!虽然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但却生怕美人儿师父哪天会突然改变了主意,一下子躲到我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茹婷深邃的大眼中闪过几丝回忆的神色,竟似想得入神。我连唤了几声她都不作反应,我心中暗恼,低下头来猛地咬上了她鲜红的蓓蕾。

  “呀!”她终于回过神来,道,“七情,你又使坏了!”

  我嘻嘻一笑,道:“我怎么个坏法?茹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得不到她的答复,我的心总是放不下来。

  茹婷环手抱着我的头,压在她高耸的胸部上,道:“七情,我不对你好,又能对谁好呢?”

  我自然听得出她是在敷衍我,可这又是为什么呢?她连女儿家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我,还有什么不能袒承以对的呢?

  我始终放心不下,正苦恼间,突然想道:若是茹婷怀了我的孩子,管她有什么打算,用一夫一子牵绊着她,她总不可能再离开了吧!念头转过,心中大为振奋,连带着身体也有了反应。

  茹婷与我正紧紧纠缠在一起,我有什么反应她自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她虽然与我交合的次数也不算少了,但脸皮却仍是奇薄,一张俏脸顿时变得嫣红一片。

  我重又进入她美妙的身体,开始我的播种大业。而敏感的美人儿师父自是又是娇喘连连,只是尚且顾岂到这是在客栈之中,拼命地压低着声音。只是这样一来,她的身体更是敏感,花径之中更显紧凑,在将她第三次送上快乐的巅峰之后,我终于也忍无可忍,闷哼一声,将生命的种子全部撒了出去。

  大手滑过她的雪白晶莹的小腹,轻轻抚摸起来,我轻声道:“茹婷,不知道我们将来的孩儿是男是女?对了,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抬起头来,却看到茹婷激情过后,本来红晕异常的俏脸顿时变得一片惨白,身体也是一阵冰冷。我心中一片恐慌,忙双手捧着她的螓首,问道:“茹婷,你怎么了?你莫要吓我,莫要吓我!”

  茹婷看了我一阵,脸上渐渐恢复了几丝血色,身体也恢复了柔软,轻声道:“七情,若是师父不能为你生下后代,你还会要师父吗?”

  我重重吐出了口气,道:“茹婷,我美丽的师父,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了,怎么会不要师父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你不能生就算了,大不了我们领养一个嘛!”

  我没有注意到,茹婷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的神色,随便用力地紧紧抱着我。

  我口中虽然说得大方,但心里却真是有点难受,茹婷竟然不能生育,那我刚才的图谋岂不是全泡汤了!

  虽说被茹婷不能生育的惨事打击,但这丝毫也减灭不了我对她的绻爱。从下午住进客栈开始,直到天色全黑,我和茹婷才从床上爬起。要不是肚子实在忍受不了饥饿,当真是说什么也不起来的。

  茹婷揽镜自梳,看着自己脸上怎么也褪不掉的春情,不禁嗔道:“七情,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都是你不好了,把人家弄得像个荡妇一般。”

  虽然听着她的抱怨,我的心中却是大喜,茹婷已经很少再用师父的口吻与我说话,虽然偶尔还会透着一如长辈的关怀,但正说明她正在努力转变着角色,尽心做着我的小娇妻的角色。

  我轻轻笑道:“是是,你是个荡妇,是我一个人的荡妇!”走了过去,毫无顾虑地伸手探进她的上身衣襟之内,肆意揉捏起她的丰满酥胸。

  “七情——”茹婷无力地推开我的手,道,“你放过师父吧,你今天已经要了师父很多次了,师父……受不了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要不是体恤师父体质娇弱,肚子又是极饿,我是说什么也要再下一城!当下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道:“你的夫君是铁打的身子,对付你一人算得了什么,要不,我怎么做大淫贼啊!”

  茹婷轻轻嘟起了小嘴,轻哼了一声,竟是有几分吃醋。我一下子喜从天降,猛地跳了起来,叫道:“茹婷,你吃醋了!你吃醋了!哈哈,我太高兴了。”

  茹婷假装生气了一会,但见我上纵下跳地像个猴子似的,终忍不住心中的笑意,轻轻拉过我的手,道:“七情,好了,不要闹了。我肚子恶得慌,先去吃饭吧!”

  我嗯了一声,任她拉了出去,嘴角眉梢,却仍是带着浓浓的笑意,天哪,美人儿师父竟会吃醋,看来,她真是有几分爱上我了,不再是我一厢情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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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顿晚饭自是吃得郎情妾意,缠绵绯侧。只是美人儿师父真不愧是当年的天下第一美人,她本已是明艳得不可方物,现在又经受了雨露的灌溉,愈发得风情万种。我开头见客栈里的人都有一种艳羡的目光看着自己,心中自是满足无比。

  可到了后来,我实在忍受不了那些人垂涎的目光,心中想道:茹婷还真是个惹祸精,真是人见人爱,害了我八年不算,现在一出现此地,就又引得旁人如此垂涎。

  当下见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便急急拉着她回到自己房中。

  本来饱暖思淫欲,只是下午已是荒唐了好久,茹婷说什么也不肯梅开三度,我心中爱极了她,也不好强自拂逆了她,只得怏怏而睡。

  第二天醒转过来,待吃完早点,我便同茹婷商量着到什么地方去玩,只是我们对苏州城都是不熟,行动客栈门口,便向一个伙计问道:“小二哥,你可知道此地何处比较好玩?”

  “客官,侬要出去玩啊,要我讲起来,虎丘山、石湖,全是顶好玩的地方。

  不过,最近这两天李老爷正在替自己的闺女找夫婿,在城北闹得正紧呢,又是耍狮,又是闹龙灯的,侬两位不妨去那边玩玩。“那店小二虽然口中说着两位,但眼睛全在茹婷的身上。

  我不禁问道:“那李老爷的女儿很好看吗?”

  “客官侬真个是外乡人,不知道李老爷的闺女可是苏州城最美丽的女子。从三年前李小姐满十六之后,提亲的人每天都可以从这里排到玄妙观!侬讲俚漂亮伐!”说着,还不忘咽了下口水,可是眼睛还是没有离开茹婷的脸。

  “咦”,我不禁起了几分兴趣,又问道,“真的,那你可曾亲眼见过?有我娘子这般好看吗?”

  茹婷听我将她称这为娘子,俏脸上顿时飞过两片红晕,越发得娇艳夺目。

  那小二怔怔地看了茹婷一会,才道:“我哪可能勿不见过俚呢?一年前李小姐到灵岩山上香还愿,我就亲眼见过她一回!不过,侬个嫁猪婆啊(啊是也的意思)是顶好看的,一点啊勿比俚差个!”苏州人将妻子称为“嫁猪婆”,我虽然一时没有听过这个名词,但稍一想来,心中自然明白过来。

  我顿时来了兴趣,又问清了李老爷府坻所在,便拉着茹婷向城北走去。

  刚出客栈门口,茹婷便微笑道:“七情,你是不是对人家小姐动心了?”

  我轻轻捏了下她的小手,道:“我哪有啊,只是好奇而已,想看看这个世界上竟还有一个能与我的爱妻比美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茹婷轻哼一声,道:“七情,你那些鬼心思我难道还不知道嘛?好歹我也做了你八年的师父,你休要瞒我了。我知道你要做一个淫贼……莫不如我来帮你!”

  听她如此一说,我反倒被吓了一跳,怎么以前一直劝我当个好人的师父怎么会一下子助纣为虐呢?抬眼向她看去,只见她美丽的眸子中一片笑意,方知道她是在笑话自己。

  我也不与她争辩,只是趁路人无人注意的时候,轻轻在她的丰满的臀部上拍了一掌。

  茹婷促不及防,被我一掌打得失声尖叫起来。本来她一直低头而走,不让人看到她的容貌,是以也没多少人注意到我们两个,现在她惊惶之下尖叫一声,众人的目光齐齐围了过来,待见到她的惊世之美后,个个都愣住了。

  茹婷又惊又羞,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我满意地将她搂在怀里,毫不在乎旁人吃惊讶然的目光,快步疾走而去。这几天来,茹婷脸红的次数早已超过她八年来的总和了,不再老是一副冰冷清淡的样子,特有女人味。

  行到城北,又再打听了个信,终找到李府所在。其实还未走到近处,便听到热闹的锣鼓声震得人的耳朵都疼了。远远望去,便见到老大一座府坻,门前两蹲巨大的石狮,朱红色的巨门,十足的巨富之家。

  门前拥了好些个人,我拉着茹婷走到近处,浑身真气鼓荡,顿时将身前所触之人一一弹开,直直行到门口。却见大门左边放了一张案几,几旁做了个师爷打扮的人,身后站着两个彪形大汉,门口也立着四个家丁。

  我才走到门口,那师爷打扮的人便叫道:“先过来报名,急什么急啊!虽说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不过时间还早,哪用得着这么急啊!”

  我恼他说得嚣张,抬头向他看去,眼睛中射出一道有若实质的目光。他倒真只是个文人而已,被我的目光一逼,顿时呼吸一阵急迫,浑身冷汗直冒。

  走到他跟前,如山一般的气势顿时压了过去,冷冷地道:“我叫柳七情。”

  那师爷只觉浑身压抑得难受,恨不得将肚中的东西吐出来才好,只是半张着嘴,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干咳了半晌,才虚弱着道:“年龄?婚否?籍贯?师承何派?”

  咦,这是比武招亲吗?怎么这么多臭规矩!我道:“怎么这么烦啊?”形诸于外的气势受到心理的影响,顿时压力更甚。

  那师爷心中越来越是烦闷,竟连胆汁也要呕出来一般,忙道:“这是老爷定的规矩,小人也只是照章办事。”他暗自叫苦,心道怎么身后两个保镖怎么还不动手,出了银子竟不做事,真是白花了银子!却不知这两人早被我的气势所慑,能够依然站着,也是我收敛了几分力道之故,要他们对付我,就是再给他们三个胆子,恐怕也是不敢吧!

  “哼”,我不满地哼了一声,但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好奇,对这个素未谋过一面的李小姐更是好奇,道:“二十,已婚,湖州人氏,师承?咦,我是师父便是我师父,哪有什么门派的!”

  那师爷听到我说“已婚”时,眼睛情不自禁向茹婷看去。本来茹婷低着个头,众人又全被我的气势所慑,也没人注意到她。但这个师爷却是坐在椅中,这一抬头正好看到了茹婷的俏脸。

  饶是我气势夺人,那师爷早就吓得不像话了,但初睹茹婷如此美貌的姣颜,仍是露出惊艳之色,竟忘了身前还有一个如凶神恶煞的我。

  我不禁怒急而笑,心中也暗暗佩服美人儿师父果然明丽无比,不愧是让我八年来朝思暮想,费尽心思想要变成自己妻子的女人。当下一拉茹婷的纤手,昂长住府里走去。

  “等等——”我心中更怒,这个师爷竟是如此不知死活?当下回过头去,却见师爷递过来一块牌子,他道:“这是少爷您的牌子,拿着这个进府,自有人招呼少爷的。”他是被我吓怕了,竟然叫起我“少爷”来了。

  我勉强收住怒气,接过牌子一看,只见上面用毛笔龙飞凤舞地写着“五百六十三号,柳七情”九个字。不看则已,看过之后却是怒火更盛,原来我的字体极差,歪歪扭扭的,小时候没少被美人儿师父骂过,只是这字始终就是练不好。

  当下狠狠地瞪了那师爷一眼,吓得他“嗵”的一声又坐倒在了椅上。转过脸来,却见茹婷脸上隐隐有几分笑意,心知她必是知道我心中所思,伸手拉过她的纤腰,在她的错愕之中,拥着她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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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初试显威
  

          这李府还真是占地极大,苏州建筑又以庭榔水榭闻名,多是转折迂回。我和茹婷由一个仆人引路,走了几有一柱香的时间,才穿过大堂,来到了练武场。

  这场地也是面积极大,场中虽有近百号人,但却只占了其中极小的一角。

  那仆人带路之时便已经详尽地介绍了比武招亲的规矩:每十人一组,决出一个优胜者。待今日结束之后,所有的优胜者进行淘汰赛,直到决出最后的胜者。

  我本以为这最后的胜者将是李府的乘龙快婿,谁知却听那仆人又道:即使决出了最后的胜者,也要亲自和小姐比试,胜得过小姐的才可以真正坐拥美人。李府这比武招亲已经举行了三年,前两年的优胜者都是被李小姐十招所败,是以今年又再举行。只是李小姐这两年却是因此名气大盛,已有年轻一辈中第一高手的称号。今年前来招亲之人,人数之多,武功之高,都是远盛往年。

  我越听越是好奇,能在这几百号人中笑到最后的,本身必是有一定的实力,却竟为那李小姐十招所败,那这李小姐可真是高深莫测。我突然有一种想要看看那李小姐的冲动:人长得竟可以与茹婷媲美,武功又是如此高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不过那仆人边对我解说边用眼睛瞄着茹婷,想是不解为何我有了这么美的女人竟还要贪心不足。我自是不会理他,在场边中才等了不久,我这一组便已凑满了人。

  负责评判的家伙是个约摸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两眼精光四射,身形虽然不甚高大,但浑身好像蓄满了力道,仿佛猎豹一般。我自听过李小姐武艺高强一说后,便对这李府有了重新估计,那家伙实力不凡,自然也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了。

  “我叫李七,是本次比武招亲的裁判之一。你们的比赛规矩很简单,十个人,不管怎么打,剩下的最后一人便是胜出者。”他如是说道。

  话一出口,便有好些人嗡嗡起来,有人叫道:“那岂不是要闹出人命来了?”

  李七淡淡道:“有我在这里,出不了事的。”说话的口气甚是倨傲,竟以为自己的武功能压下所有人。不过以我观察所得,不算我在内,剩余的九人当真是武功低微的很,难有几个好手。

  我听得不满,忍不住心生怒气,想道:我待会就偏偏要将其他人全部打伤打残,看你怎么收场!

  “好了,你们开始吧。”他退开几步,在场中清出老大一块地方。

  我冷冷地一动不动,只见其他人都离开了原地,与旁边之人都保持了七八步的距离,显是怕被偷袭。只是一个个都凝神观望,都不敢先行动手,生怕蚌鹤相争,渔翁得利,自己出手之后,反倒露出空门,被旁人所乘。

  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再也耐不住了,道:“不用再等了,全部都来打我吧!”

  我眼光一扫,目中全是不屑之意。鬼才懒得跟他们再耗下去,我可与茹婷还要上虎丘呢!

  其余九人均想先除掉一人也好,再说我的口气太狂,眼神又太轻蔑,任他们谁都受不了,个个磨拳擦掌起来,互相看看,颇为意动。

  “还等什么,还不快上!”我越来越是不耐烦了,忍不住向最近的一个家伙走去。

  身形才到,猛听几声暴喝,身后突然打来三道劲风。我哈哈大笑,迅捷无比地转过身来,只见三人向我疾扑过来。我身形一动,猛地揉身扑上,右掌击出如电,“朴朴朴”三掌,不分彼此,每人都是一掌,俱是打在肋下。

  伴着三声骨头断折的声音,我转过头去轻轻一扫李七,心道:你不是很有本事吗,我就偏偏要将这三人的肋骨打断,看你怎么阻止我。

  那李七想不到我的动作如此迅速,下手又是如此之狠,不禁一呆,随即缓过神来,恼怒地看着我。他却不知,刚才我只不过用了两成本事而已,他若是以为我的实力仅是如此,待会可要让他大大吃一番苦头。

  我冷冷地一扫剩下六人,道:“再来!”

  被我无意中释放的杀气所慑,那六人竟是动都不敢动一下。我轻轻一皱眉头,怎也不想僵持下去,抬足向一人走去。

  临到他身前,随手就是一掌劈上去。这一掌上我只有了一成内力,饶是如此,也不是他所能抵挡得住的。只见他慌慌张张地双手架上,欲作无用的抵抗。突然之间,只听李七暴喝一声“住手”,身形如飞扑上,猛地迎向我的右掌。

  我早知道他必是看不下去,定会出手阻挠,嘴边轻轻咧开一丝笑容,左掌已是击了出去,右掌却是轻轻一转,拍向了那人的右肋。

  “噗”一声闷响,我的右掌与李七毫无花巧的硬拼了一掌。

  两掌相触的瞬间,李七的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神色,想是认为以自己比我多了二十年的苦修之功,这一掌必将让我大吃苦头。可惜,这种想法只能用在常人头上——本天才岂能以常理衡量?

  双掌相接,我的内力源源不断的涌了过去,直如排山倒海。李七原本略显得意的脸上顿时露出惊愕之意,接着浑身一颤,我内力再吐,已然将他凭空震了出去,“啪”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蝼蚁之力,也敢撼我苍天之木!

  我左掌败伤李七,右掌也是一停不停,直打在那倒霉鬼的右肋上,毫无偏差地又将他的肋骨打断。

  原来做个强者是如此有趣的事情,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止不住的狂意,顿时比武场中所有人更齐齐向我看来。

  我毫不在意,浑身的真气直透于体外,形成一个黑色的光环,将我团团圈住,诡异之极。这一组剩余的六人一见,哪里还敢再与我动手,纷纷跑了出去,生怕我杀性大起,将他们也收拾了。

  “七情”,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顿时收敛起所有的狂态,真气也收了回来,转过头去,对正一脸奇异表情的茹婷轻轻笑道:“怎么了,茹婷?”

  茹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奇怪,但却没有说话。

  我眼光轻轻一瞥李七,只见他已挣扎着站了起来,便向他道:“李七,我胜出了,是不是?”打中他那一掌我使得极有分寸,只是让他浑身无力,半个月内使不了真气而已。

  李七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嘴里却不得不道:“不错。”

  就这几句的功夫,只见六七个壮汉拥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行了进来。先不说那老者,就那六七个壮汉一眼便能看出全是武功高强之辈,功力都远在李七之上;而那老者更是不得了了,一路行来,每一步的距离全无二致,当真是分厘不差,双眼开合之间精光四射,端得了得。

  “老夫李正雄,忝为本府主人。柳少侠武功高强,不知尊师高姓大名?”那老者行到跟前,打量了我一阵,随即便把目光放到了茹婷身上,谁知他目光才停在茹婷的身上,不禁全身一颤,竟是呆住了。

  我眉头微微一皱,最是心烦别人问东问西,况且他还敢如此色迷迷的看着我的茹婷,当真是可恨之至。只是听他说是本府主人之时,不禁多看了几眼,想道他的女儿听别人说长得这么美,只是看他的样子,年轻时怎么也不像是个英俊之人,莫不是有个漂亮老婆?

  转过头去看了茹婷一眼,却见她平静如水的脸上却是起了一丝涟漪,眼光也停在了李正雄的身上。我的心中顿起疑惑:难道茹婷以前认识这李正雄不成?

  “原来是‘青凤舞柳’赵姑娘芳驾在此,李某人多有失敬,恕罪恕罪!”李正雄收回了目光连连揖手不止。

  美人儿师父以前名气很大吗?我只知道她当年是武林十大美女之首,天下第一美人,却没有想到她还有这么一个外号。现在想来,美人儿师父这八年来果然只是教自己武功而已,从来没有和我说起过武林中的门派名人。看来,茹婷是瞒了我好些事才对!

  想到此处,心中便隐隐有气。却见茹婷微微一笑,道:“李前辈名垂武林已近半个甲子,威名远播,茹婷只是区区一介女流,怎堪李前辈如此抬爱!”

  两人客气来客气去,当真是没完没了,我原本就在心中生气,现在更是恼怒,忍不住轻哼一声。

  李正雄已是老江湖了,怎么可能不知我的心思,当即收住客气的话,道:“赵姑娘,这位柳小兄可是令徒?”

  美人儿师父一听顿时怔住了,浑没想到我和她已有肌肤之亲,答应做我的娇妻,又怎能恬颜再做我的师父?

  我嘻嘻一笑,道:“茹婷是我的妻子,武功嘛倒也教过我一阵,不过现在却是我的娇妻了。”

  李正雄闻言脸上突然闪过一道奇异的表情。李七一被打倒,立时有人到后厅通报于他,同时收到了我在大门口所填的资料,知道我年龄仅是二十而已,依此算来,我怎也是赵茹婷的徒弟。

  他哈哈干笑一下,见茹婷虽然红着脸,但却没有否认的意思,便道:“原来赵姑娘已成了柳夫人了,却不知道两位是何时结的亲,否则老夫怎也要叨扰一杯喜酒,哈……”

  老头子嘴巴倒真是会说,明明怀疑我和茹婷的身份,却偏偏要拐弯抹角。我心中对他越来越是反感,我和茹婷的私事,哪轮得到你指手划脚,心中想着,脸上顿时展现出来。

  李正雄察言观色,已知道我心中不快,当即道:“哈,老夫是久久未曾得知当年武林第一美女的消息,心中好奇,才忍不住问了这些,倒是叫柳小兄见怪了,哈哈……柳小兄今日已是获胜,当可明日再来比试。小女蒲柳之姿,能得柳小兄错爱,本是小女之幸,只是你已经娶了赵姑娘,这样子做的话,恐怕会伤了赵姑娘的心吧!”

  我心中怒火渐盛,这分明就是在挑拨我和茹婷的关系嘛!只是心中想着日后可能还要让他做个便宜岳父,倒也不想太过得罪于他,当下拱拱手道:“李前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虽还算不上什么君子,但爱美之心却是全无二致。李家小姐艳名远播,在下是心羡不已,极想赢得佳人芳心。至于茹婷吗,我是绝不会厚此薄彼的,定会一视同仁。”

  李正雄想不到我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估不到我的脸皮竟是如此之厚,当下怔怔然干笑不止。

  我拉着茹婷的玉手,道:“李前辈,在下就此告辞,明日当再来道访,希望有机会叫前辈一声岳父大人!哈……”当下拉着茹婷扬长而去。

  李正雄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极其古怪的神色,喃喃道:“终于要来了吗?我已经等了二十年了,现在终于要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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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还想去游虎丘的,但心中却多了好些疑问,便直接回到了客栈,直直进了房间。

  我牵着茹婷的手坐在椅上,硬是将她按在自己的两腿上,面对面坐着,双手环住她的纤腰,道:“茹婷,你是怎么认得那个李正雄的?”

  若不是李正雄年已过五旬,长得又不是十分英俊,我可真要怀疑他是不是美人儿师父以前的情人了!

  茹婷的俏脸红红的,道:“七情,你又在怀疑什么?师父当年行道江湖,总会认识些人,那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话虽如此,但直觉告诉我,事情并不如她说得那么简单,何况又摆出师父的口吻,分明是要将我吓住。当下将右手稍稍往下移了一点,在茹婷挺俏的丰臀上重重捏了一把。茹婷吃痛,不禁“噢”地一声,又惊又羞,浑身一阵无力,软倒在我怀里,将螓首靠在我的胸口。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茹婷,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要为夫大刑伺候?”

  说完,将下身轻轻向上挺动一下。

  茹婷本就羞急,哪经得起我如此挑逗,娇躯又是一阵酥软,快要化开似的。

  她紧咬着下唇,硬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我见她还强自撑着,心中暗笑,双手更是用力在她的臀部上揉捏起来。茹婷再也不堪挑逗,娇躯顿时在我的怀里扭动起来,惹得我也欲火大盛。

  双手仍自托着她的臀部,人却已站了起来,直往罗榻行去。此时我心中只想压在这个动人的美女身上尽情地将她征服,刚才的猜忌、不满顿时全抛到了一边。

  一时之间,小小的房间内又是春情四溢,低吟轻喘声回荡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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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再下一城
  

          将茹婷收拾得服服贴贴,我扬扬得意地仍是将她压在身下,丝毫没有爬起的意思。茹婷虽然动起手来比我强上几分,但在床上,却只有我最大了。

  我虽然激情已过,但仍是与她保持着最亲密的结合之势,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茹婷,现在你还不肯老实交待吗?师父,你的师父又是谁啊?”

  从李正雄的反应来看,他对美人儿师父的诧异,并不全是认出了她是当年的武林第一美人,而是为她的身份所异。

  茹婷娇颜陀红,星眸半张,闻言却是娇躯一颤,柔软的身体立时便得一阵僵硬。怔了半晌,才道:“七情,有些事情你还是莫要知道的好!若是师父能告诉你,自然也不会瞒你。你要相信师父,师父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我虽然对这番话很是感激,但却不能让我满意,猛地又使坏,玩弄起她的玉乳来,直到她一阵阵娇喘传来,才道:“茹婷,我现在是你的男人,可不是你的徒弟了!我现在已经二十岁,难道还有什么需要瞒我吗?”

  茹婷不语,只是怔怔地看着我,直到我的心也快要碎了。

  我轻叹一下,知道自己爱她太甚,根本不忍心逼她。转过身体,躺在床上休息起来。茹婷侧过身体,用她饱满的双峰压在我的手臂上,螓首枕在我的胸膛上。

  轻轻道:“七情,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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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茹婷的身份之谜在我的心中成了一根刺,但爱她之心却超过了所有,休息了一阵,下午便去游了虎丘,结果却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听当地人将虎丘说得如何如何好玩,真个去了,却是当真无趣的很。

  草草将这一天打发掉,我心中对明日的比赛却是充满了渴望,真希望一天之内打倒所有人,看看这个李小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儿?

  结果待到第二天,茹婷开始怎也不肯去李府,只说这是我自己要去比武招亲,若是她去了,岂不尴尬。但我岂能让好如愿,屡施魔掌在她身上轻薄不止。茹婷终于还是耐不过我,只好同意与我一同去了。

  重到李府,却发现府中人俱是对我愤愤而视,显是恼怒我昨日打伤了李七。

  我心中暗道:若是今日还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还敢来惹我,定叫他比李七还惨!

  这次比武招亲共有六百三十七人参加,结果正好有六十四人进到了第二轮淘汰赛。由于李府的比武场较大,一次足以让一半人同时打斗而不会相互影响。我是第一批下场的,对手是一个已经约摸三十来岁的瘦高之人。只听边上的评判道:“五百六十三号柳七情对六十七号丁湘平!”

  我看着这个丁湘平,心中突然起了兴趣。因为在他身上,我隐隐感到了几分强者的味道。真没想到,第一次正式比赛就能遇上一个好对手。我冷冷地看着他,目光之中精芒渐射,浑身的衣物也鼓动起来。

  丁湘平右手按在剑上,脸上的表情也颇有兴奋的意味。突然他大喝一声,整个人猛冲过来,“呛”地一声,腰中长剑已然一鞘,挟着一道凛冽的寒光,直向我卷来。

  这一剑借着出鞘之力,速度奇快,力道又大。我虽然经常与茹婷喂招练功,但此等真刀真枪的生死相搏,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心中愈来愈是兴奋,见他剑势劈来,脚下只是一错,已是闪开一尺,避过了他的剑锋,左手顺势拍出,迎向他的右胸。

  丁湘平一剑击空,变招却是极速,长剑一转,回抹向我的右颈。左手却是化成了虎形,埋伏在了胸口。

  我朗声一笑,足下再次用力,以不可思议地高速脱出了他的剑光所及。

  退出一丈,再次与他对视起来。我轻轻笑了下,道:“丁兄,你的身手还不错嘛!那我就用上三成本事与你斗斗!”

  丁湘平脸色乍变,想不到我竟如此轻视于他。握剑右手,更显发白。他长吸了一口气,脸上顿时平静下来,道:“柳兄,你莫不是要激怒在下,若是如此的话,阁下就打错了算盘了!”

  我哈哈大笑,道:“丁兄,虽然我很欣赏你的本事,但要打败你,三成本事已是绰绰有余,何必要激怒你呢!”

  丁湘平眼中寒芒一闪,道:“柳兄,你将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他突然长剑归鞘,微侧着身体,重心转向了拿着剑鞘左边,右手搭在剑柄之上,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透露着无穷杀气。

  我大感好奇,原来这丁湘平也还没有使出全力啊!

  丁湘平突然动了起来,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步子极其缓慢,但又好像合着某种规律,压得我的呼吸竟也有些紊乱。我心中一惊,体内真气顿时高速流转起来,双目之中精光大射。

  这一刻我已经明白过来,原来丁湘平每一步踩出正合着我的心脉跳动,他又不知道使了什么功夫,反使我的心跳不知不觉中跟着他的脚步跳动起来。

  练武之人每人的心跳都关乎着内力的运行,心脉的跳动一旦紊乱,难免会影响真气的运行,进而落败丧命。

  我的目中止不住的好奇与激赏:天下间竟有这等武功,以前学武之时总觉得老子天下第一,没想到也能遇到这种奇门功法。可惜的是,丁湘平修为还不是甚高,我只是稍被影响便恢复正常了。不过这样一来,我对他的师门却产生了兴趣,迫切想要与掌握这门功夫的高手一较长短。

  我两手箕张,真气已是透体而生,源源不断地压向丁湘平。

  丁湘平以他师门秘功,每次使来莫不是立竿见影,无不被他的奇功所惑,心脉紊乱,真气涣散。谁知对我使来,却仅使我产生了一瞬间的错愕,随即便恢复正常,心中也是一片惊骇!

  他的脚刚抬起来,但落下去的一瞬,却发现脚上仿佛被人用绳子绑住一般,怎么也落不下去,不禁一片莫名。

  丁湘平的心智也算坚毅,知道这必是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突然暴喝一声,抬起的右脚终于重重踩落下来。

  我不禁微微一笑,若是他刚才没能踩下这一脚,那他心中必会为此留下失败的阴影,终其一生也难有进步。

  丁湘平的步子越踩越快,转眼间已到我的跟前,突然右手一抽,长剑再度拔出,猛地削向我的头颈。谁知剑才出鞘仿佛就被一只无形之手牵引,竟是一剑劈了个空!

  他却不知道,从我破开他暗扰心神的脚步之后,便释放了本身的真气,束缚着他的脚步,待得他行到跟前,又用本身真气强行压逼身前空气,形成了一个狭小的真空带。丁湘平的利剑一劈入这个区域,顿时因压力骤变,而自动变了方向,是以会劈了个空。

  见他兀自一脸愕然的表情,我不禁暗暗好笑,道:“丁兄,还要再打吗?”

  丁湘平狂吼一声,长剑撒出万点剑花,如狂风暴雨一般向我刺来。

  从他的出手的第一招起,便已注定了他的失败。他与我实力相差得太多了,我身形一动不动,但每一剑刺来,无不在及身之前被我用真气压缩身前的空气,纷纷刺了个空。

  一连两百七十六剑,丁湘平师门剑法用尽,却是连我的衣袂也没有碰到,而且我还是一动不动的任他攻击。

  他收剑回退,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惊惶,道:“你、你、莫非是鬼不成!”

  “嘿”,我失声而笑,道,“丁兄,你看我像鬼吗?”说完,身形连动,幻出七个影子,将他团团围住。

  丁湘平虽是惊骇之下问出了个傻问题,但片刻间的功夫已是镇定下来,见眼前突然出现了八个“我”来,心知必是我的身形转换太快,因此才会出现幻影。

  当下长剑猛地划个半圆,向八个“我”齐齐卷去。料来若是虚幻之影,必会剑到即破。

  谁知长剑每刺到一个“我”,都被“我”用手硬是将剑身拍开,“叮叮叮”

  八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丁湘平收剑后退,脸上的神情越发恐慌了!

  蓦然之间,他突然想到一事,颤声道:“你肯定是鬼,如果不然,你不可能在静止的状态变出幻影来的!你是鬼!是鬼!”

  刚才还威风凛凛地青年剑客此刻却是有些歇斯底里了,只见他突然大叫一声,猛地回头就跑,转眼已是去得老远。

  这家伙真是没见识!我所幻出的残影可绝不是利用身形快速移动产生的,而是我体内的真气虚化而来,每一尊幻像虽不如真人厉害,但也不容小看,是以能一举化解他的攻势。只是我的功力稍逊,只能幻出七个,若是换作茹婷,更可以幻出九个之多。想到这里,我不禁心有暇思:若是让茹婷脱得光溜溜地施展这招,那乳波臀浪,岂不是妖艳之极!

  只是见丁湘平竟会落荒而逃,我不禁有些愕然,浑没料到这家伙竟是如此胆小。却不知他小时常被旁人用鬼故事吓到,在心灵中存下了阴影,现在虽然习得一身武艺,心智成熟,但被我幻出的七个假像所吓,竟是重新勾起幼年时的梦魇,吓得夺路而走。

  我转过头去看向评判,只见他也是脸有惊色,为我的实力所震撼。我轻轻一咳,道:“是我赢了吧?”

  那评判收起惊讶之色,眼中藏不住的恼恨之情,低声道:“不错,柳少侠可以下午再来参加比赛!”原本这丁湘平原是初试时表现比较优异之人,是以他们故意安排他与我进行比赛,想挫挫我的锐气,如果能让我缺胳膊断腿什么的当然是更好的了。谁知我的实力在昨天只是现出冰山一角,估不到我竟强横至斯,出乎他们算计之外!

  我见李府之人都拿我当仇人般看,不禁心里极不舒服,随即想道:哼哼,你们越是讨厌我,我越是要嚣张下去,最后把你们的小姐给收了,看你们还服不服气!

  转过身去,欲找茹婷,却见场中怎都没有她的影子。

  我又惊又急,猛地一个纵身,跃到那评判身边,一把便抓住了他的衣领,狠狠道:“我娘子呢?你们把我娘子带到哪去了!”

  茹婷对我态度成了一块心病,我一直有种可怕的感觉,仿佛有朝一日她终会离我而去。现在蓦然失去了她的踪影,我的心顿时慌乱一片,刚才才收敛的真气又狂涌而出。此刻我心中惶急,内力更是暴躁不安,黑色的光晕又在我的身周浮现起来。

  那评判武功本也不低,但奈何比起我来却是差得太多,毫无抵抗之力便被我一把抓住,更被我魔神般的煞气吓得心神俱震,当下只是愣愣地看着我,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丁湘平仓皇而逃,便有不少人开始注意起我来了;待见到我居然敢如此对待评判,俱都叫了起来。有些人是唯恐天下不乱,有些人则是想做个英雄,在未来的亲家面前挣个威风,也有些人是昨天在场的,亲眼看到我的实力,自忖及不上我,俱是默不作声的退到一边,暗暗希望我被别人打倒,或是至少被李府驱逐出去,取消比赛资格。

  见那评判仿佛被吓傻了一般,我不禁越来越是着恼,右手用力将他上上下下的摇晃起来,直晃得他两眼翻白,竟是晕了过去。我心中现在只剩下寻找茹婷一事,哪会去理他,将他往地上一扔,便欲再找个人来问问。

  谁知才转过身上,却发现几道惊人的压力猛地直逼了过来。我虽是不耐烦,但仍是为这几道压力所惊,忍不住凭着感应看去。

  场中虽仍是有四五十人,但我仍能清晰地捕捉到三道凌厉的目光直盯在我的身上,距离虽远,但仍给我带来极重的压迫之感。

  我依次看去,第一个身着蓝色长衫,年约二十四五,长相极俊,满是儒雅之气,若不是他的目光森冷,谁能想到他这么一个公子哥儿竟是个武林高手;第二个则身着白衣,年岁略小,可能二十二三的样子,卖相一点也不比先前那个差,只是身形更显修长;最后一人却是和我差不多大,长相却是极不敢恭维,满脸的麻子,身材五短,若不是站在第一排,我估计怎也找不着他,身穿一件灰色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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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天魔媚心
  

          我的心中仿佛燃烧一种征服天下的欲望,全身都好像流淌着最为高贵的血液,不能对任何人低下我骄傲的头颅,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稍有退缩。若不是心挂茹婷,说什么也得与这三个人斗上一斗。

  我硬是不去理睬他们的目光,森冷地走到另一个身穿评判衣服的家伙面前,冷冷地道:“我娘子在哪里?若是你不说,可没有像他那么好的运气了!我只问你三次,第一次不回答,我就折断你的右手;若是再不回答,我就折断你另一只手;还是不肯说的话,那你只有跟阎罗王去申冤了!”

  在我如山一般的气势面前,那评判早就两脚发软,瑟瑟发抖起来,对我的话没有丝毫怀疑之意。在他看来,我是无比的冷酷无情,仿佛只要一言不合,就会把他撕成碎片。

  “尊夫人被小姐请去了,就在前面大堂里!”那评判连忙急急说道,生怕说慢了一分,我就会把他腰斩了似的。

  “哼!”我收回了迫人的压力,回复了一惯无害的表情,快步向大堂走去。

  虽说已知道茹婷的下落,但心中终还是放心不下,非得亲眼看到茹婷,才能完全放心。

  才走出几步,突然查觉到那三道压力竟是越来越重,六道目光刺来,仿佛有若实质,将我的背部也要刺穿似的,忍不住全身难受异常。

  我心中怒火大盛,向来只有我去惹别人,哪轮得到别人欺到我的头上!正要收住脚步回头一战,心中却是突然浮过茹婷的俏脸,顿时收慑住了争强好盛之心,重又快步走出练武场。

  一路走来,哪管别人怎么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疾步走到了大堂之前,正欲进去,却被七个大汉阻住,正是昨日陪同李正雄出来的那几个人。

  “让开!”我冷冷地道,虽然才一会儿不见茹婷,但心却告诉自己,自己有多么在乎她。

  “没有小姐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七人中为首的大汉不卑不亢仍是将我拦住,神情冷静,在我强大的气势下竟是不动不惊。

  我心情本就大坏,闻言更怒,慢慢抬起右手,真气透体而生,形成一个黑色的光焰,将我的右手团团包住,上下翻腾不已。

  乍见我露出如此玄奥的武功,那七人俱都露出一丝惊叹之色,随即都神情一凛,又恢复了戒备之色。

  心中虽仍是盛怒,但却不得不佩服李李正雄御下之严竟是如斯。不过心中佩服是一回事,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我知道这七人的武功远在与我交过手的诸人之上,以一对七,实无必胜把握。但事情一旦牵涉到茹婷身上,那是怎么都不能退缩让步的!

  “大光明圣火心法”全力展开,瞬间冲到七重天,双目之中精光大射,无比明亮起来。身前七人只觉目中一片刺痛,一股极为强大的内劲直袭过来,直压得自己心中烦闷。不由得齐齐退出两步,强运真气,才消去那股烦闷感。

  “大光明圣火心法”的法则之心便是燃烧体内真气,产生了暴烈无俦的无上威力,摧毁一切敢于挡在身前的事物。我的双眼如炽,黑色的眼眸之中是永无止境的幽暗。

  狂暴的真气以我为中心,开始向四面八方侵袭过去,所过之处,坚石所铺的石阶顿时变得一片滚热,白色的表面竟慢慢变黑。

  一股火辣无比的真气将那七人硬是推得一步步往后退去。他们虽是心中不甘,但我释放出的真气实在太过炙热,实非他们所能匹敌。要知道,这乃是我全力催发了本身的真气所集,威力自是极大,以我之能,也顶多支持半盏热茶的时间。

  我慢慢向厅中走去,每走出一步,那七人便倒退一步。虽然他们拦不住我,但仍是死死地挡在我的面前。只是我一步走出,台阶上便留下一个鲜明的脚印,深陷入石。几人一见,终是神色大变。

  这台阶乃是用花岗岩所制,端得坚硬无比,我竟能凭空踩出脚印来,当真是天下第一高手在此也无此等功力。

  其实这是他们想得太左了,虽然我的武功了得,但也远没到那程度。只是这台阶原已被“大光明圣火”真气烧融,早已发软,我以本身的重量再加上脚下注满了真气,终于演绎出了这动人心魄的一幕。如若不然,一个人纵使内力再高,再没有外力的施压下,也不可能缓步在石阶上踩出如此浓厚的脚印来!

  我有心施威,于是大费内力折腾出了此举。只是这几步走来,体内真气已是消耗大半,当真是举步为艰,只是又不好半途而废,当真是自作自受。

  “七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也解决我面临的尴尬之境。我收回了真气,止不住的一阵心竭,脑中一阵轰然,竟似要晕倒似的。

  茹婷快步从堂中走出,行到我的跟前,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到我的体内。我与她同炼一种心法,体内真气与她全无冲突,片刻之间,在茹婷真气的引导,真气运行了两周天,终于恢复了八成内力。

  “茹婷,你记住,以后无论到哪里,一定要先跟我说一声!”我正容对茹婷说道,心中虽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但却是再也不能忍受她的不告而别,即使是短短的一瞬也不行!

  茹婷温顺地看了我一眼,轻轻点了下螓首。我满意地笑笑,伸臂揽住了她的纤腰。茹婷虽是想要躲开,但看到我眼中坚定的神情,终还是任我搂住了。

  “婷姐姐,”伴着一声娇俏俏的动听声音,一个曼妙的女子身形向我缓步走来,行到近处,先是轻轻挥退了那七人,命他们随手关上了大门,方才转脸向我道,“这位便是柳大哥吗?”

  转头的一刹,我清晰地看清了她的面容,触目之下,心中不禁一怔:天底下当真还有与茹婷一般美丽的人儿!

  一张俏脸犹如白玉也似,大大的双眼却不像茹婷般清明透澈,仿佛带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我才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想移开,极力想要看清那层雾气之后的她又是怎样地动人。要不是我早已见惯了茹婷的美貌,真会被她迷得忘乎所以。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却见她的目光一转,竟是流露出万千撩人的风情,浑不似刚才的蒙胧。仿佛那层雾气突然之间化作了一汪艳水,一双明眸娇艳欲滴,看得我心痒不止,忍不住连身体也起了反应。

  身体正躁热间,手上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真气,我立时心神一震,回过神来,暗叫一声好险。这女子如此突然的转变,定是修习了什么古怪功夫,我一时不提防,竟着了她的道儿。要不是身边茹婷暗助,恐怕就要当场出丑了。

  一念至此,心中忍不住起了几分怒气,只是眼睛再看向她美丽的脸庞时,心中升起一股霸气,想道:若是将她收入内宫,可当真是不可多得的瑰宝!我带着欣赏的目光,顺着她雪白的玉颈一路滑了下去。

  目光移到她的胸前,两眼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原来我看她不过十七八岁,料想她的身材定是还未长成,谁知她身形却是极为修长,浑身凹凸分明,异常的惹火。

  茹婷的胸部虽然已不算小了,经过我的一番滋润后,愈发显得得硕大,只是比起她来,却仍是差了好多。那饱满的酥胸,似是要透衣而出,随着她一路走来,耸动不已,当真是动人之极,害我才平息的欲火顿时又窜了起来,怎么也压制不下。

  高耸的胸脯之下,小蛮腰当真是仅堪一握,腰上系着一根火红的腰带,将美好的上身勾勒分明。纤腰虽细,但臀部却是极为丰满,两腿极长,美好的身材全在她莲步轻停之间浮现出来。

  茹婷虽是极美,风韵多姿,但在被我采摘之前,却仍是略有青涩之感,只这十几天来,愈发娇艳。但此女却是绝然不同,每一抬手一投足之间,都仿佛带着荡人的风情,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压在身下,恣意玩弄她丰满的胸脯,倾听她美妙的呻吟声。

  光是心中想想,已是情涌如沸,如果真个销魂,那又会如何的精彩呢?

  这个娇艳女子不用说定是李府千金,只是浑没想到一付平庸脸孔的李正雄竟生得出如此动人的尤物,当真是不敢置信。

  “嗯,李小姐,这位便是拙夫。”茹婷说到“拙夫”时,俏脸儿微微一红。

  “喔,”李小姐脸含轻笑,对我微微一幅,道,“妹子李玲慧见过柳大哥!”

  她的声音又糯又软,仿佛是从蜜糖里挤出来的,份外腻人,柔媚的仿佛要将人融化似的。

  “真是个妖女!”我心中暗叹一声,口中却道:“玲慧,若是我再胜六场,你就要嫁给我了。到时候,你可要改口叫我夫君了!”

  茹婷两眼一翻,绝想不到我竟会跟一个才见过一面的女子说出这番话来。她虽然知道我立志做个淫贼,但却料不到我会如此胆大枉为。捏着我的右手暗暗使劲,痛得我差点儿皱起眉来。

  我回头见她薄怒的样子,却是心中欣喜。我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来,倒是有一半是想刺激一下身边的这个丝毫不逊色于李玲慧的大美人,想知道在她心里,我究竟占了什么样的位子。

  李玲慧却是不羞不怒,也没驳斥我对她的称呼,只淡然一笑,道:“柳大哥如此自信,小妹也希望大哥能力克群雄,赢得下小妹的一双肉掌。”说着,妙目流转,又闪现出那种蒙胧迷离之色,“只是小妹要嫁的如意郎君,必然要让小妹甘心佩服,就不知道柳大哥能不能降得下小妹了?”

  估不到她竟是如此大胆豪情,我的喉咙口顿时一下子干干的,拼命地咽了几口唾液,欲火更是炽烈,道:“好!玲慧,你就等着乖乖地做我柳家的媳妇吧!”

  李玲慧却只是掩口轻笑一下,但眉角眼梢满是动人的风情,看得我心痒不止。

  她略偏过头,对茹婷说道:“婷姐姐,你当真不再考虑一下我的提意吗?”

  咦,她们两人之间还有什么约定不成?我虽然自负,但也还不会认为两人是在商量嫁给我后,谁做大谁做小的问题。我眉头一皱,带着疑惑的表情看向茹婷。

  “李小姐”,茹婷的俏脸清冷如水,“我刚才已经明明白白说过了,我是绝不会同意的!”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身上突然多了一股圣洁之气,皎洁一如天上的仙子。

  凭着我对茹婷的了解,只有在极端违反茹婷做人准则的情况下,她才会露出这种表情。就像当年我说自己想做淫贼时,她也是这副样子,害得我以后十几天内都是清心寡欲的。我心中一凛,想道以后定不能让她再露出这副样子来。以前还好,现在若是还让我“清心寡欲”,那岂不是大大地折磨我吗?

  只是我想不到这娇滴滴的李小姐究竟对茹婷说了什么,竟惹得她如此生气。

  “格格格”,李玲慧突然娇笑起来,丰满的酥胸随着她的笑声轻颤不止,看得我一阵眼花缭乱,搂着茹婷的右手不禁轻轻在她身上揉捏起来。

  茹婷的身体对我的抚摸已是极为敏感,虽然明知不妥,但俏脸儿仍是慢慢红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动人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蠕动,刺激得我的欲火更盛。

  李玲慧虽是娇笑不绝,但仍是清晰捕捉到了茹婷的异样,只见她轻咦一声,突然“呀”了一声,顿时醒悟过来,一张本已饱含春情的俏脸愈加红润。

  茹婷的身体很老实地反应了她已然有了感觉,但心中却是怎么也承受不了在另一个女子面前露出情动的表情,美丽的脸庞越来越是羞红,眉头微皱,竟是快要哭出来了。

  屋中的温度在瞬间仿佛上升了很多,我只觉浑身躁热,真想不顾一切将茹婷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她,正欲念绮乱之际,突觉左手大痛,神智却是恢复了过来。

  转过头去,却见茹婷将她长长的指甲刺到了我的右腕上。她用力甚大,已然刺出血来了。

  “天魔媚心大法!”茹婷的脸上虽是红晕未退,但目中已恢复了清澈,先是低低对我说了一声,随即对李玲慧道,“李小姐,你若是再要施出这种功夫,可别怪我翻脸无情!”向来都是温温柔柔的茹婷此刻却是目中含煞,娇躯之上都充满着灵动的真气,我毫不怀疑,只要李玲慧敢摇一下头,茹婷必会痛下杀手!

  天魔媚心大法乃是魔门无上绝学之一,一经施展,任你定力再高,必会欲念如炽,若不及时发泄,定会亢奋而死,端得歹毒。只是,这门媚功会出现在这个年方十七八岁的少女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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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圣门魔门
  

          从师八年来,茹婷唯一跟我说过的武林门派便是魔门了。茹婷说:魔门乃是天下第一邪派,行事诡异,下手毒辣,不理是非,完全以自己的好恶来作为行事准则,当真是神人共愤。若是与魔门搭上关系,必遭天下武林人士的追杀。

  于是,在我的心中,便一直存着一份好奇,迫切想要知道魔门之人长得是如何德性,行事又是如何毒辣,竟能让茹婷如此憎恶。

  可是,眼前这娇滴滴的艳媚少女真得是魔门中人吗?

  李玲慧突然“格格格”地一阵娇笑,道:“婷姐姐,虽然我叫你一声姐姐,可并不代表我就怕了你!你若想杀我,恐怕还没这么容易。”话是如此,不过她倒没有再施展出“天魔媚心”大法来。只是水袖一甩,娇滴滴地转个圈子,软绵绵地倚倒在旁边的椅子上,满是慵懒之意,撩人之极。

  我看得心痒不止,身形突然一动,猛地向李玲慧扑去,口中大喝道:“魔门妖孽,还不束手就擒!”心中却是想道:“这骚媚入骨的女人既然是魔门中人,茹婷必然不准我娶她了。可若是平白放过了这么动人尤物,当真是怎么也不甘心。

  莫不如将她擒下,让她做我的小妾女奴!“

  全身真气运转到十成,“大光明圣火心法”已然全力展开。茹婷说过,这“大光明圣火心法”乃是世上唯一能对抗魔门武功的神功。我刚才被李玲慧媚功所惑,心中对她丝毫不敢存下大意之心,是以一出手便使出了最耗内力、但威力却是最大的武功。

  李玲慧美眸中的迷离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灼灼精光。她正容看了我几眼,神情端庄的几如茹婷一般,丝毫也没有刚才颠倒众生的媚态,正在我心神大凛之间,她却又是掩口而笑,千娇百媚之态重又回到了她的身上:“柳大哥,你这‘大光明圣火’心法不过六成火候,要想凭此擒下小妹,恐怕力有未逮吧!”

  说完,雪白的右掌一展,向我迎面劈来,竟是要与我一硬拼掌力。

  我一看大喜,也是一掌迎了过去。若是她使出那“天魔媚心”大法来,倒还真是防不胜防,但要与我硬拼掌力的话,即使她的功力与我相似,但在“大光明圣火”心法无物不摧的大威力之下,恐怕也只会饮恨收场。

  料来她不过十七八岁,内力即使再深厚,也顶多与我差不多。要知道,我可是学武的天才,茹婷都说过,她在我当年的时候,也绝无我眼下的修为。即使现在,我的武功较之茹婷,也顶多差了一两筹而已。

  谁知正如当时李七与我对掌时所想,我定不能胜过于他一般。每个人想事情的时候,总喜欢自以为是。我的右掌刚与她相触,猛觉一股大力涌来,浩然博大之处,竟似不在茹婷之下,一下子把我的内力全部往回逼去。

  我虽然惊诧于她的内力深厚,但还指望于“大光明圣火”心法的无上大威力,谁知她的真气几如寒冰一般,竟将我如火般沸腾的内力几乎冻得滞涩起来。

  李玲慧的目中突然闪过一道嗜血之色,看得我的一阵心寒,心知她必会痛下杀手。正懊恼之际,却听茹婷冷冷地道:“李玲慧,你若是还不收手,我便让你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茹婷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站在了李玲慧的身后,想是趁她与我对掌之际,偷偷溜到了她的身后。这样看来,茹婷必然知道我的武功比不上她。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气:明明知道她的武功高过我,却是连提醒一声也不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李玲慧右手轻轻一挥,我却被她重重甩了出去。她收手而立,俏声道:“婷姐姐,你难道这么憎恶人家吗?”话是如此说来,但身子却是一动不动,生怕转身之际,便会遭到茹婷的无情一击。

  见我狼狈地爬起,茹婷纵身而退,移到我的身旁,低声道:“走!”又对李玲慧道:“李小姐,我们先行告退。”

  李玲慧脸上阴晴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扬声道:“来福,开门。”

  我被她一掌击倒,自是心中不甘,但说什么也不敢再贸然行事,况且心中积下的疑问越来越多,见大门中开,当即拉着茹婷出门。

  却听身后李玲慧又娇笑起来,笑声媚惑,忍不住回过头向她看去。只见她笑如春花初绽,呢声道:“柳大哥,你要想做玲慧的如意郎君,这点本事可是不够的!哈哈哈……”一连串娇笑中,她袖子一卷,也往内堂走去,曼妙的身影转瞬即逝。看得我又是心痒,又是恼恨。

  一路走来,我暗恼茹婷对我隐瞒了如此多的事情,便硬是一句话也不跟她说,只是右手却仍是牵着她,生怕她万一也生起气来,一拍两散,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回到客栈,我气呼呼地坐在一边,独自生着闷气。

  “七情,你还在恼我吗?”茹婷半跪在我的脚边,将一颗螓首枕在我的腿上。

  我抬手轻按在她的青丝上,道:“茹婷,你倒底有多少事瞒着我,你又究竟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好吧,既然李玲慧已然现世,有些事情也该告诉你了。”茹婷轻轻地用脸颊磨擦着我的大腿,痒痒得感觉顿时从腿上传来,我哪还能忍得住,一把将她拉起,抱坐在自己怀里。

  刚才李玲慧使出“天魔媚心”大法,茹婷虽硬是用本身深厚的内力压下,但毕竟还是在我们两人的心灵中种下了骚动的因素,现在左右无人,彼此又是对方钟爱之人,哪还能忍受得住。茹婷“嘤咛”一声,已是软倒在我的怀中,化作了一汪春水。

  我左手从她的领口伸入,揉搓起她的酥乳;右手却是掀起了她的裙子,探手进了她的亵裤之中,肆意玩弄起她已有几分突起的小红豆;嘴却伸到了她的耳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这上中下三路全是女子最为敏感的地方,茹婷本就情火渐燃,这下子哪还能忍受得住,不停地在我怀里蠕动起来,樱桃小嘴中更是娇咛不绝。

  “七情,给我……给我……”茹婷媚眼如丝,脸色绯红。现在的她,全然不是刚才叱咤风云的女中英杰,而只是一个等着我垂幸的小女人罢了。

  心中充满着得意之情,道:“叫我七郎,以后只准叫我七郎!”

  茹婷一怔,要她认我这个徒弟为夫已是大大为难于她了,更何况还要叫出如此羞人的称呼,迟疑了半晌,终还是默不作声,只是咬着嘴唇在我的怀里扭动不已。

  我心中暗笑,猛地右手中指一扣,重重地进入她的体内,茹婷猛地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又是欢喜又是痛苦的鸣叫。

  “七……七郎……你莫要再折磨我了……”茹婷的双眼之中竟是流出了泪水,“你非要我变成一个淫妇你才开心吗?”

  我凑嘴过去吻干了她的眼泪,道:“我只要你变成我一个人的淫妇。”说着,将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

  茹婷一双俏丽的眼睛紧紧闭着,任由我褪去她全身的衣物,一具玲珑有致的肉体便出现在我的面前。虽然与她交合已有几十次了,她身体的每个部份我都已是了如指掌,但这个动人的身体却是始终充满了新鲜感,我对她的依恋与日俱增,恨不得永远将她抱在怀中。

  “七郎……”她低低轻吟一声,引发的结果便是我重重地压了上去,与她紧紧结合成了一块……

  长长地吐出口气,我翻倒在一边,左手枕在脑下,右手却仍是在她动人身体上游移不定,让她在狂野之后享受温柔的爱抚。

  不用我问,茹婷整理了一下思绪,便道:“七……郎,那个李玲慧其实是魔门的圣女,论年纪已经和我差不多了……”

  “咦,什么……怎么可能!”惊奇之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随即看了下茹婷充满青春气息的脸庞,又道,“茹婷,你也不差啊,看你的样子,谁会相信你是快要三十的人了,顶多是我的姐姐……不,是我的小娇妻!”

  茹婷轻轻一笑,妩媚地白了我眼,道:“修习‘天魔媚心’大法的其中一种功效便是可以任意改变形貌……”见我的脸上突然露出失望之色,不禁伸手在我的右掌上轻打一下,又道,“不过,这李玲慧的样子倒是真的,不过年轻了好多而已……十年前,我曾经见过她一次,那时她的‘天魔媚心’大法还未大成,还不能改变形貌,便是她眼下这副样子。”

  “那,茹婷,你又是何人呢?李玲慧又与你说了些什么?”我的手重又活动起来,爬上了她的高耸的胸部,心中却想:若是换作是李玲慧,那这一把摸上去会有多舒服呢?

  茹婷轻轻捉住了我的手,停止我的使坏,道:“我是圣门的当代圣女……本应绝情绝欲,长侍圣火,可是却被你……”她原本就绯红的脸庞更加红润,我忍不住低头亲了下她一下。

  “幸亏我死皮赖脸,要不然,你可要当一辈子老处女了,永远也体会不到眼前的快乐了……”我盯着茹婷,眼睛一眨不眨,道,“茹婷,你现在快乐吗?”

  茹婷的俏脸涨得血红,却终于还是点了下头。我心中大喜,忍不住又要将她压在身下。茹婷忙将我推开,道:“七郎,你莫要再来了,你也要怜惜一下妾身的身体,实在是不堪挞伐。”

  我扫兴地倒在一边,茹婷伸手将我的头抱在怀里,道:“七郎,李府实是魔门的一个分舵,这三年来屡屡举行比武招亲,恐怕是另有阴谋,绝不如表面般单纯,你还是莫要再去了!”

  我一愣,想道李玲慧若是魔门中人,实无理由搞什么比武招亲,倒肯定是另有图谋。只是若要就此放了李玲慧这个娇媚动人的美人儿,实在是心中不舍。

  “茹婷,我们身为圣门中,岂能放任魔门妖孽逞凶害人,此事既然插手,定要管到底!”我虽然不知道这“圣门”是干什么的,但从名字看来,可能是专门跟“魔门”作对的。

  茹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七郎,你那几根花花肠子妾身还不知道吗?你定是还想着那魔门妖女,还假借这么可笑的籍口。你这个小淫贼会有什么大义之心吗?”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吾之小卿卿是也!”我反手将她抱住,道,“茹婷,我们留下来,好不好?”

  茹婷虽然嘴里说我这个小淫贼没安什么好心,但事情却如我所说的那样,圣门与魔门已是千年世仇,彼此对立,势如水火。而圣门又是以侠义道自居,若是放任魔门阴谋不管,心中却是怎也难安。

  沉吟半晌,终于还是点了下头。

  我心中大喜,轻轻捉住茹婷的玉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道:“娘子,那李玲慧又与你说了些什么,你怎么竟会如此生气呢?”

  “魔门妖孽,又会安下什么好心!她是胡说八道的,不说也罢。”茹婷轻轻一言带过。

  我又岂会相信于她,只是心中明白欲速则不达,当下只是将她紧紧搂住,让她柔若无骨的丰满身体完全贴在我的身上,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茹婷,你知道吗,刚才我突然见不到你,心中急得要命。心中暗暗发誓,若是你不告而别,我定要将这个江湖闹翻天!”

  “七郎……我是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除非……除非你嫌师父老了,不要我了!”茹婷的语气有一丝哀怨,倒真有几分半老余娘悔叹昭华已逝。

  我只是将手中的力道又加了几分,道:“我怎么会嫌你老呢?我会一辈子都爱你,都宠着你。在我心中,你始终是我最爱的人,你莫要忘了,我十五岁的时候便立誓要娶你了!”

  想起我十五岁时曾立誓要娶她时,茹婷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当初只是将我的话当作一句玩笑,谁想今日却成了现实。一时之间,前尘往事俱上心头,我们两人深情相拥,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以前在山中单调而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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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白羽之箭
  

          磨蹭到下午,又去了李府战了一场,自是轻松获胜。李玲慧与李正雄两人俱未露面,茹婷却是不敢大意,始终陪在我的身边。重回客栈,我虽是赢了,但心中却是不乐。

  茹婷道:“七情,你又怎么了?”

  “叫七郎,你怎么又不记得了!”我打起精神,调笑着这个美人儿。

  “好好好,七郎。”茹婷两手轻按在我的肩上,道,“你又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开心啊?”

  我轻轻叹了口气,道:“茹婷,我虽可以打败明后几天的对手,但李玲慧本事实是太高,我怎也赢不了她!”

  茹婷俯身在我的肩上,侧过头看着我道:“闹了半天,你还是放不下你的玲慧妹子。哼,大淫贼!”

  我两手往后伸出,扶住了她的纤腰,猛地将她举了起来,在她的轻呼声中,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吃醋了?”我将她搂在怀里。

  “吃你个死人头!”茹婷嗔道,“我要是有心思吃你的醋的话,以后你招三惹四的,岂不是要将我气死!”她轻叱薄怒的样子最是动人,目光流转之际,说不出的撩人。

  我一愣,没想到茹婷会这么回答我,不禁傻傻道:“茹婷,你怎么了,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在我的记忆中,茹婷自是个温柔而又端庄的师父,怎也不能与眼前这个俏皮的女子重合起来。

  “我既然答应嫁给你,自是要扮好自己的角色,是不是?”她的眼中有几分慧谲。

  我怔怔地看着她,眼见她兀自为自己的回答而浅笑盈盈,心中不禁想道:这几天茹婷对我百依百顺,究竟是心中爱我,还是只是在演戏而已?

  我第一次从心中感到自己对茹婷是如此的不了解,到底在山中那个温柔端庄师父是真实的,还是眼前这个慧谲俏皮的女子才是茹婷的真面目呢?

  将她紧紧搂住,我在心中暗暗道:即使不了解也罢,最重要的是此刻你还在我怀中。我会用自己的一辈子去了解你,也终会让你明白自己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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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上三竿,我才懒懒得爬起,施施然赶到李府,进行我第三场正式战斗。

  当评判叫道“两百三十六号唐明风对五百六十三号柳七情”时,我赫然看到,我的对手正是昨天注视我的三个人中的一个:那个奇丑无比的灰衣青年。

  我昨天便想与他交手一番,只是心念茹婷,才强自忍住,没想到今日便如愿了。

  唐明风对我略一抱拳,道:“柳兄,昨天你‘大发神威’,端得是好威风啊!”

  他故意在“大发神威”上下了重重的音,显然不是在夸奖我赢了丁湘平,而是在说我将那两个评判一个摇晕,一个吓倒。

  我懒洋洋地站定,道:“唐兄,你莫不是来耍嘴皮子的?”我对他本无好感,见他说话不客气,哪有耐心与他磨蹭下去。

  唐明风脸色一变,狠狠地看了我一眼,道:“柳兄,那就让在下来领教一下兄台的本事!”

  我朗声一笑,刚要说话,却听茹婷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在我耳边道:“七郎,这唐明风是四川唐门中人,以用暗器闻名江湖,你可要小心!”我闻声不禁暗恼:这茹婷也真是的,以前在山中从不跟我说武林中事,现在事到临头,才抱一下佛脚,回去定要让她给我好好上一下武林门派课了。

  “唐兄,请。”我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过心里也是十分地戒备。

  唐明风突然对评判道:“这位管事,请你和诸位观战之人退开十丈。在下使得是暗器,怕会误伤到别人。”

  那评判早知唐明风是唐门中人,只是前两日他的对手太弱,没有让他使出看家本领,现在遇到我这个劲敌,自然要拿出压底箱的功夫,当下喝着众人退出老远。

  唐明风转头看向我,眼神突变,仿佛猎豹盯着一只可怜的猎物,目光中散发着嗜血的神色。

  我大感有趣,右手凌空一劈,一记掌刀顿时打了过去。

  唐明风没想到我出手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忙使了一个“大翻身”,移开了数步,但依旧被我的掌风削下了一片衣襟!

  我倒没有趁势攻过去,对我来讲,要打败敌人,就要在他最强的时候,这样子的胜利才是最最酣畅的胜利!这唐明风还没有使出看家本领来,我还舍不得这么快就打败他。

  唐明风长长吸了口气,顿时压下了本来愤怒的表情。我看着暗暗点头,心道这家伙表面上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不过养心功夫还是不差的。

  唐明风双手一扬,顿时三道乌光向我打来,其势如电,齐袭我的胸口。

  我嘿嘿一笑,不退反进,双手挥舞,划出一道道劲气,袭过来的那三道乌光顿时势头一遏,落在了地上,发出“叮”的几声,原是三颗铁刺藜。

  我身形高高跃起,直扑唐明风。

  唐明风一张丑脸丝毫不动声色,双手连动,不停地从手中发出各种奇怪的暗器,铺天盖地地向我袭来。

  只是任他打出如何多的暗器,我只当飞蛾扑身罢了,莫不是我轻描淡写的化开。

  唐明风的脸上终于露出不安的神色,身形不停地后退,但手中的暗器却是源源不绝,仿佛用不完似的。

  我边化解他的攻势,边向他纵去。其实他发再多的暗器也是枉然,暗器全是由手中使力,势道越大,速度越快,力量也是越大。可他的内力明显弱了我一截,任他花样再变,在我凌厉的掌风之下,莫不是化作一堆废铁。

  唐明风忽然不再手发暗器,身形也停住了。

  我也停下身形,道:“唐兄,你是服输了不成?”

  唐明风脸上一阵阴晴不定,突然一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把长仅一尺的小弓。

  我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这把小弓就像是小孩子玩过家家的道具,怎也想不明白这矮胖汉子怎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莫不是此人心智不全,童心未泯?

  我正暗笑间,却听几声轻咦传来,我一一寻声看去。只见其中两个正是昨天看我的三个家伙中的剩余两个,最后一个却是茹婷。我心中一动,能让茹婷轻咦出声的东西绝不是凡品。这样看来,莫非这把玩具似的小弓还有什么妙用不成?

  “七郎,这把弓叫作‘小夜月弓’,若是配合‘白羽之箭’使用的话,专可破解各种护身真气,端得厉害,你一定要小心为事,切莫再大意了!”茹婷又传音入密过来。

  咦,世上还有这么好玩的东西?我不禁跃跃欲试,道:“唐兄,你还有没有‘白羽之箭’?”

  唐明风的脸色又是一阵难看,他想不到我认出“小夜月弓”也就罢了,谁知竟是连惧也不惧!要知道,当年“小夜月弓”中射出的“白羽之箭”伤了多少武林中的成名豪杰,即使现在提起,也是人人谈虎色变。他原本不想这么早就用上“小夜月弓”的,只不过我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嚣张,他又是年少气盛,怎么也咽不下去,也顾不得当初长辈是怎样叮咛,不到最后关头绝不用上这把神物的嘱咐。

  他慢慢伸手入怀,待手重又伸出的时候,掌中已是捏着一根通体晶莹雪白的短箭,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只是箭簇是由几根白色羽毛所制,可能就是“白羽之箭”的由来。

  “果然是‘白羽之箭’!”茹婷的声音竟有几分颤抖。

  我却是如一个小孩看到心爱的玩具,心跳地越来越快,迫切想要知道这由“小夜月弓”射出的“白羽之箭”究竟有多厉害。

  “柳兄,你一定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的!”唐明风冷冷说一句。

  我双手一摊,肩头一耸,道:“唐兄,你还不快快出箭,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唐明风冷哼一声,慢慢地将箭搭在弓身之上。只是他一个大男人摆弄这么一个小孩子玩的东西,实是让我怎也止不住心中的笑意。

  唐明风将箭搭在弓上的一瞬,整个人的神情顿时大变,说不出的慑人心神。

  我心中一惊,不敢再存大意,凝神相对。

  一股极强的气势从唐明风的身上开始向往波散,不,不是唐明风,而是由“白羽之箭”箭身所发。这种感觉,就像是历经沙场的将军,以睥睨天下的气势俯看众生。

  雪白的箭身慢慢变成了黑色。我在这一瞬间突然产生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好像这炼武场中的空气都被这根“白羽之箭”吸引过去了,整个空间都产生了扭曲。

  我轻咦一声,眼中神色却是越来越是兴奋,“大光明圣火”心法开始运转起来,整个人顿时笼罩在一道黑得透明的光晕之中,恰好与变成黑色的“白羽之箭”

  相互对应。

  唐明风原本五短的身材突然有种高大威猛的感觉,气势在使出“白羽之箭”

  的一瞬,就由刚才险些落败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将军。

  “白羽之箭”越来越黑,然后在最后一瞬,竟是融入了空气之中,再也难见其踪。

  唐明风右手食指拇指轻轻一松,“白羽之箭”已然射出。

  没有人可以描述这箭出一瞬的感受,所有旁观之人都觉一股可以将天地洞穿的莫大威力向自己涌来,都是情不自禁地向后退去。

  在唐明风射箭的一瞬,我的“大光明圣火”心法也燃烧到了十成境界,精气神无一不达到了巅峰。然而也就这一瞬,我感到了这一箭已然射到了我的身前!

  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快的箭法!我与他少说也隔了五丈之遥,怎么可能他才一松手,箭就射到了我的身前!放眼天下,恐怕没有一个人可以在“小夜月弓”中射出的“白羽之箭”下完身而退。

  挟着无边的杀气与破坏力,“白羽之箭”突然出现在我的瞳孔之中。已经恢复成原本雪白晶莹的箭头赫然已抵到了我的胸口,我虎吼一声,所有真气齐聚胸口,“大光明圣火”心法流转如意,我的眼神也一下子变成了黝黑一片。

  我已然隐隐感到,早在唐明风搭箭蓄势的时候,这“白羽之箭”已然将炼武场中的空间破坏无余,所有的空气全部被“白羽之箭”吸引过去,当射出的一瞬,等于是所有被压缩的空气同时用力推挤箭身,再加上空间已被破坏,箭射出的轨迹也不按常理,愈发得快捷势大。

  “噗噗噗”三声刺耳的声音传来,“白羽之箭”已然破开我的三道护身真气,其势一点未消,依然快捷地向我射来。

  这时我真得是惊惶失色,这“白羽之箭”奇快无比也就罢了,谁知我的三道护身真气竟是连阻挡箭势的资格也没有,便被它破个干干净净!

  避无可避,利箭已然及身!我身上猛地黑光一闪,借着“大光明圣火”心法之助,硬是将身前的空间扭曲了一点,“噗”地一声,“白羽之箭”从我的左肩射入,直没及羽。

  我心中狂跳,若不是我在最后关头硬是将空气压缩,扭去了空间,这一箭恐怕是要将我的心脏刺个对穿吧!

  好个唐明风!好个小夜月弓!好个白羽之箭!

  “七郎——”茹婷惊惶地纵跳过来,脸上止不住的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微微一笑,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只是皮肉之伤罢了!”

  “七郎,你莫要再比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茹婷焦着地看着我,脸上满是希冀的神色。

  “茹婷,你到那边去乖乖地坐好,等着看你夫君是怎么赢的!”我丝毫不顾正在流血的左肩,只是柔声对茹婷说道。

  “七郎,你莫要逞强了!凭你现在的功夫,是不可能胜得了‘白羽之箭’的!”

  茹婷眼中现出犹豫的神色,突然道,“七郎,若是我答应替你生个孩子,你就收手如何?”

  “什么?”我神色大变,原来茹婷是可以生育的,可以前为什么又要骗我!

  忍不住心中大怒,以我骄傲的性格,又岂能接受这种交易式的买卖。

  看到茹婷凄然欲绝的神情,我心中却是一软,想道:茹婷已将身子托付给我了,她这样做必是有她的道理,我迟些再来问她!想到这里,便柔声道:“茹婷,你听我说,我是绝不会有事的!我也绝不会让你做寡妇的!”

  茹婷怔怔地看了我一会,慢慢地缓步退后,脸上的神情却是渐渐坚定的起来,口里喃喃道:“七郎,你放心,若是你死了,师父也会来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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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化敌为友
  

          我本不是悍不畏死之人,若是真个敌不过对方,我必会明哲保身,留得后路,以备他日之雄起。但一来我相信不管是什么神兵利器,都是人在使用,不同的人使来有不同的威力,我不相信唐明风有了“小夜月弓”就能胜过于我。再说了,我的体内正升起一股霸烈无比之气,直欲毁天灭地,容不得我向唐明风这个弱者低下同贵的头颅。

  体内真气如沸,越来越是狂暴,“呀”,我一声大叫,强大的真气透体而出,向四面八方卷去。以我为中心,一丈方圆的范围之内,坚实的石子铺成的路面被我硬是刮去了一层,插在肩头的“长羽之箭”也自动弹射而出,“咄”地的一声,射到脚下,深深地插入了地中。

  唐明风骇然大惊,道:“李兄,果然好本事,竟能躲过‘白羽之箭’的致命一击,在下佩服!”

  挟着令万物臣服的无比霸气,我走上前两步,道:“哈哈哈,你就这么一点要本事吗?想要本少爷的命,可没那么容易!”

  唐明风脸上闪过一丝恼色,又是探手入怀,口中道:“李兄,在下见你能在‘白羽之箭’一击之威下保住性命,因此心生叹服,欲与兄台相交!谁知李兄竟是如此狂傲,那小弟也只好全力施为了!”

  左手取出,赫然又是一枝“白羽之箭”。

  我虽是说得狂傲,但心中对这来无影去无踪、又专破护身真气的劳什么子箭还真是十分地岂惮,当下心念一分,幻出七个身影出来。八个“我”同时站定,冷冷地看着唐明风。

  我倒要看看,这下子他会射哪一个呢?

  唐明风却是毫无惊惶之色,半蹲马步,将箭搭在弓上。

  又来了!那该死的空间扭曲感又来了!

  八个身影同时做出防御的样子,八个“我”的气势却是更强,无边的威势之下,压逼的场上所有功夫稍差之人全部往后退去。

  唐明风手一松,“白羽之箭”已然射出。

  这“白羽之箭”仿佛是个天生的破坏者,箭出的一瞬,我营造出的笼罩全场的气势顿时被它破坏得干干净净。挟着无以伦比的破坏力,“白羽之箭”已然及身,直刺我的咽喉!

  我大惊失色,这唐明风怎会知道这个“我”才是真实的我呢?只是形势危急,容不得我多做暇想,体内真气狂涌而出,拼命压挤身前的空气,制造出一个真空地带,引导着“白羽之箭”偏转方向,同时头一低,张嘴向箭身咬去。

  “白羽之箭”方向突变,竟朝我的口中射来。我不惊反喜,猛地将嘴一合,已然咬住了箭头。

  “白羽之箭”虽是专破内家真气,但我合齿而咬却全是硬拼力气,这下子关乎性命,我自是将吃奶之力也使了出来,只觉上下齿碰得生痛,但口中之箭虽是又射进几分,终还是被我咬住了。

  好险!若是唐明风手上的力道再大几分,恐怕即使我咬住了“白羽之箭”,箭头也已经把我的咽喉刺穿了!

  “七郎——”茹婷猛地发出一声如猿鸣般的惨呼,我忙转头看去,只见茹婷双眼紧闭,竟骈指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我忙将口中之箭吐出,叫道:“茹婷——”

  茹婷手上之势立顿,双眼睁开,见我却是安然无恙,脸上顿现欣喜之色,双腿却是一软,便要往地上摔去。

  我忙急纵身形,一下子窜到她的身边,将茹婷抱住,吩咐道:“我的傻娘子,以后可不准再做这种蠢事,知道吗?”茹婷将一双妙目在我的脸上盯了好久,终柔顺地点了点头。

  “柳七情,你若是再随便跑来跑去的话,就要取消你比赛资格了!”评判跑过来,冷冷地对我说道。在李府那帮人的心中,自是希望我早早被人杀了,至少也得落败而走。

  我不去睬他,只将茹婷扶好,待她能自己站住了,才转头瞪了他一眼,漫天的杀气狂卷而去。那评判一愣,直直打个了哆嗦,竟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一声。

  “七朗……”茹婷再度唤我,显是要再度劝我。

  我将手轻摆一下,大步向唐明风走去。

  “你刚才是怎么知道那个‘我’才是真的我?”我始终不信凭着唐明风的修为,能够将我的真身实出。

  唐明风傲然一笑,道:“‘白羽之箭’乃杀生之箭,岂会去刺缥缈无实的假体!”

  我不禁一愣,想道这“白羽之箭”还真是神奇无比,竟好像生具灵性一般,此等神物,落在唐明风手里未免太糟蹋了吧!

  “唐兄,再来过吧,我倒也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枝‘白羽之箭’!”我口里虽然说得大方,但私下里却忖道:这箭该怎么抵挡呢?难道每次都要我用嘴去咬吗?

  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一法。

  唐明风轻轻一笑,丑脸上满是得意之色,道:“李兄,我尚有五根‘白羽之箭’还没有射出。不知道李兄能否再度安然无恙地躲了过去!”

  他再度将手伸入怀中,待得将手伸出的时候,手掌之中,却是拿着两根“白羽之箭”!他将双箭同时搭在弓上,竟是一弓双箭!

  我毫不动声色,反是合上双眼,只是将全身的真气拼命鼓动起来,一个劲地压缩着身周三尺处的空气,形成一个绝对扭曲的空间。

  既然“白羽之箭”是利用空间扭曲射出的,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诸于其人之身,也让它尝尝空间扭曲的厉害。

  已经熟悉的压迫感再度袭来,我双眼大睁,眼中神光四射,仿佛黑夜中一道闪电!“白羽之箭”已然射到,只是这一次却是不遵循正常的箭道,竟是一左一右向我射来。

  这“白羽之箭”委实太快,在正常的情况下,恐怕只有在箭头及身之时,我才能发觉它的踪影。但我既已将身周的空间扭曲,这“白羽之箭”射到我身边之时,必会略改箭道而现出踪影。而我等的,就是这一瞬间。

  右掌如闪电般劈出,正中刺向右肋的一根“白羽之箭”的箭身,左手袖子一卷,已将左边的那根箭卷到布料之中。“叮”地一声,被右掌劈中的“白羽之箭”

  直直掉在地上。我心中暗叹,即使是百炼精钢所制的宝剑也要在我一掌之力下断折,而“白羽之箭”竟然没有丝毫损伤,反倒让我的掌缘吃痛不已,端得是件宝物。

  左手衣袖中所卷那根“白羽之箭”却是破衣而出,但经我的衣袖所卷,已是变折了反向,“咄”的一声,直贯入地上,深没及羽。

  我洒然一笑,唐明风在我眼中已再无恐怖之处。“白羽之箭”之所以威势惊人,全在一个“快”字上,若是将它的速度优势破坏掉,便全无威胁之力。唐明风一弓双箭,虽然看似威力更大,但力道却分散了很多,因之速度也是大减,论威胁之力,还赶不上他先前那两箭。

  我追求的是至强,能够威胁到我的东西,我就要将它踩下去!

  唐明风脸上恍惚之色,浑不明白我怎会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先前对付一支“白羽之箭”时已是左支右绌,现在竟能破了他的一弓双箭,实是让他匪夷所思。

  想了半天,终于道:“柳兄果然高明,在下自叹不如,就此认输!”

  我扬声道:“唐兄,你不是还有三支箭没有射出吗?”

  唐明风轻轻摇了下头,沮丧地道:“一弓双箭乃是在下的极限,既然连这个也被柳兄破去,在下想不认输也不行了!”

  这个家伙倒也爽朗,我哈哈一笑,道:“唐兄,其实你一弓双箭,威力看似固然大了许多,但力道却也分散,没有单箭射出来的快捷,是以会被我破去。”

  唐明风一怔,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脸有喜色,揖手道:“多谢柳兄告知在下落败之因,只是柳兄不怕小弟得知之后,重启争端吗?”

  我轻轻一笑,道:“我见唐兄爽朗,是条汉子,所以才老实相告。若是唐兄想与我再打上一回,我倒也全无意见!”破“白羽之箭”的方法既已想到,我又怎会怕他?

  “哈哈,”唐明风走过来拣拾起掉落的“白羽之箭”,道,“柳兄果然是人中之杰,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你不会看不起我这个手下败将吧?”

  我也长笑几声道:“唐兄,我岂敢轻视于你!若你心中一怒,又是一箭射来,我可不敢说能轻易抵挡得住,怕不又要挂彩了!”我肩头的伤口虽在我的真气封锁之下已不再流血,但伤口之处仍是殷红一片。

  “小弟得罪,柳兄莫怪!”唐明风微一皱眉,又道,“柳兄,小弟技差一筹,实是甘拜下风,但你他日若遇小弟的妹子,可千万要小心。她在箭上的造诣远在小弟之上,可以一弓三箭,而且箭箭凌厉,全无小弟的弊病!”

  我心中微有好奇之心,倒不是因为他说另一个人的箭法远在他之上,而是他提到了“妹子”一词。我看着他又丑又黑的脸,不禁想道:他即使有个妹子,也不会好看到哪去。不过这话可只能放在心里,若是被他知道的话,恐怕真个是要抽冷子给我一箭了!

  “五百六十三号柳七情胜!”评判一声话落,茹婷已是走了过来,道:“七郎,你的伤口还痛吗?”

  唐明风见到茹婷之时,眼中不禁露出惊艳之色,一双手在身前身后擦个不停,竟是不知要放到哪里才好,惹得茹婷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唐明风傻傻笑了几声,道:“柳兄,这位可是尊夫人吗?”

  我将茹婷一把搂在怀里,也不顾她一脸的羞责之色,道:“不错,正是我的娘子。”

  唐明风脸上满是羡慕之色,道:“柳兄真是好福气!只是柳兄既已有了如此如花美眷,为何还要到李府来比武招亲呢?”

  我不禁一怔,原先想到李府来,只是好奇李玲慧的艳名远播;自遇见一面之后,始是被她的媚态所引,颇有想要将她占为己有,恣意怜惜她的念头。我原意做个淫贼,这等上好货色自是不会放过。只是这李玲慧与茹婷是同一档次的人物,倒真是不好收服。

  但我岂好说我实是个淫贼,若是如此的话,恐怕他会立刻变脸兵刃相加了。

  我虽是不惧于他,但他却是我下山以来结识的第一个朋友,实是不忍就此与他再度生死恶战。

  唐明风见我面有难色,随即略凑过来一点,低声道:“莫非柳兄两位也是为了‘除妖’而来?”

  我正不知如何回答间,见他如此说,忙应声道:“是啊,是啊。难道唐兄也是吗?”心中想道:除妖?难道是李玲慧这个小妖精?想到她柔媚的样子,心中不禁一热,双眼也射出奇怪的神色。

  唐明风会这么问,自然表示他正是为此而来。我故意问得很笨,降低他的警觉性,让他吐露出更多的内容。

  果然,唐明风一张黑丑的脸上满是得意之情,道:“不瞒柳兄,半个月前少林掌门知本大师派人到寒家,商议来此除妖。家父因事忙,于是先派小弟到此,家父要过几天才到!柳兄,你又是何门派的?”其实若不是他看到赵茹婷如此美貌,以致心簇大动,原也不会如此大意。

  我心中苦笑一下,除了魔门,茹婷从来没有和我说起天下门派之别,少年乞讨之时,也只听过少林的威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冒充哪派的子弟。

  “我们是东海骑鲸门的弟子。”茹婷接下了话头,一脸正容,丝毫没有伪装作假之色。

  我讶然向她看去,估不到认识茹婷这么久,还不知道她在说假话上也有如此造诣。突然又想到她骗说自己不能生育,不禁心中怒火大盛,想道: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今天晚上一定会要将你隐瞒我的东西一点半剩地全部榨出来!

  “原来柳兄与尊夫人是‘气吞山河落日月’长笑神君座下的弟子,小弟失敬!

  只是贵门已经二十来岁没有消息,不知道知本大师是如何找到贵门的?唉,少林派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大派!“唐明风脸上颇有敬畏之色,显然这个什么长笑神君当年果然有些厉害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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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柔情逼供
  

          我心中念头电转,想道:唐明风既是说要“除妖”什么的,必然知道李玲慧原是魔门中人,否则也没几个人当得起“妖”这一说词。听唐明风说来,好像参加“除妖”的门派也不少。想那李玲慧虽是武功高强,绝不在茹婷之下,但要如此多的门派前来围剿,恐怕有些小题大作了。莫非魔门还有些什么大人物在此?

  “敝门自二十年前神君引退江湖,便不问江湖世事。但天下武林原为一脉,我辈正义之士又岂能容忍魔教妖孽横行于世,当然要略尽绵力!”茹婷颇为激昂地说道,言语之间自有一股英气,更显明艳。

  若不是昨天从她口中榨出自己原为圣门之徒,必会被她眼下这番说辞所骗。

  只是她英姿勃勃的样子也实在是太过娇艳,搂着她的右手不禁多用了几分力道。

  她回头看我一下,双颊之上飞过两片红晕,更显动人。

  唐明风更是不济事,早已两眼都瞪直了,半张着嘴巴,愈发显得丑陋。

  这说话的当儿,我听得两个脚步声向我们三人走来,转头望去。竟是昨日瞪着我的那三人中的其余两个。当即打出一记指风,轻轻点在唐明风的右臂之上。

  唐明风立即反应过来,也扭头看去。见到那两人,脸上不禁堆起了笑容,道:“原来是周兄和郑兄!来来来,我给大家引见一下。”待那两人走进,他指着那年纪较大之人道:“这位是崆峒派的周春民周兄,一身武学已得崆峒精义,端得不凡。”又指着另一人道,“这位乃是浙东浩义山庄的少庄主郑少渝郑兄,一手‘无痕剑法’已是炉火纯青,少有敌手。”

  他介绍完那两人后,随即指着我和茹婷道:“周兄、郑兄,这位乃是柳少情柳兄,这是柳夫人,他们两人都是东海骑鲸门下的弟子。刚才两位兄台也已看见,小弟正是败在柳兄手下!”

  他们两人看到茹婷时,俱都露出艳羡之色。以前他们是隔远而看,虽是早已看过茹婷的容貌,但距离如此之近下,方觉她的容貌又比先前美上了几分,心中都有意念簇动。

  郑少渝一拱手,道:“柳兄,果然好本事,在下自叹弗如。若是小弟侥幸下午能够胜出,明日早上正好与柳兄交手,怕是想不认输也不行啊?”

  周春民却是神情孤傲,满脸的不以为然,道:“在下倒希望柳兄能够一路闯到明日下午,与在下来决个高下!”这人很狂的口气,尚有下午及明日早上两场比赛未比,他就已经认为自己已经一路进到决赛,真个是狂傲到了极点。要知道,上午比赛结束之后,便决出了八强之选。这八人虽是实力有所参差,但肯定都是能独挡一方的人物了。

  我虽然也是很狂傲,但我并不欣赏他:世上能够狂傲至此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我决不允许有任何能够踏到我的头上。

  我哈哈一笑,道:“郑兄太谦了!周兄,若是明日下午能够与你相遇,我定会全力以赴,以不负周兄之期!”我这话一出,摆明了我认为自己肯定能赢过郑少渝了。

  周春民脸上有些色变,郑少渝却仍是轻笑淡然,竟没有丝毫动气。

  “好!”周春民道,“在下行道江湖已有七年,还没有遇上一个能够在我剑下走出十招之人。希望柳兄明天可不要让我失望!”

  “哈!”我仰天打了个哈哈,道,“我明日若不能在十招之内败你,便任你处置如何!”

  哼,你狂?我比你更狂!看他本事不过与唐明风在仲伯之间,真不知道他凭什么嚣张,难道也是有什么神奇的玩意不成?

  这回连郑少渝也不禁动容,道:“柳兄!”周春民更是大怒,右手已是放到了剑柄之上,手上青筋隐现,显是心中怒急。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周春民,他若是敢动手的话,我必要他输得很难看!

  周春民粗重的呼吸持续了一回,终收慑住怒气,冷冷道:“柳兄,明日你若是能打败郑兄,我自会让你知道崆峒流云剑法的厉害!”

  我不再睬他,只对唐明风与郑少渝道:“唐兄、郑兄,我先告辞了,下午再见。”说着,也不等他们两人回答,拉着茹婷便走。

  等我和茹婷走远,郑少渝轻轻道:“东海骑鲸门?隔了二十年了,终于又出世了!嘿,真有些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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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客栈,将茹婷拖到床上,半是恳求半是强迫地将她的衣物脱去,让她动人的身体在我的面前再一次的展现出来。我知道,人在光着身体的时候抵抗力最是薄弱。

  茹婷羞涩地用被子将惹火的身体遮住,我笑嘻嘻地扑到床上,搂着她道:“都老夫老妻,还这么害羞吗?”

  茹婷玉面染霞,道:“谁跟你是老夫老妻来着?你啊,尽知道欺负我!”

  “是啊,我最喜欢欺负我的宝贝茹婷了!”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右手抚上了她丰满的酥胸,道,“娘子,你刚才在李府的时候说你可以为我生孩子,是不是啊?”

  茹婷的身子一颤,本来紧闭的双眼睁了开来,看了我一眼。

  “你有多少事瞒着我?又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啊?”我将头枕在她的双乳上,右手却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挑逗起来。

  “七郎——”茹婷忍耐了一会,终呻吟着道,“我好痒,你……你……快给我!”

  “今天你若是不把所有事情说出来,我以后再也不会碰你了!”我绝决地道,心里却是一个劲地求菩萨道:老天爷啊,你千万要让茹婷投降啊,若是不让我碰她,真是比死了还难过!

  “七郎,”在我的挑逗之下,茹婷玲珑有致的玉体之上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光泽,娇躯如蛇一般的扭动着,“我……我不是说了吗,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我答应替你生个孩子还不行吗?”

  “哼,替我生个孩子!”我微怒道,“难道不是我们两个的吗?茹婷,若不是我爱你,便是全天下的美女排着队要替我生孩子,我也不会理她。我要的是你,是我们两个的孩子,那是我们两个彼此相爱的证明!难道你不爱我吗?”张嘴用力咬住了她高耸的玉乳,舌头灵巧地在突起的蓓蕾上打转。

  “哦——”茹婷身形一弓,更见亢奋,“七郎……我怎么会不爱你呢!若我心里没有你,我岂会把清白之躯献给于你!”

  “那你还有什么理由隐瞒于我!难道有什么事情不能由我们俩个共同承担吗?

  夫妻夫妻,所有的事情都是两个人的事情啊!“嘴里说着话,右手更是加强了在她下体的活动。

  我的唇一路从她的胸部吻上,直到寻到了她的两片樱唇,顿时如天雷勾动了地火,茹婷激烈的反应着,首度自己将丁香玉舌伸到了我的口中。见她如此主动,我自不会不要,当即吸住了她的小香舌,细细品咂起来。

  茹婷的双手开始解我的衣物起来,我低低一笑,道:“茹婷,你好色啊!”

  茹婷将双眼闭上,不敢看我,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不慢,眨间之间,我也是同她一般赤裸裸的了。

  我将头伸到她的耳边,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经过这些天对茹婷身体的探索,我发现茹婷最敏感的部分非是胸部或是玉门,而是耳垂。

  茹婷本就欲火高炽,岂能忍受这般挑逗,身形扭动不已,“七郎,你莫要耍我了,给我……给我……”

  “你老老实实把你隐瞒我的东西全部说出来,我就满足你这个淫妇!”听我说她“淫妇”,茹婷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低低道:“不是,我不是淫妇!”

  “你是!”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垂,“你是我一个人的淫妇!”

  “我是……”茹婷双眼之中竟流出泪来了。我正大感痛心之际,突然下身一紧,眼睛不由得瞪着老大,原来茹婷将我坚挺的分身握到了手中。

  红扑扑的脸上闪着淫靡的神情,此刻的茹婷全不似以往我认识了八年的美人儿师父。真想不到,女子动了情,竟可以如此大胆放荡。茹婷牵引着我的分身向她的玉门凑去,我虽是有心再逗逗她,但被她如此一来,倒也不得不跟着她的纤手而动。万一她发起狠来,倒霉的可是我自己。

  当我坚挺的分身刺入她的紧窄之后,茹婷猛地长舒了一口气,腻声道:“七郎,你可害死我了!”

  轻轻抽动一下,让她发出一声欢愉的叫声,道:“茹婷,你的机会可不多了,若再不投降的话,我可真不会再理你了!”

  茹婷闭着眼睛不说话,脸上却满是春情荡漾的表情。

  我故意停下所有的动作,静静地等待她的反应。

  茹婷等了良久,见我仍不见动作,忍不住将睁开眼睛,见我正盯着她看,忙又合了起来。不过只一会儿就又睁开了,低声道:“七郎,你动一下……”

  “除非你对我说实话,不然的话,你永远只能做个欲求不满的小淫妇了!”

  我故意将她说得很不堪,大大地摧毁她的自尊。

  茹婷看了我几眼,突然闭上眼睛,自己挺动起了娇躯。我心中暗笑,将她的双肩牢牢抓住,不让她动弹一分。

  茹婷动人的娇躯在我的身下扭动了几下,终于知道拼力气是绝对比不过我的,当下四肢一松,重重喘了几口粗气,低泣道:“七郎,你莫再戏耍我了,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虽是得偿所愿,但心中也是大大地惊叹情欲的魔力之大,竟能将本来圣洁如仙子的茹婷变得如此淫荡不堪。心中想是一回事,不过身上的动作又是另一回事。我松开了对茹婷的束缚,结果我还没有开始动作,她倒反而先动了起来。

  她与我交合次数也不算少了,自然知道怎样满足自己的需要,也知道怎么满足我的需要。

  我虎吼一声,终也忍不住心中的情火,搂着她的香肩,让分身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挤进她的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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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收雨罢,茹婷将俏脸深埋在被下,不若往昔般总是对我温柔而视,一句话也不说。

  我扳过她的香肩,将她搂在怀中,道:“茹婷,你莫要怪我,我实在忍受不了你瞒着我这么多事,我是你的夫君,不再是你的徒儿了,我会分担你心中的所有!”

  茹婷的身子轻颤一下,终于轻声道:“七郎,我不是怪你,我是怪我自己…

  …刚才竟会像个淫妇一样,毫不廉耻地向你求欢!“

  我吃吃一笑,道:“我是你的夫君啊,你不向我求欢又待怎得!我喜欢你刚才的表现,我要你一直做我的小淫妇!”

  “七郎,你真得不会怪我吗?”茹婷抬起了俏脸,向我往来,眼中满是希冀之色。曾几何时,我在茹婷的心中竟变得如此重要!

  我爱怜地在她的秀发上轻吻一下,道:“我怎么会怪你呢?对了,你也应该老老实实将一切告诉给我了。否则,休怪我大刑侍候!”说着,举起右手在她丰满的臀部上轻拍一下。

  “呀,”茹婷羞红着俏脸看了我一眼,道,“七郎,你怎么老是这么不正经啊?”

  “我哪有什么不正经啊!我这是爱你吗?”我轻轻抚了下她的隆臀,道,“你刚才有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啊?”

  “现在还不行!”茹婷见我的脸上渐露出着恼之色,忙接着道,“七朗,你先不要生气,听人家把事情说完吗!凡是圣门女子,一经修习本门武功,生理反应就跟常人不同。要让我们圣门女子受孕,必要在月圆之夜行房才可以。而且,还要女方心甘情愿为对方怀上孩子才行!”

  月圆之夜?今日是九月初七,那离月圆还有八天之遥。但既然茹婷答应替我生下孩子,以她的性格,自是说到做到,绝不会骗我的。

  我伸手在茹婷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抚摸起来,轻声道:“茹婷,以往我们的孩子就要在这里出世了……想想真是奇妙啊!”

  “我们的孩子?”茹婷的脸上闪过一丝动人的光泽,神情坚毅地道,“七郎,我要为你生个孩子,我要为你生下我们两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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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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